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白老爷还是有些不确定此事是否应为,但却听云生与之略低声道:“爹可曾想过,这歌舞坊除了赚银子,还有其他用处?”
第241章 歌舞坊(2)()
白老爷听云生问,可想过这歌舞坊除了赚银子,还会有什么用处。
但白老爷想了想,却也并未想到这歌舞坊会有什么其他用处。
见白老爷摇了摇头,云生开口说:“收集信息。”
“收集信息?”白老爷惊讶问。
云生微一颔首,却并未再多做解释。
留得时间让白老爷自己想明白这其中的关系。
待云生轻呷一口杯中温茶,放下了杯盏之后,白老爷方才有些恍然大悟的神情看着云生:“此举可行。”
如此几句话之间,白家歌舞坊之事便定了下来。
云生对赚银子一事,并不是十分热衷。
所以欲做什么,自然也不会让这劳苦只换来银子这么简单。
歌舞坊往来商客流动量大,况且说句不好听的,男人又有几个不爱美色。
当初凤栖梧开张,只瞧见一次兰烟与素衣同台歌舞之人,便日日惦念着。
因此每每凤栖梧初一十五的歌舞表演,即便是云生所收入场费不菲,但依旧皆是有人早早预定,晚了便没了位置。
如此不惜银子大费周章,为的不过就是一睹佳人风采。
而如今有了凤栖梧这一层在前,即便到时不需大力宣传,到时也定然会客似云来。
且常常流连歌舞的,自然多是男人,而长安城的男人非富即贵之人,一抓便是一大把。
即便当街随便找来十个人,便有可能其中两个是与某皇亲贵戚有着关系的。
所以若能长期笼络住这些人,便不愁得不到关于长安城内大小事务的第一手信息情报。
色字头上一把刀,这话谁都懂。
但男人即便脑袋上顶着这把随时会落下的刀,却也不愿“冷落”了佳人。
翌日云生便让白武去长安城中找商铺。
而白武一听云生要开歌舞坊,便寻思着该找何处的铺子合适。
云生却与之说:“离着花楼那条街隔着些距离,但却莫要太远就好。正街,大些便可。”
得了云生的话,白武便去忙乎此事。
而云生只需出谋划策,却不需亲力亲为。
白武办事很有效率,两日之后便找到了一处合适的铺子。
云生与之一同查看之后,见地点与内置都不错,便将此事定了下来。
从选址到买入,也不过是五日的时间。
之后云生便带着兰烟与素衣,一同来到这将要该做白家歌舞坊的铺子里,一同商量该如何搭建。
兰烟与素衣对这些歌舞坊内的配置所需,自然是有经验的。
而后再加上云生的一些特别的现代想法融入其中,当即三人便敲定了构建模样。
找了工匠,开始动工。
而后云生早早的便命人张贴了宣传海报,在凤栖梧与其他白家商铺门前。
凤栖梧的歌舞表演,有幸得见之人,皆是长安城中深有名望之辈。
且因为云生为兰烟与素衣出的各种新奇点子,故弄玄虚,另众人看的流连忘返,赞声连连。
因此当众人得知白家要开办歌舞坊,当即便有些跃跃欲试,议论纷纷,皆言到时也要去一睹风姿。
第242章 中毒()
有了在古代开办第一间商铺,凤栖梧的经验。
这家歌舞坊便不会再让云生那般忙碌不已。
一切想法构建,交给兰烟与素衣,还有白武去做即可。
而云生这日本是方从还在装修中的歌舞坊走出来,便听到远处传来“哒哒”的马蹄声。
这条街是长安城的主干道,时常有达官贵人的马车行走往来也并不奇怪。
云生也并未多想,只略退避一旁,想等着马车过去后,再行去趟凤栖梧瞧瞧。
但谁知那两匹马的小马车,在走到云生所站的歌舞坊门前,车夫却将马车停了下来。
云生立在一旁未语,不知来人是谁。
却见马车一侧车窗的帘子,被人打开了一角缝隙。
只有一双纤长的手指,握着车帘一角。
车内之人却开口道:“云儿,是我,先上车。”
云生一听,竟然是四皇子无忧的声音。
但无忧的声音不似平日一般温润,好似极力压抑着身体的不适一般。
车夫为云生打着前帘,云生从前而见,四皇子无忧正靠做在马车的后壁之上,双眸微颌。
虽然表面之上看不出有什么,但四皇子无忧平日里对着云生,皆是语声温润的模样。
云生却从未见过四皇子无忧现下这般的神色。
云生心中一动,只怕无忧出了什么事,当即一跨步上了马车。
这马车并不大,瞧着也是古朴无华,但建造用料却颇为考究,也很结实。
知云生上了马车,无忧睁开眼抬起头来看着云生,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不大自然的笑意。
云生只见无忧靠做着不语,的额头之上更是氤出细密的汗珠、
她坐到无忧身旁,不无担心的问:“出了什么事?”
四皇子无忧听了云生的话,却是佯装无事的轻扯嘴角,摇了摇头。
云生能看出他那露出的笑意,极其勉强。
不禁更为担心,无忧现下到底如何。
云生不顾无忧意愿,一把将无忧一侧的手臂扯了过来,两指掐在了无忧的腕脉之上。
在凌云峰时,行心时常领着云生满山转悠,采集一些草药或者毒草。
行心会医术,但却并未强要云生学习,但云生这么多年,耳濡目染却也学了半瓶子醋。
所以此时简单诊脉,却还不在话下。
但只不多时,云生便发现无忧的脉象杂乱无序,时强时虚。
强时好似血管将要爆开一般,弱时更是好似脉象停止。
云生不无惊讶问无忧:“你中毒了?”
此时这般境地,无忧也无法再做隐瞒,只得清浅的点了点头。
又扯了扯嘴角。露出了满脸无奈的神色。
根据四皇子无忧的脉象,显然中毒不轻。
云生赶忙问他:“怎么回事,可有解药?”
听了云生的话,无忧又清浅的摇了摇头。
以云生那两把刷子的医术,根本无法确切诊出无忧所中何毒。
云生不由略有忧心:“渊水师叔呢?”
以云生的那点医术,根本没有把握完全诊出无忧所中何毒。
所以云生心急不已,想要找同会医术的渊水。
第243章 中毒(2)()
云生想要找会医术的渊水,早些为无忧诊治、
但无忧却说:“师傅去了他出办事,半月之内,不会回来。”
话说着,无忧抬头看了看云生,却是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笑着与云生说:“别担心,我没事。方才瞧见你站在街旁,有些想你,便将你叫上了车我”
“噗”
四皇子无忧的话未说完,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殷红的鲜血染红了云生的衣摆。
如此突如其来,云生一把将坐立不稳的无忧扶到了自己的怀里。心中忧心不已。
四皇子无忧此时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头靠在云生肩上半梦半醒。
云生打开车帘一角,见路程与宫中还有些距离。
但无忧现下的状况,应尽早安顿找郎中诊治才可。
于是云生略有情急的对外头的车夫道:“去白府,快!!!”
但半昏迷的无忧听到了云生的话,依旧比着双目,却是虚弱的靠造云生的肩上轻声说:“去四皇子府。”
云生心想也好,四皇子府与白家的距离相当,且若将无忧带回白家,不免又要闹得鸡犬不宁。
于是便又让车夫快速驾车回四皇子府。
约么一炷香的时间,马车方才停在了四皇子府的内院中。
前次相见之时,无忧还曾说四皇子府即将建好,到时邀云生前来转转。
现下却当真所言不虚,只是现下的状况却与意料之中极为不同
皇子府内一应俱全,仆从侍婢见了自家主子的马车,近前相迎。
但见率先跳下马车的是一身浅碧色长衫,衣摆之上还染着血渍的女子之时。
众人的表情皆有怔愣。
而云生现下没心思与众人解释客套这些。
她只跳下马车,在一众相迎的仆从只见眸光淡扫一遍。
而后指着两名身材略显壮硕的仆从与之道:“你们两个上前将人抬进房中。”
两名仆从虽不知云生是何身份,但却听她的口气不容拒绝之势,且在自家主子的马车上下来。
那二人听了云生之言,走到马车前。
但见到打着帘子的马车内,四皇子无忧面色惨白无波的靠坐在后壁之上,马车当中还有小半片星星点点的血渍之时,二人皆惊讶带怔愣。
“还不快些。”运盛在旁催促道。
那二人得了云生的催促,见此事应是事关重大,二人当即不敢再做耽搁。
相互配合着将马车内的无忧扶了出来。
众人见自家主子此时不省人事,自然惊讶不已。
进了房间二人小心翼翼的将无忧放到了床榻之上。
云生继而又命人去请郎中。
因四皇子身份特殊,侍婢请示云生,是否要去宫中请御医。
但云生不知无忧这毒从何来,更不知无忧是否想让此事传出去。
所以她与那侍婢说:“暂时不要通知宫里,先去请长安最好的郎中来。”
继而云生又转身对一侧的侍婢与仆,清冽的眸光一扫众人,继而沉声道:“今日之事,若谁人敢在未得四皇子允许前,任何人不准透出半个字。”
第244章 中毒(3)()
四皇子府众人不知云生是何人,但现下所见自家主子昏迷不醒,皆已有些不知所措。
所以紧忙着按照云生所指示的去做。
而后又得云生警告,在得不到四皇子的准许之时,不准任何人将此事透露出去。
众人虽然心中有着诸多疑问,但是常年伺候主子所得出的结论。
不需要问,只需要服从即可。
况且自家主子昏迷一事,不知究竟是什么原因,若当真现下张扬出去,宫里得知,也可能会以伺候不当等罪,降罪与众人。
所以无需思量,众人自知该如何去做。
而云生与抬着四皇子无忧的二人,一同进了房中。
这四皇子府刚建成不久,一切还都是崭新的。
但云生现下却并无欣赏摆设景致的心情。
只见四皇子无忧的面色越发青白,她一口气提在嗓子眼里如何也放不下。
无忧被放在了床榻之上,脸色青白,额头却不断的出着细密的汗珠。
云生将手覆到无忧的额头之上。
一碰之下,竟然触手烫人。
云生心急不已,不断的命人去看郎中是否请了来。
但一次次的结果都是失望。
她命人不住的换着冷水手巾,为无忧擦拭面部与手臂,以求为其物理降温。
但却不见一丝起色。
不多时,终于在云生焦灼的等待中,府中的内侍身后跟着三名郎中入内。
云生一见着三名年过半百的老郎中,便让其快些为四皇子无忧诊治。
起先一人上前诊脉,另两人在旁观察无忧的表面状况。
但在三名郎中分别为四皇子无忧请过脉之后,却面上踌躇不已。
云生耐不得这般心急的等待,现下无忧这样的状况,说不准何时便会毒发,又怎么能经得起这样浪费时间。
她急着催促三人问道:“究竟如何?”
三人不知云生如何称呼,只一抱拳:“这位姑娘,根据在下三人所诊,四皇子殿下是中了毒。”
云生一颔首:“这我知道,是中的什么毒?”
那老郎中听了,继而说道:“但究竟中了何毒,在下三人却也不知,这种毒,在下行医半辈子,却是从未见过。”
其他二人此时亦是附和道:“却是没有见过这种毒。”
云生一听更为心急,再看床榻上的无忧,面色比方才更为青白。
细瞧之下,感觉肤色已近白的透明。
云生将那名驾车带着四皇子无忧回来的车夫找来,想要问问他是否知道什么情况。
但车夫却说:“主子让奴才驾车等在树林外,而且主子上车之时,瞧不出有何不妥之处。”
云生见车夫也毫不知情。
心想,当下别无他法,不知何毒更不敢乱用药。
云生情急之中,脑中思绪飞转。
现下却极为恨自己,为何当初在凌云峰上,不同行心师傅好好学习医术。
若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