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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会,只有领导敬酒才会一杯酒敬众人,你们才是领导,我哪敢一杯酒敬众领导啊,先从谢哥这里开始吧,谢谢你关照,我干了,你随意。”曾楚南说完一饮而尽。
“楚南兄弟都干了,我这当老哥哥的又怎么能不干呢?我也干了!”谢愿生也一口干了下去。
接下来曾楚南就一个接着一个敬酒,连续喝到第四杯的时候,他笑了笑,表示自己得缓一下,喝得太急,容易醉。
“楚南,我来帮你喝两一杯吧,你先休息一下。”邓秀丽说。
果然邓秀丽缺乏应酬的经验,要知道今天曾楚南是主角,他喝的这些酒,就是要答谢这些领导,这一轮酒喝下来,就可以称哥叫姐了,领导可以叫人替喝,但是曾楚南是不能的,尤其是这第一轮的敬酒,那更不能替喝,不然就是不敬。
邓秀丽只是心疼曾楚南,却不懂这其中的游戏规则,她这么一说,那就等于是惹火上身了。
“美女,原来你想喝酒了,那我陪你喝啊。”谢愿生这一下来劲了,端着酒杯向邓秀丽走了过来。
“谢哥,你别急呀,我这一轮还没完呢,怎么着你也得让我把这一圈给走完呀。”曾楚南说。他这是给邓秀丽解围了,一边说一边示意邓秀丽坐下,别乱说话。
“好吧,那你继续,一会我再和美女喝。”谢愿生说。
接下来就到了税务局的瘦女人伍红彩这儿了,在曾楚南和其他人喝的时候,她就已经很等不及了。
“楚南,我们喝交柸酒吧,在我们这儿男的和女的喝酒都喝交杯酒,你不会担心姐姐占你便宜吧?”伍红彩说。
曾楚南心想这不是我担心不担心的问题,你他妈有这种想法就已经算是占我便宜了。
“伍姐,这还真是不行,我为我女朋友发过誓,这喝交杯酒只能和她一起喝,不然我就不得好死,这可是毒誓了,我不能轻易破誓啊,我最怕死了,请你理解。”曾楚南说。
“没想到你这么年纪轻轻还信这些封建迷信?喝杯酒而已嘛,干嘛这么较真?”伍红彩说。
“老伍,就不要为难人家小兄弟了嘛,人家是商人,当然信那些东西了,是不是春天来了你发情了,非要和人家喝交杯酒?”谢愿生继续猥琐调侃。
伍红彩大小也是个官,又是个女人,谢愿生这么一说,她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好,不喝交杯也行,那我喝一杯,你喝三杯!”伍红彩显然是有些不悦了,曾楚南不给她面子喝交杯,她多少有些下不了台。
“没问题,只要伍姐发话了,我喝就是。”曾楚南笑着举起酒杯,连喝三杯下去。
“好,楚南兄弟果然豪爽,以后喝酒就找你了,有意思。”众人纷纷鼓掌。
最后一个当然是代露,代露是引见人,这件事能办成,她的功劳毫无疑问是最大的,所以必须得敬一杯。
“代镇长,多余的话我也不多说了,这杯酒我敬你,谢谢你帮我的大忙。”曾楚南说。
“你喝了那么多了,要不要休息一下?”代露说。
“他休息什么呀,不用休息!他那么能喝,像他娘的水牛似的,和他喝就是了,不用让他休息的。”一旁的老八说。
“八哥说的对,我就是像水牛似的能喝,根本不用休息,八哥一看就知道是有经验的人,平时没少和畜生喝酒吧,水牛能喝多少你都知道,果然是物以类聚。”曾楚南开玩笑道。
这话虽然是开玩笑,不过用物以类聚反推到经常和畜生一起喝酒,那显然就是在暗骂八哥是畜生了,不过八哥好像没听出来,他认为曾楚南自称是水牛是服软,他笑得很开心的样子。
“别胡说了,有你这么长得帅的水牛么?既然你不需要休息,那就喝吧,干!”代露举杯说。
“露露,别和他喝了,来,咱们俩喝一杯,喝交杯,他对他女朋友发过誓不和别人喝交杯,你没发过誓吧?咱们可以喝吧?”老八对代露说。
“行了老八,我本来就不胜酒力,我明天一早还要赶回镇上去办事呢,不能再喝了,改天咱们再喝吧。”代露说。
“咦,你刚才和他喝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不胜酒力啊?这会和我喝,你就不胜酒力了?真是岂有此理。”老八不高兴了。
“那刚才不是喝第一杯么,当然没事了,老八你别没事找事啊,大家开开心心的就行,咱们点歌唱好不好?”代露叉开话题。
“那好吧,你不喝我也不勉强了,那你陪我唱首歌吧,唱首男女对唱的。”老八说。
“好吧,随便你了,你喜欢唱哪一首,我陪你唱就是了。”代露说。
老八最后选了一首男女对唱的经典老歌《你最珍贵》,这歌虽然好听,不过却要求唱歌的人有基本的技巧,老八那一嗓子扯出来,果真如鬼哭狼嚎,原唱的张学友要是听到他这唱法,不知道会不会当场吐血。代露倒唱得不错,声音很好听,两人虽然是对唱,却各唱各的调,毫无和谐的美感,完全是南辕北辙各玩各的,听起来非常有趣。
曾楚南心想这代露如花似的人儿,又聪慧有趣,要是跟了一个不堪的男人,实在是好白菜让猪拱的悲哀,没想到果然如此,这老八不但是猪,而且是猪当中最不堪的那一类。
这边老八和代露高歌,那边秃顶谢愿生却一直在纠缠邓秀丽,不时有意无意地将手放在邓秀丽的大腿上,邓秀丽不好意思发火,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将他的手推开。
“谢哥,你别为难她了,她平时是滴酒不沾的,让她喝点苏打水吧。”曾楚南说。
“这事你别管,楚南,她又不是你老婆,你管她的事干嘛?她白天说以茶代酒敬我们,那说明是会喝酒的呀,美女,给个面子,喝一杯呗。”谢愿生说。
“我真的不会喝,一喝就要醉了。”邓秀丽说。
“没事,这夜总会上面就是旅馆,醉了开个房睡觉就行了,有我照顾你,保管你没事。”谢愿生说。
谢愿生这厮果然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第一次见面就想将人推倒,这货够黑的。
“不行,我真的不能喝,你饶了我吧。”邓秀丽说。
“那要不这样,你喝一杯,我陪三杯?”谢愿生以为邓秀丽真不会喝酒,一下子就有了优越感,心想你不会喝酒,那我要摆平你就是分分钟的事了。
“还是不要吧,一会把您给喝醉了也不好,还是不要了。”邓秀丽说。
“没事,来吧,我不怕喝醉,我如果醉了,你照顾我就好了。”谢愿生说。
“那好吧,我上次看我朋友在酒吧玩深水炸弹,可好玩儿了,我也要玩,我喝一个,你喝三个。”邓秀丽说。
“啊?深水炸弹?你确定你要玩么?那个杀伤力可太强了!还是不要吧?”这下谢愿生心里有点虚了。
“没事呢,我就要玩嘛。”邓秀丽娇嗔道。
“好好好,那我陪你玩儿。”谢愿生经不起邓秀丽的撒娇,还是答应了。
曾楚南一听邓秀丽要和谢愿生玩‘深水炸弹’,心里笑了,心想邓秀丽果然是当名媛的料,这么快就在这样的场合应付自如了。
邓秀丽叫服务生拿来了五十六度的二锅头和五十度的伏特加,五五掺合,倒在了一个大的果汁杯里,又将这两种混合的烈酒倒在小的玻璃杯里,上面加上少量苏打水和雪碧,用一块毛巾捂住玻璃杯口,在桌上啪啪拍两下,高度酒和碳酸饮料就混合在一起了,深水炸弹也就制成了,这时拿开毛巾,将酒一口闷下,瞬间入肚,酒到哪里,就辣到哪里,真正是痛并快乐着。
谢愿生见邓秀丽一口将一个‘炸弹’闷了下去,愣了一愣,心想这种喝法,不像是平时滴酒不沾的样子啊?
“该你了,谢哥。”邓秀丽嗲嗲地说。
谢愿生有些犹豫,这深水炸弹的杀伤力可是很强的,那高度的烈酒混合在一起,一口闷下去,酒精会很快发散开来,醉得很快。
“老谢,人家美女都喝了,你难道好意思不喝么?”旁边的人纷纷起哄。
“喝就喝,谁怕谁。”谢愿生没办法,只好如法炮制喝了一个‘炸弹’下去。
“谢哥,咱们可是说好了的,我喝一杯,你喝三杯,所以,你还有两个‘炸弹’没处理呢。”邓秀丽娇笑道。
“我还要喝两个啊?不用这么黑狠吧妹子?”谢愿生说。
“你可不许耍赖,人家说好不喝的,可是你非要人家喝,哪能算话不算数呢?”邓秀丽说。
“就是,老谢赶紧喝吧,别扯淡了,别让美女看不起你哦。”旁边人说。
谢愿生没办法,又闷了两杯下去。
“咱们接着来,谢哥,你喝酒真豪爽,我最喜欢你这种豪爽的人了。”邓秀丽说。
谢愿生连连摆手,“不来了,不来了,再这样炸下去,我真要被炸死了!我们唱歌吧,不喝了。”
“不嘛,再接着喝嘛,我本来不喝的,你现在把我兴趣提起来了,你又不喝了,真没意思。”邓秀丽说。
邓秀丽知道今晚必须要把这货放倒,不然肯定会对她纠缠不休,而且不能让他休息,要一鼓作气搞定他才行。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谢愿生只得又接着应战,结果不言而喻,第三轮炸弹下去后,他就趴在沙发上起不来了。
第8章 突生枝节 (谢谢懒猫636赏钻)()
邓秀丽几乎是以一己之力拿翻了全场所有对她有非份之想的男人,战术很简单,就是要和我喝可以,那必须是我一杯,你三杯,而且都只喝那种杀伤极强的‘深水炸弹’,炸弹得由她来制,她在给自己配酒的时候,就尽量少倒白酒,多加苏打水,但给对方配的时候,她就狠狠地加白酒,少放苏打水,所以她喝下去的就是‘深水’多,而男人们喝的就是‘炸弹’多。她又撒娇又耍赖的,弄得那些男人也不好意思和她较真,于是她就成功地周旋于几个男人之间,最后把他们一一放倒。
这些男人本来是想吃肉的,结果肉没吃到,惹了一身臊,果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不明不白地就被俏寡妇邓秀丽给拿下了。
不过喝到最后,邓秀丽也确实不行了,毕竟要对付那么多男人,就算每次只喝一点儿,喝到最好也不少了,散场的时候,她是被曾楚南扛出了夜总会的。
曾楚南也喝了不少,不过还好,只是有些头晕,还远没有到醉的那一步,把邓秀丽放在酒店的大床上的时候,累得曾楚南直喘气,背上的伤也隐隐地疼。
邓秀丽用手捂住嘴唔唔地想说什么,曾楚南一看知道她肯定是想吐了,赶紧一把搂起来冲向洗手间,邓秀丽趴在马桶前哇哇地大吐起来,曾楚南担心自己也会被逗得想吐,就站在洗手间外面等她。
“你没事吧秀丽,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曾楚南说。
“没……事,那些臭男人想和老娘斗,他们还差得远呢,我一……一点也没醉,楚南,咱们还要回去接着喝。”邓秀丽抱着马桶说。
“行了,我知道你没事,可是我不能喝了,你吐完以后洗洗睡吧,我要回房间了。”曾楚南说。
“你不许走,你走了我害怕。”邓秀丽说。
“这是在酒店,你怕什么呀?”曾楚南说。
“我不管,反正是你让我和你一起到县城来的,你得守着我。”邓秀丽说。
曾楚南摇了摇头,心想我倒不是不想守着你,可是男女共处一室,我可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到时要真有什么事发生,不好交待。
曾楚南打开电视,心想等邓秀丽睡着以后再说吧,应酬那么多的男人,也真是难为她了,等了一会,却听到洗手间传来水声,邓秀丽还哼起歌儿来了,她应该是开始洗澡了。
又等了一会,浴室间又没了声音了,曾楚南叫了两声,邓秀丽也没应。
曾楚南心想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吧?赶紧打开了浴室间的门,眼前一幕让他瞬间血脉贲张,邓秀丽一丝不挂地躺在浴缸里,她竟然睡着了。
昏黄的灯光下,邓秀玉的玉体以一种接近挑逗的姿势完全打开,肤如凝指,几缕被水打湿的头发贴在性感迷人的琐骨之上,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玉峰高耸,纤腿细腻,浴缸之中水还未满,只勉强淹及邓秀丽的身体一半,曾楚南愣在当场,不知道是转身退出来去呢,还是把酒醉的邓秀丽从浴缸里抱出来。
“秀丽,你醉了,就不要泡了,你去睡觉好不好?这样会着凉。”曾楚南口里发干,免强镇静着说。
邓秀丽没有说话,还是闭着眼睛继续睡。
曾楚南想了想,还是弯下身子,将浴缸里的邓秀丽抱了起来,走出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