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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木清萝一听很急,也没问什么事,马上答应。
曾楚南又把电话打给了郭林,“老郭,你马上出院,手续都不要办了,直接走,后续的事章荻会去办好,你安排一些兄弟二十四小时保护徐艾和她老妈,直到她们明天离开全州去泰国旅游再把兄弟们撤了,不能让徐艾发现有异常,让她安心离开。”
“我马上安排兄弟做事,南哥,到底怎么了?”郭林问。
“一言难尽,回头再说吧,我先办事。”曾楚南说。
“好。”郭林说。
曾楚南把车开得很快,很快到了金鑫总部楼下,木清萝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
“到底怎么了楚南?”木清萝一上车,着急地问。
“材梓被人陷害误吸了独品,一种非传统类型的独品,现在已经上瘾了,给他吸的人说,这种独品一但断吸,人就会死,我不懂医学,所以我拿不定主意。”曾楚南说。
“我爸有一个朋友是疗养院的院长,我听我爸说这个院长以前研究过戒毒方面的项目,他还自己想过要开一家私人戒毒所,后来没批下来,他才改开了疗养院,他在这方面应该很有研究。”木清萝说。
“我来找你就是想看你有没有这方面的关系,既然有那就更好了,这事得赶紧,先要保证材梓的安全,我再想办法对付那些用心险恶的人。”曾楚南说。
“好,我们现在就去找我爸的那个朋友,请他想办法帮忙。”木清萝说。
木清萝带曾楚南去找的人姓付,木清萝叫他付叔,曾楚南也跟着叫他付叔。
“是这样的,付叔,我一个朋友被人害了,误吸了有独品的雪茄,现在已经成瘾了,他想要戒掉,但是对方说了,这是一种新型的独品,如果一但断吸,他人就会死掉,我们想咨询一下有没有这种可能?”木清萝说。
付叔鄙夷地看了旁边的曾楚南一眼,“你这小伙子长得挺精神的,没事去吸那玩意儿干嘛?”
“不是我,是我朋友,付叔。”曾楚南陪笑道。
“独品会导致身体系统的紊乱,不同的独品形成的病理又不一样,所以理论上是有这种可能的。”付叔说。
“那这样不是很危险么?如果想戒了,结果还没戒掉,人就死掉了?”曾楚南说。
“是很危险,所以要在随时可以抢助的地方戒,不能私下去戒,但我又不建议去戒毒所戒,那里的人太多了,工作人员伺候得也烦了,所以服务不人性化,有时稍一疏忽就会让病者死掉。”付叔说。
“付叔,我听说你研究戒毒几年,你应该是专家了,我把我朋友弄到你的疗养院来戒好不好?钱不是问题,多少我都愿意出,只要能保住他的命什么都好说。”曾楚南说。
“我这里其实不具备这样的条件,不过我可以准备一下,我是研究过戒毒类的项目,本来还准备出一本书的,后来工作太忙就没有写了,你如果信得过我,我可以帮你,但是我只能保证你那朋友断吸后不会死,但是要真正戒掉,得需要你朋友的意志支持,毒瘾很大程度上是心瘾,如果他自己的意力不够坚强,那谁也帮不了他。”付叔说。
“好,只要能保住他的命,戒的事慢慢来,这事就拜托你了,你给我一个帐号,我马上让公司财务给你先转十万块让你购买必须的物品,然后我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个单独的病房,宽大一点的,相邻的病房我们也包了,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我们在这里做什么。”曾楚南说。
付院长一听曾楚南开口就先付十万,态度马上好了起来,“没问题,这事包在我身上,一定把保密工作做好,年轻人嘛,总有失足的时候,我会好好帮助你朋友的。”
第235章 我不能让你毁了()
贾材梓吸毒的事,除了木清萝和郭林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贾材梓是南清会的二号人物,手下那么多人,当然不能让他吸毒的事传出去,一但传出去了,那对肯定会损害他在众兄弟心目的形象,也会损害南清会的形象,所以这事只能秘密处理,不管是为了贾材梓的私人脸面,还是为了整个社团的形象,都只能是秘密处理。
贾材梓要求曾楚南在徐艾的面前也替他保密,曾楚南想了想,也答应了,徐艾的火爆脾气,一但知道了贾材梓在外面搞了个女人,还因此而染上毒瘾,那她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现在的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把贾材梓的毒瘾给戒掉,反正徐艾她们已经报了旅行团,那就让她们开心地出去一段时间,什么事回来再说,假如现在让徐艾知道了这事,她肯定就不会去泰国了,那就还得分出一部份人力去保护她,还得防止她闹事,情况会更加复杂。
几经权衡,曾楚南决定让贾材梓给徐艾打个电话,报声平安,这样让徐艾安心地去旅游,回来后也许有些事情就处理好了,现在局面太过复杂和混乱了,把事情处理得越简单越好,越乱越容易犯错,越容易出事。
“老婆,你在干嘛呢?”贾材梓平复了一下情绪,若无其事地说。
“我在准备呢,明天就要出去了,也不知道要准备些啥,呆子,你事办完没有,办完回来和我一起收拾一下。”徐艾说。
“还没呢,你出去旅游还用带什么呀,什么也不用带,人家都是从外往家带的,哪有从家往外带的呀,到时行李太重只会给你增加麻烦的,你就空着两手,带上钱就行了,有了钱什么没有啊,还用带东西吗?”贾材梓说。
“咦,这话说得有此道理哦,有了钱,缺什么可以买嘛,我怎么糊涂了,呆子你是越来越聪明了啊,以后你就是聪明的呆子了,你啥时回来呀?”徐艾问。
“我手上事多呢,一时半会回不来,我也不能送你了,反正是跟团嘛,听导游的话就行了啊。”贾材梓说。
“你好过份哦,人家要出远门你都不送送人家,不过你办正事要紧,那好吧,你需要我给你带什么回来啊?”徐艾问。
“你给我带个人妖回来做老婆吧。”贾材梓假装欢快地开玩笑。
“你想得美!你有我就行了嘛,还要人妖干嘛,那我到时看吧,有合适的我就给你带礼物,你好好工作啊,啵一个!”徐艾说。
“嗯,那你玩得开心点啊老婆,你回来的时候我来接你。”贾材梓心里又伤感起来。
“好,那你忙吧,别太拼了,如果多事佬欺负你,你告诉我,我修理丫的!”徐艾说。
“不会的,放心吧,挂了啊。”贾材梓说。
“好,拜拜。”徐艾挂了电话。
打完电话,贾材梓和曾楚南若无其事地走出了包房,其他兄弟看着曾楚南领着贾材梓出来了,心想应该是没事了。
曾楚南把贾材梓带到了疗养院,付院长准备了一张很沉的大床,让贾材梓躺了上去,准备用布绳把他给绑起来,床边放了很多的设备和药品,应该是随时准备施救用的。
贾材梓还在犹豫要不要被绑,看到曾楚南那凌厉的眼神,他只好乖乖地躺了上去。
“付叔,他已经四个小时没抽了,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曾楚南说。
“暂时身体没什么异常,我会一直观察着,没事的。”付院长说。
“材梓,你现在身体有什么感觉?”曾楚南问。
“就是困,非常的疲惫,然后很想抽,非常的想。”贾材梓说。
“你要忍住,尽量不要去想,来,我给你抽烟。”曾楚南说。
又过了两个小时,贾材梓越来越困,不断地打呵欠,然后身体开始发抖。
“大哥,我好难受,身上发痒,像有小虫子在爬,大哥,要不让我再抽一口,慢慢地减数量好不好?”贾材梓说。
“不行,一口也不行,你不能抽了,你要挺住兄弟,你如果再抽你就毁了,我不能让你毁了。”曾楚南说。
“可是我真的很难受,求求你了大哥,就一口,我只抽一口,真的,只一口。”贾材梓开始在床上挣扎。
“不行!你得扛住!”曾楚南喝道。
贾材梓的精神状态开始慢慢变得不正常起来,看曾楚南的眼神也变得充满了恨意,“曾楚南,你快给我抽一口,快点!我只抽一口,你他妈快点!”
曾楚南解下贾材梓的皮带,对着贾材梓身上一阵猛抽。
“我让你骂!你这个畜生,我都是为你好,你还骂我,你不是痒么,我抽疼你,看你还痒不痒!”曾楚南说。
“这样不好吧楚南,他骂就骂两句吧,你怎么还打上了?”付院长说。
“付叔,给他雪茄的人说过,他会死在睡梦中,所以他犯瘾时不能让他睡去,只好抽他了,让他也知道一下疼,也许能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曾楚南说。
“你这方法倒是挺奇怪的,不过好像也有些道理,那你抽吧,这小子瘾犯了六亲不认,是得让他疼一下。”付院长说。
“曾楚南你个王八蛋,你就是想让我死是不是?你对我一点也不好,老子不要你管,你还我雪茄,我要抽雪茄,我要抽……”贾材梓头上渗出汗来,双目血红,对着曾楚南破口大骂,但是脸上又是说不出来的疲惫,看样子真想睡去的样子。
“你让你骂,你越骂得凶我越抽得狠,畜生,你这一辈子都别想碰那东西了,我不会让你自我毁灭的。”曾楚南抽得更狠了。
付院长在旁边看着,心里也怵得慌,心想这小子真狠,真下得了手。
贾材梓的骂声越来越弱,眼睛越慢慢地黯淡下来,开始睡去,任凭曾楚南的猛抽也阻挡不了他的睡意,他真的要睡去了。
“付叔,不行,他要睡去了,你赶紧想办法。”曾楚南说。
“没事,我看着呢。”
付院长开始忙碌起来,开始给贾材梓注射药物。
折腾了一夜,贾材梓终于挺了过来,他并没有像莫柯说的那样死去,他活过来了。
但是他对独品的渴望还是一点也没有减弱,他一直都在说要抽一口。
“你就断了那念想吧,不可能再给你抽了,绝对不可能了,材梓,你没死,那就说明我们能抗得过那独品,你要振作一点,过了这一关,你以后就没有迈不过的坎了。”曾楚南说。
“大哥,我好难受,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真的好难受,我不该骂你,对不起大哥。”贾材梓非常虚弱。
“没事呢,你是我从弯山村带出来的,我没有保护好你,是我的责任,骂就骂吧,反正也没人听到,现在克服毒瘾,只能靠你自己,毒瘾也是心瘾,你的身体对了独品有了依赖,就需要用独品来适应刺激来适应你的身体,所以你不吸的时候你的身体就处于一种不平衡状态,你要慢慢地适应这种不平衡,然后让你的身体又恢复到吸毒以前的平衡状态,这样你就可以摆脱依赖了。”曾楚南说。
“大哥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贾材梓说。
“好吧,我举个简单的例子,比如说和徐艾恋爱了,然后她不要你了,你是不是会很难受,但其实你在认识她之前也过得好好的对不对?就算离开了她,你其实也一样可以过得好好的,只是你需要恢复到在没认识他之前的状态,要找回以前的平衡,当然了,现在那雪茄就是徐艾,你只是对雪茄有了依赖,但是你不抽也一样不会死了,因为付叔会让你的身体慢慢恢复到以前的状态,但是你的心理也要恢复到平衡才行,明白了吗?”曾楚南说。
“好像有些明白了,也就是说难受肯定是会有的,但是要习惯了,就恢复到以前了。”贾材梓说。
“是的,就是这个意思,人最难战胜的就是自己,人的沉沦大部份都是因为自我放弃,你不能放弃自己,兄弟,千万不能。”曾楚南说。
正说着,曾楚南包里的电话响了,不过响的不是他的电话,是贾材梓的电话,号码没有注名,不过曾楚南知道应该是莫柯。
“是不是莫柯的号码?”曾楚南问。
“是的。”贾材梓老实回答。
“接电话,说你的雪茄快抽完了,让她给你。”曾楚南说。
“好。”贾材梓接过了电话。
“贱人,我的雪茄抽完了,你什么时候给我?”贾材梓骂道。
“你再骂我贱人我就让你去死!我还以为你不需要了呢,我让你干掉曾楚南的事你准备得怎样了?”莫柯在电话里说。
“哪有那么容易?南清会兄弟那么多,我得找合适的机会才能下手,你给我送雪茄过来,我马上抽完了。”贾材梓说。
“你自己过来拿吧,我才不会给你送上门,你要是安排好人对付我怎么办,你以为我像你那么傻。”莫柯冷笑道。
贾材梓看了看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