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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基本可以确定,这个黄儒生把我当成了废物,不然根本没法解释他这套脑残的行为。1级就和杰斯刚,看老子怎么把你的脑浆刚出来!
杰斯锤形态打人很疼,刀妹和我对砍了一会,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因为他的血量比我少了太多,我还有三分之二,而他就剩下了一半。他不敢装了,一边和我对a,一边朝防御塔的位置退走。
但这时候,已经晚了。
我和他一路走砍过去,等大招冷却之后,我毫不犹豫,直接点下r键,金黄色的王大锤顿时切换成意大利炮,对着刀妹打出了第一发平a。
接着,我按下已经冷却的q技能,意大利炮脱膛而出,直直的打在了刀妹的后背上。刀妹此时只剩下了一丝血皮,残的不能再残,只要一发普攻,就能够轻松带走。
慌乱之下,黄儒生把闪现给交了出来,可这根本没有什么卵用,基本等同于垂死挣扎而已。
我在他交闪的瞬间,普攻就已经出手,一发蓝色的炮子儿,从我的枪口喷出,朝着刀妹的后背飞速的撞了上去。
最终,刀妹在距离防御塔一寸的位置,发出了一声申吟,被我的子弹精华射中,直接gc,瘫在地上一个劲的娇喘,站不起来了。
而此时,小兵才刚刚达到线上。
而此时,我身上还保存着双招,点燃也根本没有用上。
什么叫输的干脆利落?这就叫输的干脆利落!1级就被单杀,我看着黄儒生还能说些什么。
其实我这把比赛真的不在乎输赢,但黄儒生实在太大意了,竟然敢在草丛里装蒜。像这种白来的便宜要是不捡就是对不起自己,所以我最终还是没忍住,直接出手拿掉了一血。
给我这么一教训,黄儒生现在已经无话可说。他盯着那边的屏幕,久久没放一个屁。
跟着他的那些人则是一脸诧异的看着我,神情有点蒙,似乎很不明白这场战斗为什么这么快就结束了,而且最后输的,竟然是黄儒生?
这太不可思议了。因为黄儒生是刘建辉亲自挑选到战队的选手,论理来说至少也是一区的钻石大师段位的,不会这么菜。可世事就是这么变幻无常,你本来自信满满,觉得赢定了的事情,等实际操作的时候就会发现,现实和理想,差别还是很大的。
第175章 尧子的电话()
我单杀了黄儒生之后,并没有多么骄傲,只是很平静的退出了游戏。
黄儒生还坐在椅子上,我意料中他会气急败坏摔键盘砸鼠标的情况全都没有出现,这倒是让我小小的诧异了一下。
他只是紧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难道他是被我的操作打醒了,意识到了自己之前的错误,所以开始反思起来了?要真这样,那这家伙倒也不算不可雕的朽木,好歹还有点反悔的觉悟,有进步空间。
本来我想送他一句:“不管lol版本怎么变更,你爹永远是你爹,你大爷永远还是你大爷。”,可现在看来没必要了。我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就迅速离开了网吧。
天已经很黑了,我掏出手机,看了屏幕一眼,时间正好停在十点钟。我稍微琢磨了一下,秦晓叶应该睡着了,就没发短信打扰她。
拦了辆出租回家,姐姐和妈已经休息了,我捻手捻脚的回到自己的房间,等把门一关,整个人就靠着门板,颓废的软了下去。
我像是丢失了主心骨,不仅身体被折腾的疲惫不堪,心更累。
从一开始的赵军志,到后来的叶建成,再到如今这个最棘手的刘建辉,我实在是被搞得心力交瘁了。
他们就像是凶残阴忍的恶狼,又像是狡猾奸诈的狐狸,总是或明或暗的针对我。我之前还以为,刘建辉是他们这些人里最善良的一个了,因为他帮我摆平了很多麻烦,让我很感动。可谁能想到,这货竟然是最阴险狡诈的一个,借着帮我的名义,利用我就算了,还暗中摆我一道,这让我对他的好感骤减为零,甚至觉得他比赵军志和叶建辉还要厌恶。
难道这就是上天注定的吗?闲的蛋疼的老天爷,非要揪着我这个小人物不放,让我在初三这个年纪段,处处充满坎坷和荆棘?
一想到我接下来会越来越累,我就非常痛苦。这倒不是我害怕劳累,如果劳累有所收获,那我肯定非常乐意。我所惊恐的是,明明是属于我自己一个人的时间,竟然被别人完全掌握在了手里,而我除了被别人肆意玩弄,连反抗的可能都没有。
没有一点点自由,没有一点点话语权。就像是陷入了一个泥潭,我没法拔出腿来,只能越陷越深。
我蹲在门口,抱着头哀叹了一会儿,但最后还是只能站起来,无力的坐在写字台前面,开始了漫长而苦逼的熬夜之旅。
当我将一份完整的战术体系规划好以后,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我看了看表,已经六点半了,我们的早自习是七点半,这意味着我没有什么休息时间了。
如果换做在网吧通宵的话,我肯定不会感觉累,哪怕玩一晚上游戏,第二天照样能精神抖擞的去学校。可不知道为啥,现在的我却感觉非常困,不仅眼皮在发颤,就连呼吸也有点不均匀,甚至在站起来的时候,还差点眼前一黑,直接瘫下去。
可能是刚出院,身体还没痊愈,当然也可能是做了一项费力不讨好的工作,心里不平衡。具体的原因我不知道,也没精力去关心,去洗手间洗漱了一下,抬头看了眼镜子,哟呵,好大两串眼袋。
还好姐姐今天社团有事情,提前走了,妈也因为工作的原因,离开的早,不然让她们看到我这样,铁定又要心疼好一会。
我现在整个眼窝都是黑的,头发也乱糟糟的,脸色更苍白。本来我就没觉得自己多帅,现在看来简直丑的不行,都没自信去见人了。
要是以前,我肯定无所谓,因为单身狗一条,收拾来收拾去也没谁看,而且自己长得天生就不好看,再怎么改变都只是做无用功,所以就索性破罐子破摔了。那时候有句话对我刺激挺大,好像是什么:只要你是帅哥,哪怕弹玻璃球都帅得掉渣,你要长得丑,哪怕喝着82年的的拉菲,打着台球,都依然是个癞蛤蟆。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我追到了全年级公认的校花,秦晓叶,如果他们看到秦晓叶的男朋友,是一个连身体都懒得收拾的抠脚大汉,指不定会说什么流言蜚语,我虽然能抛开自己的面子,却必须要考虑秦晓叶的立场。这么一来,我就必须注重自己的形象了。
说做就做,我重新洗了脸,然后弄了头发,还剪掉了几根蹦出来的鼻毛,再照照镜子,好像不是那么丑了,除了那个很扎眼的眼袋,似乎还有点小帅。
经过这么一个小小的心理调解,昨晚的阴霾似乎散去了不少,我换了件干净整洁的衣服,就骑车去往学校。
一整天没有什么风波,除了中午带苗璃上分的时候,她似乎有点不开心,其他时间全都平平静静的过去。等晚上我要去找刘建辉的时候,他发了条短信给我,说是今晚有事,指导时间顺延一天。
我回复了一个哦字,心情瞬间愉悦了不少。
既然刘建辉今晚有事,就意味着我能偷懒一天,既不用给他们指导,又不用找徐姐训练,难得的一次悠闲机会。
我心里一阵欢呼,美滋滋的构思着今晚的计划。
是要回去好好睡一觉,还是先和秦晓叶聊会天后,再好好的睡一觉。
这个愿望看起来非常俗气,但对我来说却是相当的不容易。因为我已经很久没好好休息过一次了,睡觉这样的事情,对我来说就和野兽再一次迎来春天一样,别提有多么幸福了。
心里这样想着,我竟然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儿。
可悲剧的是,当我一只脚踩着拍子,刚踏出校门的一瞬间,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的备注,是尧子。
之前我就说过,我有两个从小玩到大的死党,现在正在外地工作,我平时接的单子就是他们发布的。而现在这个尧子,就是我两个死党的其中一个。
我在看到名字的那一刻,心就咯噔了一下,电话还没接起来呢,我就脑补了不下十种他找我的事情。
没有一件好事儿。
这货一直以坑我为荣,从小如此,从无例外。我和他平常都是qq交流,这次竟然打电话这么正式,让我有点没底。
第176章 糟糕了()
电话响了好一会,我才犹犹豫豫的接起来。刚凑到耳边,那头就传来一个毛毛躁躁的声音:“你大爷的,手断了是吗?接个电话还拖拖拉拉的,你咋不等一年后再接?”
我不耐烦的说:“有屁快放!”
我和尧子伙穿一条裤衩长大,说的粗俗点,那就是他身上有几根毛我都一清二楚。这货从小就这德行,对我嗓门大的跟什么似的,从来不说人话。好在我对此已经习以为常,所以也不当回事儿,直接就顶了上去。
“哎哟哟,有钱就他娘的不认人了啊。亏老子把你当兄弟,有啥好事儿都先考虑着你,结果你呢,一遇到贵人就把我忘了,连手机号都不和老子说一声。要不是我给阿姨打了电话,恐怕还联系不到您这尊活佛呢。靠,真是真是让老子心寒。”尧子一副悲痛万分的口气。
我听了他这话,心里也有点不好意思。虽然尧子经常和我拌嘴,但在很多事上还是非常关照我的,远的不说,仅仅是打单子的收入,他就从来不收我任何手续费。
可我却做了什么事儿?拿到手机的第一时间,竟然不是立即通知他,而是屁股一颠儿,和秦晓叶聊了起来。
这人吧,只要一认真谈恋爱,就啥都顾不上了,哪怕是生死之交,都能给抛后脑勺去。自打和秦晓叶在一起后,我就鲜少想到过尧子,几乎算是遗忘了。因为有次我做电话本的时候,也只是将尧子的手机号和名字记录在了上面,却压根没想到他还不知道我的电话,哪怕一条短信都没发。唉,想想也真是弱智的不行,简直是脑瘫重度患者了。
当然,对于这种见色忘友的事情,我是不会明说出来的。我随便找了个借口,含糊带过,然后就问他什么事。
尧子骂了一句,说以后再给你算账,然后就把满肚子怨气憋起来,一本正经的谈起了正事儿。
我听他说完,顿时嘟囔了一句:“不就是打个单子嘛,多大点事儿,用得着这么急躁吗?”
尧子说:“要是普通的单子,我肯定不会着急。可这个单子不一样,号主急着要,所以只能给你一晚上的时间。”
我一听,心里惊了一下,忙问:“一晚上时间,从钻二打到大师?还特么是艾欧尼亚的号?”
尧子重重的嗯了一声。
我心说这不是折腾人的吗?就算是以前,我没这么忙碌的时候,从钻二打到大师,一晚上时间也非常吃力。何况现在我被一箩筐事儿缠着,想要完成这任务,怕是难上加难了。
尧子见我久久不说话,忙说:“我知道这个单子很难打,不过号主开出的价格太诱人了,我当时脑子一热,就接了下来。我摸了一下打手的底,横看竖看,也就你一人有这本事了,要是你不出马,我怕交不了差。”
我沉默了一会,然后没好气的说:“要放在解放前,你这人就是典型的汉奸,除了卖国求荣,啥都不会。”
尧子对我这话完全不在意,没脸没皮的一笑,嘿嘿道:“那你这意思,是答应了?”
我闷闷的嗯了一声。
尧子和我的友谊,三言两语难以说清,总之如果他有什么难处,我肯定会义无反顾的帮忙。哪怕我现在被一大堆破事缠身,忙的焦头烂额,也不会拒绝他的请求。
尧子肯定被我感动了,可这犊子不会把自己的心迹表露出来,哪怕心里头感动的一塌糊涂,表面还是我该他的一样,说:“嘿嘿,我家炎炎果然是贤妻良母,我的事儿从来不会拒绝的。放心,只要你这次交差了,那些钱我就拿三成,不,两成,行吧?”
尧子这次很反常,竟然会找我要手续费,看来这次的生意非同小可,应该是一笔巨款。我刚想问他具体的数字是多少,结果这货直截了当,把电话给挂掉了。
我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一阵腹诽,这狗日的,怎么每次都这德行?事情一有结果,就立刻挂电话,那速度,简直比赶着投胎还要急,看来我以后得稍微学习着打打太极了。
将电话收起,我只能哀叹了一声,目光从家的方向,恋恋不舍的移开,最终转动到真情网吧的位置
唉,该来的始终太不掉,邹炎啊,你就认命吧。
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