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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对徐员,倒是敬重的很。
傅席宸冷笑,“你若是这么死了,倒是没办法折磨你。”
季诺看着他摊开的手心。
右手上,有一些红红的小孔,就像是被绣花针扎过一样。
而且,手心上,还有一道划痕,很深,不知道为何。
她又回想起昨晚被喂药的事情,那个时候,傅席宸的手,好像是没什么异常。
也可能是她没看仔细吧。
不过,他受伤,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真的跟上次车祸一样躺着起不来,她会毫不犹豫的掉头就走。
她神色未变,拿过药片,直接放入口中。
男人另外一个手中的温水,被她视若无睹。
“季诺,把水喝掉。”傅席宸眉眼深沉,单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她看着他,“傅席宸,究竟怎样,你才能放过我?”
放过?
傅席宸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锤了一下,四肢百骸都绵延着一种难以抵御的疼。
他被这种感觉弄得烦躁不堪,心烦的开口,“我说过,没折磨够你,怎么可能让你走!”说到这里,他旧事重提,“以前你答应过什么条件,难道忘了?”
季诺吸了一口凉气,是答应给他多少次然后自由。
可这么久了,是傅席宸不要她。
“所以,你想继续约定?”季诺咬着唇,她暗恨自己太过脆弱,根本逃不出傅席宸的手掌心,她还要等,等这个生意坐下来,变得强大。
看着女人那么想要逃离自己,傅席宸心口窒闷的难受,恨不得将眼前的人,直接按入他的口袋,让她永远禁锢在自己周围,他将水杯再次递过来,“喝不喝?”
季诺摇头,“傅总不用转移话题。”
无所谓的语调,终于触发了男人的怒火。
嘭!
傅席宸忽然将水杯扔在地上,水溅了一地,玻璃的残渣飞起来,刺到了男人的衣服。
季诺跟傅擎宇都是一愣,两个人噤声。
傅席宸指了指水杯,“你不想变成这样,最好乖乖听话。”
小宇紧紧的拽住季诺,“阿姨,你不要说话了。”
傅席宸踩着碎片走过来,愠怒的神色几乎难以遮掩,“就这么想走?”
家居鞋并不厚,被碎片刺破,不知道有没有刺伤皮肤。
季诺即便是强忍着,开口的时候还是有些轻颤,“傅总就算是要自残,也要换个方式吧。”
她若有似无的看了男人下身一眼,“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留下吗?傅席宸,我帮你处理好傅氏,放我自由!这是你曾经答应的,如果反悔,傅总就不怕别人笑话?”
“还有谁知道这个约定?”
季诺“”
所以,打算赖皮了?
她跟司墨城之间有约定,她这边只要是办妥了,司墨城那边的尾款才会过来,就算到时候傅席宸反悔,她一样有能力离开。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还要承受他的折磨?
“我很累,”季诺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也不想听他的那些话,“傅总没事的话,我先去休息了。”
“你刚才不是说,要看资料?”傅席宸冷笑着,“不好好关心公司的事情,是想拖着,其实你也不想走?”
季诺“”
傅擎宇轻轻的开口,“爸爸,我看阿姨是被柳妈气坏了,刚刚是柳妈非要阿姨吃药的。”
不得不说,小孩子很聪明,瞬间将人的仇恨点转移了。
傅席宸看向脚步顿住的季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叫柳妈过来。”
柳妈刚刚退下之后,便到了自己的房间,反锁了门,然后去了房间里面的卫生间,才敢拿出手机来,很是着急的打出去电话去。
“徐哥,少爷对季诺越来越好了,你可不知道,今天少爷被季诺说了好几句,少爷都没发火,还因为我没叫季诺太太吃饭,就警告我,徐哥,这可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她有些担心,“你说会不会,季诺找我算账啊。”
被成为徐哥的人安慰了几句,柳妈才放心,“徐哥,我之前跟您说过,少爷一直让季诺吃药的,据说是补肾的药,按照您的吩咐,我给换掉了。”
“嗯,徐哥,我只能先忍着点,不然季诺一定会针对我的,唉哟,还有那个小不点,我总觉得他偏帮着季诺。”
“唉,徐哥,你放心,您吩咐的,我保证做到,小雅做的那些事,我都会烂在肚子里,什么都不知道的。”
“嗯,好,徐哥,你一定让我儿子保送啊,他读了好大学,我有给你当牛做马都可以的。”
挂断了电话,柳妈出了卫生间的门,便想到自己藏好的东西,又转回去,不料门被敲了好几下,“柳妈,少爷让你过去伺候。”
傅席宸喜怒无常,她不敢怠慢,只能压下心中的不安,赶紧开门出去,“好,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你赶紧的吧,少爷的脾气你又不是不懂。”
柳妈抿了抿有些花白的头发,赶紧出来门,将门关好,“好,好,我这就过去。”
她走过去的时候,就远远的看到季诺跟傅席宸坐在一起,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而且傅席宸身上冰冷的气息不断的蔓延,即便是隔着很远,她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少爷,您找我?”柳妈极力保持镇静。
傅席宸稍微抬了一下眼皮,“嗯,解释一下,药的事情。”
柳妈愣了一下,随后说道,“少爷,药是您给我的啊,不是您说无论用什么方法,让太太吃下就好吗?”
第150章 男人认真了挺可怕()
柳妈说的一板一眼,毕竟,她说的也是实话,只是在中途,将药片换了而已。
傅席宸冷笑一声,“我这么说的?”
柳妈的心咯噔一下,这怎么回事,他还说话不算话了?
她也算是这家里面的老人了,自然是很快便反应过来,赶紧说道,“是,是,少爷,都是我自作主张,您什么都不知道,我错了,我马上给太太道歉。”
这样,只是欲盖弥彰。
反而更加映衬了她刚才的话。
季诺倒是来了几分的兴趣。
这个柳妈,一直对徐若雅像是千金一样的伺候着,想必,能在她的嘴里,弄出不少的事情吧。
她就在旁边看着,等着傅席宸怎么自圆其说吧。
就算是不能收拾了这个刁奴,也可以敲山震虎吧。
傅席宸看着柳妈,神色淡淡,不像是苛责的样子,“柳妈,是我让你做的,不过,我让你送的药片,是这个吗?”
他刚刚扔在一边的药片,被他随手捡起来,放在手心,让柳妈仔细的看看。
柳妈不解。
她为了能够瞒天过海,是用傅席宸给她的药片,每个药店去比对的。
确定差不多了,才买回来,才会小心翼翼的将东西给季诺的。
怎么可能不同。
她眨眨眼,故作仔细的看,“是这样的啊,哎呀,少爷你也知道,我年纪大了,眼睛都花了,实在是看不出什么不同。”
傅擎宇很是恰当的提醒,“大小不一样,颜色么,也有些不一样。”
柳妈心里一凉,“啊,不一样?怎么会呢,我明明是按照少爷的吩咐做的啊。”
傅擎宇很认真的问道,“柳妈,你年纪大了,吃的药也不少,是不是拿错了?”
柳妈想了想,便赶紧认同到,“是啊,是啊,我最近高血压也犯了,吃了好多药,是不是弄错了。”
她接着就哭出声来,“少爷,我真是错了,居然这么不小心,我错了,真错了。”
季诺冷笑,“你家少爷说你拿错药了吗?”
柳妈一愣,额,刚才
她忽然冷汗淋漓,“我,我以为是错了”
季诺拖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我吃了你的降压药,应该会有后遗症吧。”
她神色有些淡淡的,“不如找个医生查一下?”
柳妈心中冷笑,平时少爷对季诺一向是不在乎,现在怎么会大张旗鼓的去请医生,真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看来最近,是少爷太疏于管教了。
简直就要造反。
她忍不住出声反驳,“太太,您虽然会吃了我的药,可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您这样说,岂不是觉得我在害您?”
她说着,就哽咽起来,“我来这里五六年了,一向是对少爷忠心耿耿,怎么会违背少爷的意愿,太太,您这么怀疑我,我还不如去死呢。”
她一边拍着大腿,一边使劲的哭着,仿佛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少爷,您评评理,太太这样说,不是诛心吗?”
傅席宸被点名,本就深沉的脸色,更加黑沉了几分。
他看向一边准备看好戏的女人。
很好,已经成功的转移了视线。
傅擎宇天真的说道,“我听说,是药三分毒的,柳妈,我们还是去请个医生吧。”
“啊,小少爷也这么污蔑我,我继续做下去还有什么意思,少爷,你不如辞退了我,也好过让我受这样的侮辱!”柳妈捂着心口,一副心绞痛的模样。
“好!”傅席宸忽然开口。
众人均是一愣。
最惊讶的,倒是柳妈。
好是什么意思,是让她辞职?
她心里咯噔一下,眼泪唰唰的往下掉。
季诺有些惋惜,“我倒还没想辞退她。”
“等着她给你放毒药?”傅席宸明明声音冷淡,可在柳妈的位置,正好能看到他眼尾的温柔。
柳妈忽然就觉得自己有点轻敌了。
季诺有些无奈,“查查她给我的药吧。”
傅席宸让家庭医生过来。
来的时候,还带着一些仪器,是分辨药物性质的。
傅席宸将药片递过去的时候,柳妈才知道这次少爷是认真了。
她心中慌乱死了,不断的想着对策。
等到医生快要拿到结果的时候,柳妈忽然想到徐哥当初说过的那些话,顿时心中有了主意。
医生很快便拿到了结果,汇报,“傅总,这是避孕药。”
避孕!
季诺有些诧异的看向柳妈,啧啧称奇,“没想到柳妈这么大年纪了,功能还这么好。”
饶是柳妈是过来人,还是老脸一红,这个季诺,说话怎么如此的没分寸,难怪少爷不喜欢她。
唉,可怎么办,现在少爷好像是挺在意她的。
好在,徐哥早就料到了现在这个情况,早就培训过她。
柳妈的遐思又被季诺的话打断,“还是说,这个药,就是给我准备的?难道,柳妈担心我怀孕,会影响到什么人的地位吗?”
柳妈心中一惊,没想到季诺一针见血啊。
“太太,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都这个年纪了,怎么会有避孕药这样的东西,这些药,真的是少爷给我的。”
柳妈像是想到了往事,很是伤感,“太太也知道,当初您是为什么离开家的,想必,是少爷有什么想法,我们当下人的,都是按照主子的吩咐做事,怎么敢自作主张。”
当年为什么离开家?
那是因为她被迫去坐牢。
那个时候,她还傻傻的等着翻案,结果,等来的是三年的牢狱之灾。
她嘴角溢着苦笑,那些回忆太痛苦,她几乎不敢去碰触。
“我让你给季诺吃这个?”傅席宸冷笑一声,眉眼之中带着寒意,“柳妈,看来你的确是太老了,这都记不清楚。”
男人气势逼人,柳妈吓得赶紧跪下了,“少爷,您怎么这样呢,我真的,真的没说谎,现在瞒不住了,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季诺冷冷的摇摇头,只觉得好笑。
柳妈还在抢救自己,“少爷,你看我来了这么多年,哪一次不是按照您的吩咐办事,我真的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可您也不能让我背黑锅啊。”
傅擎宇捂着嘴巴,“柳妈,你说我爸爸污蔑你,他没理由啊。”
柳妈哭声戚戚,“我也不知道什么理由。可天地良心啊,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种地的农民,哪有这么多的花花肠子啊。”
季诺看了一眼脸色黑沉的某人,只觉得心累。
即便他给自己吃的那些东西,不是避孕药,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忽然有些后悔,应该直接吞掉柳妈的那颗避孕药的,毕竟,这药的副作用,她是清楚的,可傅席宸给她的药,她甚至连查验的机会都没有。
她冷声问道,“他给你什么,你就给我吃,万一是毒药呢?”
傅席宸斜了她一眼,“我不会!”
“会不会,不是嘴说了算,”季诺讽刺道,“当初婚礼上,你怎么说的,难道忘了?”
他在亲朋好友面前亲自许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