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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生一听到是奇了。
自己准备开这歌舞坊并没告诉其他人,即便无隐知道这歌舞坊是白家的,但又怎知自己现下一定在这里。
她不禁问三皇子无隐:“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在这里。”
三皇子无隐听了却是一笑道:“这还不简单,你那个冷脸儿的护卫抱着把剑站在门外,我若不知才是奇了。”
云生当即无奈一笑。
心想,燃一定然是方才见自己与兰烟素衣说着话并无事,便不知何时退出了门外。
燃一万年不变的一身黑衣,一把云生为其特制的乌黑长剑从不离手,更是一副万事不理却淡漠冷清的神色。
任何人只一次,便可对其印象深刻不已。
燃一时常虽在云生左右,也难怪三皇子无隐能轻易得知云生在此。
兰烟与素衣见着三皇子无隐,自然知晓他的身份,当即低身一礼:“见过殿下。”
三皇子无隐向来是个不拘着礼数的,见了兰烟与素衣,当即笑着与二人说:“兰烟姑娘的歌技可谓长安一绝,而素衣姑娘的舞艺,更是万中难以挑一。”
继而又转看着云生一笑道:“你倒是个有能耐的,一下子就网罗了两位美女佳人。”
云生听了,淡眉一挑,一手拉着兰烟的手,一手拉着素衣的手,笑着与三皇子无隐道:“这齐人之福,是你羡慕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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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上次的事,对不起()
从前次云生的生辰宴,二人只见发生了强吻事件之后。
今日却是云生与三皇子无隐第一次相见。
原本应是有所尴尬的境地,但几人言笑之间,却也少了那些尴尬的意味、
云生并非是个小肚鸡肠的人,而三皇子无隐显然也是不想因为强吻事件,而造成与云生之间的关系有所隔阂。
所以云生与三皇子无隐二人,对于强吻事件也是心照不宣。
而云烟与素衣,得了三皇子无隐的赞言。素衣低身一礼:“谢四皇子夸赞。”
兰烟亦是一声娇笑,拉着云生的胳膊对三皇子无隐笑道:“殿下若是喜欢,往后多来捧场就是。”
三皇子无隐一听兰烟的话,当即与云生说:“这还没开业呢,你的人可就准备捞我兜里的银子了。”
兰烟向来喜欢与云生亲近,但云生手臂有伤,兰烟轻一拉扯便触碰到了云生的伤口。
云生颜笑间却是眉心不自禁的轻轻一皱。
兰烟与素衣并未发觉云生这为不可闻的小表情,但一直关注着云生的三皇子无隐却是看的清楚。
但三皇子无隐只是与云生说:“我正有事要同你说,你这边可是忙完了?”
云生今日前来,也不过就是看看自己两日未露面,这里是否有什么需要处理的。
现下瞧着无事,自己也确实精神略有不济,便对无隐说:“我正要回府,不如边走边说吧。”
无隐听了云生之言,当即颔首应了:“好。”
云生与三皇子无隐相继出了歌舞坊,燃一在一旁抱着剑,走到云生一侧便不再言。
而一直等在门外的那个四皇子府的马车车夫,见云生出来,也两步迎在了台阶下:“姑娘可是要回府?”
云生淡淡颔首。
而一旁的三皇子无隐看了看车夫身后不远处的马车,原本含着笑意的面容,却冷了冷。
云生看出了三皇子无隐的神色略有不悦,想来他是认得那马车是出自何处的。
当即对那车夫说:“你且先回去吧,我还有其他事要办。回去只说你将我送回了府中就是,你主子不会怪罪的。”
那车夫低眉一扫,看到了三皇子无隐腰侧象征着身份的丝绦玉佩,当即也不敢再多言,只躬身一礼,退了下去。
云生也不多言,只转首对三皇子无隐清浅一笑:“边走边说可好?”
孰知三皇子无隐却说:“我见你气色不是很好,上我的马车,我送你回去吧。”
云生也不好拒绝,只得颔首应了。
三皇子无隐的马车,与方才送云生回来的四皇子无忧的马车很是相似,想必这都是王府的规制,所以才那么容易被三皇子无隐一眼认了出来。
马车内,云生与无隐分坐两侧。
只二人独处的空间内,云生处之坦然,倒是无隐不知想到了什么,略有些紧张不自然的神色。
云生见他如此,清浅一笑,靠在车壁之上问道:“你不是有事要与我说?”
听了云生的话,三皇子无隐却是默了默,方才转首看向云生,神色颇为郑重的对云生说:“上次的事,对不起。”
最近无忧的呼声很高啊。
第262章 上次的事,对不起(2)()
三皇子无隐神色颇为郑重的对云生说:“上次的事,对不起。”
云生本想着此事就此揭过了,没想到无隐忽然提起。
这事儿若云生说没关系,有点不对。
若云生说没放在心上,那显得太过随便。
但若说还在气着,那更是矫情了。
可就在云生想着该如何回答更为合适之时,三皇子无隐接着说:“云生,我对你并无恶意,也希望你不要因为上一次的事情而躲着我。”
云生听了无隐这话,不禁问道:“我何时躲着你了?”
“这两日我接连去白家,白老爷都说你有事暂且离开了。难道不是在躲着我?”
云生无奈一笑,想着这两日刚好遇到无忧中毒,而一直留在无忧府上照顾。
匆匆回了白家告知一声,却也并未说明因为何事,所以白老爷自然也无法明确告知,自己的去向。
如此到另无隐以为,自己是因为那日强吻一事,而躲避不见。
是以云生解释说:“我并未躲着你不见,确实前两日有事不在府中而已,你莫要多想了。”
三皇子无隐看着云生,听云生此言,默了默问道:“这两日,你一直在老四的府上?”
云生还未言语,三皇子无隐接着说:“这两日老四也一直告假未上早朝。”
这件事,云生抵赖不得,四皇子无忧两日未上早朝,而云生也正巧失踪两日,今日又是被四皇子府上的马车送出来的,任谁也能看出这其中的门道。
况且,此事云生也并不需抵赖,她与无忧光明正大,只是众人不知她二人是一同在凌云峰上生活了十二年,一同长大的好友而已。
但云生并不清楚,四皇子无忧中毒一事,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
想必无忧也并不希望过多人知道此事,不然告假的折子中便会提及,而现下也定然众人皆知、
可从三皇子无隐的话中能够听出,他应是并不知道其中内情的。
正在云生思量着,如何能够不欺瞒三皇子无隐,又不会将无忧中毒之事透漏出去之时。
三皇子无隐一直等着云生,却不见云生回话。
想着云生与他那个四弟独处了最少整整两日,当即心中一急,便握住了云生的手臂:“云生,老四并非你表面所见那么简单,你”
三皇子无隐一时情急,握着云生的手臂便失了轻重。
正巧握住了云生的伤口。
云生猛地一下疼得一吸气。
三皇子无隐话未说完,察觉云生的不适,紧忙松了手,却问云生:“你手臂怎么了?”
方才在歌舞坊中,三皇子无隐也是见那兰烟扯了云生的手臂,云生眉头轻蹙,才察觉她身体有恙。
云生不予多言,只将手向后收了收:“没事,只是扭了一下而已。”
但无隐知道云生的性子,最初相见之时,自己不慎伤了她的手臂,那一剑的力道他很清楚,定然伤口不浅。
但云生依旧谈笑炎炎,未再任何人面前表现出伤痛。
那么能忍耐的云生,又怎么会因为扭了一下手臂,而不自禁的面露不适的神色。
第263章 一时,也许便是一世。()
三皇子无隐怀疑云生手臂受伤,但云生只说是扭了一下并不碍事。
但三皇子无隐不信。
而就在此时,马车慢慢的停了下来。
车夫在外轻声道:“爷,白府到了。”
三皇子无隐依旧看着云生不语,而云生也不想对这些事情多做纠缠。
当即率先起身,欲掀开车帘下了马车。
孰知远本静坐不语的三皇子无隐,却在云生身后一把握住了云生的手腕。
不顾云生挣脱,快速将云生的长袖微向上撩起。
只是一瞬之间,云生亦是不顾伤口挣裂,一把将手臂抽了回去。
但三皇子无隐却已然看到了,云生手臂之上包扎着的一圈圈纱布,还有一丝氤透纱布的血迹。
三皇子无隐见此,当即问云生:“你受伤了?”
云生不予多言,回身瞪了一眼无隐,率先一步跳下了马车。
此事因为涉及到四皇子无忧的密事,而云生又不想欺骗三皇子无隐,所以不予多言。
可三皇子无隐却一再追问,到另云生心生不悦。
云生下了马车也不多言,直接向府门走去。
身后三皇子无隐也下了马车,两步追上了云生。
却还是不住追问道:“你这伤,可是因为老四?”
云生一再回避,而三皇子无隐一再追问。
即便云生心中明白,无隐只是因为过于担心自己而已,但不免还是有些被问急了。
当即云生停下脚步,猛然回身。
而一直跟在云生身后的无隐,也蓦然之间停下了脚步。
云生面容之上没了往日的颜笑之色,淡眉轻蹙,眸光微凝:“我受伤与任何人无关,而且,无忧是怎样的人我很清楚,无论他在你们的眼中如何的不堪,却也都与我无关,希望你也不要再过问我的事情。”
云生话必,却也觉得自己一气之下话说的有些重,顿了顿说:“今日谢你送我回来。”
话必,不待三皇子无隐言语,当即转身回府。
府门前迎门的小斯见着云生与三皇子无隐之间的争执,也低声敛气不敢抬头。
而待云生进了府门,三皇子无隐却依旧怔怔的独自立在石阶之上许久。
他未曾想到,一直与自己言笑无度的云生,会忽然之间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
从前一向含着笑意的眉眼,却猛然之间变得冰冷而淡漠。
她说:“你不要再过问我的事情。”
他努力回想,从何时起,自己开关注她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一举一动。
她的每一个笑容,每一句笑颜,都那样深的印刻在他的脑中,他的心中。
而这一切,又是从何时开始的呢?
是从初次相见,他的软剑伤了她,却看到她手中只握着未曾开刃的短剑开始?
还是从长公主府中中梅园相遇,她的一语震慑众人开始?
亦或是夜间二人在她的小楼之上,对月饮酒之时?
也或许是她狡黠一笑,英姿飒爽的迎战陆珍儿之时。
三皇子无隐的脑中,不断回放着自己与云生这短短几月之间中相处的种种情景。
此时他才发觉,原来这一切的一切,在某个不经意之间,早已烙印在心尖。
难以抹去。
第264章 只因我欠她()
三皇子无隐此时才发觉,原来有些事情,一时也许就会是一世。
那些从前并未曾在意过的言笑与笑颜,却在那不经意之间,烙印在心中那么的深刻。
回王府的马车一路平缓而行,
马车上的三皇子无隐一直靠在车壁之上,闭目而思。
身体随着马车的轻微颠簸而微微晃动。
他想,若是普通女子,他大可以直接接入府中,再或者是向父皇请奏,一旨赐婚旨意即可。
但那个女子不同。
当马车停在了三皇子府的门前之时,车夫等候许久,却也不见自家主子下车。
半晌却听到三皇子无隐在车内沉声道:“去四皇子府。”
四皇子府的门前,正巧四皇子无忧刚从宫中回来。
马车将将停下,便听到了身后的马车生。
如此,三皇子无忧与四皇子无忧同时下了各自的马车。
四皇子无忧回身而视,见来人是三皇子无隐,当即轻然一笑:“三哥今日怎么想起来我这做客。”
一声三哥叫的极为自然亲近。
但三皇子无隐却并未因为自己这个失踪了十二年,近年有突然冒出来的弟弟一声亲切的三哥而欣喜。
三皇子无隐的面容之上,反而并无平日的笑意。
脸色略沉,眸光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四皇子无忧,漫步上前。
而四皇子无忧面容之上一直挂着笑意,见三皇子无隐上前,只一手比了个请的姿势:“三哥头次来臣弟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