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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太小,王爷太老-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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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福冷着脸道:“主人的事儿,也是咱们能置喙的?”

    “是是是,小的再不敢多嘴了。”车夫连连告罪。

    宋福听着车厢里头的哭声,心下也是纳罕,今儿这是怎么了?王爷怪怪的,王妃也是怪怪的,究竟出了什么事儿?

    直到马车在宁亲王府门口停下,穆南枝还哭得停不下来,鹿知山也不着急下去,就一直紧紧抱着穆南枝,他能感觉到小孩儿真的很伤心很难过,所以他就把小孩儿抱的更紧了。

    “囡囡,不哭了,仔细眼睛又疼了,”鹿知山不住亲吻着穆南枝黏答答的额发,手上稍稍用力,扳着穆南枝的脸,取出帕子一下一下给穆南枝擦脸,只是越擦穆南枝的眼泪就越多,他也就更心疼了,不住亲吻穆南枝湿漉漉的眼,“囡囡,你非要让表哥心疼死吗?”

    鹿知山说着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暗哑了,他原本就沉浸在要和穆南枝分别的伤心里,又听着穆南枝这么哭了一路,他自然受不了。

    “囡囡,你就当心疼心疼表哥,别哭了好不好?”鹿知山哑声道,眼圈有点儿发烫。

    穆南枝泪眼模糊里打量着鹿知山的脸,果然不再出声了,但是却兀自抽搭着停不下来,鹿知山轻轻给她擦脸,一整张帕子都被擦湿了,穆南枝才终于不哭了。

    “哭累了吧?回去就让宋福给你端一杯牛乳茶好不好?”鹿知山亲了亲穆南枝有点干涩的嘴唇,柔声道。

    穆南枝摇摇头,将脑袋又埋进了男人的怀里,半天才出声:“表哥,你抱我下去好不好?我身上一点儿劲儿都没有。”

    “好,表哥抱你。”鹿知山低头亲了亲穆南枝的发旋,然后打横将她抱在了怀里,走下了马车。

    “王爷”宋福瞪着眼,眼睁睁看着鹿知山抱着穆南枝下了马车,他有心想提醒鹿知山注意下自己的腿,又想提醒一下这还是在外头,让鹿知山和穆南枝避讳下,但是看着鹿知山的表情,他到底什么也都没说,只是拉着那车夫转过身,回避去了。

    鹿知山抱着穆南枝跨进王府大门,怀里的小孩儿忽然轻轻说道:“表哥,你上次这么抱我入府,还是咱们大婚的时候。”

    鹿知山心里酸胀胀的难受,半天才道:“囡囡要是喜欢,以后每次入门,表哥都这么抱着你。”

    “要是等我老了呢?不好看了也不可爱了呢?”穆南枝抬头问鹿知山,眼眶又湿了,“到时候表哥会不会嫌弃我?”

    “你老了,表哥只会更老,你不好看了,表哥也只会会更丑,”鹿知山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一字一字轻轻地说,“只是囡囡在表哥眼里,永远都没有不好看不可爱的时候,即便真的老了,也是表哥的老宝贝儿。”

    穆南枝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但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她伸出手环住了鹿知山的脖子,把脑袋搁在男人的颈窝里,鹿知山感受着颈窝里的湿热,忍不住侧过去亲了亲穆南枝的发:“囡囡,我从前说过,你在我面前可以肆无忌惮,可以无法无天,这话一辈子都作数。”

    “我知道。”穆南枝带着哭腔道。

    鹿知山没再说话,一路穿堂过院,在一众侍俾小厮的目瞪口呆中,抱着穆南枝进了后院,鹿知山也没有唤吉祥进来伺候,亲自端了盆热水进了正殿,给穆南枝擦了脸,顺便自己也擦了把脸,然后又吩咐吉祥去准备晚膳。

    “都不打算跟表哥解释下?”鹿知山退了鞋子坐上了软塌,将穆南枝拥进了怀里,下巴搁在穆南枝的肩上,“囡囡,今天为什么哭得这么凶?”

    “太后明日起驾去五台山清修,让我随驾。”半晌,穆南枝才闷闷道。

    鹿知山一怔,随即就明白过来了:“今儿下午,赵公公过来传旨,万岁爷令我三日后赴江南巡视处理江南大旱事宜。”

    穆南枝蓦地抬头看向鹿知山,狠狠道:“万岁爷连太子那般罪无可恕的重罪都赦了,如今也不好意思一味儿再冷着你,只是却又不肯让你入朝听政,所以才想起这什么劳什子的治旱来了,他放你出京,却又忌惮你在军中威信,怕你生出什么心思来,所以用我做人质!还什么陪太后上山清修,我就说纳了闷了,我一个嫁了人的妇人怎么就适合清修了?且又有静安郡主随驾,为什么巴巴地还要带上我?!如今我算是知道了,这都是万岁爷的意思!”

    “你知道就好,”鹿知山亲了亲小孩儿的额发,沉声道,“所幸太后的性子好,静安郡主和你也说得上话,总好过万岁爷下令让你入宫陪伴皇后。”

第136章 自找的() 
“你知道就好,”鹿知山亲了亲穆南枝的额发,沉声道,“所幸太后的性子好,静安郡主和你也说得上话,总好过万岁爷下令让你入宫陪伴皇后。”

    穆南枝低低地“嗯”了一声,沉默半晌,又紧紧抱住了鹿知山,闷闷道:“表哥,那你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年前吧,”鹿知山情绪也很低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松快些,“必定能赶着回来陪囡囡过除夕。”

    “可是可是现在才九月啊,到除夕还要三个多月呢,”穆南枝一边说着,一边又哽咽了,“表哥,你还没走,我就想你了,三个月三个月,一百多天呢,我要怎么熬过去这么多天呢?”

    鹿知山心里一抽一抽地疼,是啊,一百多天呢,没有这怀里这小人儿,看不见摸不着,既不能这么紧紧地抱着,更不能随时随地都能亲吻,要怎么熬过去呢?

    “表哥,你这次去江南,会路过扬州吗?”半晌,穆南枝又轻声问。

    “会,”鹿知山沉声道,一边捧着穆南枝的脸一通亲,一边道,“不过,我不会去琼花观,非要等到以后囡囡和表哥一起去扬州,那时候咱们一起去看琼花。”

    穆南枝心里又酸又甜,她点点头:“好,到时候咱们一起看。”

    “囡囡”鹿知山捧着穆南枝的脸,深深看着这张他爱极了、疼极了的脸,心里有千言万语想对她说,但是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最后,他又俯下身吻住了穆南枝的唇。

    穆南枝立刻双手环住了男人的脖子,前所未有的主动,她真的好爱鹿知山啊,一想到明天就要和他分开,她就更加疯狂了,她恨不得这就把男人拆吃入腹,这辈子都不分开。

    “表哥,你抱我”穆南枝激动地拉着男人手停在自己领口的琵琶扣上,“表哥,你你你抱我好不好?”

    鹿知山情动得厉害,却又担心穆南枝刚才哭得还厉害,怕她脱劲儿,当下也没有应声,只是不住轻轻顺着穆南枝的额发,似是在安抚。

    “鹿知山,你你你你抱我啊!”穆南枝急得要哭了,她都这样了,为什么男人还能坐得住?!

    “囡囡,先吃饭好不好?”鹿知山能感受穆南枝心里的焦躁,不住安抚她,“先吃饭,没得一会儿你又晕了。”

    “不行,我现在就要”穆南枝脸红得不像话,明明羞到了极点,但是却霸道地把男人摁倒在榻上,一边儿手忙脚乱地去解男人的扣子,一边故意激着男人,“鹿知山,你不吃饭就不行了是吧?我看你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啊!”

    下一秒,男人一个翻身把穆南枝压在了身下,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一脸羞红的穆南枝:“中看不中用?”

    “对!你就是中看不中用!”穆南枝豁出去了,一边瞪着鹿知山,一边颤颤巍巍地开始解领口的琵琶扣。

    “别动”鹿知山低低道,一边用危险幽深的目光看着虚张声势的穆南枝,一边伸手缓缓将那琵琶扣一颗颗解开,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茜红衣衫里显露出来的精致的锁骨,使劲儿地咽了咽口水,“囡囡,这是你自找的”

    “是我自找的没错,”穆南枝被男人盯着看得,一颗心跟长了草似的,她大着胆子道,“那你来啊!来啊!”

    “囡囡,你这是在找死”鹿知山眼睛都熬红了,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都沙哑得不成样子了。

    “我才没找死!”穆南枝都不敢看鹿知山的眼睛。

    “可是你脸上写满了找死,”鹿知山的大手轻轻抚摩着穆南枝的脸,热气都喷在穆南枝的脸上,把穆南枝的脸蒸的更红了,“汉文,北狄文,都有。”

    穆南枝嘴角一阵抽搐:“表哥,要不然我们还是先吃饭吧?”

    “晚了。”

    下一秒,鹿知山的大手蓦地一把撕开了穆南枝茜红的宫装,他等不及了,等不及再去解其他的扣子,也再压抑不住自己的一身情动,他甚至觉得,哪怕再多等一秒,自己都会让这一身热血给烧化了

    翌日。

    一夜颠鸾倒凤,过了子时,穆南枝才沉沉睡下,鹿知山却没有什么睡意,他披着外衫轻手轻脚下了床,坐在床沿,痴痴地看了穆南枝好一会儿,这才又起身,轻手轻脚出了正殿,抬脚朝前院走去。

    “将军,您来了。”杜衡在书房里已经等了两个多时辰了,穆南枝明日就要随太后凤驾出京,这般匆忙,鹿知山自然要找他商量此事,所以他早早就在书房里等着了,只是他都等着睡着了,鹿知山这才过来。

    杜衡忙得从凳子上站起来,有点儿不好意思地揉揉眼:“将军你看,属下都睡着了。”

    鹿知山摆摆手示意无妨,一边坐下来,一边亲手斟了两杯茶,递了一杯给杜衡过去,杜衡忙得双手接过:“谢王爷,属下”

    杜衡蓦地噤了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鹿知山的脖子,那上头满布的牙印儿和红痕,直看得杜衡目瞪口呆,能在鹿知山的身上下口的,他自是知道是谁,当下心中暗道,王妃的牙口可真好啊。

    “怎么了?”鹿知山看向杜衡。

    杜衡忙得挪开眼,不自然地道:“没没什么。”

    鹿知山也没在意,抿了口茶,当下沉声问杜衡:“五台山上课布置好了吗?”

    杜衡忙道:“回将军的话,下午一得了消息,属下就立马挑了十五名暗卫率先奔赴五台山去了,这十五人功夫都是一等一的,必定能保证王妃安全,请将军放心。”

    “沿途呢?”鹿知山又问道。

    “自京师至五台山,一直都有咱们的人暗中跟着,每个驿站也都有咱们的盯着,确保王妃能平安抵达五台山,”杜衡看着鹿知山一脸沉寂,知道鹿知山心里不痛快,当下又宽慰道,“将军您尽管放宽心,您虽人不在京师,但是王妃的安全却有保障,属下也会命人时时将王妃的消息传给您。”

    鹿知山无奈地抿了抿唇:“也只能这样了。”

    “这样已经不错了,总好过万岁爷一直令下,把王妃召入宫里拘着,”杜衡道,“若是王妃被幽禁宫中,咱们的人怕是也不好接近,倒是五台山,咱们也能方便保护照看王妃,将军,您也要往好处想。”

    鹿知山点点头,似是有点儿感伤:“我知道,就是心里不大好受。”

    穆南枝五岁就来大荔,在大荔做了这么多年的质子,如今竟要为他又重新做了一回质子,他心里实在难过。

    杜衡没想这么多,却也知道顺着鹿知山说话:“将军切莫难过,王妃受屈也只是一时,来日方长嘛。”

    “行了,你下去歇着吧。”鹿知山摆了摆手让杜衡退下,他也没多待,也出了书房,只是他没有着急回后院,而是径直去了厢房。

    他站在厢房外头敲了敲门:“宋福?”

    “哎!”宋福在屋里忙得应声,然后匆匆穿衣穿鞋过来开门,“王爷,有事儿吩咐奴才?”

    鹿知山点点头,有点不太好意:“王妃明日启辰去五台山,你能不能现在给王妃赶做点儿新鲜糕点,也好让她带着路上吃。”

    其实下午厨房就已经新做了一批糕点出来,只是鹿知山总觉得不太新鲜,想着这时候做好了,明儿小孩儿在路上还能吃到热乎的,所以这才敲了宋福的门。

    “是,奴才这就去张罗,”宋福忙得应声,一边又对鹿知山道,“王爷,有奴盯着就行了,您回后院歇着吧。”

    鹿知山摇摇头:“我睡不着,所幸跟着你一块做糕点吧。”

    宋福大吃一惊:“王爷,使不得!这起子活计让奴才做就是了,怎么能让王爷经手?”

    鹿知山又摇摇头:“今年怕是赶不上给王妃生辰了,我亲手给她做点儿糕点,也算是聊表心意了。”

    宋福也不好再说什么,当下带着鹿知山去了厨房。

    鹿知山哪里会做什么糕点啊?别看他是舞刀弄棒的好手,但是厨房里头的菜刀擀面杖他却怎么都使不顺手,最后还是讪讪地地把手里的擀面杖让给了宋福,讪讪道:“我给烧火算了。”

    只是,他火也烧不好,不是大了就是小了,糕点第一锅出来的糕点,模样味道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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