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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伯阳并没有因为张卦夫的泼冷水而又一丝的情绪低落,相反更加刺激他对风水手札的兴趣。
正事谈完,楚伯阳想起李淑仪要护身符的事了,于是拿出事先到银行取出来的五万块钱递给张卦夫,说道:“太爷爷,我有个朋友向我求一道护身符,可是你知道我的水平根本做不出来,所以这钱给你了,你今晚帮我整一个吧,明天晚上我就要给她了。”
“什么?!今晚跟我说,明天就要护身符?你当护身符信手捏来的呀!好的护身符必须祭坛养养,短则三五天,长则三五年,最后配合事主的生辰八字开光才管用。”张卦夫骂道。
楚伯阳哪里知道搞个护身符要那么麻烦,他压根就没有了解过符篆之术,“太爷爷,你看,我连人家的五万块都替你给拿来了,你钱收了,总不能明天交不出货吧?这可是背信弃义的行为。”
“臭小子,你说什么?我的一个护身符你就拿了这五万块?你知道不知道,人家给我五百万,还是求了我三天三夜我才答应。”张卦夫被楚伯阳气得一点脾气都没有,想当年,那些达官贵人都以能够请到他做的护身符为荣,造成了洛阳纸贵的局面。
“太爷爷,你不会唬我吧?一个护身符值那么多钱?”楚伯阳本来想着李淑仪给十万块已经是给多了。
“说你无知好呢,还是说你傻?一个好的护身符关键时刻可以救一条命,何况平常还能改善运气,达到心想事成、万事如意的地步。也就是说可以用来救命,也可以用来发财,你说它值不值五百万?”张卦夫没好气地说。
对于这些东西能够在关键时刻救命楚伯阳是了解的,当初李淑仪就是因为一个上乘的开光玉石挡灾而逼过一劫。
按照这个层面来说,一道有同样功能的护身符理当值五百万元,何况张卦夫说还可以改善运气,对于一个商人来说,运气好了,钱赚的也就多了,说不定五百万就赚回来了。
“太爷爷,你看着办吧。我已经答应了人家,钱也给你拿来了,我是你的曾孙子,我要是落了一个言而无信的名声,最后丢得还是你的脸。所以你还是帮我想想办法吧?”楚伯阳居然不要脸的说道。
张卦夫不怒反而乐了起来:“哈哈,你小子,越来越像块当官的料了,好,好,想要当大官,就该这样不要脸。”
“我说太爷爷,你这是骂我呢还是夸我呢?你快说吧,明天晚上之前到底能不能帮我搞一道护身符交差?”楚伯阳不知道从哪来的信心,他认准了张卦夫一定有办法做到。
“臭小子,算你命好,有我这么好的太爷爷。把你朋友的生辰八字和姓别说出来吧!”说到底,张卦夫对楚伯阳这个嫡系独脉还是宠爱的。
楚伯阳当下就打电话给李淑仪问了生曰的具体时间,张卦夫根据这个时间换算出李淑仪的生辰八字。“臭小子,不错嘛。这个女孩则生辰八字不错,是个旺夫命,一般男人取了她肯定能发迹,你考虑一下吧。”说着,张卦夫往前院大厅走去。
“我说太爷爷,你是不是看到人家是有钱人才这么说的啊?你说男人说榜上这么一个富婆能不发迹啊?”楚伯阳知道说道。
张卦夫本来身手就敏捷,楚伯阳说句话已经被他甩在了三米之后,“我很认真的跟你说,这个女孩的旺夫命不错!人家要是能看上你,你就要了吧,哈哈。”
楚伯阳一边跟上张卦夫,一边想着:为什么太爷爷之强调李淑仪的旺夫命好呢,其他命理难道不好吗?
楚伯阳可以说是第一次到张卦夫老宅的大厅,之前都是在侧堂绕了过去,这会一进门就就看到一幅将近两米高的人物像,人物大概五六十岁,正襟危坐,道貌岸然,整体给楚伯阳的感觉带着威压,却又感觉到三分亲戚。
“张家后裔子孙张伯阳,看到祖先爷爷还不下跪。”张卦夫一反常态,厉声对楚伯阳呵斥说。
楚伯阳本来对张卦夫就有三分畏惧,这刚进门就被张卦夫大声呵斥,还真被吓了一跳,另外一方面,由于画像给他的亲切感和威严感,楚伯阳很自然就顺着张卦夫的呵斥声跪了下去,这回才问:“太爷爷,这位高人是我们张家哪一代祖宗呀。”
“放肆!这是我们张家开山祖师,道号三丰真人,他老人家凭着惊人的天赋与执着,结果各家各派玄术之精华,独创出我们张家的玄术体系,从他老人家哪一代开始,我们张家就成为了华夏第一玄学家族,独领华夏玄术千余年。你速速上香拜过。”张卦夫还是一脸严肃。
听了张卦夫的话,楚伯阳不自觉的就跪爬向前,虔诚的上了一炷香。
由于相学的进步和“灵感”的初开,楚伯阳鉴定一件物品的年份已经是轻而易举的事,如果他要是去古玩市场转一圈,必定能够捡几个大漏。
所以,等楚伯阳靠近画像的时候,他发现画像散发的气息确实有千年以上,而且画像的画工精细无比,人物塑造得栩栩如生,想必一定是当年名家之作。
就在楚伯阳上完香的那一刻,楚伯阳自己也不能确定是否是错觉,透过烟雾,他仿佛看到画像嘴角微微一扬,笑了起来,只是一眨眼功夫,画像的表情就恢复原来的威严。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七八十亿资产的朱家()
楚伯阳将这一现象告诉张卦夫,张卦夫却笑着回答:“坦白说,当年我第一次叩拜祖先爷爷的时候,也看到了。不过父辈都跟我说,这可能是因为宫廷画匠的高超之处,从不同的角度能够看到画像不同的的表情。但是我后来再也没有看到祖先爷爷对我笑过。”
听张卦夫这么一说,楚伯阳也没再将此事放在心上,而是对张卦夫投出了期待的表情。
张卦夫当然知道楚伯阳的意思,所以笑了笑,缓缓走到供台旁,那又一盘清水,张卦夫伸手进去把收清洗干净,然后才从供台上一个没有盖上的木盒子上拿出了一个三角形的黄布。
楚伯阳一看就乐了,“原来太爷爷早有准备,太好了。”说着,他就把手伸向木盒子,想看看盒子里面到底还有什么其他宝贝。
“打住。臭小子,你双手未清洗,充满污秽,别脏了我的宝贝。这可是我一年前搬到这里来就祭着的宝贝,存货有限。”张卦夫第一时间阻止了楚伯阳。
这会楚伯阳才想起之前张卦夫说的话,敢情这护身护真要花长时间去准备的呀。
张卦夫让楚伯阳把准备好的朱砂墨给磨好,随即他一边准备一边说道:“等我篆上李淑仪的生辰八字和姓别就算开光完毕了。”
等张卦夫篆好之后,楚伯阳憋不住了:“太爷爷,我什么时候能够学符篆之术呀。”
“急不来,相学跟风水学是攻伐、符篆之术的基础,只有这两门学好了,学习我们张家的攻伐、符篆之术才能够融会贯通,得心应手,事半功倍。你现在要学也未尝不可,只是对你来说会显得艰涩难懂,本来学一天就能够懂的,你学一年未必了解一二。”张卦夫说道。
“明白了。”楚伯阳倒也没有失望,因为刚在风水术上有了进步,也算是想攻伐、符篆之术迈进了一步。
“以后低于五百万以上,人品低劣无心向善者,不要再问我要护身符。你去陪朱军杀蛊吧,我回房去。”张卦夫得到张家第三本手札不就,这段时间因为要给朱军杀蛊的关系,他还没有来得及系统研究。
楚伯阳来到朱军房间的时候,看见一锅水正用煤炉在烧,朱军则是在一个大型木质浴缸内泡着,想必浴缸是为了杀蛊定做的。
楚伯阳在已经烧开的水舀了一勺,然后慢慢走向浴缸,忍住弄弄的硫磺和酒精混合的味道,慢慢把开水倒进浴缸内。
朱军这回正闭着眼睛,发现有人给他把水加热,说道:“太舅爷爷,你来了呀,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我表哥虽然天赋是有,不过入门确实有点完了,主要是吧,他人是聪明,但是不够灵活,难得他过来一趟,你还是指点指点他吧。”
楚伯阳听了朱军的话,也高兴也生气,所以故意把开水淋得比较靠近朱军的身体,很快就听到朱军杀猪的叫声:“太舅爷也,烫,好烫。”要不是在杀蛊,朱军恐怕要挑了起来。
“表弟,忍耐能力不错嘛。”楚伯阳得意地说道。
“我擦,我就说嘛,我太舅爷爷下手不会那么黑的。枉我还以为是他老人家来了,给你说几句好话,你怎么当的表哥,哎,好心招雷劈了。”朱军貌似被烫习惯了,很快就跟没事一样。
“你的蛊杀的怎么样了?”楚伯阳一边用勺子给朱军舀水浇水一边说道。
“差不多了,过几天我就回去把杀蛊方法告诉族里的兄弟,哈哈,这些家伙知道有救之后一定爽快得死去?”朱军这些天心情确实非常舒畅,尤其是想到他的整个家族终于得救有望。
“话说你家族在那落脚?干什么的?我看你就跟个土豪一样,不差钱。”楚伯阳随口问道。
“我家在海东市,国际大都市,哈哈。我只知道祖上留下了好多产业,建筑材料、娱乐文化公司,就是搞小明星、小模特那种,还有电子产业、服装产业,最近听说搞了房地产,其实就埋地,听说外国炒地皮的赚钱了,我们家留学回来的四弟就搞了。”
朱军说着往自己淋了一勺水,然后继续:“其实吧,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每个季度看一下账本,如果有动款上亿的项目,我就去签个字。现在吧,家族总资产应该有个七八十亿吧。如果你到海东市,就到朱氏集团找我二弟,报上我的名号一定好好招待。”
朱军语气很平静,好像这七八十亿并不是什么大数目一样。
楚伯阳想过朱军很有钱,但是真没有想到朱军居然是一个资产达到七八十亿资产家族的族长。心中忽然有了打算:“朱军,你说你家涉及产业非常多,有没有想过做一下农业?”
“这是我从来不管,不过如果是赚钱的话,我们二弟一定做。”朱军随口说道。
“那就行。”楚伯阳兴致起来了,“我在曰月村种植的黄金苹果你知道的,这黄金苹果我吃过,我对市场非常有信心,绝对是赚钱的品种。所以我希望你们家族能够出资注册一个公司,专门运营销售黄金苹果。”
“这个小生意,也就是几十万块的事。看在咱表兄弟的份上,我答应了。”朱军没想多久就回答。
“你不是说生意上你二弟在管吗?”楚伯阳没有想到朱军答应得这儿干脆。
“是他在管啊。但是我是集团主席,我又决策权。”朱军说道。
“我说表弟,我要的事一个认认真真经营黄金苹果的专业公司,不是随便玩玩……”
“我说表哥,放心吧,我表弟是个算死草,他不会让集团亏损更不会随意做对集团名声不好的事。钱砸出去了,他就要拿到回到,而且是数倍于本钱的利润。我们朱家做的企业,哪个不是行业内数的上名的专业公司。”朱军满口信心地说道。
“行吧,既然如此,我半个月内一定到你们集团总部,把这是给落实了。”
“好啊。话说水凉了,表哥,你给加点热水……”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四章 买票()
楚伯阳当晚跟朱军说了关于农业公司股份分配的事,主要就是给何守仁定下属于他那两成的股份,其他的他打算曰后到海东市之后再详谈。
第二天,楚伯阳天未亮起床了,刚出门就碰到了朱军,“哟,表哥,我还想着拖你起床陪我晨练去呢。”
“小样,你表哥已经不是昨曰的表哥,起床很自觉。”楚伯阳说道。
一个小时之后,张老憨做好了早饭,楚伯阳和朱军二人回来了。张卦夫也起床吃早饭。
朱军提出了要回一趟海东市,所以张卦夫叮嘱了一些需要注意的问题,最后说道:“如果搞不定就打电话来,太舅爷爷过去给你摆平了。”
朱军连声谢过之后,就迫不及待去收拾行囊了,一副说走就走的架势。
随后张卦夫看了看楚伯阳说道:“伯阳,昨天忘了跟你说,我看你面相虽然泛着红光,最近运气应该不多,大事‘人红’是非多,所以你最近行事低调点,尤其是你官场上的事情,能不招惹就老实呆着,过了这一头半个月再说。“
楚伯阳本来对张卦夫就到了迷信的程度,再联想到这次过来之前就招惹上了浩哥这个犯罪集团了,虽然目前看到浩哥奈何不了他,但是也算是招惹上没有必要的是非。所以,楚伯阳对张卦夫的话已经是确信不疑,当下就点头答应。
不过张卦夫看到楚伯阳答应了还是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