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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先生!”
祭司见洛奇站在房门口,就跟他打了声招呼,谁知洛奇看了他跟叶馨一眼,也没搭理他,转身就柺进了走廊。
洛奇从来没有这么对待过她,在记忆中,洛奇只要一看到她,都是主动过来迎接他的那一个。见到他这样的表现,叶馨只能跟自己说是他“中毒”太深,她这段时间又让他给纵坏了,才会因为他这点举动而介意。
叶馨压下心头的微涩,替洛奇跟祭司解释说:“你别介意,他可能心情不大好。”
祭司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跟叶馨说:“洛先生今天在我们走后,似乎跟村长闹了点不愉快。就像上午曹师兄那样处理事情其实也不错,权宜之计而已,不用那么较真。”
叶馨不知道祭司说的是什么事,但看他说的真诚,也由衷地向他表示谢意。
“不用谢我,其实我在这里能帮到你们的很少,因为这里的文化问题,一件小事要是处理得不好,都很可能酿成极大的后果,所以我都要很谨慎,你们没怪我就好。”
叶馨再跟祭司说了几句后,就回了房间,发现洛奇在她房间里等她。
洛奇开口第一句话,就跟她说:“你别跟祭司走太近,我觉得这人不简单。”
“噢!对了,祭司让我跟你说,上午村长跟你说的事,你可以暂时答应下来,不用那么较真。”
洛奇本来看着窗外,漫不经心的样子在听到叶馨这话的时候,脸色一下沉了下来。
“你知道村长跟我说的是什么事吗?”
叶馨见洛奇一下子脸都变了,就猜不是什么好事,不过她想要是以前的洛奇,即使有不好的事情,他也不会一下子就变脸,果然是跟以前不一样啊!
就在叶馨分神,感叹洛奇的变化时,洛奇又说话了。
“你觉得让我做艾拉的暂时伴侣这是不错的权宜之计?这么说你是赞同的?”
叶馨眨巴了两下眼睛,想到曹然今天上午的做法,点头说:“只是假装而已,曹然不是也”
“他是他,我是我。他能跟那些人虚与委蛇,我没办法。”
被洛奇打断话的叶馨见他态度这么恶劣,不由得也动怒了,“你能不能说话别这么冲,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跟村长闹僵对我们没有好处,选择曹然那样的方式会更温和点。”
“那真是让你失望了,即使是逢场作戏,我也不会那么做。除非你用陛下分身的身份命令我,那样的话我就无法违抗。”
洛奇说完,咄咄地看着叶馨。
他不知道他这一句,刺到了叶馨最敏感的神经,在叶馨看来,就是他即使被素灵剑影响着,嘉芙儿在他心目中也依然是第一位。
哦,原来你喜欢温和的,所以昨晚那么对我,是吧?那真是抱歉了,我没办法跟曹然一样,那么温柔地对你。”
洛奇说着,步步往叶馨身边逼近。
叶馨看他说话的时候,眸光中隐隐有绿光浮现,担忧地说:“你别激动,你这是受到素灵剑的影响,洛奇,啊”
她还没说完,就被洛奇给一把抱起来,压倒在床上。
没来得及再开口说话,洛奇的唇随之附过来,霸道地掠夺着她口中的香甜。
叶馨对洛奇的唇已经不再陌生,在开始的惊慌后,她冷静了下来。推不开,移不动,她索性不反抗,也不回应,任由洛奇蹂躏着她的双唇,压榨着口腔、胸腔里的空气。
洛奇闭着眼睛,沉浸在熟悉的香味里,从最初触碰到那两片柔软的兴奋中回过神来,试图挑动那丁香小舌跟他互动,但无论他怎么探入挑逗,都得不到回应甚至连反抗都没有。
他带着困惑张开了眼,对上的是一双清明平静得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眼睛。
就是这种丝毫不为他所动的眼神,让洛奇犹如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浇得他狼狈不堪,浇得他落荒而逃。
看着洛奇仓皇地夺门而出,叶馨坐直起来,大大松了口气,心底却也无声地重重叹了口气,她感觉她跟洛奇好像越来越远了。
努力平复心情,驱赶掉不良的情绪,她又去找祭司,没找到人,就随处走一下。
想着去看看艾拉,看看她的睡眠情况。虽然这小姑娘是麻烦的源头,但是撇掉这点的话,她觉得小姑娘的性格还是很直率可爱的,等他们要走的时候,她还要记得把那株催眠的小花给移掉。
叶馨就这么边走边想着事情,结果在都是差不多的路道上走岔了道,走到另外一排屋子那边。
正在左右张望的时候,听力超强的她听见两个嘀咕的声音,声音虽然很低,但以叶馨的听力,那点距离,叶馨还是轻易就辨别出其中一个的声音,是她避之唯恐不及的里拉。
叶馨吓了一跳,第一个反应就是走人,但这时,她又反应过来另外一个声音的主人,正是她找不着人的祭司。
如果他们只是平常的接触,躲在角落里做什么?难道是为了遮阳?
叶馨抬头望了望日头,现在这太阳似乎是比较毒,但对于里拉来说,她可不觉得这个身材魁梧不输给男人的护卫长会需要遮阴,祭司是个男人,貌似也不像会那么在意皮肤。
想起洛奇说祭司不简单的话,叶馨不由得多了个心眼。
叫出王者之花出来,让它带着传声花悄悄靠近过去,她自己去躲在一个更隐蔽的角落。
这传声花可以调节传播的距离和音量,叶馨让王者之花拿了一朵过去“收音”,自己则拿出手机,对着手上另外一朵传声花,把那边传过来的话给录了起来。
等到他们都离开了,叶馨才重新去海边,到船上找那个唯一懂得当地语言的水手,让他把手机里的录音翻译给她听。
水手听完录音,眉头深皱。
大副见水手沉默着不说话,比叶馨还着急,一拍他的后脑勺,粗声粗气地说:“小子,你听没听懂,要是听懂了就赶紧说话,别一脸便秘的样子。”
说完才察觉到自己在救命天使面前说了脏话,不好意思地对叶馨说:“叶小姐,不好意思,我们跑船的人,说话粗鲁了些,您别见怪。”
叶馨表示没关系,大副才放心,一转过头,又凶巴巴地准备再给水手一巴掌,水手把头一缩,赶紧说道:“我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大副见他要说了,又无声地威吓他一下,才把手放下。
水手躲过大副的巴掌,谨慎地看向叶馨,问道:“叶小姐已经猜到事情的大概,才会避开那些在船上帮忙的原住民,让我到船舱里来吧?”
听水手这么说,叶馨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她真的猜对了?不,应该说,是被洛奇说中了?
大副一听,性急地催促说:“别废话,赶紧说。”
怕大副等急了,又给他一巴掌,水手正襟危坐起来,对叶馨说:“那个里拉要求祭司支持她,即使不支持她,在她有所动作的时候,也希望祭司呆在自己屋子里不要介入,当做什么都没听见,不然要是外面发生混乱,祭司大人自己跑出去,她很难保证大人的安全。”
叶馨一听,不由得也认真严肃起来。
那个里拉是什么意思?要求祭司即使不支持她,也要保持中立么?祭司的身份,里拉的身份,这是在拉帮结派?难道她昨晚撞见的不是单纯的挖墙脚事件,里拉之所以会跟亚德,其实还有更深一层的动机?
这是要发动政变了?
第210章 隐藏很深()
叶馨只是在心里那么想着,水手却是压低声音把她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大副吓了一跳,他们虽然生长在资本主义社会,但也是在和平的过度,跟第三世界整天的战争不同,政变对他来说是很遥不可及很了不得的事情。
“他们是要推翻女人的统治吗?”
跟大副的兴奋不同,水手显得更加谨慎。
“不是,从他们的对话听来,那个女的应该是这次运动的策动者,她想推翻她姐姐,自己当村长。”
大副一听还是女人当领导者,顿时没了兴趣。
作为对本土文化有一定了解基础的人,水手看到一些是叶馨没有留意到的,她问他:“你觉得村里的人对祭司的态度怎么样?”
叶馨掂量着祭司的地位,在想如果里拉联手的几率有多高。
水手想了想,说:“我看有些人对祭司很尊敬的样子,但有的人却不是很那么回事。我想里拉要争取祭司的支持主要是因为他能在联邦政府那边说上话有关,我听我奶奶说过,以前有的村落纷争不断,联邦政府为了平息他们的纷争,就选定一个做首领,并给予他一定的支持,一些救济物质的发放也是认人不认地方,这是对那首领的变相保护。所以只要祭司承认了里拉,她就相当于得到联邦政府的认同,能继续得到政府那边的援助,那她就不用担心因为政变得不到援助,而引起村子里的民怨。”
原来里拉这么做的主要目的是这样!
叶馨听了不断点头,但见水手好像还有话要说,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祭司说要她确保我们这些人的安全,特别是不能碰叶小姐你们。”
叶馨心里不停庆幸这趟出来有曹然一起真是对了,说不定曹通推断出他们会需要到他,才特地让他一起跟过来。
“但是”
水手看了看大副,担心他的大掌又要动起来,赶紧接着说出他的担忧。
“我记得我奶奶说过,这些村落即使是和平政变,但都要举行一个仪式,以祷告的方式告知这里的神灵,这片地方的领导者已经更换。仪式上,有一个最重要的环节是血祭。”
“就是挑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把他的心脏活生生从他的身体里掏出来,这样那颗掏出来的心脏还会跳动,把那颗跳动的心进献给神灵,预示这他们村落以后都会像那跳动的心脏一样充满勃勃生机。”
叶馨听得全身起了鸡皮疙瘩,恶心得想吐。
大副也是对这种血腥的行径直吐槽。
“当然我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这种仪式,只是记得这个,就说出来。”
叶馨突然想到被带走的曹然,蹭一下站起来,但很快又觉得曹然有足够能力自保,而且他有跟祭司的关系在,里拉又亲眼见过他跟祭司动过手,应该不会挑那么高难度的对象下手才是。
“虽然他们不一定会挑中我们,但也不能存在侥幸心理,他们有没有说什么行动?”
水手被叶馨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呆呆地回答说:“只说就最近。”
“那血祭是在什么时候?”
“这个我就不记得了,只知道是要政变结束后。”
叶馨想了想,问大副如果是全力赶工的话,船多久能修好?
大副说全力赶工的话,还需要两天。
见叶馨看向甲板上面帮忙的原住民,大副说:“您是不是担心这里的人在监视我们?担心他们打小报告?这您不用担心,他们什么都不懂,只是我们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即使船修好了,我们不说的话,他们也不知道的。当然为了小心起见,我会做好掩饰的。”
难得大副这么胆大心细,水手对他露出崇拜的目光。
“虽然我们要抓紧时间赶工,但我希望这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因为我担心有些人知道之后在心态或行动上会有转变,这样如果那些帮忙的人里面真的有人在监视咱们的话,很容易就会被察觉到。”
大副拍了胸口说:“这您放心,这事就我们两人跟船长知道,其他人不会告诉他们。即使没有这事,我们谁不想赶快离开这里,让他们赶工不会有人有怨言的。”
叶馨点了点头,对大副说:“我相信你的话,但是这事我还是希望更少人知道。”
大副对她的话正疑惑着,就见叶馨五指伸到水手面前,对水手说:“把你在这船舱里听到的说过的话都忘记,睡醒后你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现在闭上你的眼睛。”
叶馨手指收回,水手的眼睛就应声闭上,上身慢慢地就倒在了桌子上。
大副第一次看到这么近距离的催眠,呆呆地咽了下口水,看向叶馨的眼神越发肃穆。
“抱歉,我这么做是为了我们双方都好。”
大副急忙应声道:“叶小姐,您别这么说,不管您做什么,我都支持您的。”
叶馨跟大副商量好,他这边就找理由说服船长再加快修复进度,反正他们跟那些原住民的语言本来就不通,只要不去特别用力地沟通说明,他们说什么做什么都没关系。
他更要注意的,反而是那懂本土语言的水手,要留意他别不小心把他们要提前出发的消息泄露给那些帮忙的原住民。
叶馨嘱咐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