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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饱吓得赶紧扑过去,一把捂住周珉的嘴,恨恨道:“嘘!你叫什么叫!我们大姑娘名声还要不要了?!”
周珉被饱饱捂得差点背过气去,连连点头,手指着嘴,要饱饱放开。
周汐眸子收紧,面色一沉,太平侯府?廖飞昊!看来自己出手要快些了!
周珉还愣在那儿,饱饱身上的香味真好闻啊,一点儿也不像猪了!
第49章 消息()
夜深,周汐在卧榻上辗转,心里说不出的烦闷。
廖飞昊那小子配初彤,简直不可理喻!
干脆起身披了外袍,推门往书房去,边走边对着空气喊了一声:“阿铎!”
空中没有出现任何身影,只忽然感到空气缩紧一瞬,而后一片树叶从树上滑落。
等周汐走到书房门口,阿铎已经在那,仿佛就像他一直守候在那一般。阿铎伸手替周汐推开书房的门,等周汐一步迈进去,阿铎也迅速闪身跟着进屋,从里面把门带上了。
“太平侯府廖飞昊似乎跟周珂走的很近。”这是肯定,不是问话,阿铎不答。
“去查查,现在洛城哪些达官贵人家里有适合婚配的姑娘,唔,永忠侯的外孙女不算在内!”周汐特别强调,“本王这次倒要给他廖飞昊做个大媒!”
“是!”阿铎心想,王爷现在越来越闲了啊,拉媒保芊的事儿怎么都有兴趣了?
屋外三长两短敲门声起,推门而入,是好些日子不见的阿锋,身后跟了另一个人,只是罩在兜帽里看不清脸。
“王爷,世子那边有动作了!那个躲在城外庄子上的墨远不见了,属下追了两天才发现他化妆成包工头,如今负责子歌公子的艺馆修建。”
周汐缩紧眸子,眼色黯然,哼,蛇动了!
“还有,子歌那边有密信让属下带给王爷。”说罢,阿锋上前,从衣领的夹缝里拿出一个小拇指长短的细竹签,恭敬呈上。
周汐打开来,取出密信展开,上书:“周珂有洋枪。不知藏于何处。”
什么!周汐惊得站起来,原来那批洋枪还真跟周珂有关系!
周汐命令廖映泽想办法阻止洋枪大量涌入疆州,只留一条线作饵,结果没想到原本要通过戏班子进入疆州的那批枪神秘消失了一大半,廖映泽拦下的洋枪数量还不到三十条,这远远不是走水路时所密查的数量。
周汐之前还疑惑,一大批洋枪如何能凭空消失,原来不是,呵,周珂啊周珂,戏班藏枪不过是饵,诱查枪的人转移视线罢了!
周汐一掌拍在书案上,真是太小瞧了周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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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周珂正在书房里自斟自饮,心情舒畅。
下首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乔装打扮后的墨远。
“回世子爷,艺楼的桩子已经打好了,有了上面木架子遮挡,地底下的密室挖起来就不会引人注目了!”
“做得好!”周珂点头,抬手又是一杯琼浆下肚。
“只是,属下有一事不明,那个子歌可能就是周珏之前放在周汐身边的人,如今您却带在身边。。。。。。恕属下愚钝。。。。。。属下不明难道不怕他查出什么?”
周珂转着手中杯,眼瞥墨远,冷笑道:“周珏花了大力气,绕一个圈儿把人送爷这来,爷不接住,岂不是太没礼貌了吗?前两日不是墨翟找机会试了他吗,哼,一个没有半分功夫的伶人,就算是周珏的暗线,又能如何?他想放,爷就敢用!”
前两日周珂城外宴客,子歌抚琴助兴,墨翟故意接近,一番试探下来,子歌不仅没有练家子的气息,简直就是一推就倒。周珂放下心来,真不知周珏是手中无人了还是子歌有多能耐。
殊不知,子歌之前受伤,是非调的药丸吃下去虽然有助伤愈,却暂时阻了任督二脉的气息,就算是练家子,也丝毫内力都无,最是危险却也让子歌最是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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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王爷,上次子歌在宁王府受伤后,周珂后来还特意试探了子歌,应该是对子歌有疑了,可是那之后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还真的给子歌修艺馆,属下不明白!”阿铎道。
周汐双眉紧蹙:“他就算猜出子歌有其他身份,可是应该还没确认,不确定的人,你觉得是放你眼皮底下看着好,还是放出去强?何况,只怕他还想通过子歌顺藤摸瓜!哼!”
“还有何消息?”周汐眼神示意。
站在阿锋身后戴着兜帽的人上前一步,取下兜帽来,细声道:“王爷,疆州那边丢了的粮食已查清去处,就在方大年方将军的军营里!”
兜帽下的脸虽有些风尘仆仆,却不难认出,不是花娘又是谁?
“还有,之前芸娘查的那批商贩,可能就被方大年藏在军营里,需要硫磺的时候,他们扮成商队,负责运货,不走货的时候就混在军队里面,反正军队里面都是男儿,多几个少几个没人注意。”
周汐听完愤然大怒:“好一个方大年!好一个征西将军!还有吗?”
“还有。。。。。。方大年接了进苏巴的那批火枪!”墨远诺诺道。
“什么!王八蛋!”周珂火冒三丈,手中的玉杯摔出去,立刻变成碎片,“妈的!再三跟他传信,那批枪只做饵,进了苏巴就让它消失!结果方大年接了!真他妈蠢货!蠢货!”
周珂怒火攻心,表情狰狞,气的又掀翻案上的酒壶,在房里来回踱步。
“方。。。。。。方大将军说,那么好的枪,拿来做饵可惜了!”墨远忍着周珂的怒火,小声解释道:“他还带话说,说他做得很干净,查不出来!”
下一刻,周珂已经一脚踹在墨远的胸口,忍无可忍:“方大年,你真他妈是猪!难怪我母妃死了这么多年,你报不了仇!”
“你确定枪是方大年接手了?”周汐眼睛盯着花娘再三追问。
“属下确定,只是怕现在枪跟火药都转移了,不好查!属下留了人盯住征西将军府,目前还没有回音。”花娘认真答道。
“哼,他们筹谋不是一天两天,明察定然是没有结果了!”
周汐心知,虽然已经知道这些消息,暂时却还不能奈何周珂与方大年,因为定然查无证据,何况,他们还有多少同党,还有其他什么手段,皇兄的死跟他们有没有关联,目前一概不知。
周汐有些头疼,只怕周珏得到这些消息后要夜不能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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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何消息?有屁快放!”周珂见墨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耐烦道。
“回世子爷,飞昊公子与永忠侯的外孙女议亲的事情,应该。。。。。。应该不算大事,所以属下。。。。。。属下刚刚。。。。。噗!”话还没完,墨远胸口又中一脚,好在墨远身上有功夫,不然这一脚钻心窝常人如何受得了?
周珂面上阴狠起来:“你说什么!廖飞昊与陈初彤在议亲!”
墨远小心翼翼点点头,膝盖往后退了退。
周珂咬着牙,表情疯狂而变态,道:“陈初彤只能是我的女人!我的!!廖飞昊,宵想我的女人,别怪爷下手无情!”
墨远低头一旁,漠然不语,心中计较:这几年,少主子真是越来越疯狂可怖了!
第50章 飞昊()
廖飞昊从班房出来,抬头看看天色尚早。不知今日初彤表妹在做什么呢?
昨日送去的鱼不知道初彤喜欢不喜欢,表妹以前常年在西疆,琼州最出名的鲑鱼,只怕初彤吃得少,这正是尝鲜的季节呢!
廖飞昊边走边想,要是表妹喜欢,改日让府里再去琼州采买一些来,反正有私河连着赤金河,运送这些鲜味儿着实方便的。
“廖主事!什么事情这么开怀啊?”有同僚迎面走来,见廖飞昊一脸陶醉的欢喜模样,问到。
“呵呵,无事,无事!”廖飞昊嘴角忍不住上扬,拱手作揖。
“呵呵,那廖主事慢走!”同僚见廖飞昊不愿说,笑着打完招呼,上值去了。
廖飞昊送走同僚,自顾自笑着往外走,还是先去看看初彤表妹吧!
祖母与母亲都跟自己说姑娘家面皮薄,呵呵,还是自己主动点多去找初彤表妹才好呢。
还没走出几步,刚刚打过照面的同僚从身后一边跑一边喊:“飞昊兄,等一等!飞昊兄!”
廖飞昊回头,脸上懵住,拱手道:“宇轩兄,不知何事?”
“有有急事!现在所有主事都回班房呢!”来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手撑膝盖,佝偻着腰到。
廖飞昊双眉紧成川字,真是不巧啊,看看天色,初彤表妹那只怕今日去不了了!
不过也没关系,今日不成有明日,明日不成,有一辈子呢!
廖飞昊心下释然,笑着对同僚做出请的手势:“宇轩兄辛劳,请吧!”
太平侯府里,袁老夫人坐厅上正中,下面儿媳妇尹悦容正陪着笑脸与来的几位夫人闲聊着。
夫人们话题绕来绕去绕不开廖飞昊,尹悦容纳闷儿呢,怎的今日好几位夫人像说好了一样,都上门来了,话里话外似乎都是有给儿子说亲的意思。
尹悦容趁空看婆婆,袁老夫人轻轻摇头,面上虽笑,心中也嘀咕,飞昊议亲的事情没有对外说呀,怎么今日都带了意思找上门了,连封帖子都没有提前递。
一日下来,送走几位夫人,尹悦容脸上再也撑不住笑,塌下来,一脸疲惫。
“母亲,今日真是太怪了,好几家儿的夫人太太们巴巴的上门来要给咱昊儿议亲,媳妇愚钝,想了半日可也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呢!”
袁老夫人从窗口看出去,廖老侯爷从外面进来,脸上带着喜色,进屋就道:“夫人呐,好事,好事啊!”
“今日在外面喝酒,好几个老头儿跟我说要和咱们结亲家呢!哈哈!”
袁老夫人听了,眉毛直接扭成了麻绳,冲着自家老侯爷吼道:“好什么好!酒喝多了吧!咱昊儿要跟初彤定亲的,你呀你,几杯黄汤下肚,忘到脚后跟儿去了吧!”
说罢还狠狠剜一眼廖侯爷,廖侯爷酒顿时醒了大半儿,刚刚还笑眯眯的脸垮下来,一副心虚的表情,啊呀呀直叫唤。
“哎呀呀,对啊!哎哟,老夫听他们几个夸昊儿,心里那个美哟,就就多喝了几杯!”
袁老夫人眼睛瞪得更大,廖老侯爷见眼色不对赶紧往回找补:“虽虽然喝多了,可是老夫这不是一个也没答应嘛!昊儿的终身大事,那还得夫人做主!夫人做主啊!”
袁老夫人这才哼哼一声:“老爷还是少在外面喝酒!”
廖老侯爷连连点头:“夫人说什么都对!”
尹悦容正偷偷好笑公公对婆婆简直说一不二,廖映寒一步跨进门来,见父母亲与媳妇都在,上前一步。
“儿子给父亲母亲请安!”
廖映寒平时下值回来给父母亲请安脸上多少都带着笑,今日却是一脸茫然。
袁老夫人见儿子面色有异,忍不住问:“老大平日问安可不是这副愁容,今日莫不是有何事情?”
被母亲道中,廖映寒干脆也不瞒着,道:“今日不知怎的,陛下问起昊儿的婚事来,似乎是有意指一门婚事。”
这么一说,袁老夫人与尹悦容都皱起眉毛来,飞昊议亲的事情莫不是陈家露了风声出来?
想到周婵的婆母,袁老夫人忍不住嘴角一瘪,定是那没见识的把昊儿与初彤在议亲的事情到处宣扬,这才惹了人都上门来,哼!
感情是吃定了咱家昊儿飞初彤不娶了!虽然袁老夫人确实看好飞昊与初彤的亲事,但是一想到陈家老太太,心中就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膈应得慌!
哎这下好了,连陛下都在打听昊儿的婚事,要是真有个赐婚,可怜初彤那么好的丫头哎
恒王府里,周珏举杯对邀:“小皇叔真的看上永忠侯的外孙女了?哈哈~孤下旨赐婚不就完了吗!”
眼神因为兴奋而显得亮晶晶,丝毫没有半点儿为君的威严气势,倒是八卦得厉害。
也难怪,小皇叔二十几年来第一次亲自开口说喜欢了一个人,女人!而且有意娶为妃!
啧啧啧,这要是被皇后的妹妹安晓北知道了,还不得炸起毛!
周汐盘腿而坐,身子因为怀里的小东西所以放得轻柔,斜斜靠着枕木。
一边揉着喝汤橘黄的毛,一边不屑:“那有甚意思?两情相悦懂不懂!”
周珏咋舌,哟哟哟,小皇叔嘴里能听到两情相悦四个字,简直就是幻想啊!
因着这个,周珏对永忠侯的外孙女更有了探究的意味,叫什么来着,陈陈初彤?哦,对,初彤!真不知道是如何一个奇女子,小皇叔的心怎么就被她收了,她还不自知!
“喵~”周汐只停下片刻,喝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