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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在想什么呢,太丢人了!”捂着自己的脸,齐暮雪羞臊不已的嘟囔着。
真正了解到,这些以前她不曾真正知晓的两性问题,那种亲密程度,已经远超过了她心理能够承受的范围,心脏扑腾扑腾的飞快跳个不停。
不过在羞臊甚至是有些恶心的同时,身为一名成熟女性,对于这些两性知识也是产生了一种渴望。
就像是毒品一样,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种东西很害人,会让人上瘾,并且最终导致死亡,但是一旦吸食了第一次,就会不可自拔的想要吸食第二次,第三次。
此时的齐暮雪,就是这种状态,内心的渴望让她在十几秒钟后,就又忍不住的用她那葱白玉手,颤巍巍的掀开笔记本,继续点开了那些让人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的帖子。
看着那赤果果的文字描述,再加上她心中无法控制的想象,不一会就让其有些春情荡漾,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就在齐暮雪如吸毒般,被这些内容所吸引,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的时候,浴室里正在冲凉水澡的杨宏,却是把浴室门打开了一角,从里面探出了湿漉漉的脑袋:“老婆,我刚才忘拿内裤了,你帮我去拿一条干净的过来。”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齐暮雪吓了一跳,犹如做贼被人抓住了一样,一阵手忙脚乱,笔记本都差点掉在地上。
“额,这小妞在干什么啊,怎么一脸慌张,脸蛋还红的像猴屁股一样。”探头观望的杨宏,暗自疑惑着,不过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一项冷傲纯情的女总裁,会在他洗澡的这段时间里,浏览一些少儿不宜的两性知识。
“你,你刚才说什么啊,再说一遍!”慌张站起身来的齐暮雪,脸蛋臊红的睹了一眼探头的杨宏,再次询问道。
刚才她实在是太慌张,根本没有听到杨宏到底在说些什么。
“额,我说,让你给我拿一条新内裤,我先进去洗了,你拿过来的时候,敲敲浴室门就可以了。”说完话,杨宏又缩了回去,继续用凉水来浇灭自己内心涌动的火气。
“拿内裤!”怔了一下,齐暮雪顿时一阵头晕眼花,想要呵斥的时候,却发现杨宏已经回到浴室里。
“开,开玩笑的吧,竟然让我给他去拿内裤。”吐槽着,刚看完那些少儿不宜文章的她,本能的联想到了好多好多羞臊的事情。
“他不会是洗澡都没浇熄心中欲。望,故意让我拿内裤,趁着给他递内裤的那一瞬间,一把将我拽进浴室里,然后用各种手段逼迫我,为他做帖子里所描绘的那些事情。”齐暮雪脑袋乱乱的,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纷纷浮现出来。
她也想过不给杨宏拿内裤,不过按照她对杨宏的了解,如果她真这样做了,估计杨宏会自己光着屁股的从里面出来,甚至恼羞成怒下,就不是用手,用嘴,或者是用胸那么简单了,甚至会直捣黄龙也说不定。
“算了,反正我和他也是未婚夫妻,不出意外的话,再过一年半载就要正式结婚!”自我安慰着,放下了心中的负担,齐暮雪渐渐的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产生了一些期待,如果杨宏真那样做,她也就只能勉强帮他一次。
想到这里,她的心脏砰砰乱跳,血压都一下子窜了上来,一种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女性荷尔蒙都在快速分泌了起来,那种奇妙的感觉,是她以前所从来没有过的,既期待又羞臊害怕,复杂的心情简直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平复了一下情绪,做出决定的她,开始给杨宏找内裤。
她本人其实是个非常注重**的人,平时几乎不会来到杨宏的房间,对于他的布置自然是一无所知。
此时的她,很不淡定,脸颊发烫不已,长到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给男人找内裤。
顾不得细看,她先打开了衣橱柜,又拉开了下面几个小伸缩柜,一连找了好几个地方,却并没有见到任何内裤。
反倒是在床边皮箱的夹层里面,翻出了一本用牛皮纸做封面的笔记本,上面写着杨宏日记四个大字,吸引了齐暮雪的注意力。
“没想到,杨宏那种性格的人,竟然有写日记的习惯。”打量着这本很厚实却有些老旧,甚至有多处地方出现破损的日记本,齐暮雪满脸诧异。从笔记本的老旧程度来看,这个日记本应该有些年岁了,不过,似乎杨宏很在乎这个日记本,表面上擦得干干净净,并且依旧很整齐。
将牛皮纸日记在手里翻转了两遍,齐暮雪暂时抛开了那想要一窥其中究竟的念头,放下日记本,继续寻找。
最后在床头柜里,她终于找到了几条放置在里面的内裤,结果其中一条内裤,却让她再次面红耳赤了起来,忍不住的啐了一口。
这条内裤的中间位置,破了一个大洞,看上去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顶破的一样,不免让人产生一些联想。
“不要脸,整天就知道想那些有的没的,连内裤都顶了一个洞,简直太流氓了。”红着脸,齐暮雪满脸鄙视的嘟囔着,用两根手指头捻出了一条完整的新内裤。
捻着内裤,她刚准备迈步送往浴室,目光不经意间扫到那本泛黄牛皮纸日记,心头却是微微一动。
如果是以前,她绝对不会做偷看别人日记的事情,这一次她心中却涌现出一股强烈的偷窥冲动,不过她毕竟是受过高等教育,对于个人**看得比较重,一时间陷入到了两难之中,内心挣扎了好一会,终于咬了咬牙。
“哼,姓杨的连内裤都让我给他拿,都没有什么避讳,我只是随便看一下日记,又没有什么其他目的,再说了,他是我的未婚夫,我通过日记了解了解他,也不算什么。”自我劝慰着,她心情有些紧张的将牛皮纸日记本拿起。
给自己的行为找到了充足理由,怀着紧张而兴奋的情绪,她颤颤巍巍的轻轻翻开了作为封面的牛皮纸。
“参军的第一天,天气晴朗,气温有近四十度,训练真的很累,累到甚至连饭都吃不下去,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我一定要出人头地,让她为自己当初的决定后悔,我要让她知道,我杨宏才是最优秀的。”
“我终于成功加入到了鹰隼特种队,为此虽然付出了别人难以想象的艰辛,不过一切都值。”
“加入鹰隼特种队第二年,队长光荣牺牲,我成为了新一任的队长雄鹰,我一定不会辜负兄弟们对我的期望。”
一页页的看着杨宏所写的日记,齐暮雪仿佛看到了一名毛头小士兵的成长历史,从一名普普通通的士兵,一路奋斗成为王牌鹰隼特种队的队长,尽管其中话语不多,却足以让她感受到其中的艰辛与不容易。
“参军第一天日记中的她,难道是苏婉柔!”喃喃自语着,齐暮雪有些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提及苏婉柔,他总是不愿意多说,原来是被人给甩了,活该!”
幸灾乐祸的泛着一丝笑容,她继续向下看,不过很快她就有些笑不出来,因为日记中再次出现一名女子,并且这名名叫白淑瑶的女子,在杨宏心里有着很重要的地位,到后来的日记描述中,两人甚至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死杨宏,臭杨宏,老流氓,在外面有老相好的,竟然还回来骗婚!”看到这一幕,齐暮雪气的肺都快要炸了,怒声呵斥着,差一点就忍不住的冲进浴室中找杨宏算账。
强忍着怒火,她继续往下看,而接下来的日记内容,却让她内心中涌动的怒火瞬间浇灭。
“为什么,淑瑶,你为什么要为我挡子弹,死的人应该是我,我真是该死,连自己最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我他妈的还算什么男人,我就是个懦夫,垃圾。。。。。。”
望着纸张上杨宏痛苦的描述,齐暮雪心头一颤,尽管已经过去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纸张上却依旧可以看出泪水滴答的痕迹,她可以想象到当时的杨宏有多么的悔恨与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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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洗洗更健康!()
“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经历!”感慨着,齐暮雪心中对白淑瑶却已经没有了任何嫉恨,只有敬佩与尊重。
为了救自己的爱人,宁愿牺牲自己的性命,这种未来爱情而不惜一切的决心与勇气,她自认为不如白淑瑶,如果换成她,她没有信心自己可以做到这一切。
怀着复杂的心情,她继续向下看,本来就有些沉重的心情,在看到接下来的日记后,却更加的沉重了起来,眼圈都不由得微微泛红。
通过日记中她了解到,在白淑瑶死后不到半年的时间,曾经救过杨宏性命的好兄弟强子,再次死在了他面前。
“对杨宏来说,这,这也太残酷了吧!”齐暮雪娇躯一颤,只是想象一下当时的情景,心中就不免感到撕裂般的酸楚,泪水忍不住的夺眶而出,一滴滴的滑落在衣襟上。
杨宏日记中透漏出来的无力与凄凉,令她震惊而心疼,她很难想象连续遭到这样的打击,杨宏是怎么挺过来的,她怎么也没想到,在人前总是嬉皮笑脸的杨宏,内心之中竟然埋藏了这么多让人难以想象的伤痕与悲伤。
手中拿着杨宏的日记,齐暮雪的泪腺仿佛被拧开的水龙头,怎么也关闭不上,就算是自认为不是很感性的她,都被其中所记载的事情所触动,压抑不住那种想哭的冲动。
这本笔记上面的痕迹,陈旧之中带着一丝光滑,明显是经常翻阅后的结果,她可以想象的出来,杨宏回想起这些事情来,心中到底会有多么的痛。
可是杨宏却从来没有提到过这些,从来不会将内心的难过与伤心表现在脸上,整天都是嘻嘻哈哈的,没个正型,好像很快乐,简直就像是没心没肺。
一个男人要有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将这些苦楚深埋心底,不愿意向任何人透露,齐暮雪心中暗自感叹着。
她自己,从小父母双全,生活优异安然,是享受着父亲的溺爱和母亲的宠爱中长大的,从上学到毕业,再到接收父亲的完美国际总裁位置,一路上尽管遇到过一些挫折,却也都是一些小问题,根本没有遇到过太大的风浪。
也正是这种顺风顺水,比一般人起点高很多的人生,让她变的冷傲而高高在上,此时看到杨宏的日记,她才发现,自己那些所谓的骄傲与勇气,在杨宏面前简直是不堪一击,如果是她承受这样的痛苦,估计早就崩溃了。
比起杨宏所经历的那些肝肠寸断的事情,她发现自己简直就是泡在蜜水里长大的,双方没有什么可比性。
翻到日子的最后,她看到了两张照片,都是杨宏自己的照片,其中一张似乎被撕了一半。
一张是他刚入伍的时候,那时候的他斗志高昂精神奕奕,一眼望去阳光而帅气,给人一种积极向上的感觉,而第二张则是他退伍时的照片,相比第一张,此刻的他确实精神萎靡,胡子拉碴,仿佛失去了生活的动力般,浑浑噩噩,如行尸走肉般,如果不是长相还有一些相似,一眼望去简直就像是两个人。
凝视着这两张照片,齐暮雪真正直观的感受到,杨宏到底承受了多少痛苦与折磨,才能让一名阳光四射,充满正能量的小伙子,逐渐变成了一具仿佛失去了灵魂般的行尸走肉。
她的心情复杂到难以平静,泪水流淌个不停,就在她准备向后翻过去,想要再看看后面还有没有日记的时候,猛然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沉浸在日记中的齐暮雪,猛然一惊,心脏一下子陡然紧绷了起来,手忙脚乱的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连拿在手里的笔记,都掉了下去。
就在此时一只手伸了出来,迅速的将掉落的笔记接住,杨宏的身形出现在齐暮雪身后,瞪眼望着她。
被当场抓了个正着的齐暮雪,红着脸的羞赧不已,在杨宏的注视下,恨不得立刻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对,对不起,杨宏,我不是有,有意要窥探你的隐啊!”紧张的抓着自己睡衣,齐暮雪尴尬的难以自已,说着话,鼓起勇气的转头,想要与杨宏解释道歉,却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以她坐在床上的角度,转过头来,入目所见的是一条中间鼓起的白色毛巾,似乎里面藏着什么很大的东西,只是一时间她却并没有反应过来,本能的目光下移,看到了两条长着腿毛,湿漉漉的大腿,再向上仰望,则是满是伤痕,肌肉隆起的赤果胸膛。
短暂愣神了片刻,齐暮雪猛然反应过来,杨宏这家伙竟然光着屁股跑出来了,浑身上下只遮盖了一条白色毛巾。
“那,刚才看到的毛巾下的条状突起!”想到这里,她那娇嫩脸蛋瞬间通红一片,顿时在风中凌乱了起来。
“臭流氓,你干嘛光着身子跑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