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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挨了揍后并没有停手,海贼拦腰将曾楚南抱住,克利福则是一拳向曾楚南的头上击了过来,曾楚南反转双手,抱住了海贼的头,拨萝卜一样地将他从背后拨了过来,狠狠地摔在地上,再一脚踩在他的脸上,海贼痛得大叫。
其他人见曾楚南他们打了起来,又有两个人加入了战团,他们和曾楚南并没有仇,不过他们还是联手攻向了曾楚南,因为在他们中间,曾楚南是外国人,是异类。
曾楚南再是勇猛,也很难在狭小的空间里打赢七八个大汉,眼看曾楚南就要被制服,他眼里再次射出久违的寒芒,‘啊’的一声,他仰天长啸。
当其他人发现曾楚南手里多了一块金属片的时候,想躲已经来不及了。曾楚南手里的金属片已以划过了他们的脸和脖子,被划伤的人惨叫一声,纷纷逃窜。
曾楚南腾身跃起,像狼一样扑向海贼,手里的金属片狠狠地扎入海贼的背部,海贼痛得惨叫,曾楚南双拳挥动,把海贼打得满脸是血,其他人见曾楚南猛如野兽,都再也不敢上前帮忙。
“来啊,人渣们!一起上啊。”曾楚南大吼。
其他人纷纷避退,哪里还敢上前。
警察很快赶到,曾楚南被带到了一个类似于审讯室的地方。
“你的金属片是哪来的?”一个相貌凶悍的警察问曾楚南。
“他们用来攻击我的,我抢过来的。”曾楚南问。
“是不是你们从武器工厂里偷出来的?”警察问。
“我不知道,是他们用来攻击我的,我只是抢了过来。”曾楚南答道。
“你还敢嘴硬!”警察抡起手里的警棍,劈头盖脸地向曾楚南打了过来。
曾楚南闭着眼睛一声不吭,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头发里流到了脸上,他知道那是自己的血。
活着就有希望,曾楚南再一次在心里默念。
警察打得累了,见曾楚南一副死猪不怕滚烫的样子,觉得没劲,又踢了曾楚南几脚,就把曾楚南放了。
事实上岛上经常都有这样的斗殴,警察们并不是很介意这种斗殴行为。
回到宿舍的曾楚南找到了克利福睡的位置,一顿乱拳将他打醒,手腕卡住的脖子,克利福作垂死挣扎,惊醒了宿舍所有的人。
“放了他,我们服你。”一个平时和克利福走得很近的犯人说。
“你们全部都给老子跪下,不然老子一个一个弄死你们!”曾楚南用他们的方言叫道。
跪这个动作在华夏国有臣服的含义,但这些囚犯很多并不知道曾楚南为什么要让他们跪下,只是他们已经被曾楚南吓破了胆,见有人跪下,都跟着跪下。
曾楚南松开差点窒息至死的克利福,仰天大笑起来,他面容狰狞得让宿舍里所有的人胆寒。
这次风波之后,再没有人敢打曾楚南的主意,但也不和他亲近,只是离他远远的,谁也不愿意招惹这个恶魔一样的人物,一但招惹了他,他会拼尽所有的力气用尽所有的手段来找麻烦,谁也不想自己在睡觉和撒尿的时候还要防着他会不会在背后来偷袭,曾楚南用他的狠和不怕死彻底征服了宿舍里的人,现在他们畏惧曾楚南比畏惧警察更甚,他们背地里叫曾楚南为鲨鱼。
曾楚南暂时消除了在宿舍里被人强奸的隐患,他要征服这些人,首先得让他们胆寒,让他们害怕,要让他们害怕,没有其他的办法,就只有足够的狠,狠到连自己都害怕,自然别人也就害怕了。
他的目标是要征服这些人,然后为自己所用。他不能老死在这个岛上,他要想办法离开这里,虽然希望渺茫,但是他还是要争取,只有放弃才是最大的失败,只要他没有放弃,他就认为自己还有希望。
要想离开这里,靠他一个人的力量肯定是不行的,他没有钱贿赂这里的警察,所以他只有先想办法让自己活下来,岛屿上到处都是犯人,生存环境极为恶劣,他得想办法让自己安全地活下来,要想安全地活下来,他就得征服这些人来保护他,他不知道在全州江湖的经验是否实用于这个监狱式的小岛,但是他相信人性都是相通的,无非就是弱肉强食,他要想自己好好地活下来,他就得让自己强起来。他要当这些人的头,然后利用这些人的力量。
人类和其他动物是一样的,只要群居,最终都会产生首领,曾楚南就成为了这个宿舍的首领。
终于到了发工资的时候,这是囚犯们最快乐的日子,一但有了钱,他们可以到警察开的商铺里去买劣质酒,还可以去找女人,然后把剩下的钱用来赌博。这里的赌博很简单,没有扑克没有麻将更没有骰子,庄家手里拿一颗白色的塑料丸子,用双手握住不停地摇,最后双手分开后举起,让其他人猜那颗丸子到底在左手还是右手里,猜对的一方赢,猜错的一方输。
虽然这样的赌博方式简单得有些无耻,但是犯人们乐此不彼,因为这已经是难得的娱乐方式,对于看不到任何希望的岛上生活来说,急时行乐绝对是唯一正确的人生态度。
“今天你们发了工钱之后,你们需要每人给我两百菲币,每个人都要交给我。”曾楚南一大早起来就对着还在睡觉的其他囚犯大叫。
没有人说话,要知道他们每个人每个月才四百菲币,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会在两天之内就会花光所有的钱,那还是算是节约的,要是不省着花,很多人一天就能花光,现在曾楚南却提出要他们工资的一半,他们当然心里不痛快。
只是他们实在惧怕这头‘鲨鱼’,虽然心里不愿意,但是也没人敢站出来反对。
“你们都别闷着不说话,我知道你们心里要想什么,不高兴就说出来,像个爷们似的,别他娘的装孙子。”曾楚南骂道。
虽然是用他们语言在骂,但这话明显透着一股华夏味道,他们是无法知道‘装孙子’到底是什么意思的,只是愣愣地看着曾楚南。
“你们发了工钱后交给我两百菲币,我晚上就会还给你们,在我的国家有一个词叫信用,我就是一个讲信用的人,我说话算话。”曾楚南说。
“在我们的国家也需要讲信用。”这一次终于有人接话了。
“那就行了,记住了,发了工钱都给我两百菲币,不交的人,肯定要后悔,你们相信我对你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曾楚南说。
“鲨鱼,你到底要干什么?”海贼问道。
自从有了曾楚南这只鲨鱼,他这个海贼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地位了。
“我不告诉你。”曾楚南冷冷地回答。
第35章 魔鬼礁 (谢毛尾猿赏钻)()
虽然都极不情愿,但是囚犯们还是每人把发到手的四百菲币分了两百给曾楚南。
岛上都是犯人,犯人大多数都是有暴力倾向的,所以岛上当然得有严格的规距,比如说没有钱就不能去红灯区,如果胆敢对那些妓女用强,那么会被直接打死,因为那是犯人们缓解需要的地方,如果没钱就去强暴,那些妓女不知道每天会被强暴多少次,又比如赌博输了的不许赖账,谁要是赖账,也会被直接打死,因为赌博是岛上犯人们最重要的娱乐活动,如果谁要是破坏了这个娱乐活动的规距,也就破坏了岛上的和谐,但是犯人们斗殴警察却可以睁只眼闭只眼,这恐怕是这个岛的最大特色,在普通的监狱,犯人斗殴会被严惩,但是在这个岛上,犯人们却可以斗,只要不死人就行,当然,一但失控,军队会出动,直接用机枪扫死一片,看你丫的还斗不斗。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曾楚南才敢在宿舍里称霸,他其实能理解那些警察的心思:这些犯人长期处于压抑,他们心里的扭曲会转化为怨恨,怨恨越积越多,总得给他们一个出口,那些怨恨如果不相互斗殴来发泄,那么只能发泄到警察的身上,所以警察们认为以其让那些暴力发泄到他们的身上,那还不如让他们自己斗去,反正有军队镇压,任你们怎么也反不到天上去。
每次发工资就会休息半天,让犯人们去买酒和嫖女人,还有赌博,岛上平常日子晚上是宵禁的,不允许犯人出来瞎逛,一但发现瞎逛的人,就地打死。只有圣周等特殊的假日,警察们要忙于狂欢懒得管,才会让犯人们偶尔出来闹腾一下。
曾楚南来到另外一个厂区,看着犯人们围在厂门口的空地上赌钱。赌的都是小钱,只是因为大家都穷,所以就算是小钱也非常的珍贵,所有的人都赌得耳红面赤,大声地叫骂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赌几百万的大钱。
曾楚南挤进人群,开始参与赌钱。
“看好看好,猜丸子在哪只手里?”当庄的是一个白人,长得很魁梧,头发是卷曲的黄色。面前放着一堆钱,非常的亢奋。
曾楚南摸摸他的左手,又摸摸他的的右手,然后用力地读心,还好,读出来了,那颗白色的丸子在他的右手里。
“我押右手!”曾楚南说。
“嗨,笨蛋,你还没有放钱呢,放了钱再押。”白人说。
“你他妈才是笨蛋,你是我孙子。”曾楚南骂着从包里掏出一把钱,砰地砸在了那个白人的面前。
“噢,好多钱!”围观的赌徒们都惊呼。
这其实也没有多少钱,不过对于围观的这些人来说,确实不是一笔小数目了,因为每人的工资就是四百菲币,加班也就五百菲币的样子,曾楚南这一把钱明显有一千多菲币,对于他们来说当然巨款了。
“哦,笨蛋,你下的钱太多,我如果输了,我没有钱赔给你,我如果赖账,会被打死。”这个白人倒是很老实,赶紧说。
“孙子,你如果输了,就把你所有的钱都给我,剩下的欠着,我不会告你赖账。”曾楚南说。
白人显然不知道曾楚南叫他孙子是什么意思,他还以为曾楚南这是对他的爱称呢。
“噢,我不叫孙子,我叫彼德。”白人说。
“我不管你叫什么,反正你就是我孙子,开吧,你肯定输定了,我猜的是右手,丸子在你的右手里。”曾楚南说。
叫彼德的白人骂了一句脏话,打开了手,白色的丸子果然在他的右手里,曾楚南赢了。这这么一把,就把彼德的家当给拿翻了。
“好了,现在我输光了,你来当庄家吧,让他们和你赌。”彼德说。
“我不会,不如你当他们的代表,让他们把钱交给你,然后我来和你们所有人赌,如果我猜对了,你们所有人赔给我,我如果猜错了,我赔钱给你们所有人,怎么样?”曾楚南说。
“你们愿意吗?他的钱太多了,你们一对一肯定赌不过他,不如我们联合起来和他赌怎么样?”彼德说。
“好。”其他人说。
这个彼德平时应该是很会赌的人,不然他也不会做庄,这些人应该平时没少输钱给他,他在这群人中应该是属于赌神类的角色,所以这群人都信任他。
曾楚南如果当庄,就是别人来猜他的放丸子在哪只手里,这样他无法利用读心的优势来赢钱,只有他来猜别人,那才有可能赢钱,所以他才让彼德给那些人当代表,他来赢那些人的钱。
赌局持续了约半小时后,结果不言而喻,所有的钱都被他赢光。
曾楚南大笑着还给每人五十菲币,“孙子们,拿去买酒和找女人吧。”
“你很能赌,你叫什么名字?”彼德问。
“他们叫我鲨鱼。”曾楚南笑道。
“你为什么叫每个人都叫孙子?”彼德又问。
“因为你们每个人都是我孙子。”曾楚南笑着走开。
回到宿舍,曾楚南发现一个人也没有,这些家伙全部都出去花钱去了,曾楚南躺在地铺上,等那些‘室友’们回来。
‘室友’们陆续回来之后,曾楚南开始归还他们的钱,出了本金,每人多给了一百菲币,这让‘室友’们几乎欣喜若狂,本来以为给曾楚南的两百菲币都成了孝敬费了,没想到曾楚南不但给他们还回来了,还加了利息,虽然只是多了一百菲币,但对于他们来说,已经不少。
“鲨鱼,你太神奇了,难道你是上帝派来给我们送礼物的吗?”克利福怪叫道。
“我说过,你们只要信任我,那肯定就会有好处,现在你们相信我了吧,我是不是没有骗你们?”曾楚南说。
“你不但是我们这里长得最好看的人,还是最神奇的人。”海贼说。
“其实我一直都想知道,你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你们都犯了什么罪?我们为什么为会被送到这里来?”曾楚南说。
“我是一个记者,因为写报道的时候批评了政府高官在台风灾难救灾中表现不好,所以就被囚禁了一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