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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弃了缰绳,环在我腰上,忽然道“大婚之日定的远了些。”
“嗯?”我不顾众人眼光,顺势将身子全都靠在了花无颜的身上,两手覆着他揽在我腰间的大手。
心想左右我如意公主的名声,已狼藉至此,我还更惧何言?
他略一低头而笑,贴在我耳侧轻声道,“日日求之不得,另寤寐思狂之。”
我同花无颜的大婚定在了七月初七之日,钦天监呈上的日子当中,七月七是离得最近的。
按理说两个月的时间来准备大婚一应事宜是有些赶的,但于我而言却是无异议的,因为如此便可免去夜长梦多,因怕中途恐生变故,但却不知花无颜是否同我一般而想。
只不过两个月的日子他便等不及了,整日里言说应将日子定的更前一些,不禁惹我发笑。
而朝堂之中,舅舅想是有意栽培提携花无颜。
命其无假,每日必入早朝,而后便入御书房中为舅舅草诏,整阅朝奏。
如此一来,虽是顶着翰林院修纂之名,却并未作其官职应与之事,到也算是变相提携,只是未增官职罢了。
舅舅虽有心栽培,但却总对花无颜冷眼相待,问了陆有真平日是否亦是如此。
陆有真只说,“公主,皇上待公主比亲生之女更甚,而父嫁女,心中难免有些”
陆有真抬眼看了看我,“公主想是明白的。”
我不由发笑,我又不是从此不再入宫,或是嫁做他国。
这有何不悦的,况且花无颜整日里在舅舅眼皮子底下做事,跑亦跑不掉的。
虽是如此想,却比着往日去宫中请安的日子更频了些,偶亦会寻个民间小物什么的,只为着逗舅舅开怀一笑。
这么多年来,舅舅待我如何,怎般宠护我又怎能不知呢。
过了晌午入的宫,舅
只
第1032章 5。()
舅舅拉着我同他下棋,我便忽然想起那日同我对呛的玉嫔。
“舅舅怎的不招玉嫔来,话说这几日倾儿时常入宫,却不见她。”
舅舅一子“啪”的落在棋盘正中,“怎么?没人同你叫板,你倒是想她了。”
我笑了笑,未再多言。
几子落下,舅舅忽然道“今日南蜀使臣一行上表,两日后方可至京都。”
言之南蜀,我便猛地忆起和亲一事,此时又不知舅舅言之何意,于是半笑闹道“倾儿已是有驸马的人,难不成舅舅要送倾儿前去和亲。”
舅舅抬眼睨我,“惯会胡说。”
我憋着嘴,“那舅舅猛地提起,倾儿怎能不做他想。”
瞧我这般故作委屈,舅舅“噗哧”一声,朗声而笑,而后戳了戳我的额头“你啊你,朕不过是欲令花无颜前去督办此事,却好像朕欺你一般,你这一点倒是得了你母亲的真传。”
母亲
那日在宫中,舅舅同我却并未过多言及母亲之事。
皇舅舅只说,母亲在他看来,是极为睿智的女子,是凡人难以企及之人,若母亲生做男儿之身,定然会成为一代明君。
而至于接引使臣一事,原本舅舅是从不愿我参与任何朝堂之事,这次却破例问了我的意见。
我不知舅舅到底何意,却是将我的看法与之言明。
花无颜官居翰林院修纂,且只从六品罢,此事不论官阶高低,只翰林院一位便不应参与到接引他国使臣之事当中,于此便是于理不合,此事已经其他官员诸般打点,若此时交由花无颜执掌,亦有抢其功之嫌,因此又恐会因此遭他人妒忌。
于此我只言以上其一,另一却并未同舅舅道出。
花无颜虽此时官阶不高,但因头顶状元之名,且不日将与我这朝中地位颇为特殊的公主完婚,因此拉拢投靠之人定亦不在少数。是以此时若因这等小事,引翰林院乃至朝堂之上又一朋党结交,引党派纷争之乱,于此更是得不偿失了。
舅舅听闻之后却只叹息一声,“倾儿真的长大
十几年前,自从母亲离世,我同舅舅之间便有意无意的避忌着关于母亲的一切,鲜少提及。
只因为,母亲对于我同舅舅而言,不只是皇姐,不只是普通的母亲。
我们不说,却不代表不想,我们只是将心中的最爱与最痛,掩埋在心底的最深之处,珍念而已。
如今虽时隔如此之久,但当舅舅突然言及母亲之时。
我二人均沉默了。
空气中氤氲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一盘棋,我同舅舅下的均有些心不在焉,到最后谁输谁赢已经没人在意。
我一边收拣着棋子,“舅舅不若同倾儿说说母亲儿时的事,她也同倾儿这般会耍赖皮吗。”
舅舅听闻,目光看向远处的天边,那里有几只老鸦于高塔之上起起落落,大朵白云随着清风于湛蓝的天空之中慢行。
“皇姐,她就想那天边的云,高空中的风”
第1033章 6。()
了。”
我不愿细想舅舅今日到底意欲为何,不知他是真心问我意见或是略作试探,于我而言,自是希望是前者。
许多事情,如若看的过于通透,那只会伤人伤己罢了。
母亲说,我们有时,要难得糊涂。
眼看两日已过,南蜀使臣已到访京都住在了驿站当中。
皇舅舅有意施压,不理不予将南蜀众人晾在驿站整三日不闻不问。
直至五月十五,方才召其入宫觐见。
这日花无颜归来,晚间我二人同用晚膳之时,我忽想起此事,便问他“你可见到那南蜀王子多古伦了?”
他听闻我问此事,眼亦不抬,筷子略顿,为我夹了菜食放在碗碟中,却不言语。
我只当他未听清,轻推了推他的胳膊“问你呢。”
花大人却又将一碗汤羹放到我面前,眼锋一扫“食不言,寝不语”官架十足。
“哼。”我白他一眼,却未再言语此事。
待我二人用过晚膳后,我一口茶还未咽下,花无颜冷着脸,一把拉起我的手,朝寝殿走去。
我措不及防,被他拽的一个踉跄“做什么”
寝殿之中,原本一喜一静在铺着床铺,见我二人入内,且花无颜面色不善,静悄悄的福了福身,闪身退出了殿外,轻手轻脚的关了殿门。
我被他今晚弄的莫名其妙,不知所以。
此时瞧他剑眉微蹙,却是面无表情,我亦是瞧不出喜怒“怎么了?”
他薄唇轻抿,闭口不语,却拉着我的手,将我拽入怀中。
我在他怀中抬头看他,他却慢慢将我束发的丝带解了开来,长发便如泼墨一般披散而落。
他略微弯着身子,将脸埋在我发间深吸一口气,“好香。”
而后猛地一把将我抱起,我不禁双手环在他的脖颈之上。
几步来到床榻之前,小心翼翼将我放在床里。
我瞧着他那深如幽潭的眸子,欲火燎原一般闪烁晶亮。
不由略有些瑟缩,他上得床榻之上,见我如此,一声轻笑,“公主怕了?”
我这人天生受不得激将,他如此一说,我便挺了挺腰板,“胡说,我怎会怕。”
他撩起我的长发,与指尖环绕着。
长身渐上前,将我圈在床榻中的一角之地,鼻息喷薄在我脸侧,温热的手掌于我背臀之上游走,引得我身上一阵颤抖。
他一手轻松拉开我腰侧衣带,薄唇贴在我的唇角处呢喃,“公主方才是问南蜀王子相貌为何?”
我早已被他摩挲的全身颤栗,哪里还记得什么南蜀王子,“嗯,不是”
薄唇在我嘴角如蜻蜓点水一般,一点即离,一手撑在我身侧,另一手手轻轻撩开我的衣襟,“不是?那是什么?”
我感到脖颈一片清凉,微一瑟缩,他手掌便覆上我的脖颈锁骨之上的清凉之处,掌心温热,“我我只是好奇嗯”
他低眼看着怀中衣襟凌乱的我,眼中魅惑之色更甚,一手将我衣襟慢慢向下拉扯,“好奇什么?”
我现下才
第1034章 1。()
察觉,他竟是在吃醋,因而故意这般折磨于我。
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用力憋出泪眼汪汪,双唇紧抿,自认可怜楚楚的抬眼瞧着他“我错了,好驸马,不要再气了。”
许是因第一次见我如此这般,他原本冷着的脸,瞧着我汪汪泪眼半晌,终是如往日一般,笑容入了眼中。
我知他如此便是消了气的,于是也破涕为笑,原本以为他会就此算了。
谁知他猛地一把拉下我的衣襟,不容分说,栖身而上。
原本胸前因着失了衣衫顿感一片冰凉,此时却紧贴在他温热的胸堂之上,亦能感到他蓬勃有力的心跳。
他一改往日温柔,齿噬咬着我的唇,一手扶着我后脑不允退缩,另一手一下子覆上我胸前的柔软,轻捻慢揉。
我猛地一阵颤栗,不由轻吟出声,口却又被他的唇堵住,只能发出“嗯嗯唔”的声音。
唇齿相贴,他不停的呢喃“倾儿倾儿”
“嗯我在。”
他却忽然掌中猛地一捏,我胸前便一阵胀痛。
手掌依旧不离,另一只手却捏起我的下巴,“你只是我的。”胸前手掌轻柔搓弄着。
我被他挑弄已无心思虑其他,只得连声应着,“啊,嗯,嗯,我我只是你的。”
。
不知何时,他束发的玉冠已落,此时便如我一般长发披散着,落在床榻之上,同我的发交织着,分不清你我。
他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笑的心满意足。
将唇贴在我耳侧轻声道“这只是小惩,若有下次”
猛地咬住我的耳垂,“明白么。”
被他咬的又痛又痒,“知道了,知道了。”
他一声轻笑,略微退开身子,低眉瞧着我胸前之处。
我被他瞧得羞赧不已,赶紧侧身护着。
他一边笑道“早晚都是我的,还遮着。”边说着,两手为我将衣领拉了上去。
这还是头一次见他长发完全披散的样子,忒的魅惑。
想我将来,日日都可得见如此俊逸的男人,不禁心中暗喜,虽他偶时有些霸道,但对我之举却是不容分说的,是以想来老天于此事之上,应是待我不薄的吧。
五月十六,皇舅舅于宫中畅音殿设宫宴,为南蜀使臣一行洗尘。
这日花无颜一早入朝,原本下朝后可直接在宫中等待宫宴开始。
偏的不知累,下了朝便回了公主府,直奔我朝霞殿而来。
彼时我已装妥当,正欲一会便去往宫中赴宴的。
他一入朝霞殿,将我上下打量,“今日宫宴隆重,公主怎可装扮如此简洁。”
我看着自己一身丹青色翠色祥云滚边的广袖长裙,摸了摸发髻之上的那只碧玉簪子,“我平日里不一直是这样,宫宴我又不是主角,凑个数罢了。”
他霸道之气又显,不容分说便拉起我向内殿走去,边走边对一旁候着的一喜道“我记得公主有件艳紫色大朵牡丹的长裙,瞧着很是喜气,去将那件为公主换上。”
一喜一静
第1035章 2。()
不顾我的反对,一左一右搀扶着我入了内殿更衣,“谁才是你们的主子”
边为我更衣,一喜道“公主永远都是奴婢的主子,但是公主您也要体谅奴婢们的难处啊。”
一静一旁帮腔,“是啊公主,奴婢们若是服侍不周,驸马给奴婢们穿了小鞋可怎么办,公主向来最为体谅奴婢们的。”
“那你们就不怕我给你们小鞋穿。”
“公主最为宽厚,又怎会为难奴婢们,一静你说呢。”
一静在一旁不住点头,“自然如此,公主向来宽厚。”
我无奈叹息,“好吧,我是心性宽厚的好公主。”
我分明听到一喜一静在我身后窃笑之声
出了更衣内殿,花无颜上下打量着我这一身艳紫,颇为满意,“只是头饰不够华丽,脂粉亦薄了些。”
一喜一静听后,非常狗腿的捧来我的妆匣,供花无颜挑选,又一旁为我铺施脂粉,。
花大人美目一扫,大手一挥“这些都为公主戴上。”
未待我反抗之时,已经是珠翠金银满发髻,压的我有些抬不起头来。
花无颜走上前来拉着我的手,令我转了一圈,满目赞赏,“甚美。”
“我去看看。”我实是难以想象,头上带着半个妆匣首饰的我配着一身艳紫色大朵艳粉红广袖长裙,脂粉厚的令我感觉未笑已欲落的我,会是什么样子。
花无颜将我一把拉住,“公主难道不相信我?时辰不早了,再不走便要迟了。”不容分说,拉着我便出了朝霞殿。
车驾之前,我本以为宛若已在此等候了,可上了马车,却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