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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自己的想法吓住了,韩个个她平时虽然彪悍一些,但是动手杀只鸡都怕,怎么会跟杀人联系到一起。
自己正想不明白,突然听到韩个个声音沉稳地说:“师傅,你调头回去吧,就去那个杀人的地方。”
我惊慌地看着韩个个问:“干什么你?咱们这马上到车站了。”
韩个个没理我,继续跟司机说:“快点调头。”
车子在一个就近的路口调转头向着我们来时的方向驶去,大概司机这个时候才发现我们两个的脸色都不对,也不多话话,车速飞快地把我们拉到旅馆门口,甚至连钱都不收就催着我们快些下车,然后一溜烟跑了。
第52章 谁杀的人()
韩个个也不说话,直接就往人群里去,估计那个地方应该是杀人现场。
我慌忙拉住她,软着声音问:“你要干什么去啊,这种事跟咱们也没关系,去看那热闹干吗?”
韩个个理都不理我,只一个劲地往前走,一直走到人堆处,她直接拔开众人找到里面的警察说:“您好,昨天我晚上我看到有人在这里杀人了。”
我本来一直跟着韩个个的,现在被她这句话震的当时就傻了眼,先不说她现在找警察的行为,昨天晚上她出来的时间并不长,而且就算是她看到杀人,怎么回去的时候一点声色都不露,还能安然躺下睡到天亮?
跟预料的一样,警察马上把我们两个人带到了警局。
一间十平方米的办公室,一位看上去有三十岁的左右的警察坐在我们两人对面。
他先看了一眼我,然后才看向韩个个问:“您好,能出示一下您的证件吗?”
韩个个脸色有些不好看了,瞪着那个警察说:“我们是来报案的,又没犯罪,干吗要出示证件?”
我看她情绪有些不太对劲,忙拦着她,然后跟警察说:“对不起警察同志,我们两人前两天刚来大昌市,行李什么的全部都丢了,证件也没有,你看身上就剩这一个小包。”
那警察看了一眼,倒是没生气,虽然面无表情,声音倒是温和地说:“这是一个程序,希望两位不要介意。您的姓名年龄要说一下,另外如果可以希望我们能帮两位找到行李。”
我知道对于找行李我们没有点戏,自己都不知道是丢在古墓里了,还是那个毒水河里,要人民警察去哪里找,不过韩个个既然来报案却真要按照别人的程序走。
好言劝她几句,也看出了她在赌气,便认真说:“个个,这可是掉头的事,你不知道千万不能瞎说,影响警察办案也是犯罪的。”
韩个个咬着下唇顿了一下,才开口先报了自己的身份证资料。
然后说:“昨晚因为睡不着,就想出去看看别人家放的烟花,刚走到旅馆的走廊上就看到一个黑影从天而降,一下扑下去就把几个人给杀了,而且吸走了他们身上的血和头上的脑浆。”
那个警察的脸色已经变了,眼神怪异地看着韩个个说:“你在哪一家旅馆,什么位置,杀人的人离你多远?”
这一连串问题显然出了韩个个的预料,她怔着神想了一会儿然后说出了那家旅馆的名字。
警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又问她:“你确实看到有人是从天而降的吗?他杀了人后又去了哪里?”
韩个个摇摇头说:“他跑的很快,不,他是飞的,杀了人就又回到了天上。”
我也不得不用怪异的眼光看韩个个了,她这说的跟看电视似的,叫别人怎么相信,一个正常人谁会相信人会飞?
那个警察没再说什么起身叫我们稍等一下,拿着自己手里做的笔录就出去了。
我看了一眼韩个个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昨天晚上回来怎么不先跟我说一声呢?”
韩个个低着头,根本看不出来她此时在想什么?
一直到那个警察又回来,她才抬起头来,然而并没有看我,而是看着警察问:“您好,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警察看了我们两人一眼说:“对不起,暂时您还不能回去,这个案子有点特殊,可能需要您的协助。”
说完吩咐跟着他进来的两个人说:“先带他们两个去休息吧。”
好嘛,成功进入政府单位,喝上了免费稀饭,我看韩个个垂头丧气地坐着,一言不好,也不好怪她,只是我们两个人此时跟坐牢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是绝对出不去的,人身自由现在已经被限制。
中午有人送饭来,我刚想打听一下外面是什么情况,那人放下饭菜就走了,一直到晚上又有人送饭来,顺便把没吃几口的中午餐具全都收走。
看着韩个个的样子,很心疼,虽然我自己也乱七八糟搞不清楚。
先把汤倒了一些给她端过去,自己喂着她一口一口地喝下去,然后又喂她吃了几口饭,见她摇头马上说:“别什么事都藏在心里,有话你就跟我说,我是你男人,咱这来到这里也是为了人民服务,警察也不会关我们一辈子的,但是现在关键是得吃饱,养足精神,咱们才能有力气出去。”
韩个个没等我说完,就又哭的稀里哗啦,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警察肯定都不相信我说的话,因为那个走廊根本就看不到那条街,但是我真的看见了嘛。”
看着她颤抖的双肩,自己也是一阵心酸,忙安慰她说:“没事没事,警察肯定能查清楚的,放心吧。”其实自己心里知道,烦是说不清楚的事都有问题,这是天朝办事原则,最后会不会弄到我们两个脱不了身现在都不知道。
韩个个自己哭了一阵子,抽着气说:“九婆婆说的对,向一明,你只会被我拖累的,咱两个根本不适合在一起。”
这节骨眼上,怎么又绕回这个话题了,我真是觉得有时候女人的脑洞不是一般的难以预测,只能找别的话题说:“这个事情咱先不考虑,你现在可不可以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先跟我说一下,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如果有什么事也好提前预防。”
韩个个终于用纸巾把脸擦干净,然后又瞪着眼睛看了我一阵才说:“那行,我跟你说,其实我自己都觉得像是做梦,所以一直不相信是真的,直到今天早上那个司机说有人死了,才怀疑是真的自己看见。”
我点头示意她说下去。
原来昨天晚上韩个个并不是像她说的是要看烟花才出去的,而是自己像做梦一样起来,至于开洗手间的灯和水,她说自己都完全不知道的,就感觉有人引着她一路往外走,她也并不是站在走廊上看到的杀人现场,而是那人直接把她从楼上拽下去,拉着她走到案发地。
接着就看到一个黑影从天而降,直接扑倒在外面正在走着的行人,在人们的惊呼声中,用一块大黑布遮住外面的视线,数秒后飞起,地上的人已经干瘪了,而那个拉她下来的人这时候在她耳边说:“吸了血和脑子。”
韩个个震惊地转头去看那个人,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没敢在那地方停留,飞快地跑回旅馆,就看到我准备出门。
也许是受到的惊吓太大,也许当时她自己都不清醒,昨晚她什么也没说,躺下就睡了。
我觉得事情古怪的要命,这很明显是有人故意要把我们扯进去,不然为什么拉韩个个出去看,街上那么多人,还有,如果他不说,韩个个可能根本不知道两个人的死因,也不会跟警察说的那么清楚,或者现在我们麻烦也不会这么大。
但是现在一切都晚了,到底是谁在这么做,又是谁杀了人,完全摸不着头绪,现在只能等警察的消息。”
天色渐渐黑下来以后,关着我们的那间房门再次打开,进来的却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她没有穿警服,看样子似乎也不是做警察的人。
进来以后,眼神轻飘飘地在我和韩个个身上过了一遍,然后声音爽朗地说:“我知道把你们关到这里有些委屈,但是现在大昌市已经出现好几起这样的事了,人们几乎抓狂,你们应该可以理解对吗?”
她说话的时候,连说带表演,动作夸张搞笑,而且单刀直入,不绕圈子反而给人一种信任感。
我也稍微放松了一点问她:“那现在准备把我们两个怎么办?”
那女孩子笑着说:“稍住两天嘛,放心一定好心招待,从明天开始给你们配上车和司机想去哪里都没问题,但是有一个条件,得协助我们把这件事查清楚哦!”
韩个个急着问:“怎么协助。”
那女孩又是一阵笑,看着韩个个说:“长的真好看,这么乖巧,算你小子有福气。”
她竟然就这么打着哈哈把韩个个的问题直接忽略,并且很快说:“杀人的可能是人,也可能是鬼,还可以非人非鬼,所以需要你们这些异能的人帮忙。”
她话一说话,就向门口走去,临关上门的时候回头说:“好好休息,明天我亲自带你们出去玩。”
全程都是她一个人在引导着话题,而且竟然一下子就看到我跟韩个个两人异于常人,她到底是什么人?明天是真的简单带我们出去玩吗?
鬼才相信。
第53章 鬼开车()
第二天一早,那个女孩子果然又出现了,递给我们一张卡片说,上面有我的名字和电话,可以选择留下或者扔掉。
说完又是一阵爽朗的大笑,感觉像是生活里有太多可笑的事让她如此开心。
我低头看名片,整张名片没有任何装饰,也没有什么职称,一个大大的名字写在中间“柴菲菲”,名字下面是一组电话号码。
这个名字一看就有点像富二代娇娇女的代名词,怎么想跟眼前的姑娘都不太搭边。
柴菲菲见我抬头看她,又发出一阵笑声,然后说:“怎么样,名字跟人不太像是吧?本姑娘娇起来也是没有一点人性,不过这个时候不能娇给你看,你女朋友才是你眼里的天使。”
话带双关,真真假假,倒是把韩个个说到脸红。
柴菲菲转身叫上我们出门:“走吧,车在外面,带你们看看大昌市的风景,虽然这里不是什么一线大城,但是民风还是不错的,哎呀,我差点忘了,你们也是这里的人,哈哈哈。”
人跟风似的已经出了门,韩个个大概是受到她的感染,也有点恢复本性的苗头,竟然没等我,两步跟了出去,明显已经当柴菲菲是亲人。
到我出去的时候,两人已经上车,韩个个向我指了指副驾的位置说:“向一明,你坐前面吧。
这是一辆越野,牌子我都没怎么看到过,只觉得霸气侧漏,像一头野兽蹲在大街上一样,整个车身都写着两个字“招摇”。
拉开副驾的车门,驾驶座上的人立马让我傻了眼,竟然是大刘。
他看到我吃惊的表情,微笑着道歉说:“对不起啊,向老弟,没跟你说实情,我是柴总的专属IT工程师。”
谁还能相信你们,简直都特么是骗子。
回头看韩个个,她好像一点也不在意大刘所说的话,已经开始跟柴菲菲讨论今年什么包最流行。
我觉得自己一下子成了被这世界抛弃的人,看着他们一张张热情扬溢的脸,自己孤独了。
车子启动以后,大刘转头对我说:“向老弟应该不常来大昌吧,先带你们去吃个特别的早点,一会儿带你们去看辆车。”
我忙问他:“什么车?”
大刘笑着说:“别着急,见了你就知道了。”
想从这些人嘴里问出东西,除非他们自己要说,不然就把嘴给他们撬开,也不见得能发出声音,我也懒得去瞎猜,他们开心就好,想带哪里带哪里。
早点果然很特别,倒不是说吃的有什么不同,而那个吃早点的地方太特么让人难忘,竟然是在一间看似已经废弃的荒宅里,而且吃早点的人除了我们,再没别人。
做早点的一个女人,头发凌乱,脸色发白,眼底还充着血,如果不是大白天,我肯定以为眼前这个人就是鬼。
她看到我们来了也并不热情,面无表情地忙着自己手里的事情。
柴菲菲招呼我们坐下以后,过去跟她打招呼说:“林嫂,先来两屉包子,盛四碗粥。”
那个叫林嫂的女人似乎这时候才看到有客人上门了,应了一声说:“好,先坐吧。”
我看了一眼柴菲菲,她却自顾扭脸跟韩个个说话,而大刘直接起身去帮着林嫂拿早点到我们的桌子上。
食不知味地吃了两个包子,跟着他们一起往车里钻。
这时候柴菲菲才问我:“这里就是第一次被吸了血的地方,林嫂的丈夫也是不幸中的一个,原来这里的早餐卖的特别好,自从那天早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