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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归一定要顺气,所以说女人的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但男人就不一样了,男人总爱忍住,不让别人知道,不轻易表露喜怒哀乐,对面的姚阳炎就是一个这样的人。
“阳阳,”大萱挑声叫道,“咱们明天就不在家里吃早饭了,我们俩个去醉云楼好不好,那里的东西可比我娘做得好吃多了。”
姚阳炎眉眼上挑,“明天吗?好啊。”
到底是个孩子性,对新鲜东西都有好奇心。
姚氏也发现了姚阳炎的闷闷不乐,便说道,“大萱你有出息了,还会嫌弃娘做的饭菜。”
大萱莞尔一笑,“外面的肯定香一点啦,你不知道,醉云楼的蟹黄汤包最有名,鲜嫩多汁的,”大萱诱惑道。
“那咱们明天就去,”姚阳炎说道。
看到孙子有精神,牛氏心情也开朗起来了,“你们俩个人吃独食呢,我们怎么办。”
“是啊是啊,”说着说着气氛就热络起来了。
“停停停,”大萱摆手说道,“给你们打包回来,这样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牛氏笑着说道。
一顿饭下来,原本的阴霾总算去掉了,刘氏刚吃饱饭,便忙着回屋子,估计去藏钱去了。
如今在白杨镇,朱家也算响当当了,不是说朱家多么有影响力,而是朱家粉馆的名气甚大,大家想忽略都不行。
初冬时节,朱三民便买了木炭回来,买的是荔枝木做的木炭,烧起来暖和还没什么味道,这几天越来越冷,姚氏房里便烧起了炭火盆。
以至于大萱刚进屋时觉得温暖如春,谁说古代人不会享受,冬有火盘夏有冰块,真是一点也不含糊。
不过大萱觉得自己还年轻,说什么也不用这些东西,所以她房里没有放。
刚进门就看到姚氏坐在铺着厚厚绒绒的毯子上坐着,手里拿着一双鞋垫,她要为未来出生的宝宝做鞋子。
灯光如豆,她低着头特别安静祥和,大萱知道,这份温柔是爹朱三民才能给予的,若不是嫁个好丈夫,日子指不定过得比舅娘还不如。
女人过得好不好,在这个年代,完全取决于你嫁的男人。
“娘,你还要做多少鞋子啊,”大萱走进来问道。
姚氏抬起温和的面容柔声说道,“才三双,估计都不够你的妹妹换呢。”
能再次怀孕,她无比高兴,也是了却了她毕生的愿望,儿子是一定要有的,大不了再生几个。
“胡说,”大萱说道,“明明就是弟弟,哪里是妹妹,人家说小孩子的话最可信,我是小孩子,我说的准没错。”
倒不是她重男轻女,而是这个世界重男轻女,她希望姚氏这胎是儿子,以后就不用再生了,姚氏依旧二十八了,在这个年代算高龄产妇了,再加上没有破腹产什么的,如果小孩胎位不正,那就麻烦了。
“大萱也喜欢弟弟吗?”姚氏笑得更欢了,给丈夫生儿子,谁不想啊。
大萱摇摇头,“我不喜欢,但是爹娘喜欢,我也就喜欢了。”
姚氏像被人猜中心事般,抿嘴低头。
“小妹,小妹,”外面有人敲门,听声音是刘氏。
该不会是来找人管钱的吧,大萱想着,刘氏对姚氏从来都是连名带姓的,像小妹小妹那么亲热的叫法还是第一次。
“进来,大嫂,”姚氏说道。
门被推开,只见刘氏穿着厚棉袄,手里抱着什么东西,紧紧的。
然后小心翼翼关上门窗,才拿出来,那是一个老式首饰盒,刘氏表情凝重,可见她对这个盒子的在乎程度。
刘氏打开盒子,里面放着整整齐齐的几张银票,有一百两的二百两的,虽然只有几张,但放在村上,足够一家人生活一辈子了。
当然比不上大家族里的,像李家,一身衣服差不多都要几十两,刘氏的家底都不够人家做一年的衣服。
“大嫂,你这是要干嘛?”姚氏抬头问道。
想必这是大哥一家挣的银子,如今拿出来,还明晃晃露出来,这是要干嘛呢?姚氏知道自己比较愚笨。
第135章()
当大萱最先反应过来,她一把拧住小白的耳朵,叫道,“叫你不要出声没听懂吗,你都把野鸡吓跑了。”
“村姑你轻点,哇,好痛,”小白惨叫声布满山谷,“我怎么知道它们那么胆小,我看你们都没出手,所以提醒你们而已。”
“我们还要你提醒,”大萱说道,此时手上的力气又加了几分。
“村姑,你脾气不要那么差,都赶上杀人了。”
“你是人吗?”
“我现在就是个人,还是个小帅哥呢。”
“大萱他是谁啊,我们怎么不认识,是我们村的吗?”朱明明问道。
“不是,是镇上李老板的孙子,”大萱愤愤说道。
“像你,那么笨,”朱明明笑道。
“你说谁笨呢?”小白怒叫。
“行了,一人少说一句,还要不要打野味了,要继续就跟我走,”虎妞说完了,重新背上背篓往前面走去。
大家都跟上。
但他们运气不好,走了好大一会都没见着野味,倒是见着了个陷阱。
这块地杂草丛生,前方的杂草倒了厚厚一片,约一米长。
“绕过它走,”朱明明指向倒了一大片的杂草说道。
“为什么呀,绕过它可得多走一截路,”虎妞说道。
“那里是个陷阱,专门为猎物准备的,”朱明明说道。
虎妞不信,她走到杂草堆里,把盖在上边的草拨开,里面是一个又大又深的坑,隐约还看到几把刀竖在那里,锋利的刀片朝上。
真是一个陷阱,如果不幸掉进去,不死也残了。
众人打了个冷颤,纷纷绕着它走。
“现在是往哪里走啊,”朱明明问道。
“继续往里面走,找有水的地方,咱们再休息,”虎妞说道。
“会不会碰到吃人的东西啊,”大萱问道,心里有隐隐的兴奋,好像在野外生存。
“你个乌鸦嘴,我们还没到深山里面,哪会碰到那些东西,”朱明明说道。
眼里有不知名的恐惧,前几年他家的一个亲戚进山,碰到猎食的老虎,跑不赢,被当场吃掉,他爹他们找到时,只剩下身上穿的衣服,和满地的血迹,就连骨头都不知所终,他爹平常就告诫,不能随便进山。
“碰到跑就是了,有什么可怕的,难道朱明明你怕了,”大萱说道。
她以前可是学校有名的运动健儿,每年校运会长跑短跑都能拿第一。
“谁说我怕了,我才不会怕呢,”朱明明说道,语气明显底气不足。
“那就走吧,”大萱说道。
众人跟着有阳光的地方走去,果然隐约看到一片空旷的地方。
“往那里去,肯定有水,”虎妞开心说道。
他们出门没准备水袋,现在都渴死了。
众人加快脚步穿过灌木林,终于真正看到河流,那是一条像瀑布一样的河,水从高处倾泻而下,然后急速流动,又从一个陡坡继续倾泻而下。
“终于看到水了,”小白两眼泛光,直径往前走去。
“等一下,”大萱把他拉了回来,说道,“你们看,那黑乎乎的是什么动物?”
众人同时往那里看去,那动物体型庞大,四肢粗短,头长耳小,全身呈黑色,正低头在喝水的样子。
“快走,是野猪,会吃人的,”朱明明说道。
今天运气也忒好的,还没走进深山就遇到野猪,要是被它看到就危险了。
“我要水,”小白说道,不理会他的话,就要继续往前走。
“你疯了么,都说不能去,有危险,”大萱小声骂道,再次把他拉回来。
小白想靠近水源想得都要疯了,他一把甩开手,大声道,“村姑你给我放手。”
大萱三人不理他,眼睛直直望那只野猪,那只野猪似乎听到声音,往他们这边看了过来。
“遭了,它发现我们了,快跑,”朱明明说完,拉旁边的虎妞往回路跑去。
大萱也拉着小白就跑。
身后有沉重的步子声追逐而来。
“快,我们分开走,”大萱边跑边说道,“小白,虎妞你们往山下走,找你爹他们,朱明明,我们俩跑的快,我们负责引开,不然我们四个都跑不掉。”
好,大家也不再犹豫,跑了一截路,只有大萱跟朱明明的速度跟体能最好。
虎妞拉着小白直径往下坡跑去,朱明明跟大萱特意停下来一会,让野猪看到了他们两个,才继续往前跑。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野猪发出愉悦的低吼,他们俩心里忐忑不安,前方杂草丛生,时不时有带刺的杂根,每被刺一次,速度就慢一分。
而野猪皮糙肉厚,一路畅通无阻,没有停留。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跑不过,大萱边跑边思考,终于,天无绝人之路。
大萱望着脚下的杂草,灵机一动。
“朱明明,快,咱们往刚刚那个陷阱跑去,把它引进去,”大萱边跑边说道。
朱明明点头,眼下只能这样了。
有了解决的办法,他们俩速度更加快了,就像绝望中的希望,能激发自身的潜能。
他们两个把野猪甩了远些了,野猪发出愤怒的低吼,速度也加快许多。
“快,陷阱就在前方,坚持住,”大萱说道。
朱明明回头看了一眼,着急说道,“野猪也加快速度了,快赶上我们了。”
大萱回头看一眼,说道,“那就没时间绕过陷阱了,我们跳过去。”
跟跳远一样,一米多长,她跳的过,但是朱明明。
“你跳不跳的过去,”大萱问道,此时他们跑了很久,呼吸急速厚重。
“肯定没问题啦,”朱明明不忘白了她一眼,竟然小看他堂堂男子汉。
离那个陷阱还剩四米,三米,二米,一米,“准备,起跳,”大萱慢慢说道,此刻不能急,不然摔下去的就是他们自己了。
大萱站在陷阱面前,把手往后一甩,身体腾起,整个人跃过了陷阱,这时朱明明也跳了过来。
不跑了,跑不动了,但愿这头猪不聪明,不要学他们跳跃。
事实上,猪,不管是家猪还是野猪,还是比较笨的,野猪看他们不跑了,速度也减了下来,慢悠悠的走到他们面前。
黝黑的眼珠发光,看到猎物那种发光。屁孩拿到钱时,大萱已成朱家村的风云人物。
现在她每天的事就是整理好折耳根,然后送去镇上,好累,她娘每天要干农活,没有时间帮忙,不如请个人,一天给十文钱工钱。
说干就干,大萱在门口贴招工:现招聘二十岁以上四十岁以下会认字会送货的人员一名,负责每天整理打包送货,工钱每天十文钱。
大萱想到会来人,却没想到第一个来的便是隔壁王氏。
“王大婶是来拿鸡蛋钱的吗?”这几天忙,倒把这事搁了。
王氏咧嘴,讨好道,“那鸡蛋权当送你娘的,不要钱,”风水轮流转呀,本来穷得鸡蛋都吃不上,现在人家有钱请帮工。
大萱拿十文钱放王氏手上,这种人的便宜可占不得,指不定后面有个大坑呢,王氏的嘴脸她早已看清。
王氏也不推,转眼就把十文钱放自个口袋,道,“今天过来想问问,你这是不是在招人吗?”
“是啊,”大萱微笑道。
“你看我行不,”王氏问。
“不行”
“我做事麻利勤快,况且咱们可是多年邻居呢,”王氏很想要这个工作,家里处处要花钱。
大萱冷笑,“我不想要你。”
王氏顿时觉得被当猴耍,破口大骂,“你个小兔崽子,有两个钱了不起,改天你爹娶二房,有你受的。”
“关你屁事,我就不请你怎么着。”
王氏骂骂咧咧,好一会才出去,看来家里得养条狗,专咬泼妇。
第二个来人是朱平叔,不是亲的,只是辈分这样称呼,他为人憨厚老实。
“大萱妞,三平叔来你这做事,行不,”他问道,春耕农活差不多完成,他得找事做。
大萱刚想答应,门外传来她大娘的声音,“大萱,你那工作我要了,不过十文钱少了,得十五文,”钱氏理所当然。
大萱今天钱氏穿一身新衣服,一身肥肉都快把衣服撑爆了,这衣服料子一看便知是她买的那匹,她气不打一处来。
“已经招好人了。”大萱不想看到她。
“你招人也要找熟人啊,找个不熟的不放心的,”钱氏喵了旁边的朱平几眼。
“我们家的事就不劳大娘插手了,”大萱道。
“我是你大娘,你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