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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生浅笑颔首:“你要处处小心,我已经命几名护卫暗中随扈,你不要理会就是。”
“我只是去宫中见礼,难不成还会将我缉拿在宫中?无论如何他总要顾及些颜面的。”
云生摇了摇头,随着四皇子无忧向门口走。
第654章 前世(1)()
“没事自然好,只是以防万一,你只当为了我和渊先生心能够中稍安好了。”
云生如此说,四皇子无忧便也未再推说。只是也嘱咐云生道:“你自己也处处小心些。”
四皇子无忧说完,与云生二人都不由得笑了。
身在繁盛的长安城,一个长安首富之女,一个当朝的嫡皇子,却要行止处处小心以防有人暗害。
想必长安城再也找不出第二对这样的夫妻了。
云深与渊水送了四皇子无忧上了马车。看着马车缓缓驶向宫中。
云生转而对渊水道:“先生,我想离开长安几月。”
渊水听了很是不解:“为何?”
“离了长安,有些事情做起来总归方便些。”
渊水依旧未明白云生话中的意思,剑眉微蹙看着云生。
云生手中比了个请的姿势,二人慢步向一旁稍安静之处走去。
“正所谓欲要行其事,必先利其器。新建近卫军的事情,无忧可曾对师叔说过?”
云生已经与四皇子无忧商议过此事,二人同认为在这白府护卫与四皇子府护卫都大有损耗,且又是这等多事之秋,有一只属于自己的近卫军,是或不可缺的。
但是皇权在上,拥兵之事向来比弄权更另皇帝忌惮,所以,此事自然是要暗中进行。
渊水点了点头:“今晨提起过此事。你要亲自去办?”
云生颔首:“嗯,我认为此事由我去办,最为适合。”
云生有着前世现今的理念,与武器制作理念,所以若**纵此事,她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
“殿下不同意你亲为,你想要我代为劝说?”
云生再次颔首:“我的心思,总是瞒不过师叔。”
但谁知向来很宠惯云生的渊水,却是一口回绝:“不可,此事可行,却太过危险,不需你亲身而为。”
云生一步上前,挡在了渊水前行的路上:“师叔,师傅可曾对你说过我的身世?”
渊水脚步一顿,那双宁静而悠远的眸子,深如寒潭,看着面前的云生,一瞬之后,点了点头:“嗯。”
“师傅如何说的?”云生追问。
这一次,渊水没有再犹豫,而是直言说:“师兄说你乃异世之魂。”
行心当年为白家求子,巧合的将云生的一缕魂魄拉到了这里。
也正是因为行心知道云生并非这个世界的人,所以才将云生从小带在身边“照顾”,实则是为了“监视”云生,这一抹异世孤魂是否是大奸大恶之人。
得了否定的结果,才放了云生下山。
渊水与行心师出同门,行心能够使用的法术,渊水自然也明晓其中原理。
所以云生想,行心应该早就将云生的身世告知了渊水。
云生毫无惊惧,望着渊水的双眼接而说道:“师叔知晓我的身世,却不知我前世以何为生,更不知我的家乡是什么样子。”
云生的话,引起了渊水的兴趣。
原本这些事情云生是打算一辈子烂在肚子里,但为了说服渊水能够劝说四皇子无忧。
第655章 前世(2)()
同意云生暂时离开长安去操持近卫军的事情,云生才打算将这些说出来。
况且渊水与行心师出同门,他应该会同行心一般,并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而将云生看作怪物。
况且,渊水既然早已知道云生的身世,却从未将云生视作异类,反而从未问过一言,且自小待云生更如亲如父一般。
云生与渊水二人来到书房,书房中只云生与渊水二人。
云生将书房中的门窗都大敞开,在房中视野宽阔,可将周围一切尽收眼底,如此也也防止隔墙有耳。
一盏清茶,二人对坐,云生缓缓说出了那些可以另这里人惊讶的前世之事。
“我出生在中国,原本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却阴差阳错,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做了杀手。”
意料之中,听到杀手二字,渊水执着杯盏的手,顿了顿。
云生轻然一笑,又继续道:“在那个时代,杀人已经不用高深的武功,飞檐走壁的轻功,我们有很多更先进的武器。”
“像是那弩箭?”渊水忍不住问。
云生点了点头:“弩箭只是最简单最的一种,而我们所用弓弩比那要精细的多,但是这里的工艺限制,却无法铸造。在那个时代,被用的更多的,是枪。”
“枪?”
云生颔首:“并不是这里所用的长枪,而是一种很轻便,可以很小,也有很大的武器,用的是火药。”
“火药?”
这个朝代,还不曾有鞭炮,人们也不知火药为何物。
从前云生想过配置火药,但在这冷兵器作战的时代,火药就好像现代的导弹一样,对这个时代的人,杀伤力太大,所以当时这个想法作罢。
“是,火药,一种可以炸毁所有的粉末。”
渊水剑眉轻蹙,不知在思量什么。
而云生继续说道:“我们那里的军队,也与现在的有所不同。那里的人,没有人会轻功,也没有人会高深的武功绝学,但我们有独到的训练方式。”
云生说着,看向渊水。
渊水却是一笑:“你儿时那奇特的武功,就是前世所学?”
想起从前,云生也笑了笑,颔首应道:“正是。”
“因你的武功路数招招狠辣致命,很长一段时间,另师兄很是苦恼。”
说道此处,云生有些无奈一笑:“师傅从不教我武功,师叔教授无忧的武功又太过复杂,为此我也曾苦恼了几日。”
行心生怕云生是个大奸大恶之人,见到云生那招招致命的身手,自然苦恼不已了。
云生继而说起了前世的飞机,大炮,和火箭,还有汽车,手机,电脑,互联网。还有许许多多云生有些怀念的东西。
听到云生说那里的人可以在天上飞,从边关到长安的距离,用汽车几天便可以到达,远隔千里万里的人,联系不需要信笺,只需要一个小小的盒子,还有那可以连接全世界的网。
即便是再见多识广的渊水,也不由感叹。
云生说起前世的那些,不知疲累的说了整个晌午,而渊水也兴致满满的听了半日。
第656章 前世(3)()
最后,云生以随意一句:“后来我死了,便被师傅待到了这里。”完结了她的前世回忆。
渊水听了,淡淡颔首,饮了口杯中的凉茶,却是未语。
云生一笑:“师叔是想问我,因何死的。”
渊水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只是望着云生未语。
时隔十几年,那一幕却又出现在眼前:“被我唯一的朋友与搭档杀死的。”
云生说的云淡风轻,好像再说别人的事情一般,毫无悲喜。
而此之后,渊水也并未再追问。
云生说:“我今日同师叔说这么多,只是希望师叔明白,近卫军的事情,由我去办,最为妥当。”
听过了这些种种,渊水并没有再阻拦云生,也答应了劝说四皇子无忧的事情。
“殿下,可知道这些事情?”渊水问。
云生摇了摇头:“此事我只与师叔一人说起。”
“你与殿下一起长大,即便知晓,殿下也不会有所惊惧。”渊水以为云生是怕四皇子无忧知道了她的身世,而有所惧怕的反映。
但云生却道:“此事我并未想过要隐瞒无忧,只是对我来说,那一切不过好似梦境一场,说与不说,并无甚区别。”
云生顿了顿,又一笑道:“师叔也知道,我一向很懒。”
渊水浅笑颔首,并未再言。
当云生将这些前世的所有,毫无保留的说出来之后,瞬时感觉心情很是舒畅。
也许是因为一个秘密只有一个人知道有些寂寞,多了一个人与你分享心中便觉得舒畅许多。
当日,云生并未出面,却命巧月亲自拿了云生的玉牌,前去白家的各个乘风来,凤栖梧,长相思,与其余一些商号通知一番,明日,云生要召集众店掌柜,前往乘风来一聚。
在白老爷下葬第二日,云生便让所有商铺正常开门营业,一切如常一般。
但是意料中的,生意一落千丈。
毕竟白家一夜之间惨死三百多口人,古人难免有所忌讳,想要让长安城的百姓暂且忘掉此事,如往常一般正常光顾,却还需要一些手段,与一些时日的调整。
但此事不可久拖,因为商铺每营业一日,各项费用都所需不少。
账目上只出不进,长久以往后果可想而知。
所以云生在七日重孝已过,早早召集了众人,商量应对之策。
无论如何,想要白家一夜之间倾塌,只要有云生在,便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过了晌午不久,四皇子无忧的马车便回到了府中。
云生迎出房门,见一切安好,却也放心了些。
四皇子无忧神色如常,看不出喜怒,云生便也不曾多问,只挽了他的胳膊,回了房中。
侍婢前来为其更衣,云生眸光一动,巧月便指着一众侍婢退了出去,随后关上了房门。
房中只余云生与四皇子无忧二人之时,“砰”的一声,四皇子无忧一掌拍在了几案上。
云生早已料到如此。
这个世上,又有谁能在明知自己的父亲要自己的性命,却还能语笑言颜无动于衷呢。
第657章 前世(4)()
从无忧从宫中回来,便一直面色不是太好。
云生问过之后得知,原来是朝堂之上,皇帝明面上体谅无忧身体方愈,且又有白家诸多之事烦忧,所以将四皇子无忧原本掌管吏部一职,交给了三皇子无隐。
无论皇帝说的多么冠冕堂皇,但是任人都能看出皇帝的心意,他这明显是在打压四皇子无忧。
而另一层,却也是另云生有些不解的一层意思,皇帝多番作为,显然也是在挑拨四皇子无忧与三皇子无隐之间的关系。
若按常理,无论皇帝多么不喜四皇子无忧这个儿子,但理应不会去挑拨皇子们之间的关系。
从古至今,哪一个帝王不是因着皇子之争而忧愁。
但当今皇帝,却好像唯恐天下不乱一般,对四皇子无忧与三皇子无隐之间的关系,百般挑拨。
另两位皇子之间本就不和睦的关系,愈演愈烈。
傍晚用膳之时,云生命巧月将渊水一并请来。
三人时常一同用餐,无忧也未做多想。
只是用膳后,云生说:“明日还要与众白家掌柜商议商铺之事,我想先去休息了。”
与渊水也不是外人,话说着,云生便起了身。
渊水浅笑颔首,无忧倒是也起身欲走。倒是渊水将无忧叫住:“还有些事情,要与殿下商议。”
四皇子无忧见此,只好与云生道:“那你早点休息。”而后便又随着渊水去了书房。
婚后,本应夫妻二人同房,但是因为云生如今大孝在身,便只得三月后二人方可共枕而眠。
云生先行回房,与渊水对视一眼。
她知道,渊水定然能够劝说四皇子无忧,同意她暂离长安,筹划近卫军一事。
云生不知渊水同无忧说了多久,也不知渊水是否与无忧说了关于云生前世的那些,对这里的人可谓是惊世骇俗的事情。
只是深夜之时,云生本早已安睡,却忽然听到房内的细微声响。单听脚步声便知道是四皇子无忧。
云生并未起身,只懒懒的翻了个身,惺忪着双眼看着正背着月光坐在床边的他。
“这么晚了还没睡?”云生抱着被子问。
无忧一手近前抚了抚云生的脸颊:“嗯,同师傅说了会子话,睡吧。”
只听无忧言语的态度,想必便是答应了。
这些日子以来,诸多事务繁杂,明日更要应对许多关于白家现如今的难题,云生确实有些疲累,迷蒙着便闭上了双眼。
四皇子无忧依旧未曾离开,只那么静静的坐着,看着床上那个小小的人儿,月光下静怡的模样。
他看了她那么多年,从前一直有一种永远无法将她看透的感觉。
今日方才得知,原来,那只是因为从前的自己,对她不够了解。
触手温润的肌肤,是那么的真实,可她明明近在眼前,却又有一种遥在天边的错觉。
想起过往的曾经,为何自己总是百般在人前昭示,这个女人唯他所有。
一直以为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