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花无忌驾驶着宾利车,并没有一味地逃命,而是和后面的追兵保持一定的距离,让那些追兵追不上,又紧咬不放。
这样奔行了一段路程,地势渐渐陡峭起来,山峰悬崖随处可见。随着车子已经进入盘山公路,枪声也稀疏多了。
花无忌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他奶奶的,就让你们尽情地开枪。等会没子弹了,那就准备迎接小爷的滔天怒火吧!
花无忌正盘算如何对付这些追兵呢,前方公路上又疾驰而来三辆悍马车。
尼玛,难道董家屯的人也赶来增援了?他奶奶的,这样两头夹攻,自己是死路一条啊!
果然,那三辆悍马车一字排开,挡在了公路上。从车上冲下来十多人,举着手枪,对着冲来的宾利车,时刻准备进行疯狂的射击。
宾利车那是前有阻挡后有追兵,随着彼此距离越来越近,这一被围堵在公路中间,成了瓮中之鳖。
砰砰砰
枪声激烈地响起,宾利车上溅起了朵朵火花。
董伯山坐在车里,看着前方的宾利车,嘴角勾起了残忍的冷笑。
小崽子,跟我董家斗?你他妈还嫩着呢!真以为我董家是完全靠拳头吃饭?哼,这三十多支枪,难道是吃素的?任你有三头六臂,也难逃一死!
果然,随着追兵的逼近,那走投无路的宾利车轰鸣着,突然拐向了路边,顺着斜坡冲了下去。
轰!
一声巨响,那宾利车疾驰而下,撞在山沟里,燃起了熊熊火焰
“哎哟,好可惜啊!上千万的宾利车啊,就这样烧成了一堆废铁!”
那些看热闹的大汉中,有人忍不住感叹起来。
有人笑骂道:“你懂个屁啊?那小子一死,比什么都值!懂吗?”
“也是也是啊!那小子太可恶了,这下应该死翘翘了吧!”
董伯山站在公路边,看着百丈开外的山沟里,那燃烧着的宾利车,脸上露出了狞笑。
“董刚,你带着他们几个,下去看看。一定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董伯山并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而是指派了一支小队,下到山沟里搜查。
董刚是个精瘦汉子,马上带着这支小队,一共十二人,顺着斜坡,一步一步慢慢向山沟爬去。
好不容易下到沟底,仔细查探一番之后,董刚高声叫道:“车里没人,车里没人他一定是逃走了”
“什么?车里没人?”
董伯山愣了一下,急忙吩咐道:“快,大家小心!每辆车上去两个人守着车门,其余的人给我仔细搜查周围,一定要找出那小崽子!”
这些大汉不愧是董家屯的安保精英,一个个训练有素,在几个小队长的带领下,有条不紊的搜寻起来。
董伯山靠着车门,也警惕地注视着周围,随时准备出击。
山沟里突然传来几声枪响,接着是不断地惨叫声。
董伯山心里一惊,冲到公路边,大声问道:“董刚,怎么回事?为什么开枪?”
“他他,他在沟里面啊”
董刚只来得及说出一句话,就撕心裂肺惨叫起来。
“快,快快快,往下面去!那小崽子在山沟里面!”
董伯山大声招呼其他人赶紧往山沟里追捕。
这剩下的二三十人三五成群,纷纷涌向山沟。
砰砰砰
枪声此起彼伏,在山沟里回荡。枪口冒出的火花,在淡淡月色下格外的显眼。
惨嚎声也在断断续续地响起,在夜风中,听得让人心惊胆战头皮发麻。
董伯山凝视着山沟,听着那枪声惨叫声,心里犹豫不决了。
几十号人手持枪支,都奈何不了那小崽子吗?自己是下去,还是不下去?如果下去,万一打不过,那岂不是阴沟里翻船了?
董伯山也知道,即使下去,多半也于事无补。虽然自己人数上占优,可敌人在暗处,自己在明处,吃亏的还是自己这一方。
还不如等天亮了,再做打算?谅那小崽子单枪匹马,绝对逃不了自己的手掌心!
董伯山主意已定,马上招呼山沟里的大汉们回来。
下去三十四人,回来的就只有二十来人了。
“你们怎么就这点人了?其他人呢?”
董伯山惊骇不已。
这才多久功夫,自己的手下就折损近半?
“他们都被打断了腿,好像还被点了穴道。那小崽子太狡猾了,一直在暗中偷袭我们不敢背他们上来”
其中一个大汉喘息着,说出了失败的原因。
董伯山皱起了眉头,阴沉着脸问道:“那他们的手枪呢?你们没有带走吗?”
“手枪好像都被那小子抢走了!”
“什么?手枪都被抢走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啊?这么多人,不但没有抓住那小崽子,反而被偷袭,被抢走了枪?你们怎么不去死啊?”
董伯山暴跳如雷。他董家屯一共也就这点枪支,竟然被抢去一半?这怎么了得啊?
这些大汉都吓得战战兢兢,一个个耷拉着脑袋,不敢吭声了。
这不能怪他们不中用,实在是花无忌的速度太快,加之在夜里,光线又不好,根本就捕捉不住花无忌的身影。
每每有惨叫声响起,等他们赶到,那人已经被扭断了腿,手中的枪支也不见了。
一想到花无忌那鬼魅一般的身影,他们现在都感到恐怖呢!
董伯山发了一通火,也恢复了冷静,看着精神不振的手下,吩咐道:“现在上车,把所有车子都开外玉州城,这里让屯里的人下来收拾!”
董伯山心里面记挂的,当然是他自己的宝贝独子了。
他一方面通知董家屯来人收拾这里,一方面叫玉州城董家大院的人四处寻找董大少,自己也匆匆赶往玉州城。
一共十一辆车,基本上一辆车坐两个人。随着马达轰鸣,又调转车头,向玉州城疾驰而去。
花无忌从公路边冒了出来,看着离去的车辆,笑了。
他奶奶的,把小爷迷彩服都擦破了那么多窟窿,现在想跑了?哼哼,有那么容易吗?真当我花无忌好欺负?
花无忌拍拍身上的尘土,脚下发力,化着一道虚影,沿着公路,追赶上去。
公路上,十一辆悍马车首尾相连,向着玉州城疾驰。
最后一辆车上,坐着两个汉子,正在聊天。
“你说,那小子是不是武道大师了?妈的,那身形,太他妈快了!咱们这么多人,竟然还伤不了他一根毫毛?”
“我觉得他一定是武道大师!你看啊,咱们家主董大师,那也是鼎鼎大名的,为什么一直不亲自出手呢?”
“呃?你说得也对啊!如果能打败那小子,董大师肯定早就一巴掌拍死那小子了!可是,你小子年纪轻轻的,怎么可能就成了武道大师呢?”
“唉,人家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武道天才啊!这人比人气死人,你不服也得服嘛!我只是担心,咱们董家,可能真的大祸临头了!”
“什么?你说什么哦?咱家不还有大宗师吗?那小子再牛逼,还打得过大宗师?”
“这个我不知道!不过,那小子既然敢明目张胆来找董家的麻烦,那肯定有恃无恐了。你想想,他的背后难道没有靠山?”
“你这一说,我还真的有点相信了!难道,是董家的仇家寻上门来了?呃,你知道董家到底有什么厉害仇家吗?”
“我跟你差不多,哪里知道?我也只听说咱董家挺牛的。不然,西北几省的名门望族,现在还有几个呆在西北啊?”
“如果真是仇家寻仇来了,那咱们可就遭殃了!唉,这可怎么办啊?”
“怎么办?当缩头乌龟不就行了?那些武道高手,根本不屑于杀我们的。你看今天那小子,就没有大开杀戒嘛!”
“呃?也是啊!以后碰到那小子,咱们还是躲开一点,千万别招惹他,不然怎么死的都说不定”
这两人正聊得起劲,车窗外传来一个夸奖的声音:“你们很有觉悟嘛,嘿嘿,值得表扬哦!”
“谁?谁在说话?”
开车的大汉大惊失色,马上就踩了刹车,往打开的车窗外一看,顿时冷汗直冒,脸色苍白了。
“是是你?”
第二百二十四章说话算数()
“嘿嘿,当然是我啦!”
花无忌人畜无害的笑容,灿烂极了。
“你你想干什么?我,我们”
那两个大汉惊慌失措,看着花无忌,瑟瑟发抖了。
“别怕别怕!只要你们听话,我不会伤害你们的嘛!”
花无忌把手伸进车窗,笑嘻嘻说道:“枪交出来,手机卡交出来,当然,银行卡就不用了”
那两个大汉互相对望了一眼,都乖乖交出了手枪,也把手机里的卡拿给了花无忌。
“只要你们呆在车里不动,也不把消息传递出去,我保证不动你们分毫!嘿嘿,天一亮,你们就自由了。怎么样,能做到吧?”
花无忌嘿嘿一笑,飘然而去。
那两个大汉乖乖点头,老老实实坐在车里了。
第一辆车里,董伯山靠在椅背上,眉头紧皱,心事重重。
花无忌的突然出现,让他深深感受到了一种巨大的威胁,还有潜意识里的一种害怕
董家能够在西北一枝独大,力压群雄,绝不会是一帆风顺一蹴而就的。其间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其间的明争暗斗生死搏杀,一幕幕浮现在他的脑海
难道,因果循环,果真报应不爽?难道董家,盛极而衰在劫难逃?
自从董仲川武道修为突破到宗师境之后,董家如日中天,威震天下。可看似繁华的背后,却也隐藏着深深的隐忧。
董仲川原本痴迷武学,不近女色,多半时间都呆在董家屯后山秘洞里,潜心修炼。可自从突破到大宗师之后,就大相径庭,行事也极为乖张。
特别是每天夜里子时,董仲川必定性情大变,极好女色。不但急躁易怒,而且凶残暴戾。就连董伯山这个大哥,都好几次差点被董仲川误伤。
董伯山判断董仲川这是走火入魔之兆,所以极为担心,想尽办法希望避免这最坏的结果出现。
他也发觉,只要在夜里送上处女供董仲川尽情玩乐,那么就可以消减董仲川的暴戾狂躁。这也是董家成立选美团的原因。
可是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玉州城里,已经民怨沸腾,这对董家是极为不利的。董家再强势,也强不过国家政权。
一旦天怒人怨,事情闹大了,逼得国家层面出手,那董家离覆灭之日也就不远了。
所以董伯山每天如坐针毡,过得是提心吊胆。因为他知道,董家已经如同坐在火山口了,至于火山什么时候爆发,只有天知道!
今天花无忌穿着迷彩服,故意来董家找茬,确实吓了董伯山一大跳,以为是国家层面派军方出手了。直到试探出花无忌目的之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在追杀花无忌的过程中,董家损兵折将,又让董伯山心事重重了。
这突然冒出的小崽子,到底什么来历?为什么功夫那么高?明知道董家威震西北,他为什么还要跑到董家故意找茬?他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
这一连串的问题,困惑着董伯山,让他心浮气躁起来,忍不住探头到车窗外,想要呼吸一点新鲜空气,借此来醒醒脑。
无意中往车后一看,董伯山有些发蒙了。
呃?那些跟在车后的十来辆悍马车呢?怎么都不见了?怪事,真他妈怪事了!
董伯山赶紧让司机停下车,然后拿出手机,开始呼叫起来。然后,失望了。
“怎么回事?这些人怎么都关机不接电话?难道出事了?不可能啊!一点响动都没有,怎么会突然都消失呢?”
董伯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刚要招呼司机掉转车头回去查看呢,又愣住了。
司机耷拉着脑袋,趴在方向盘上睡觉了?
董伯山心知不妙,马上推开车门,纵身跳出车子。
“嘿嘿嘿,董大师,别来无恙啊!”
花无忌嘿嘿笑着,从车顶上纵身跳下,轻飘飘落在董伯山面前。
“你?是你?你什么时候跟上来的?你把我的护卫怎么样了?”
董伯山望着花无忌,心里又惊又怒。
这小崽子,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跟在了自己车顶上?自己在车里,竟然毫不知情?
“放心,他们都好好的呢!我这个人,嘿嘿,对听话的人,从来都是舍不得下狠手的嘛!”
花无忌笑嘻嘻看着董伯山,“董大师,不知道你是不是很听话呢?不听话,那就要打小屁屁哦!”
“小崽子,你你,你他妈找死!”
董伯山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