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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小玉照常起床做早餐,本来她还想睡的,怕宁远哥饿了,也就逼自己起床,她做了番茄意大利面,说实在的,她还是喜欢这种口味的面条,华国那种麻辣香辣她吃不惯。
幽冥一大早就闻到香味,昨天喝了许多酒的他,原本没有食欲的,但今天,一反常态,反而真觉得饿了。
“起来吃早餐了,”小玉喊道。
“马上,”幽冥掀开被子起来,他下身还裹着浴巾,其实他喜欢裸睡,如果不是因为顾及到他,他早就裸睡了。
这一幕,正好被小玉看到,小玉下意识的往下面看,不看还好,一看简直脸红心跳。
下面,下面怎么那个鼓,好像有个东西准备冲天而出。
她慌忙转身进厨房。
幽冥深深望着她都背影,最终转身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等他出来,桌上还放了几个小菜。
幽冥也不客气,就这样吃起来,“怎么样味道?”小玉小心翼翼问道。
幽冥看向她,她又赶紧低下头,“很好吃,比外面的还要好吃。”
“骗人,”小玉嘀咕道,她才不相信,她做的比外面的好吃,不过听到这句话,怎么感觉心情很好呢!
小玉越来越不能明白自己了。
幽冥时不时瞥她一眼,三两下就被盘里的面吃完了,他在想,估计再来两盘,他都能吃完。
小玉看着他吃完,这次相信他的话,又嘀咕道,“早知道你那么喜欢吃,我多做一点,不然多给你一些也好。”
小玉看了一眼自己盘里的意大利面,还有很多呢,她本来就不怎么饿。
幽冥看了她盘里的面一眼,顿时觉得又饿了。
“你吃不完?”他问道。
“嗯,我本来就不饿,”小玉低头说道,其实她一早就放下了刀叉。
“那我吃吧,”幽冥说完,大手就伸过去把盘子端过来。
小玉看懵了,随后反应过来,“那是我吃过的,有口水”
幽冥把她的刀叉也拿过来,就那么大大咧咧的吃了一大口,看了她一眼,眸色深沉,“我不介意。”
小玉赶紧避开那灼人的视线,因为她怎么感觉,宁远哥那不是吃面,而是吃自己。
然而现在,地方只有那么大,她除了坐在这里,哪里都去不了。
幽冥把面吃完,小玉觉得已经过了一个世纪之久。
等收拾完碗筷,小玉想出去透一下气,幽冥好听的嗓音响起,“不是说教我预习吗?什么时候开始。”
小玉语噎,看来今天想躲开这个家伙都不行了。
两人就那么挤在那张书桌上,彼此能闻到对方好闻的呼吸,甚至连唇边的绒毛也看得清清楚楚。
“小玉,这个怎么读啊?”幽冥问道,没想到英文翻译成中文那么奇怪,有一些根本就不是他们语言的意思。
小玉一点点耐心的教,她嗓音本来就好听,靠近听,更是让他心痒难耐。
幽冥可是个不安分的人,现在不能吃肉,肉渣渣总要吃吧。
比如时不时碰一下,摸一下,还装作懵懂无辜的模样,对幽冥来说,简直就是手到擒来。
小玉简直就是有苦难言。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
“宁远哥,我们吃饭吧,”小玉说道。
“嗯,今天我们去外面吃,我请你,这段时间真是麻烦你了,”幽冥刚吃饱豆腐,就装作客气的样子。
若是宁静在这里,肯定气的要命,这都是什么人嘛。
“不用了宁远哥,我们在家吃就行了,”外面买的那么贵。
“可是麻烦你多不好意思?”幽冥愧疚说道,事实上喜欢吃的要命。
小玉摇摇头,“不麻烦,两个人吃饭才香,”这是实话。
“那以后,我天天来你这里蹭饭咯。”
“好啊,”小玉脱口而出,根本不用考虑。
“你想吃什么?”小玉问道。。
“家里还有什么菜?”
“好像没有了,现在得去买菜,你在家里等我吧,”小玉说着站起来。
幽冥也跟着站起来,“我陪你去。”
“不用了,”她摇摇手,要知道,她只有一辆破电动车,宁远哥那样的身份,她怎么好意思让他坐呢。
“没事,我正好也要准备一些生活用品,”幽冥说道。
这下,小玉也没好拒绝,两人就那么下楼梯了。
“宁远哥,我只有这个车子了,”她非常不好意思。
然而幽冥不介意,从她手中拿过钥匙,插进去,然而坐上去,微微侧头,“还不快点上来。”
“哦哦,马上,”小玉边说边上去,然而心里还是很纳闷。
“宁远哥,你会开电动车吗?”应该不会吧,毕竟以他的身份,怎么可能呢?
“没有开过,”幽冥淡淡说道,而这时,还没等小玉惊讶,车子就那么平缓稳定的开起来。
可是小玉依然很怕,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袖,而自己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埋进他的背后,一副打死也不意放手的模样。
不苟言笑的幽冥笑了。车子故意开的又快又稳,给了小玉极大的信心,她嘀咕道,“这根本像所想的那么不熟,不熟才怪。”
幽冥发现了一个规律,就是他车速加快,身后的女人就抱紧他,反之相反。
幽冥的脑袋那么好使,不长的路,他愣是让车子一直处于危险状态。
为的就是让她一辈子依靠自己。
等到了菜市场,小玉逃命似的跑掉,离他很远很远。
第122章()
“管家,就是君先生送我回来的,再说,如果他有什么企图,你觉得我斗得过他吗?”那家伙,每次力气都大的很。
管家愣了,“哦,原来是这样,”他微微颔首,“大小姐,我说错话了。”
要知道,君先生可是大小姐的男人,他刚的确过分了。
这才是好管家,宁静微微一笑,“管家,我知道,你是真的为我们好。”
“你这辈子都在伺候我爷爷,我会像爷爷那样尊重你的,管家,你在我面前,想说什么都可以,就算包括他君陌离任何话。”
“嗯,谢谢大小姐,”感觉说着,已经哽咽起来,浑浊的眼开始冒泪。
宁静会心一笑。
“大小姐,人参,我有个建议,”管家说道。
“你说!”
“既然君先生跟大小姐真心相爱,以君先生的人脉,能秘密进行提纯处理。”
“我们的人不行吗?”宁静皱眉,她不想麻烦君陌离。
管家摇摇头,“现在手上能用的人不多,纪先生昏迷不醒,大部分手下会抵触你,再说纪帆的事没有解决。”
宁静点点头,“对了,纪帆现在怎么样!”
说道这个,管家心情阴沉起来,“按照大小姐的说法去做,的确引出纪律,就在昨天晚上,纪帆差点被他们带走,我们这边死了两个人。”
宁静阴冷一笑,“看来纪律挺有能耐的。”
管家点点头,“纪帆一直让他呆欧洲那边,美曰其名是读书,其实一直扩展市场,纪律能力情商出众,混出了名堂,不然,纪帆怎么会等不到就想夺权。”
“你想等等,我好好想想先,你先出去吧,”宁静揉额头说道。
“大小姐,我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管家担忧道。
“嗯,我知道了。”
她当然知道现在有很多事要做,纪律找不到,就不能威迫纪帆,而纪帆的支持者,没到那种地步,她不想用那种简单粗暴的方法。
她不知道坐了多久,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
邢寒打电话过来,她没接,刑侦也打电话过来,一开始没接,后面在看到,她笑了。
拿起电话接,她没有说话,等待对方说话。
“宁静,你现在在哪里?”他脸色沉沉问道,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刑侦,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宁静冷漠说道,她可是忘不了,这个曾经要杀她的师傅。
刑侦气的胸口起伏,“你情愿相信安瑾轩,也不相信我这个师傅。”
“你值得我相信吗?邢寒这段时间怎么对我,你难道不知道吗?不是你在他面前说什么吗?”
“我能说什么,应该是你做了什么让他心寒吧,”刑侦死不承认。
“算了,没什么好说了,我不欠你什么了,以后不要打电话过来了,”宁静说道。
随即挂了电话。
刑侦那边,没有任何恼羞的表情,他不把定位发过去,给邢寒。
邢寒收到后,跟玛丽一起出门了。
宁静这边,把手机关机后,她躺下睡觉,此时已经晚上十二点。
君陌离从公司出来后,坐上防弹车揉揉眉心,“去宁小姐那里!”
司机小王一愣,随即说道,“宁小姐换地方了,已经不在那个医院。”
君陌离一想,便知道怎么回事,刚想说要回家,然而还是不放心宁静,打电话过去给宁静,居然是关机的。
君陌离气的把手机一甩,司机大气不敢说一声。
尤其停在红绿灯的时候,更是煎熬,他逼迫自己,不要在意后面的冰块。
就在这时,一辆熟悉的车牌号印入眼帘,司机纳闷了,“那不是玛丽小姐的车吗?”
君陌离耳聪目明,“什么?”
司机睁大眼睛看,“前面好像是玛丽小姐,她的车拐进前面的路了。”
而他们的车,是要左转的。
君陌离沉思片刻,“跟上去!”
“啊,为什么?”司机疑惑。
“跟上去,不要让他们发现,”君陌离沉声道。
司机终于明白他的意思,油门一踩,跟了上去。
很快车子停在一座偏僻的半山腰别墅。
司机放慢速度,不然前面的人发觉,然而在一条分叉路口上,紧跟玛丽车的车越来越多。
君陌离眉头拧起,自觉不对劲,“不要让他们发现,记住了吗,不然我们都会死,”说罢,他拿起手机打电话。
司机心惊,手都跟着抖起来。
此时,四周一旁宁静,车子上的人纷纷下车,是清一色的迷你服男人,他们步伐稳定,训练有素,一看就知道要做大事的。
他们往别墅里面冲去,大概是有什么目标,恍惚间,从面前透过玻璃看去,君陌离能看到玛丽,他的视力很好,邢寒跟玛丽他看的清楚。
君陌离心中一紧,打开车门下车。
“君先生,你要去哪里?”司机急急问道。
“你在这等着,不要动,有人来后,叫他们冲进去。”
别墅里的宁静,睡正香,然而动静稍微大一点,她就被吵醒了,隐约间,楼下有声音。
宁静没有开灯,她按呼叫,很快,护士就开灯跑过来。
“大小姐,怎么了?”
宁静越想越不对劲,“去叫管家。”
护士微微颔首,刚准备去叫人,一回头,一把枪就对准额头,护士吓得浑身颤抖,话都说不出来。
宁静把灯打开,“原来是你们!”没有想到,他们找到了这里。
然而这里是三个小时前才更换的地方,他们怎么会知道?宁静想着,就明白怎么回事。
该死的,刑侦,够老奸巨猾,这段时间太忙,她没来得及更换手机,手机可以定位位置。
“是我们又怎么样?你以为你在这里,就能够安全无忧吗?把人参交出来,”玛丽说道,身后的人齐齐把枪对准宁静。
“人参已经没有了,你们来晚了,”宁静说道。
玛丽冷笑起来,“骗谁呢?你爷爷半死不活的,怎么可能吃了人参。”
宁静脸色一变,“你们不要乱来。”
话刚落音,就有几个男人推着纪存年进来,他坐在轮椅上,陷入昏迷状态,手上还滴着点滴,而太阳穴那里,正有一把冰冷的手枪对准他。
宁静浑身血液燃烧起来,“你们敢动他,我绝不放过你们。”
一直不做声的邢寒叹了口气,“把人参交出来,我们会放他的,就当,咱们互不相欠。”
宁静身侧的手攥紧,眯起眼,“你敢这样做,明天我就能让你爸去死。”
邢寒闻言,猛然抬起头,漂亮的眸子尽是寒冰,“你不要太过分了,人参本来就是我家的,逼急了,这里的人都不用活了。”
护士闻言,已经害怕的瘫坐地上,惶恐的看着这些手持冰冷手枪的人。
宁静冷冷睨他,“人参不是你家的,现在在我手里,是我的,有种你从我手上拿走,威胁一个老人算什么。”
宁静话刚落音,玛丽的枪就对准纪存年,“就喜欢用这种方式对你,怎么着,你能把我怎么着,把人参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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