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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说有了意中人,却完全是信口而来,随口气四皇子无忧的。
但孰知,这个四皇子牌醋坛子听了云生的话,却是一半当了真。
四皇子无忧收敛了面容之上的笑意,眸光凛然的凝视着云生,好似山中之王睥睨着林中小兽一般。
“云儿可还记得我曾与你说过的话?从你我相见那一刻起,你便只会是我的。”
话说着,四皇子无忧站起了身子,却并未离开。
反而一步来到云生面前。
他单膝蹲跪在地,笔挺欣长的身形自上而下凝视着歪靠在美人塌上的云生。
云生还未及反映之时,那霸道而炙热的唇,便那么毫无预兆的压了下来。
四皇子无忧一手扶着云生的头,一手揽上了云生的腰肢,将云生整个人都圈在了控制范围内。
那炽烈的吻,如攻城略地一般,如征战的将军昭示他的领土所有权一般,带着那不容置疑的霸道之气。
云生这厢气还未消,这四皇子无忧便蓦然之间吻了下来,且来势汹汹霸道至极。
云生一气之下,牙齿一用力便咬了四皇子无忧的唇。
四皇子无忧吃痛“嘶”的吸了一口气,顺势放开了云生的唇。
但那箍在云生腰肢上的手臂却未曾松开。
原本扶着云生后脑的手,却转而两指捏着云生那尖削的白皙的下巴。
“云儿莫要再胡想,这一生,这一世,你注定是我宗政无忧的妻。若有阻挠者,来一人,我便杀一人,来一对,我便杀一双。”
四皇子无忧无论在外人面前如何,但在云生面前却从未如此时一般。
周身弥漫着王者之势,睥睨而霸道的不容置疑。
云生还未言语,四皇子无忧便一手摩挲着云生的面颊,接着道:“我的云儿最为心善,所以为了那些无辜之人的性命,云儿还是乖乖的等到你我大婚之日,做我孩儿的母亲,做我宗政无忧的妻。”
皇帝设圈套让云生成为了侧妃,但是云生说了,这笔帐会与皇帝算的!呜呜呜!!!
第537章 女人其实很简单()
人人都说,女人心海底针。
其实有时候,女人很简单、
女人需要惯着,需要宠着,需要被放在心理面捧着。
她哭,你哄着。
她气,你受着。
她闹,你笑看着。
等她不哭不气不闹,你便还能爱着。
只要做到了这几点,再难搞的女人,在你面前也会变成小绵羊。
而四皇子无忧便深谐此道。
无论云生怎样冷嘲热讽爱搭不理,他却从不会恼,全然发挥了那厚脸皮加小无赖的潜质。
且时不时的小霸道,昭显一下男子汉的粗犷。
云生发够了脾气,又被四皇子无忧那霸道的示爱小小的惊讶动容了那么一下子。
云生那怄着的一点脾气,终是如力沉大海一般,再也拾不起来。
但云生嘴上却还不肯服输,她一把推开了四皇子无忧摩挲着她面颊上的手。
那精亮的眸子睨着四皇子无忧说:“怎么的就你能耐,我前头答应了你,后头你便玩失踪,今儿想起我来了,便来这要杀这个杀那个的。”
边听着云生的话,四皇子无忧唇角渐渐挂上了笑意,并且手上不老实的摆弄着云生腰带上挂着的那枚玉佩。
云生从四皇子无忧的手里将玉佩扯了出来,又接着道:“我可不是跟你说笑,即便今后成了婚,你若对我不好,我也定然不会委屈求全,咱们也可好聚好散。”
此时的四皇子无忧,又恢复成了那与云生一处,便语笑温润的人。
他听了云生的话,极为乖顺的点了点头:“云儿放心,为夫定然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
云生见他又是这幅皮赖的模样,不禁有些拿他没法子,轻瞪他一眼。
见云生不言语了,四皇子无忧方才笑着对云生说:“原是云儿多日未见为夫,心中思念成疾。”
云生见四皇子无忧这般与自己嬉皮笑脸的模样。
再想起他素日里待旁人的那般威慑之态。
两相怎样也看不出是同一个人所为。
云生微眯着那精亮的眸子,上下打量着四皇子无忧。
而四皇子无忧见云生突然不言语,却是上下打量着自己,不禁问云生:“云儿再看什么?”
云生撇了撇嘴,语声淡淡:“我在看你是不是精神分裂。”
四皇子无忧剑眉微蹙,却是问云生:“何为精神分裂?”
云生懒得同他多做解释,只胡乱说:“精神分裂就是鬼上身。”
“净胡说,我怎会鬼上身。”四皇子无忧道。
云生也不予同他多做争辩。
二人这边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
四皇子无忧兀自倒了一杯葡萄酒,执着酒杯浅饮一口,笑问云生说:“多日未见,云儿就不想知道,我做了什么?”
云生当然想知道。
但出于四皇子无忧的身份,很多事情云生即便想知道,却也不会多问。
可若他想说,云生想着,听听又何妨。
但四皇子无忧这边话还未说出口。
云生与四皇子无忧便听到了,从院门而来的厚重脚步声。
那人跑的很急,连跑带喘的来到云生的小楼下。
第538章 剑拔弩张()
舒赫急匆匆的跑进了云生的院子里,冲着楼上的云生高声道:“白歆,燃一受伤了!!!”
云生猛地惊起身,未做停留,直接翻过围栏,借势跳了下去。
四皇子无忧见云生如此反映,不禁剑眉微蹙。
但却也未做犹豫,随后跟上了舒赫与云生的脚步。
路上云生问舒赫:“燃一怎么会受伤?”
舒赫此时依旧赤裸着上身,身上还挂着未干的汗水,显然方才正在练功当中。
舒赫摇了摇头,用蹩脚的汉语说:“燃一回来,我发现受伤了。”
当日云生想要告诉燃一,关于生若离的事情。
但舒赫说燃一要外出几日,当时云生也并未多想。
可这燃一究竟做了什么,为何突然受伤而归?
舒赫的汉语本就不是十分流利,此时心急之下,更是说的结结巴巴。
云生索性未再追问,但脚下步伐却是更急。
三人来到燃一所在的房间。
素简工整的房间中,燃一靠坐在床上。
一袭墨色黑衣上有几处破损,那每一处破损便是身上的一道伤痕。
燃一神色略与萎靡,但那冷寂而淡漠的眸子,却是微眯着看向门口。
即便此时受伤在房中,他手中却还依旧抱着他的那把乌黑长剑,不肯松手。
云生急急上前方要开口问他为何会受伤。
但燃一见到了云生之时,微合着的眸子微动了动,继而竟然一下子身体放松的歪向了床里。
云深一步上前,一把将云生扶在了臂弯中。
而一直随行在云生身后的四皇子无忧与舒赫,见到了便是这样一幕。
云生怀中抱着的燃一。
但此时并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四皇子无忧上前便握住了燃一的腕脉,
云生小心翼翼的将燃一平放在了床里。生怕一不小心拉扯到燃一身上不明的伤口。
须臾,四皇子无忧收回了手道:“并无大碍,应是力竭而已。”
四皇子无忧的医术,承袭的乃是渊水的衣钵。
虽然无法肉白骨活死人,但医治个病症把把脉什么的,却还是完全没问题的。
既然四皇子无忧说燃一没事,云生便也略放下些心来。
再见燃一身上那大大小小的伤口,云生便欲拉开燃一的衣襟,查看一下他的伤势。
但伸出的手,却一把被四皇子无忧攥住。
他语声淡淡,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口气,指着一旁的几名郎中道:“这等查看伤处之事,云儿还是留给郎中去做吧。”
话说着,外人只瞧见四皇子无忧轻轻牵起了云生的手,二人同行房间外走去。
但实则四皇子无忧手下使了暗劲,攥着的云生不得不跟着他走。
除了房间,云生一把甩开了四皇子无忧攥着自己的手,再一看手上,已经隐隐发红,云生甩了甩被四皇子无忧捏红了的手不满的瞪着他。
四皇子无忧亦是不甘示弱,那一双目光似要吃人一般。
现下只需一粒星星之火,便可另场面发展成为燎原之势。
二人本是剑拔弩张的气势,好似高手对决一触即发。
第539章 有缘千里来相会()
可就在此时,四皇子无忧蓦然之间,唇角微扬,带起了一丝笑意,他黑眸幽深,对着云生语声淡淡的说:“云儿,我们应当为燃一娶一门亲事了。”
云生:“”
云生被四皇子无忧这大转弯的话,转的顿了那么一瞬。
可转瞬之间,云生也“噗哧”一声笑了。
放在在燃一的房间里,四皇子无忧使着暗劲将云生拉出了房间。
对此,云生还有些不满,她本想留下来查看燃一的伤势,确定无碍才能放心。
所以方才冷着脸瞪着四皇子无忧,见他同样回瞪自己的时候,云生想着定然是自己平日里待他太为和善。
也想着就此让四皇子无忧明白,马王爷有两只眼,那不过是平日里懒得睁那第三只而已。
兔子不咬人,只是未被逼急了。
但四皇子无忧这么临阵一个大转弯,云生那“一腔怒火”便瞬间被他转没了。
且也因此想明白了方才四皇子无忧为何如此行举之后,云生便笑了。
这个醋坛子,又在吃醋了。
燃一的伤势并无大碍,两位郎中为燃一包扎换药后回禀说他的身上并无致命伤口,多是些利刃所伤的皮外伤,修养几日便可恢复。
所以,便是如四皇子无忧所言,燃一不过是力竭而昏倒。
但燃一不过出去了几日而已,怎么会就力竭?
上一云生随同四皇子无忧护送军中辎重前往边军,燃一暗中跟随路遇蛮族士兵之时。
他独自一人面对蛮族一队士兵,不知对战多久,尸体在脚下堆到了半人高。
那时候燃一亦是力竭外加伤重而晕倒。
但此次,既然燃一身上并无伤重,若按照燃一的身手与身体素质,不应该会出现力竭的状况。
但燃一现如今正在昏睡恢复中,而他向来行事独来独往,即便跟随了云生回白府,云生对燃一的事情,很多也并不是很了解。
四皇子无忧问云生:“云儿这个护卫,是从何处得来,武功身手了得,却行事诡秘,并不似白家普通护卫。”
白府护卫颇多,但燃一的行事作风与武功身手确实与旁人极为不同。
且四皇子无忧也曾经与白家护卫有所交集,对白家护卫有所了解也是正常。
云生轻然一笑睨着四皇子无忧说:“你可曾听说过,有缘千里来相会?可能我与燃一,就是那般的缘分吧。”
云生这话说的并不算假,但放在不同的人身上,理解自然也就不同。
四皇子无忧本就是个醋坛子,又听了云生这一句“有缘千里来相会”,后果可想而知。
那幽黑的眸子寒光四射。
云生笑睨着四皇子无忧,毫不畏惧那要吃人的目光。
只见他胸口深深上起复,而后深深的出了口气。
转而却是温润一笑,一手揽上了云生的腰身,嬉笑道:“我府中书房有几个极为貌美的侍婢,改日云儿挑那么一个两个许给燃一,如此妻妾皆有,也算你们主仆一场,体恤他孤身之苦。”
第540章 活色生香()
这下子轮到云生不乐意了。
她伸手欲推四皇子无忧揽在她腰身上的手,却没推开。
身子拧了拧,转而微眯着那精亮的眸子,淡眉微扬,似笑非笑的语声幽幽:“原来四殿下还有金屋藏娇的癖好,想必平日里那书房中,定然是红袖添香*哦不,应该是活色生香才是,四殿下可真是会享齐人之福。”
“娘子吃醋了?”
四皇子无忧将脸凑上来,几乎与云生鼻尖相触。
云生狠狠瞪他一眼,划手为掌,使了半分力一掌将四皇子无忧推开。
四皇子无忧被云生一掌击中亦是踉跄着后退了小半步,显然未曾想云生会当真跟他动了手。
四皇子无忧一手捂着被云生击中的胸口处,一双剑眉拧成了川字,好似真的被云生打疼了。
云生见他如此,也不上前,只站在她使了多大的力道心中有数,四皇子无忧身子不弱,又怎会当真半分力便被打的直不起腰来。
但云生冷着脸睨着四皇子无忧看了半晌,却见他不但未曾起身,反而脸色亦有些发白,甚至额头上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