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吟月吐了吐舌头,摆了个笑脸回头看向了云然霜。
“公主若是不想嫁给小楚,您看看我行不行?过两天的比武招亲,本公子甚为有兴趣参加一下呀。”她毛遂自荐的指了指自己,笑道。
云然霜听到她这么说,也是开心的一笑道:“公子千万别开玩笑,虽然我久居深宫,可也知道点江湖小道消息,难不成公子旁边这位会任由公子参加比武招亲么?”
她说的含糊不清,但聪明人都懂其中的意思。
如今江湖最为劲爆的一个消息就是,四大公子之中的红魔沧海,和岚玉两个人,暧昧不清,似乎是有龙阳之好,断袖之嫌。
当然,知道两个人身份的,譬如楚流音,轩羽等人,自然没有太过在意,毕竟吟月是个女子,沧海喜欢她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可在世人眼里,她是个男人,沧海对她也是百般维护,两个人更是跟黑白双煞一样,总是同时出现,便也应了这个传言。
云然霜说的就是这件事情,吟月摸了摸下巴,这已经是第二个人说自己这个取向的问题了……
“谁这么无聊,本公子不是断袖,这狐狸若是断了可跟本公子没有任何关系!”她赶紧撇清两人关系,好像很嫌弃沧海一样。
沧海只是笑笑,对于这个断袖二字,也不辩解。
他喜欢她,就算她真是个男人,他也喜欢。
沧海看向吟月时的神情落在云然霜的眼里,恍然间,她有些羡慕,倘若自己不是公主,或许也能够像沧海和岚玉一样,就这么无拘无束的,哪怕是站在一边看着喜欢的人,也是一种幸福吧。
“两位里面坐吧,来的这么早,想必早饭还没吃……不如一起?”在一侍女轻声附在她耳边说了两句之后,云然霜一抬手,将两人请进了自己的宫中。
吟月摸了摸肚子,顿时笑开了花道:“你是不知道,这狐狸天还没亮就叫我起来,匆匆洗了把脸就出来了,你这么一说,我还真饿了。”
沧海无奈的回了一句:“你有饱过的时候么?”
吟月瞪了瞪眼,想起了之前在船上,想吃这个,想吃那个,无论说什么,沧海都能给自己端到面前来,那种如同饭桶一样的日子,如今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回想起来还有点小怀念呢。
腆着肚子,她一步三晃的跟着一起往她的寝宫里去了。
她还真不怕云然霜叫侍卫给她围住,别说是服了千日忘之后功力大增,就是在之前,就算整个皇宫的守卫都来了,她也照样能在众人眼皮底下跑路。
天下第一轻功可不是说说玩的,云然霜是聪明人,自然不会多此一举,说到吃饭,她还真有点迫不及待。
当初跟小楚吃了几顿,颇为对霁月国的美食上心,尤其是皇宫中的佳肴,她还本来想昨日好好吃个痛快,都被云桦那个烦人的家伙搞得,自己吃了一肚子干果,没吃几口菜。
“咦,真的有冰糖双生莲,不知道跟小楚那次吃的是不是一个味道。”她坐在一旁,完全没有形象的端碗给自己来了半碗。
沧海则是吃的慢条斯理,无论在哪里,他都是那么高贵优雅,反观龙吟月,俨然一个饿死鬼附身……对比十分强烈。
“哈……这道菜还是宫里的好吃……”她将那半碗冰糖双生莲一饮而尽,抹了抹嘴,眼睛完成了一轮新月。
沧海看着她那没出息的样子,随意夹了些菜放到了她的盘中。
云然霜叹道:“若是然霜能得一人如此照顾,此生也无憾了,岚玉公子果然是个幸运的人。”
第101章 身中剧毒的太子()
好像一切如同巧合一样,就在三个人正在用早膳的时候,外面的小宫女匆匆的走了进来,十分恭敬的对云然霜道:“公主,太子来了。”
云然霜也微微一伫,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神色有些黯然道:“快请大哥进来吧。”
吟月听到太子这两个字的时候,放下了筷子说了一句:“公主,要不我们回避一下,你这宫里突然出现两个江湖上的男人,恐怕对公主的名声不好吧。”
沧海则继续面无表情的优雅用膳,似乎并没有把云桦的到来放在眼里一样。
吟月其实心中还是有那么一点怕云桦看穿自己的身份的,不过沧海都这么淡定,她也没理由太过担心。
“两位若是不嫌弃,大可不必避讳,我大哥也很想结实两位大侠。”她忽然冲吟月笑了笑,如同百花盛开一般,让她的胸膛猛然一跳,她瞥了一眼沧海,发现他若有若无的点了点头。
可能他早就料到了这一切,就是等着云桦来的。
吟月似乎想到了两人昨夜的对话,他想让自己救云桦一命,难不成就是通过这次意外的蹭饭么?
这个家伙还真会找时机。
整片霜雪宫中,云然霜是主人,而且是一个十分聪明的女人。
她留下了两个人,不仅仅是因为这突然出现在宫墙上的两人与自己投缘,而是这两个人的身份。世人皆知,岚玉帮着皇叔龙吟月企图谋权篡位,更为令人惊奇的是,岚玉帮着龙吟月也就算了,连沧海在最后也出马帮了岚玉。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们两个既然是龙吟月阵营一边的,更是龙云国目前的心头大患,如果她能够拉拢这两个人到霁月国,也是一桩天大的好事。
只不过吟月和沧海却不是作此想法,云然霜能够这么想无可厚非,但沧海实则是要带着她不经意间‘偶遇’云桦,这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他解了毒。
她当日下的毒是曼陀罗毒,是一种罕见的慢性毒药,正如云桦中毒了一样,其实现在同样被毒素缠身的还有龙昭阳。解决完了云桦之后,她还要愁龙昭阳这个问题,对方是龙云国的长公主,她又怎么能以岚玉的身份到龙昭阳的身边给她解毒呢?
云桦换了一身较为深沉的衣服,闲庭信步般的走入了霜雪宫,吟月眯着眼睛看向来人,看得出,隔了一天,这个家伙似乎被自己这曼陀罗毒给折磨的又有些精神不好了。
他看了两人一眼,最后又转向了云然霜道:“霜儿还有客人在?”
虽然是个疑问句,但云桦并没有太过惊讶。整个皇宫里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就在吟月和沧海出现在皇宫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消息。
这一次来,一方面是想看看这两个人,另外一方面,他的确找云然霜有事。
“大哥许久未曾来看妹妹,不知所为何事?”云然霜是个聪明的女人,云桦未来注定成为霁月国的皇帝,她这个做妹妹的,就算不支持云桦,也不会太过反对。
她一直是保持着中立的态度,不站在哪一方,就连自己的亲哥哥云桦,她也很少接触,倒更像是一个深宫大院之中的小女人,不问任何国政,只消有一片安隅之地。
云桦一路上奔波过来也有些口渴,侍女给他倒了一杯清茶,云桦喝完,这才笑了笑道:“父皇找妹妹前去永寿宫一叙,后天就是妹妹的比武招亲了,我这个做哥哥自然也要好好关心关系。”
云桦说的一本正经,但目光时不时的落在云然霜一旁的吟月和沧海的身上。本来传这样的一段话,只要找个太监或者宫女来就可以了,云桦非但自己来了,还这么‘巧合’的碰到了他们两个。
不只是蓄意为之,还是冤家路窄。
沧海在暗处轻轻拍了拍她紧握的手,摇了摇头。
让她给人解毒着实是个难事,她一般都是有仇必报,现在时有仇非但不报,还要给人家治病,真是有点郁闷。
“父皇找我么?大哥可知父皇找我何事?”她好看的眉头蹙了一下。
“本宫也是刚下了早朝就直接过来了,文武百官今天都在商讨着你的婚事,想必父皇叫你过去也是为了这件事情罢。”云桦答道。
云然霜了然,神色晃了一下随即向吟月和沧海道:“我去去就回,两位请随意吧,大哥,这两位是沧海公子与岚玉公子,今日造访,妹妹有事先行离开不如大哥替我招待一下。”
云桦没想到她会说出这句话,沉吟了一下点头道:“我正想结实两位公子,霜儿你去吧。”
面对云桦的应允,云然霜披了一件大氅,向着永寿宫去了。在背对着几人的时候,她的表情中多了一些不属于她这种深宫女子的气宇,倒更像是吟月的那种潇洒。
诚然,云然霜和吟月的性子有几分相仿,可吟月是个幸运的人,一出生就有她娘亲为她做了周全的打算。而她注定只能成为公主,成为这政治阴谋的一个棋子。
吟月摸着下巴看着云然霜带着侍女出去了,另一只手将折扇一页页的合好,十分随意的行了一礼道:“云桦太子,别来无恙呀。”
岚玉这个身份还是和云桦有过过节的。
记得云桦出使龙云国的时候,龙舒宣为了招待云桦,特意摆了一场豪赌,吟月拿着如意令参赌却因为喝了些小酒,跑去寻了美女,忘记了如意令的事情。后来在夜间变装成了岚玉,夜浅霁月国东宫,盗走了如意令。
沧海跟着自己也是前后脚的时间,她去偷了如意令回来,沧海也去了一趟霁月国的皇宫,在云桦的‘描述’里偷走了凰图。
说到底,这两个人貌似跟云桦都是有天大梁子的人。
一个被云桦追了几百里,就为了如意令。
另一个因为云桦的话,差一点被整个江湖的人群起而攻之……
这个霁月国太子,当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二位,看二位的面色,近来应该过得不错。”云桦的声音平静,全然没有对他俩深仇大恨的样子。
云桦知道,现在是敌众我寡,就算是横,他也横不起来。更何况,在此之前,他与这两个人是敌人关系,不过现在,他们已经成为龙云国的敌人,那么……之前的新仇旧恨,完全可以一笔勾销。
聪明人都不会计较以往发生的事情,云桦能在这个位置呆了这么久,必然不是什么笨人。
“托太子的福,上次被太子殿下砍了一刀,本公子还记忆犹新。”她指了指肩膀,云桦的功夫实在是不知道从哪儿学得,饶是她这个轻功天下第一的,也没有躲过那一刀。
云桦笑着挑了挑眉。
沧海则完全跟自己没关系一样,也不说话,就是这么看着对方。
“阁下深夜入东宫取走如意令,本宫又岂能任由阁下这样进进出出?”云桦说的很是在理。
饶是谁跑到你家里拿东西,还不被人抄着刀追杀,也是一件奇怪事儿了。
吟月冷哼了一声道:“你老人家叫了三千人一直追杀我到云海之巅,这寻常人也追不了这么远吧。”
沧海不禁轻笑出声,这个女人吃瘪的样子实属难得,云桦能有如此本事,也是个人才。
“你这狐狸笑什么?你还不是被这个家伙陷害,搞得满城风雨,到哪儿都有人追杀。”她白了一眼沧海,这男人就是心大,连人家如此栽赃嫁祸,都能这么平静。
“那又如何?云桦太子也应该清楚,那些人不能奈何我,你说是么?”他轻飘飘的答道,不忘将问题抛给了云桦。
那日她去救下沧海的时候,刚好云桦也出现在了龙云国的皇都郊外,吟月受了云桦一刀,虽然没有大碍,不过沧海却中了毒。这个毒幸亏遇到她,顺利的解了毒,不然……沧海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和她一起么?
云桦的手段很高明,能够伤了她,同时毒了沧海,这不可谓是个枭雄。那天若是没有她的出现,就在云桦和沧海比拼掌力的时候,沧海肯定会内力不支,受到体内毒素的反噬重伤而死。
说到底,应该是沧海和云桦的仇更深一点,可沧海没有任何苦大仇深的感觉,反而是吟月越看他越不顺眼。
“既已过去,两位又何须耿耿于怀?沧海虽未在真正偷走凰图,但也一窥真相,而岚玉公子你直接盗走了龙云国输给我的如意令,如何算起,也应该是本宫亏了,咳咳咳。”云桦说着说着,便控制不住的咳嗽起来。
“哎你这人……”她有些佯怒的刚要拍桌,被沧海一个眼神给压了下来。
看着云桦扶着桌子咳嗽了片刻,她直到机会来了。
“太子殿下可是身体不适?”沧海看了一眼云桦,只见他的脸色又白了几分,许是体内的毒素又发作了,便不明所以的问了一句。
云桦并没有说出自己的病情,只是道:“霁月国虽然温暖,但如今也是隆冬,偶感风寒,不是大事。”
倘若被别人知道,太子云桦被人下了毒,而且还是个不治之症,不知道其他人如何想。云桦一直在派人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