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花无颜微摇了摇头,“他们现下还拿捏不准我现下归朝,在朝堂之上的位置,所以估摸着这几日里是不会有何动作,不过待我京都供职一定之后,那便是说不准的事情了,不过这是在京都里,现下他也还不敢怎么样,到是你与惜之,要时刻小心着些。我瞧着现下的架势,太子一党只当自己大权在握,已有些渐渐不惧圣上皇权了。”
我气之一“哼”,“欲令其亡,必先令其猖,且等着吧,容不得他猖狂多久了。”
一味的隐忍,却也换不来他一时的收敛,只会另他只觉着你惧了,怕了,是以更加猖獗无度。
而一党越是猖獗,便越容易露出更多的破绽与短处,如此便可揪其短处,扼其身了。
从前我还常常所叹,儿时一起的玩伴现下竟然都走到了这一步,我怀念儿时的感情,时时顾念着。
而现下瞧着,时时缅怀曾经;伤春悲秋的只有我这傻瓜一人罢了,太子与云熤这一两年所做之事,又何曾顾念着儿时情谊。
我现下算是真正看明白了,你只有大权在握,方可护你欲护之人,得你欲求之物。
如若不然,只有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下场。
一场战争,没有哪一方注定会输,更没有哪一方永远会赢。
拼的不过是你的勇气,你的智慧与计谋,更重要的是,你的心是否够狠。
若我还如曾经
第1240章()
人聚聚,所以邀了二人今日下了早朝便来我这。
可谁知我等了半晌,近了晌午却也不见二人的影子。
往日里即便议事过晚,却也没有这么久的,不由的让我觉着心中有些不定。
恐是有何事发生。
我着了人急忙入宫前去打听,打探的内侍急急而回,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禀道,“皇上晕倒了。”
“什么!!!”
我立时拍案而起,但却又因起的太急,眼前晕了亦晕。
一静在旁急忙将我扶住,“公主莫急,当心身子。”
我指着当下立着的内侍急急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内侍撩起袖子一抹汗,“回公主的话,奴才前去打探,是宫中名为小厦子的一位内侍公公等在偏门处,他许是认识奴才的衣裳是公主府里的,见了奴才便与奴才说,皇上于今日早朝的时候忽然晕倒在御案前,现下还未曾转醒,早朝上的诸位大人等都被皇后拘在了御书房中。”
我听了一怒,厉声道,“她凭什么将众人拘在宫中。”
内侍见我生怒,身子更低了些,“皇后说,以防皇上是早朝之上被人下毒所害,所以不准各位大人离开御书房,一切等皇上醒来再做决断。”
“混账,如此还不反了她不成。”我一怒而起,“来人,将福生传来。命人备马,本宫要进宫。”
内侍听我欲进宫,当下便是“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公主,小厦子公公说,驸马爷让您千万稳住,不要进宫去,小厦子公公还说,皇后现下只是拘着诸位大人不让回府,却并未为难各位大人。”
我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平静下来,仔细思考此事的来龙去脉。
我这边方一坐下,便见着福生身后随着凌修二人入了殿内。
“公主。”
我强压着内心的火气与不安,与福生轻言道,“你都知道了。”
福生点了点头,“公主若不放心驸马,我拿着公主令牌入宫便是,但公主却万万不可涉险,若公主急着入了宫,难免入了他人的圈套之中。”
福生与花无颜之意相同。
我方才却是关心急切,急着舅舅的病情,急着花无颜只身在宫中。
但若稍微静下细想,此事便应如花无颜与福生所道一般,不可急进。
若我此时与花无颜一同落入宫中被拘,那许是更合了皇后太子一党的心意。
若舅舅未醒,皇后却又寻出些什么幺蛾子来嫁祸于我身。到时即便众人知晓不会是我所为的奸佞之事,但身在囹圄之中,又岂容得下你多加抗衡。
我与福生道,“此事我明白,我不会冲动。”
而后看向福生身后的凌修,“凌修,你去将府中内外守卫加强一倍,召回所有休假近卫,日夜巡逻加强戒备,现下起,不准任何人出入公主府,即便宫中禁卫来此,亦不可相让。”
凌修肃言应“是,”而后领命而去。
大殿之外的天空,依旧湛蓝无边,可我的心境现下却是忧思
第1241章()
晦暗。
福生在我身旁宽慰,“公主放心,前年圣上亦曾头疾复发而晕倒,也许这次也是同样。事情也许并没有那么严重,且驸也不是好相与的,现下朝中站在驸马一面的大臣不在少数,相信她们一时却也不会对驸马怎样。如此只待皇上醒来,一切便可迎刃而解了。”
“若真是如此,自然最好,只怕其中却是另有蹊跷。”我依旧方不下心来。
我想了一想,终是安奈不住焦急之心,与福生道,“着暗卫潜入宫中查看详情,并且无论如何,也要保证驸马和舅舅的安全。”
福生转身而去调遣,但我这边正脑中一团乱麻想着这事情的来龙去脉。却见内侍急急入殿,“禀公主,四皇子妃求见。”
我听了有些惊讶,“四皇子妃?”
内侍躬身一应,“是。”
我与正芷君却也只正经见过那一面,且又是因着云晖惊了马,挡住了她的轿子,而我命人出手相救,如此方才结识。
如今时隔一年之久,再见正芷君,她已然成了云湛的正妃,甚是怀了身孕。
正芷君的侍女扶着她的手臂慢步入内,我见她这身量,想她腹中的孩子似也有个四五月左右了。
若正经说起来,我与她却也算是平辈,而她却一入了殿见了我却正正一个福身,“芷君,见过公主。”
我见着,赶忙让人将她扶了起来,“你这是做什么,快坐下。”
如今宫中情况不明,我也没有心情能够与她寒暄。
一静为她换了新茶,又添了几个软垫让她在身后靠着舒坦些。
芷君眼角眸光一扫殿中旁人,我会意,让一静带着人一并退了出去。
殿中一众之人退了出去之后,正芷君方才望着我,“公主,应是知晓了今日朝堂之事?”
我听了颔首而应,“方才知道的。”
正芷君顿了顿,与我道“妾身在府中得知消息,实在不知如何是好,但四爷在宫里命人偷偷传了话出来,让妾身来公主这里,敢问公主可有何良策。”
想来云湛亦是担心正芷君独自在府中的安慰。
毕竟他的皇子府不如我这公主府中近卫军严密把守,无论外界如何,只要不生大乱,府中却还是安全无误的。
他的父亲乃户部尚书,自是要参与早朝议事,而云湛更是如此。
我担心舅舅与花无颜的在宫中的安全,正芷君亦同样担忧着他的父亲与夫君。
但我且如今还未曾得知宫中详情,且又不可贸然入宫,如此事发突然我,又何来良策,“本宫也在等着消息。”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此事就好似一张暗中有人织就了许久的大网,只待某一日欲网之人全然入内之时,亦在众人毫无防备之时,铺天盖地的罩了下来。
而我与花无颜,云熙云湛,还有正芷君的父亲却都是这网中欲捕的人。
正芷君如我一般,面有忧色。
我见她还挺着个肚子现下如此忧心,实在不该,不由宽慰道,
第1242章()
“此事尚未明了,不过想来众人应是无性命之忧,只待皇上早些醒来了。”
我与正芷君回到暖阁中,二人焦坐着等了许久。
半晌福生入内,看了看一旁的正芷君,而后与我道,“应是无大碍,诸位大人与皇子暂时都等在了御书房中,皇上那里御医也在尽力医治。”
正芷君听了福生的话,略顺了口气,我笑着与她宽慰道,“你如今怀着身孕,不顾着自己也得顾着肚子里的孩子,既然现下宫里还好,你就在我这暂且歇息歇息,莫要伤了神动了胎气才是正经。”
正芷君依旧神色恹恹的,略点了点头。
我方才便瞧出了福生见正芷君在当下,有事并未尽言,是以让正芷君歇在了暖阁中而我与福生一同来到了内殿。
方一入了内殿,福生便与我低声道,“太子恐怕是心怀不轨,据暗卫回报所得,太子欲以恐贼子生事的理由关闭内九门,但皇后却并未同意。”
我听了福生的话,眉头紧蹙,有些想不通此事。
太子从前并非如此鲁莽娇纵之人,即便曾经亦是因着自己的长子嫡出的太子身份而自视甚高,但却也并未如现今这般,行事狂纵,且有些事情更是透着些愚蠢。
如此不知收敛,任意狂妄而为,难道他真的如花无颜所道,已不惧皇位上的舅舅,不惧皇权了。
还是他认为这江山迟早都会是他的,是以现下便如此任意而为呢。
这一两年的时间里,太子的转变忽然如此之大,特别是近一年我不在京都的这段时间里更甚,
因着如此,这也是我这些日子里一直想不通的一点,为何一个人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变了一个性子。
我认为这当中定然发生了一些事为引,但究竟是发生了何事,而我却不曾知晓的。
有任何我查不清楚的事情,我便忍不住一直去想,若不揪出个所以然,我便总在脑中放不下。
而现下听了福生的话,我便又想起了此事,“太子为何现如今行事如此狂妄?”
福生听我所问,微思量半晌却是摇了摇头,“此事我近来也有所觉,但却并未查出是和缘由,且方才暗卫回报中还曾提到,太子与皇后似是因为一件事情,二人当中存了间隙。方才因为是否关闭内九门一事二人起争执之时,亦曾提及了那件事,但却听不出究竟是何事。”
福生一边说,我便在想太子与皇后之间会因为何事而存有间隙,致使二人多有争吵。
我来回度着步子,想着这其中的内由,我脑中好似有许多条错乱复杂的麻线,而这团线中的线头却怎也寻不出来,我心里有种感觉,我应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但却不知究竟是何事。
我回头问福生,“可知道太子与皇后曾说过什么?”
福生点了点头,“先是太子提出关闭内九门,以防有人生乱。”福生言至此处之时抬眼看了看我,我明白福生这中之意
第1243章()
京都之中,云熙云湛被拘在宫中,各位京都大臣亦是如是。
现下最有可能最有能力为太子之举“生乱”的人,只有我。
福生接着道,“但皇后并不同意如此行事,原因是恐京都百姓于一众官员妄意皇族之事,难免传至他国不会因此为我国带来灾患。”
我听得了福生转述皇后的话,却还略作心慰。
无论皇后与陆家一众党羽如何为权谋私,如何专弄权政,但却还知道顾念着国之根本,以防升乱。
福生接而又道,“太子听闻皇后不同意他所言关闭内九门,当场便大声言说,太子他今日落得这般田地,都是因为皇后,若不是皇后当年的举措,也不会有他今日这般备受折磨。”
我本以为能在皇后与太子的对话中查得些头绪,但听了二人的话却不由的更加思绪杂乱。
太子埋怨皇后当年做了一件事情,因此而害的太子今日落得这般田地。
皇后当年做了何事?而太子一党现下正是鼎盛之时,他又为何说自己落得这般田地?
思量半晌,但万事亦寻不到些头绪,却是有些乱上加乱。
我转而问福生道,“那你方才在四王妃面前所言之事?”
福生回道,“方才在暖阁所言之事却是属实,驸马现下并无危险,而圣上现下正在养心殿中昏迷不醒,暗卫瞧着御医们的神色,似是亦并无大碍。”
如此我方才略略安了些心,不似方才那般时时七上八下,胡思乱想焦虑不已。
“让人继续留在宫中暗中监视,有何消息速速回禀,同样,无论何时,驸马与舅舅的安全最为重要。”
福生颔首而道,“公主放心。”
此事发生到现下,已过去了许久,若当真如皇后所言舅舅是被人毒害至此,这么久的时间里,御医不可能查不出。
若当真是被歹人毒害,那么以皇后和太子的性子,定然老早便闹得宫中人仰马翻了,但如今却还这般安静。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皇后与太子借着舅舅晕倒一事,欲做其他思量,但很明显,现下却还未曾达到目的,所以将人拘着不肯放人。
这一夜,没有他在身旁。
我将惜之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