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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玄功’!
四个大字,金光璀璨,带着无尽的尊荣与威严,仿若一座巨大的山脉压在安七夕的心头,不一样的沉重,却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豪情壮志!一股浓厚的亲切感,仿若这几个大字就是她的血肉一般。
紧接着无数的金色符文跳跃在安七夕的思想中,她想象着这些字体,身体内就有一股洪流穿梭在血脉筋骨中,心口处,就仿佛有什么被禁锢的东西挣脱着,挣扎着,想要出来!
安七夕按着心中的想法,去引导,她莫名的就是好期待中的那急切的想要挣脱出来的东西是什么,可是她对于这股汹涌的力量掌握还不熟练,百般尝试却不得其解,安七夕秀气的鼻尖都有一层层密汗冒出,全身在轻颤,身体一会是炙热的,一会是冰冷的。
北堂弦只觉得此刻的安七夕进入了一个无比玄妙的境界,这种境界他也有过,但那是功力深厚的时候才会有的,怎么夕儿也……?
怎么办?好像出不去了?安七夕在心里惊叫,她似乎走进了一个死胡同里面,出不去了,有重要窒息的感觉笼罩着她,她很难受,全身都在疼,心口在抽搐,紧缩。
北堂弦并不知道安七夕此刻什么感觉,只是看着她似乎很痛苦,但他不能轻易打扰她,生怕她走火入魔。北堂弦眉宇紧锁,目光深邃的不见底,面容紧绷,可见紧张的程度。
“唉……”忽地,一声轻柔的仿若不存在的叹息声在房间里响起。
“谁?”北堂弦低喝一声,目光犀利的射向声音的来源处,此刻正是安七夕的关键时刻,任何人都不能打扰!
没有声音回应他,就仿佛刚才那声音不存在一般,而自北堂弦感觉不到的地方,安七夕的心里却忽然想起了一把轻柔慈爱的嗓音,那么轻,就仿若怕吓到睡梦中的孩童,那么慈爱,就仿佛是这世间所有的慈爱都加诸到了这声音中:“伊茉贝,不要束缚,不要挣脱,不要逃离,放开,你就自由了……”
安七夕焦急而狂躁的心灵,在听到这道声音的刹那所有的烦躁与焦急全部消失,心灵上涌动着浓浓的哀伤与渴望,她不再急于的想要释放心中那急着逃离的力量,而是放开,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自由,她不能再被束缚在这看不见北堂弦的世界中,好恐怖,好疼好疼!
第224章()
“乖,伊茉贝需要睡觉,乖乖睡……”那轻柔的声音里仿佛带着一种令人安心与依赖的温柔,令人不能抗拒。
安七夕心中那股疲惫感渐渐消散,沉重的困意袭来,迷糊间,她呢喃出声,声音伤感而委屈:“娘……”
安七夕心中那道声音刹那间消失,与此同时,北堂弦敏锐的感觉到了在他身后传来了一阵强烈的波动,他鬼魅的身影嗖地窜出,对着那处勇猛袭去,出手就是必杀!
“弦儿!”传来波动的地方忽然响起一把轻柔的略带沙哑的温柔女音,无形中,化解了北堂弦所有猛烈的攻势,让北堂弦硬生生的停下了所有动作。
“大师傅!”北堂弦狭长的凤眸中迸发出一缕惊喜与了然,对人一直冰冷的嗓音此刻却带着尊敬与淡淡暖意。
“恩,这是给你们的新婚贺礼。”那道声音带着笑意,一阵香风袭来,北堂弦的手中已经多了一个流金方盒,而空气中在没有了刚才的波动。
“多谢大师傅!”北堂弦知道他的大师傅已经走了,但令北堂弦疑惑的是,前一次和这次大师傅来怎么都是仿佛有无限忧愁呢?记忆中的大师傅可不是这样的!
“娘……”安七夕的呓语打断了北堂弦的沉思,北堂弦快步走到安七夕身边,将她软下来的身体抱在怀里,听着她猫一样的叫声,忽然一股股心疼与悲伤从心底深处涌出,悲伤一点点蔓延,他将她抱得更紧。
“乖,夕儿乖乖的,你娘就会回来的!”北堂弦第一次说谎,这么拙劣和笨拙,但他没时间去嘲讽自己,他只觉得心里面满满的都被这个叫安七夕的女人填满了,她的悲伤与无措也能牵动着他的神经,让他感同身受,品味着她的伤痛与悲伤。
时间在指缝中一点点流逝,他的心里在不是坚硬如铁,那曾经的美好记忆融合了什么,掺杂了什么,又丢掉了什么,他不记得,不知道,分不清,只是这一刻,他的心里忽然又敞开了一扇门,里面住着一个叫安七夕的女人,就仿佛,他的心里曾经也有一个安七夕,但和此刻怀中抱着的让他爱怜的几乎到心疼的安七夕不一样!
是的,不一样,他肯定的想!这是完全两种不同的感觉,可是他也很矛盾,明明就是一个人,他却越来越忽略曾经那让他刻骨铭心的感觉,那些记忆碎片带给他的震撼与疼痛,在逐渐地减缓,他的疼变得真切而深邃,他只想拥抱着此刻怀中这具软乎乎的小身子,拥抱着她的灵魂,独享这一瞬间的静谧、美好!
“不要……丢下伊茉贝!”安七夕迷糊的被北堂弦抱在怀中,声音里是浓郁到绝望的哀伤,泪水浸湿了浓密的睫毛,她绝艳的小脸上有说不出的痛苦与忧伤。
她想起了什么?童年的那些残酷的记忆吗?她想娘亲了吗?伊茉贝,又是谁?
北堂弦轻轻抚摸她柔嫩的脸颊,抚平她轻蹙的眉宇,勾勒她微微抽泣的红唇,心口一阵一阵的泛着钝痛。他低头,一遍一遍的轻吻她的额头,允去她睫毛上的泪痕,舔舐她嘴角的蜜甜,小心翼翼,覆在她的嘴角,一声声,一遍遍,用温柔到不可思议的音调为她勾勒着世间最动听的安抚:“不丢下伊茉贝,小乖,你乖啊,北北会守着你,永远永远……”
他的爱,他的永远,没有尽头,没有时间,没有界限,只要他活着,他就要守着她,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也要与世长存!
安七夕那浓浓的悲伤一点点的消失,不知是被困意笼罩,还是北堂弦的话让她安心,她嘴角慢慢勾起娇憨的弧度,咕哝着:“北北!”然后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北堂弦抱着安七夕,一动不动的坐在床上,坐在这满目疮痍之中,命运的枷锁终将解开,他们却依然身在迷雾之中!
“你说什么?”阴森的书房里,这一道声音将空气中的紧绷推向了高潮!
北堂云一脸阴沉的看着自己手下的探子,瞳孔紧缩,控制不住的再次问道:“你再说一次!”
探子胆战心惊的说道:“王爷,那个人说皇上活不过七十岁!”
啪!
北堂云手中的茶杯刹那间变成粉末,他的目光风云变幻,良久才平复下自己的情绪,沉声训斥道:“此话不可乱说,皇上乃九五至尊,当与天地同寿。”
他嘴上虽然这样说,可是心里却在盘算着则消息的可靠程度,如果皇上真的活不过七十岁,那么他是要在等等,还是要提前……反了?
“启禀王爷,消息来源绝对可靠,是从弦王府中传出来的,并且当时福谙达也在场,那个鬼面人就是当日救治了弦王爷的人,而且福谙达当时并没有一怒之下杀了此人,以属下看来,此事万不可轻易处置,毕竟这其中牵扯到了福谙达!”一名谋士立刻出言,倒是点出了症结所在。
“哦?福谙达!那个老家伙,他一直就是看中北堂弦比我多!”北堂云脸上的平静自此撕裂,心中的妒恨再也掩藏不住的涌出来。
多少年了?他一直战战兢兢的为王朝做事,他不求功劳多大,只求能得到父皇与福谙达的认可,可是不管他做什么,做得再好,都不会换来他们一个认可,他们只会对他虚假的微笑,他永远比不过北堂弦。
为什么?他现在已经是皇上唯一的儿子了,理应继承大统,为什么他们还是看不到他?他到底哪里比那个北堂弦差?
北堂云一身刚猛的内功被激发的四处乱窜,整间房间里都紧绷在这一层微妙的气氛之中,人们噤若寒蝉的看着北堂弦那微微发抖的背影,心中也是感叹,大云王爷就这一点就永远也赶不上弦王爷,弦王爷永远不会让自己的情绪泄露出来,永远都像是冰块一个!
第225章()
北堂云和北堂弦,一个总是带着假面具温文儒雅,却并不能令人真正的如沐春风,一个是冷若冰霜强势果断,却不会让人觉得虚假和做作,在皇上眼中,不需要会做人八面玲珑却心狠手辣的继承人,他需要的是能够镇压,甚至是绝对强势的君王,有智慧却并不迂腐,令人敬畏和爱戴的人,那才是皇上眼中合适的君王继承人!
显然,北堂云不够这个资格,有些事情,他做得太绝了,皇上口中不说,却又怎么能在真心待他?毕竟北堂云这个儿子手中沾染着皇上其他几个儿子的性命之血,北堂云对皇上来说,是儿子,但也是仇人!
北堂云过了好久终于停下了自己那一身的杀气,目光望着遥远的天边,眼前耳边回荡着的都是……安七夕的音容笑貌!
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间就想起了她,昨天,她在王府大门口那威风八面的样子,伶牙俐齿,骄傲跋扈的她却变得鲜活而精彩。
北堂云身上的冷气在缓缓的收回,目光又变得温润,只是这一次,他迎着夕阳的眸光没哟了那层伪装与面具,淡淡的有种琥珀色的眸子里有浓郁的笑意,和点点悲哀。
他竟然,会总是在不知不觉间想起她!北堂云也曾被自己的这个忽然出现的毛病吓了一跳,他克制过,可是克制不住,越是控制自己不想她,越是想要见她,就仿佛疯魔了一般。那个女人,明明不应该是她想的!
为什么她不是我的女人?
北堂云眼中的温柔被一股戾气掩埋,忽然在心里疯狂的嘶吼一声!这一生嘶吼是那样的无声,可是北堂云却被镇住了!他瞳孔紧缩,面色唰地苍白苍白的!
不可以!不能这么想!可是,为什么好东西都是他北堂弦的?命运是,信赖是,皇上福谙达的宠爱也是,甚至是百姓的爱戴,北堂弦也比他北堂云多!现在就连安七夕也是他北堂弦!凭什么?凭什么?
北堂云被心中那疯狂滋长的念头吓到了,可是他又忍不住的去想,去幻想,如果,如果安七夕是我的,那会怎么样?我可以每天看见她,不用再忍受那种噬心的思念与想念,我可以拥抱她,不用觉得罪恶,我可以占有她,甚至理所当然,她的一切的一切都将于我北堂云有关,她再不是北堂弦的!
北堂云在挣扎,在理智与那突如其来的爱情面前挣扎,他的眼中是没有亲情的,不然他就不会那么心狠手辣的残害了那么多的皇子皇孙,他挥退了手下,心中一个可怕的念头让他变得兴奋,变得斗志昂扬。
本来他还能等,等到皇上驾崩的时候他就一举登基,可是刚才那个可怕的想法仿佛一道催化剂,让他迫不及待的想要那个位置,想要拥有天下间最大的权利!他想,他一定会将皇位争取过来!就算不是现在,但为了他想要的东西,皇位,他志在必得!
知道皇帝活不过七十岁的人屈指可数,而这些人又不会轻易说出去,只是这个时候他们就不得不选择队伍了,不管皇上的寿命有多长,他们都要选择自己的队伍了,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圣旨,再次将弦王府拉近了人们的视线中。
第二天清晨,弦王府的丫鬟们恭敬的站在王妃的院子外面,没有人敢出一声,因为里面的声音让他们噤若寒蝉。
北堂弦抱着安七夕睡得正香,也不知道安七夕是做噩梦了还是怎么了,竟然开始跳大神般的张牙舞爪起来,手脚并用的一顿乱动,最令人哭笑不得的是她还在熟睡中。
“唔!”北堂弦本来就浅眠,被安七夕一顿折腾立刻就行了,只不过他的眼前一黑,一直白嫩嫩的小手就拍在了他的脸上,鼻梁生疼,北堂弦的脸色刷地就黑了下来!
把她的手拿开,看着她依然在扭动个不停,北堂弦又好气又好笑,以为她又在闹腾了,有力的手臂穿过她的细胳膊来到后背,轻柔的拍打她的脊背,低声的哄:“夕儿乖,不舒服?唔!”
北堂弦刚刚侧过身子,话都没说完,安七夕的腿就不长眼的开始乱撞,一下子踢在了北堂弦的小腹上,力道不算重,对北堂弦来说简直就是挠痒痒,但最可恨的就是北堂弦现在一碰到她那香香软软的小身子就很有感觉,下面那块早就憋着了,安七夕此刻幽好死不死的碰到了他身体最脆弱的地方。
北堂弦怄的几乎吐血,恶狠狠的抓着她的双腿,低吼道:“死丫头,你又闹腾什么?”
可是安七夕只是不舒服的哼哼几声,嘴角甚至还挂着愉快的笑容,但眼睛是闭着的,就仿佛是做了一个愉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