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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天华却看着上邪,冷道:“我的意思自然让四家族留下来,然后接受治疗。”
“哦?”上邪低笑了声,可那笑意却笑的众人后背一层的鸡皮疙瘩,他扫着曲天华缓慢无比的道:“接受治疗?谁治疗?是国公爷你治疗,还是……这群没用的东西?”
他的视线猛一眯,阴冷乍现的落在几个太医身上。
六个人瞬间吓跪在了地上,一个哆嗦的不成样子。
曲天华脸色阴沉无比,冷声道:“国师大人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整个太医院中,都无人能治的好人,国公爷却想着让选拔太医的人治疗?”
曲天华脸色难看,可是却说不出一句话。
而上邪嗤的笑了声:扫像眼前的瑟瑟发抖的六个人道:“你们来告诉本座,你们中间谁能治的好?”
六个一时间汗如雨下,脑袋都恨不得缩进脑袋了去,他们怎么能治得好,那可都是绝症。
再者说,治的好早些年就治了,根本无需等到现在。
上邪的嘴角慢慢的绽放冷残的笑,忽地狭长阴冷的眼睛危险一眯,在男人吐出血腥的字眼前,一声清脆的声音叫出来:“上邪。”
上邪顿了一下,然后视线朝场内的人看去。
曲娆此时愣了下,其实喊出那人的名字时,她也傻了一下,不过很快回神道:“国师大人恕罪,曲娆只是想问下几位太医,这最后一道考核可以开始了吗?”
上邪眯眼打量了她一眼,见她眼中不仅没有怒意,却有一股只跃跃欲试的战意。他的嘴角轻邪肆的勾起三分,然后用唇语对曲娆说道:“有条件。”
曲娆看着这打着什么不怀好意算盘的家伙,狠狠唾弃了他,最后点了点头。
上邪眼神如聚光体闪了下,然后不耐的冷扫过几个太医:“滚。”
“是是是。”六个人慌忙起身,他们刚才可是清晰的察觉到国师大人的杀意,谁也没想到竟会这么严重,此时谁也顾不上国公爷,连滚带爬的赶紧走,连医考大会都不管了。
而台面上,不少人却狐疑的看着曲娆跟国师大人。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见,有人敢阻止国师还安好无恙的活着的人。
更惊异的是,国师大人的心情似乎还不错!
曲娆却没给这群人太多观察的时间,此时她主动开口道:“几位太医看来是有事先走了,那今日就请在坐的诸位做个见证,这第三场考试,小女开始了。”
她的话落,一时间台上台下都炸了锅了。
“真的接了,竟然真敢接哎,那可是不知多少医者诊断绝无救治可能的四个人哎。”
“是啊,天下无人能医治好的绝症。”
“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多少人震撼的议论,也有人不屑的嗤笑了声,这人自然是国公爷曲天华:不自量力。不过接下,倒也省的他麻烦了。
百里云行的神色此时有些迟疑,观察者眼前的这个女人!
他刚才是真怕国师捣乱,然后给她换了人,可是此时她竟然主动接下后,可他的心理却也高兴不起来,而是开始担心不安起来!
轩辕容月也很惊异,不过此时他安静的坐下来,他不相信曲娆会是这么莽撞的人,他准备先静观其变!
第147章 绝色神医 7()
“你家小狮子我是无话可说了。”轩辕凤鸾对上邪耸耸肩。
后者却根本不看他,手拖着下巴,如暗夜下收了残暴的野兽,甩着自己的大尾巴,视线悠闲却又宁静的等着看喜欢的表演。
曲娆此时走到了演示台的中间,然后看着四家族的位置说道:“这次医治虽说是太医院考核,不过想来你们的情况自己心里也清楚,我可以给你们治疗,不过这次治疗,我收费。如果谁还想治就过来吧。”
收费治疗?
人群中都小声重复了一句,不过却没有人说什么,因为在场都谁不明白四家族是什么情况。
不过曲娆敢开口要钱,这下子倒是让不少人都沸腾起来了。
敢开条件,那也就是证明此人是有信心的!
而对于四大家族来说,收费对他们根本毫不值得一提,这些年他们花的钱大的天去了。只要能治好,什么都好说。
而在众人打量中,曲娆此时直接上了诊治台,然后端坐下来:“开始吧。”
一直静默在一旁的四家族,静静微笑着的司徒天羽,第一个微笑的站起来。
他先是目光沉凝了一会儿,然后率先推着轮椅上的父亲,朝眼前这个竟然敢主动接下他们的女人,第一个走了过去。
这一刻,众人也知道有多激动,所以,所有人在此时都瞪大了眼睛,在不知觉中就没了任何声音。
曲娆没察觉到周围的紧张感,她现在全部的注意里,都在眼前的这位裹满黑纱的病人身上。
因为对方一靠近,她灵敏的鼻子就闻到了一股子让人不舒服的味道,虽然对方遮掩的很好,可是她一下就认出那是腐臭的味道。
“姑娘,你是要先把脉,还是先检查。”
司徒天语很轻的说着,然后抿着唇准备移动父亲。
曲娆摇了摇头:“都不用。”说完直接站了起来。
司徒天宇一愣,随后眉头皱了起来,不用了,难道父亲再一次被确定无法医治了?
他心里难得对一个人还抱有一丝希望的,就这么轻易的又再次被毁灭了?
可是对方连看都没看一眼,就如此决然的给出了结论,他心中受到的打击不小,脸上惯有的笑容都维持不住了。
曲天华此时勾起了唇,他就知道,曲娆就算是有点本事,可是毕竟是太嫩了!
这些人可是整个天下所有名医奇人都毫无办法的绝症患者,她敢接,就注定着她今日名誉扫地!
“你这个女人太过分了,看都不看一眼就不治了,你耍我们是不是?”水月铃兰第一个坐不住的怒道。
她主动应下挑战,难得大家这是第一次看到了些希望,这个女人竟然这么过分,她到底懂不懂他们这些人看着亲人受苦心里有多痛苦啊!
曲娆蹙眉,扫过去:“谁说我不治了?”
瞪眼的水月铃兰愕了下,张张嘴。
司徒天语也愣了下,忙道:“你的意思是,你要治?”
曲娆扫了一圈面色各异的人,有太多的不信任跟轻视在里面,她只好收住了抬起的脚步,然后吸了口气,耐着性子道:“这位公子,你的父亲是不是全身疼痛,不能发汗,发汗则痉,尤其是胸口疼的厉害。而且伴随语言功能障碍。”
司徒天语眼睛微闪,马上点头:“姑娘说的全对。”
“我说的这些只是刚开始的症状。”她淡抬眸,继续道:“要是我推断没错,你父亲是刚开始应该是全身长满了脓疮,没有得到好的处理,才一直久治不愈,直到现在好几年下来,估计应该全身溃烂,每日身上流血流脓,痛不欲生生不如死。而他现在之所以这么安静乖乖躺在这里,是你们喂了他昏睡的烈性迷药,那种草药应该……”她轻轻动了下鼻尖:“是紫薇草。”
司徒天语脸色变了变,有些震惊又有些激动道:“你……你怎么知道。”
她明明连碰都没碰父亲一下,为什么什么都知道。
在场的人也惊异了,他们互相看看,眼神也有太多的不敢置信。
要说他们今日算是才第一次见面,这个女人对这些事情是绝对不可能事先就知道的。
“你能救我父亲的对吗,你能救他的。”
司徒天语忽然极为认真的看着曲娆,那眼神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深邃有力的能将人吸进去。
曲娆看了他一眼,道:“这些脓疮刚开始其实很好治愈的,只要在他成熟后用银针刺破流出脓水即可。但因为时间耽搁的太久,后来处理不当,造成了高度感染,最后演变成了最后全身大面积溃烂。要想治愈确实比较麻烦,不过,我没说他就不能治了。”
最后一句话让全场惊呆了,这还是这么多年有人敢这么信誓旦旦的说能治好司徒家掌家的病的,而且用的还是如此轻描淡写的口气。
事外人一般的另外三家,震撼的眼睛开始放大。
他们虽然都是抱着线希望来看病的,可是也只是抱着些希望,从没想过今日病就能好的。
可这女人却说能治好?
能治好?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她让已经彻底绝望很久很久的人,一下子看见了希望的光芒!
这个瞬间众人内心都是激动的,而全场是寂静无声的,所有的人在此时都只是瞪大着眼睛,一眨不敢眨的看着场内的那个女人。
就算是曲天华百里云行这些绝对诅咒不会成功的人,也不由的被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曲娆面对全场关注,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摸样,起身走到曲小楼跟前,然后拿了几包东西又走了出来。
边走边开口:“司徒公子,我需要烧些开水,银针,还有准备一瓶烈酒,还有药草,百布,要快。”
“我马上曲准备。”司徒天语一改温温柔柔的样子,雷厉风行的转身就去办。。
曲娆没看她,只是道:“小左小右将我做好的折叠扑下来,然后将除菌药帐搭起来。”
两个小孩子一起点头,然后赶忙去马车里拿东西。
而曲娆继续道:“姐,洗手,带上手套,然后过来帮我给刀具消毒。。”
曲小楼点点头,然后赶紧卷起袖子,忙活起来。
众人瞪大了眼睛,这是要开始治疗了吗?
这么简单就开始了,以前找那些大夫可都是看过病人,犹犹豫豫的连药都不知道下什么好,她却直接开始治疗了?
第148章 绝色神医 8()
“你家小狮子这是要干嘛啊?虽然我们看懂,可是感觉很酷哦!”轩辕凤鸾此时看的忍不住赞了句。
上邪却撇了他一眼,眼神很霸道也很让人无语,那就是,人是我的。
轩辕凤鸾:“……”
就在所有人都心情激动起来时,却看见曲娆接过曲小楼递上的一捆白布,然后放在桌子上缓缓打了开。
所有人,随着棉布一点点的展开,瞪大了眼睛也越来越惊骇。
因为他们眼瞅着一大捆银色的刀子被一个一个地摊开在了桌子上,大的小的,各式各样,而且个个寒光闪闪。
众人看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这么多刀具?这……这确定是在看病?不是再杀人?
曲娆面无表情,继续选她的刀。
而身为病人家属的司徒天语,回来看见时,嘴唇抿了抿,也没有多言。
既然他开始选择相信,就不该在怀疑她!
此时,有人将烧好的热水端了过来,小右小右也把需要的东西一一拿了出强来。
曲娆,对两人点了下头,转身拉开一张长约两米的床,然后看了眼司徒天语道:“把你父亲放上来吧!”
司徒天语闻语愣了下,虽然不明白,可是你就照做了。
众人也是瞪大了眼睛,迷惑不解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而此时,曲娆看了看躺在木板上病人,忽然一伸手,将那块从头到脚蒙着病人的黑布,完全扯了下来
而且异常快速的解开病人的衣服。
随着衣服一件件的摊开,空气中一股难闻的腐臭味融入空气,在场的女眷中倒抽气呕吐起来。
而在场的男人也都忍不住皱眉,因为眼前这具身体,已经实在是不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只见身体大面积的溃烂,全身几乎没有几个好地方,血水脓水伴还伴随着恶臭往外冒。
司徒天语深邃的眸子里闪过痛色,袖下的拳头紧紧的握住。
父亲如此大的年纪,却还要受这种苦,他为人子女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一****的受尽折磨痛苦。
而此时目桌上惨怖的人,竟缓缓的掀开了昏黄的眼睛。
“父亲。”司徒天语见父亲醒了,快速走了过去。
常年病痛折磨司徒飞云神志似乎不太清醒了,他呆呆的看着儿子良久,随后才呜咽的叫起来,沙哑又不成调的惨痛声,模糊不清的只能隐约听清:“杀……杀了……我……”
司徒天语瞬间握紧了拳头,眼眶微红下去。
父亲这已经是不是第一次这样像求他,从前那个坚韧刚强铮铮男儿,都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痛哭求死。
或许死真的是对他最大的解脱了。
可是他怎么能,怎么能……他可是他的父亲啊!司徒天语的拳头握的嘎吱嘎吱响。
“如果你们聊完了,就让让地方……”
忽然一道清透的声音,打断了司徒天语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