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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看向凤衿那一身红色衣服的时候,有些恍然。倘若月儿穿上的话,一定美得惊人……
凤衿本是不爱红色,尤其是沧海这一身妖冶的大红色。但自从那日比武招亲之后,他那红色的身影却是在心中如何也挥之不去,后来她命裁缝去赶制了一件和沧海一模一样的女装红衣,穿上之后,越发的喜欢,到最后她所有的衣服全部变成了红色……
那个屹立在心中不屈的身影也变得越来越伟岸,那是她情窦初开之后第一个喜欢的男人,也是最后一个。
只是可惜,那日沧海取了固本还原丹之后,再也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
四年之后,她在台上跳舞,发现了在台下目光灼灼的他,她心中终于所有的思念再一次爆发,这一回,她不会让沧海再离开。她的父亲已经死了,母亲也服毒自尽,整个凤家只有她一个,她已经无依无靠了。
“公子不要赶我走,奴家……知道,自己的地位只是个青楼歌姬,但希望公子能让奴家一直跟着,侍奉公子便可。”在这风花雪月楼中,她凤衿是头牌,不知道有多少大户人家亦或者是权贵想要接近她,甚至赎了她的身,一亲芳泽。
凤衿不知道拒绝了多少人,早在多年前她就为自己赎了身,要知道作为瀚海国第一大城的沐风城中的头牌,拥有的钱绝对不会少,更何况她之前还是第一商贾的女儿,暗中也是有不少钱。
她一直不离开风花雪月楼一方面是因为被贬为娼妓,另外一方面则是她根本就没有了亲人,她一旦踏出了风花雪月楼,又有什么谋生的手段呢?
除了唱几支小曲儿,跳个好看的舞,她一无是处。唯独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或许也再也不想见了,怎料到世事无常,她在今天,终于碰到了沧海,那个非他不嫁的男人。
“你这衣服甚是好看,可否借我一用。”沧海没有理会凤衿,自顾自的说着。
凤衿听到沧海夸赞自己的衣服,心中一暖,他果然还是记得自己的。
“当日见过公子之后,奴家一直不曾忘却公子的风姿,在那日后,便天天着红衣,公子若是喜欢,前些日子刚好奴家又赶制了一套全新的,奴家这就拿来送与公子。”她听到沧海如此说,便献宝一样让身后的小侍女去拿衣服了。
沧海从来没有欠人情的爱好,丢给了她一锭金子再次离开了。
凤衿这些年也学了些轻功,倘若沧海执意要走,对方肯定累死也跟不上。后来沧海拿着衣服和吟月再一次去风花雪月楼时,凤衿已经离开了风花雪月楼,听那小侍女说,是去寻找未婚夫了。
在她穿上那件衣服,企图吸引云桦注意力的时候,凤衿再一次出现,拦住了沧海。这也是之后吟月落入水中,在后巷口等了大半天,也没有见到沧海的原因。
那日他取走了需要的东西之后,凤衿便缠着他,直到昨天,他从寒潭出来之后,又看到了这个女人。
出于无奈,只能让凤衿一直跟着,他就也当看不见。
谁叫在道理上说,他真的是凤衿的未婚夫呢?
沧海在说完了这件事情之后,吟月一会大笑,一会又憋笑,总之……这绝对是沧海有史以来最最最有苦说不出的一次。
“没想到啊,万万没想到,红魔沧海居然有未婚妻……”
第52章 不择手段()
沧海的眼神有些幽怨,扫了扫楼下那个听见了笑声,目光顺着楼梯攀爬而上的凤衿。
“女人,你这是幸灾乐祸!”沧海盯着她,看不出个所以然。
“能让你沧海束手无策的,我倒要见识一下,你可能不知道,那次凤天华办的比武招亲我也去了。”吟月拍起手,笑的特别开心。
她本还在和蓝若猜测着这个女人到底和沧海是个什么关系。没想到……
“按照你的性子,怎么没有去抢个头筹?”沧海也来了兴趣,吟月再那一次也去了沐风城,她和沧海两人刚好错开了时间,谁也没有见到谁,但最后的结果她是清楚的,有个人打败了所有应征者,拿了固本还原丹扬长而去。
“哈哈,这你就不知了吧,那嫁妆的五十万金对我来说,是挺有吸引力的,只不过后来我知道了个事儿,就没继续下去了。”她卖了个关子,看着下面的女人施施然的上楼。
“什么事儿,不妨说说!”沧海也很感兴趣,什么能让无法无天的岚玉也退步了?
“那时,我听说凤天华这个行为不仅仅是想要给女儿招个夫君,更有一部分是为了将自己的资产完全移开,本来已经内定好了别人来夺得头筹,我去走了一趟差点搅合了凤天华的好事儿,那老家伙也是敞亮,不仅给了我五十万两让我不要继续参加比试,还把怡醉楼的地契也一并盘给了我。此所谓自作孽不可活,你半路杀出来,直接给那内定选手打翻了……”她一摊手,千算万算,凤天华也没算出,不仅来了个岚玉,还跑出来个沧海。
“咳咳……”沧海略显尴尬,他还真就没研究出还有这等事儿。
“其实凤衿也是命苦的人,她老爹美其名曰给他比武招亲,实际上早就在暗中和寒水那边的势力勾结,把钱都已经转移过去了。这招亲就是个幌子,还让你给搅黄了,说起来,凤天华倒台和你还有不小关系。”她抿了一口茶水,笑道。
“我只不过去取了个固本还原丹,何来人家家破人亡与我又有了关系?”沧海摇了摇头,这事情果然好像也有他一份责任。
“那时候,燕小武还是寒水十几个寨的总瓢把子,我怎么不知道?人家当初勾结的就是燕小武,若是你没去,燕小武现在没准和凤衿孩子都会打酱油了,燕小武也不至于买卖没干成,还挨了一顿胖揍。”她笑意满满,要是没有沧海,也没有现在的燕小武了。
想到现在的燕小武也挺幸福的,倘若当初跟了凤衿,恐怕现在也是不一样的情景了。
“燕小武?”沧海也没想到,居然是燕小武要和凤衿结婚的。
“对呀,你这拆散了一桩婚事,难怪凤衿一直追着你,报应呀!”她幸灾乐祸的道。
“真是始料未及。”沧海只说了这几个字,便不出声了,他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能说他动手有些快,凤天华正和她商量让她放弃比武的时候,场上就出现了沧海,这混乱持续的极快,还未等凤天华找沧海来收买一下,人家就直接解决了所有人。
更为让凤天华吐血的是,凤衿一见到沧海之后,如何也不愿意嫁给别人了。凤天华那一大堆黑钱转移不出去,握在手里时间长了,肯定会有人觊觎……
没过多久,就被告发,抄了家。
凤衿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目光暗沉,定定的站在沧海旁边道:“公子身体可是好了。”
被唤回了神的沧海没说话,冲着吟月的那张脸有点苦。
“无碍,姑娘没事就回去罢,如此跟着我也没有意义。”沧海揉了揉太阳穴,看起来他也有些焦灼。
他总不能给这女人砍了扔出去吧……虽然他很想这么干。
吟月白了沧海一眼,丫个没出息的家伙,连个女人都摆不平,不就是未婚妻么,没结婚的都不算。就算结婚了,没洞过房也什么都不是。
就算你丫成亲了也洞房了,孩子也捣鼓出来了,不还有离婚这个选项么。
沧海平日里大尾巴狐狸的形象哪儿去了,如今咋这么怂了?
她特意又靠近了沧海身边坐了下来,看着一边儿的凤衿,笑道:“姑娘离开吧,这狐狸一个人惯了,你跟着他,小心他哪天耐心用尽了直接给你杀了吃肉喝血也说不定。”
有一种政策叫软硬兼施。
她决定先跟对方进行战术上的博弈,文斗!
所谓文斗,就是文艺一点的较量,动手的活儿留在后面。
“奴家早已是死了的人,在被卖到青楼时,奴家已经死过一次了,公子想怎么处置奴家都可以。”凤衿说着说着,就要哭出声来。
吟月一看这架势,赶紧出手打住。
“别哭别哭!这狐狸最讨厌别人哭了!”她不得不搬出狐狸来挡枪。
沧海挑眉,他什么时候说最讨厌别人哭了?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沧海,紧接着道:“你不过是他的未婚妻,他要是已经跟别人结了婚,有了别的爱人,你难不成要给他当小妾?”
委婉,她已经尽量的委婉点了,想想凤衿是个大家闺秀,也是养尊处优这么些年,给人当小妾的事儿是万万不能忍的才对。
“不,奴家不求当公子的小妾,只要每日能服侍公子,奴家就心满意足了。”凤衿更狠,撂下话来,只要能看到沧海,啥都行。
吟月瞬间就无语了。
沧海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药,死命的要跟着她,搞得她现在有点像坏人家好事的人。
不过她龙吟月还就不信了,这女人到底底线在何处。
吟月此时此刻抱着头可破血可流,男人不能让的精神,瞪着她道:“沧海是我的男人,姑娘死了这条心吧,他不会对你有兴趣的。”
沧海愣了一下,满是笑意的看着吟月,对他这句话非常受用。
“不!我不信,你骗我……你们两个男人怎么可能……”凤衿已经被他这句话吓到了,看来不下一剂猛药这女人是不打算走了。
“有何不信?你问他是否对你有兴趣,他大可不必骗你。”她这话说的很是有艺术,她既没有说沧海是断袖,也没有说沧海不喜欢女人。
反正她黑的是她自己。
倏地,沧海懒着再去搭理凤衿,竟然主动的靠近了她。
就在电光石火间,她的呼吸被夺去,灼热的气息迎面而来,沧海的唇已然压上。一个浅浅的吻突然而又炙热。
她没料到沧海真的是为了吓走凤衿不择手段了。
“你……唔……”她被他突如其来的气势搅得脑子一乱,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沧海伏在他耳边轻声呢喃道:“既然你说了我是你的男人,一个吻又何妨?”
她现在特别想一掌拍死眼前这个得寸进尺的狐狸。
这个男人总是这么狂妄,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真是气死她了。
“你们两个……你们……不可能……”沧海一个吻顿时让凤衿傻了,凤衿怎么也没想到,她苦苦单相思的男人居然是个基佬,这简直比晴空霹雳还晴空霹雳。
她尖叫一声,洒下两行清泪,从楼上跑走了。
沧海看着落荒而逃的凤衿,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早知道这么简单就能吓走她,我从回来的时候,就应该亲你一下,省着你这一天跟斗鸡一样,一直防贼似的防她。”
“死狐狸,你找死是不是!”凤衿走了,她凌厉的飞起一掌,使了七八分力道,拍在了他的身上。
沧海早知道她会来这一手,也不相让,抬手迎了上去。
“你这是又要比试一下么?”上一次两人比试还是三年前,她被这只狐狸气恼了,在野外打了三天三夜。最后精疲力尽的她倒在林子里,还是沧海先回了力气,给她扛回了住所。
“三年我可是没闲着,比比又如何?”她运起内力,十成十的力道从掌心涌动而出。
一瞬间,两个人的周围,桌椅纷纷化为了齑粉,一阵烟尘飘散而起。
十层掌力之下,沧海居然纹丝不动,硬接下来。更为惊人的是,沧海不仅硬接,而且以十层掌力更多的力量开始倾轧而过。
“是有进步,但比我还是差了一点点。”沧海食指和拇指比了一个小小的距离,分神错开了她的手掌。
顷刻,内力涌出,本还紧闭的门窗被狂暴的内力推开,紧接着是阵阵烟尘向外飘去。
不知情的,以为怡醉楼失火了。
“没想到,还差那么一点,狐狸,你到底是什么妖怪,为什么每次和我比试,都堪堪高我一丢丢……”哎,世界上最苦逼的事儿就是,斗嘴斗不过,打架还打不过。
“命中克你,没办法。”沧海说的大义凛然,却叫吟月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这家伙真的是命中克她。
她去哪儿,他克到哪儿。
“算算也没多长时间了,还有半个月就是无极夫人寿诞了,也该去了。”沧海望了望远处天色,晴空万里,适合出行。
“我跟小蓝儿说一声去。”她抑郁的看着一片狼藉的二层,幸好现在还没开门,不然又少不得一片混乱。
沧海出门去寻马车了,在房间收拾着行礼的吟月哼着小曲,蓝若则坐在一边看着她,很是不满。
“主人,二层被你二人比试武功搞得乌烟瘴气,我今天肯定要少不少客人。”小蓝拄着脸,语气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