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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楚南心里暗骂:老子都挨了枪子儿了,脸色能好么?
“谢省长关心,我背上受了枪伤,不过没什么大碍。”曾楚南说。
“倩倩,你先过去玩吧,我和楚南有些事要说。”舒跃进说。
苏倩倩不也违抗,和严若远远地走开了。
“楚南,这一次你搞得太大了,我一直都说让你不要招惹刘部长,你却不听,还把他给弄死了!你说你捅的这漏子也太大了吧?”舒跃进说。
“省长,刘部长的死与我们无关,真的无关,法医鉴定报告也出来了,他是死于突发心脏病,和我们没有半点的关系。”曾楚南说。
“可是你的人硬闯卧龙别墅是事实吧?刘永享虽然死了,可是刘家的势力不可能会因为他的死就一下子消亡,而且刘家很有钱,只要有钱,就能买通各方势力,你让我很难办,我是一省之长,但是我也不能完全忽视各方的意见,我也受各方的制约,搞政治不像你们混江湖,想杀就杀想砍就砍,有些人官虽然没我的大,但是我也得卖他面子,不然他给我使坏,我也不好做工作,更保况很多人上面还有人,我不买他们的帐,但也得买他们后面的人的帐。”舒跃进说。
很明显,舒跃进这两天压力也很大,一方面他得保证曾楚南不被抓,如果曾楚南被抓了,那他就会失去一台很好的提款机,而且如果曾楚南进去了,他也担心曾楚南会乱说话,到时他的风险就大了。
另一方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肯定会有人想彻底此事借机搞翻南清会和曾楚南,他还得各方协调,他也不能挥起大棒得罪所有的人,如果要是把所有人都得罪了,他那舒跃进要想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活得滋润,也是一件很难的事,官场关系复杂,有些看起来不起眼的小官,背后却有一个很大的靠山,稍有不慎就会得罪大佬,舒跃进当然也得小心行事才行。
总之曾楚南这一下捅的漏子确实很大,让舒跃进非常为难。
“我的人硬闯卧龙别墅区,那是因为他们绑架了我的兄弟,打电话让我去跟他们谈的,其实也没谈什么,他们准备了一个死局让我去钻,那天他们就是准备要把我弄死在那里!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姓刘的作恶太多,心脏病突发,自己却死了,我们才侥幸逃脱,我下面的人开货车冲进别墅,也是为了救我去的,如果不是他们去得及时,我肯定就死在那里了。”曾楚南说。
“可这都是你们的一面之词,刘永享为什么会突发心脏病?为什么他在自己的家里,心脏病发的时候却没人给他递药,这些你怎么解释?楚南,谁也不是傻瓜,谁都知道你和刘永享的死脱不了干系,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那是因为我力保你,你明白吗?”舒跃进说。
“那是当然,我知道舒省长一直在关照我。”曾楚南说。
曾楚楚南心想,你不是保我,你他妈是在保你自己,要不是你有大量罪证在我手里,你会保我?你他妈不落井下石就算不错了。
“你知道就好,你没事就行了,你还想怎样?”舒跃进明显不高兴了。
“我的几个重要手下全部被抓了,我现在都快成孤家寡人了,他们是因为救我而进去的,我希望省长能帮我把他们捞出来,”曾楚南直接说。
“你太贪心了!你自己没事就行了,你还想着你的手下?我告诉你吧,其实今天来这里见我的不止你一个,要不,你先去见见我的另一个客人,你们商量一下再说,好不好?”舒跃进忽然说。
“客人?你的什么客人?我方便见吗?”曾楚南问。
“不管方便不方便,你都有必要见一见,她在那个喝茶的房间里休息,你去先和她聊一下吧,然后我们再聊。”舒跃进说。
曾楚南心想到底是什么人,舒跃进为什么要让自己去见她?
“好吧,那您先钓鱼,我去去就来。”曾楚南说。
曾楚南推开茶室的门,愣了一下,他看到了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一脸的病容,脚上铺着毯子,正是残疾女刘瑛。
刘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狠毒。
曾楚南每次见到她这个人,总会感觉浑身不舒服,她这个人感觉就像鬼一样,阴森森的让人头皮发麻。
“曾楚南,你没想到会是我吧?”刘瑛说。
“我确实没想到。”曾楚南说。
“你没想到的事情太多了,不要以为你会拉关系找权贵,我也会,如果我爸没死,我自己都是权贵,你一介混混,还敢和我斗?”刘瑛说。
“你是来找舒省长,让他给警方施压,严办我的那些兄弟?”曾楚南说。
“没错,你杀了我爸,我要替我爸报仇。”刘瑛说。
“你为什么不杀了你自己,为你弟弟报仇?”曾楚南冷冷地说。
刘瑛脸色一变,本来就苍白的脸看起来更加的苍白。
“你胡说什么?”刘瑛说。
“陈佐不就是你弟弟么?要不就是你哥哥,你和吴万禄设局毒杀了他,还嫁祸给刘小荷,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曾楚南说。
“那都是你臆想出来的,你没有证据,谁会相信你的鬼话?”刘瑛说。
“我当然有证据!如果你还是紧盯着我南清会的兄弟不放,我就把证据交给警方,你别忘了,你的老公和我曾经是好兄弟,如果他作为人证,你还跑得了吗?”曾楚南说。
“笑话,他是我老公,是你仇人,他会听你的?”刘瑛说。
“当然会听我的,他作证把你弄进去,我再花钱把他捞出来,那样刘家的家产不就是他的了?这难道不是一个很好的合作计划吗?”曾楚南冷笑道。
刘瑛不说话了,她现在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曾楚南能把长河搞得摇摇欲坠了,眼前这个帅气的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你也不要担心,只要你不继续和我作对,这些事我是不会抖出去的,我手里还有很多的招,随便一式都可以对付你,你不是我的对手。”曾楚南说。
“你欺负一个残疾人算什么本事?你是害死我爸的凶手!我凭什么要放过你,我要替我爸报仇!”刘瑛说。
“你别装了,你不也想杀死你爸吗?现在他死了,不是正如你的意了吗?”曾楚南说。
“你胡说,曾楚南,你不要信口雌黄!”刘瑛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我本来有一个疑问一直解不开,今天我见到你,我就全部解开了。”曾楚南说。
刘瑛没有说话,只是有些恐惧地看着曾楚南,她不知道曾楚南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你爸确实是死于心脏病,但是我为了保险起见,我就把那个管家给你爸吃的治心脏病的药带了回来,然后花高价钱请医院的一个主治医师拿去找人化验了,那种药看起来是普通的治心脏病的药,但是里面有一种叫作西纳的成份,那是一种慢性毒药,长期服用就会导致心脏衰竭,我来的路上一直在想是不是那个管家要害你爸,后来想想不对,因为就算是把刘大富害死了,他还有你这个继承人,所有的财产也轮不到管家来继承,后来我又联想到陈佐的死,那不也是中毒吗?所以我就怀疑是你干的,但是我实在不敢想像你会杀自己的亲爹,但是今天我见到你,我相信了,我也确定那种慢性毒药就是你下的。”曾楚南说。
“你胡说八道!我怎么会害我的亲爸!”刘瑛叫道。
“事实上你为什么会害他我也不知道,我也很难相像一个女儿会害自己的父亲,但是我今天看到你我就相信了,你爸刚死不久,按常理来说你应该很悲伤,你应该一脸的悲色,甚至眼睛哭得红肿,但是你却一点感觉都没有,你眼睛没有一点哭过的痕迹,你对你爸的死一点也不难过,对不对?”曾楚南说。
“笑话!难道我哭还要当着你的面哭吗?我坚强,我不哭就代表我不难过吗?”刘瑛说。
“可是你看你今天都穿了什么?你穿了一件深红的外套!刘瑛,你实在太不小心了,你亲爹死了,你竟然穿了一件红色的衣服,而且你臂上根本就没有黑纱,说明你心里其实很高兴,所以你都忽视了自己的着装的不妥之处了,你虽然内心狠毒下得了手,但是你真不聪明,甚至可以用愚蠢来形容你,你忘了那天在桃园的事吗,我能知道你心里所有的事情,你忘了?”曾楚南冷笑道。
第257章 妥协()
刘瑛在沉默了许久之后,忽然大笑起来。
她这个人本来就形同鬼魅,一身的阴气逼人,就连笑起来也让曾楚南觉得非常不适应,久病成鬼,她内心太过阴暗,所以不管是气质还是言行,都让人觉得阴冷恕�
曾楚南只是抱着手看她笑,并不说话,他知道这种笑就意味着她承认他的猜测是对的了。
“是又怎样?那药确实是我做的手脚,但是老不死最后的死与我无关,这也是事实。”刘瑛说。
“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吗?你为什么那么恨你的家人,毒死陈佐还不算,还要毒死你亲爹?”曾楚南问。
“因为我恨他!他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他没有一个固定的老婆,他不爱任何人,他只爱他自己和他的事业!你知道他有多少女人吗?我告诉你,能说出名字的都有十个以上,说不出名字的就更多了,当年我妈生下我不久,因为阻拦他去找女人,他就打我妈,我妈就服毒自杀了,我从小就没有妈,当然希望得到温暖,我在念初中的时候就早恋了,他发现以后,认为我丢了他的面子,他让人把那男的全家都不知道弄哪儿去了,还让人打我,那时他还在京城做官,京城的冬天有多冷你知不知道?他把我关在没有暖气的房间里饿了两天,我就冻成残疾了,哈哈哈。”刘瑛笑道。
“你们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家族?为什么人人都这么狠?”曾楚南说。
“我狠那都是他教的,在这个世界上,他只对自己好,虽然长河实业的股份名誉上在我和陈佐的名下,可是我们根本就没有支配权!他自己极尽奢华,但是对我们却非常的苛刻,我们都怀疑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他认为那些钱都是他的,他可以任意花,对我们却卡得很紧,所以陈佐才会纠结一帮混混自己赚钱花,陈佐是个健全的人还可以仗着他的势力去搞些私活,可是我一个女儿家,又是一个残疾人,每个月却只能领取他施舍的固定生活费用,你要是有这样的一个老子,你会不恨吗?”刘瑛说。
刘瑛说的自然是有些偏激的,刘大富肯定对她也没那么苛刻,不然她浑身上下又怎么可能会珠光宝气一身品牌,不过也许对于她来说,生活上的富足是远远不够的,她需要的是自己能调动大量的资金,她显然是一个有控制欲的人。
曾楚南叹了口气:“我老子要是能活着,他再怎么对我,我也不会怪他,可惜他让你爹害死了。”
“有这么一个苛刻的爹,还不如没有的好!我宁愿他死了!”刘瑛说。
“看来你爸对你们确实不太好,不然陈佐也不会自己纠集混混去收保护费供他挥霍,可是我想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对自己的亲儿子都不好?”曾楚南说。
“他说他对我们很失望,我们没有他要求的那样有大志。”刘瑛说。
“可是他为什么会对那个叫张三的那么好?每个月都向他汇聚大量的金钱?”曾楚南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张三是人是鬼我们都不清楚,但是他确实对那个张三很大方,比对我们好多了,我也想知道那个张三到底是什么人?”刘瑛说。
“你们家的事真是有趣得很,相互残杀,一个比一个狠,不过最狠的还是你,你笑到了最后。”曾楚南说。
“不扯我们家的事了,我们谈谈现在吧,现在老头子死了,刘家我当家了!如果你和我合作,我就不再为难你和你的兄弟,如果你不和我合作,我就倾尽家财买通所有的人,把你和你的那些兄弟全部投进大牢!”刘瑛说。
“我们怎么个合作法?你说来听听?”曾楚南说。
“很简单,你娶我,我嫁给你,你来重组长河实业,长河实业和南清集团合并,成为全州第一财团!”刘瑛说。
曾楚南忍不住笑了,“你是想让我当第二个吴迪剑?”
“你和他不一样,你比他帅,也比他能干,他已经成了历史了,他不过是我爸的一个傀儡而已,一文不值!你如果娶了我,我们是强强联合,我们两人的智慧加在一起,肯定能雄霸全州。”刘瑛说。
“这主意听起来不错,只可惜我对你一点也不感兴趣!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曾楚南说。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