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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玉楼这一听就明白了,那两个人他虽然不是很熟,但是可以肯定是曾楚南的手下了,因为章荻刚刚传话给他,说曾楚南让他小心一点。这样的事,恐怕全州也只有曾楚南敢这样做了,敢动他舒玉楼的人,本来就不多。
“我草你妈逼曾楚南,老子和你没完!”舒玉楼大骂道。
曾楚南回到东后宫不久,郭林和贾材梓也到了。
“事情办得漂亮啊,老郭果然是干坏事的专家,这一下把个北冲加油站烧得干干净净,那可是舒玉楼生意最好的加油站,他损失大了。”曾楚南笑道。
“那是,郭流氓的外号可不是乱叫的,郭流氓那是一肚子的坏水,从头坏到脚,头流脓脚长疮啊。”贾材梓取笑道。
“我呸!假的才子,今天的事你也有份啊,我是流氓,你也不是什么好鸟,你就别装好人了。”郭林笑道。
“这事干得好,对付这样的人,就是要用这种方法,和他讲道理那没用,就是要打得他疼,他才知道爷爷们的厉害。”曾楚南说。
“舒玉楼会不会查到是我们做的?”贾材梓说。
“能,都不用查,他都知道是我们做的,我就是要他知道,要是他不知道,那还有什么意思?”曾楚南笑道。
“对,就是要让那小子知道我们的厉害,我们不发威,他以为我们是病猫呢,他不是有好几个加油站吗,咱们把他都给烧了,看他娘的还牛逼不。”贾材梓说。
“不行,我说过了,这一次只是给他一次教训,我不想因为舒玉楼的事和他背后的人翻脸,那就是因小失大了,其实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不明白,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曾楚南说。
“大哥你想不明白的事,我们又怎么可能想得明白呢?”贾材梓说。
“那也不一定,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嘛,大家一起想,也许就能想明白了。”曾楚南说。
“郭流氓不是号称小诸葛嘛,诸葛亮就在眼前了,还用得上我这臭皮匠操心?让郭流氓想就行了。”贾材梓说。
“假的才子,你丫别老说话针对我啊,小诸葛那是江湖朋友讽刺我的小聪明的绰号,就这我样的,连南哥都比不过,又哪敢称什么小诸葛,不过南哥也可以说说,我们听听也好。”郭林说。
“是这样的,舒玉楼是全州四少之一没错,也算是有钱有势,可是你说他要控制章荻来和我们作对,我总觉得与枭有关,但是又似乎不合理,他一个阔少,去加入一个国际性的黑帮干嘛?这不是吃饱了撑的么?”曾楚南说。
“这个嘛,也许他觉得混黑帮很酷啊,而且枭从事的贩毒和军火生意,那可是利润很高的,谁会嫌钱多啊,他也许想多赚一点呢。”郭林说。
“好吧,就算是如此,那舒玉楼就是草包一个,他有今天全靠舒跃进关照他,他凭什么当枭的头?如果他不是枭的头,又凭什么让他出面去指挥章荻?”曾楚南说。
“也许枭也是看中他在全州的影响力吧,所以才利用他,这件事确实是很不合理,不过我认为他是听命于枭的可能还是很大,而且正如南哥所说,他是一个草包大少,以他的智商,我觉得他都不会去掌控章荻来引我们南清内讧,他肯定会直接找我们的麻烦,所以我认为这个计划他虽然是执行者,但他不是策划者,他没有这样聪明的脑子,他在全州嚣张惯了,恐怕也不屑于用这么复杂的手段来对付我们。”郭林说。
“这一点我完全赞成老郭的说法,也许枭就是看中了他在全州的势力,所以让他做了全州的老大呢,可是我听庄雪经说过,说和他见面的枭的头头是一个日本人男人,华夏话都说得不利索,这和舒玉楼好像又不吻合。”曾楚南说。
“是啊,这事的确是很奇怪,不过我相信南哥能查个水落石出的。”郭林说。
“这些动脑子的事,你们来想就行了,我呢就负责冲锋杀敌就可以了,那些事情太复杂,让我怎么想也是想不明白的,不如索性不想。”贾材梓笑着说。
“你这小子就是凡事不喜欢动脑子,早晚得吃大亏。”曾楚南说。
三人正聊得欢,这时一个保安进来报告说有一个自称姓舒的带着人冲进来了。
“来得这么快?让他进来,他带的人也全部放进来。”曾楚南说。
“是舒玉楼来了吧?”贾材梓说。
“当然是他了,这是兴师问罪来了,来得真快。”曾楚南笑道。
“曾楚南,你个王八蛋!你他妈敢烧我的加油站!”舒玉楼一出电梯,就开始高声骂娘。
“这谁啊?这么没教养?怎么在我的地盘上也敢骂我?”曾楚南看着冲进办公室的舒玉楼,一脸的不屑。
“曾楚南,你少装逼,你他妈敢动我?”舒玉楼说。
“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我又不喜欢男人,我动你干嘛?就算是我喜欢男人,你长得这么丑,我也不会要你啊,你激动什么?”曾楚南说。
“你他妈装什么萘?老子是舒玉楼!”舒玉楼骂道。
“舒玉楼是谁啊?这名字听起这么生,你们认识他吗?”曾楚南扭头问郭林和贾材梓。
“不认识!”郭林和贾材梓齐声说。
“***还装萘!你敢做不敢当?我的加油站就是你派人去烧的吧?听相貌描述,就是你身边的这两个杂种去干的。还他妈装孙子不认帐!”舒玉楼骂道。
“大哥,他骂我,我想打他。”贾材梓说。
“我也是想打他,他也骂我了。”郭林也说。
“哎,我说你们怎么这么冲动呢,一个白痴嚷嚷两声你们就要打人?白痴也是人!我们要关心智障人士!就让他嚷嚷两句吧,都忍忍啊,人家当了这么多年白痴了,容易吗?”曾楚南说。
郭林和贾材梓都强忍住笑,心想这南哥损起人来也有一套啊,不但装不认识人家,还骂人家是白痴呢。
“曾楚南你才是白痴呢,你他妈就只会装孙子,我问你,你手下人烧了我加油站怎么办?你要是不给个说法,我马上报警抓人!”舒玉楼说。
曾楚南指了指电话,“报啊,现在就报,谁他妈看见我烧你的加油站了?证据呢?现在是法制社会,要讲证据的白痴!你以为警察局是你们家开的?想抓谁就抓谁?你别拿警察局吓我,我他妈又不是吓大的。”
“曾楚南,我知道你南清会现在横极一时,不过我告诉你,有人能收拾得了你,省长是我的叔叔,我不相信省长收拾不了你!”舒玉楼终于搬出舒跃进来了,这是他最后的王牌。
“哦,舒省长?这个我知道,我前天才和他一起喝茶呢,对了对了,我是听他说有一个儿子叫什么漏来着,原来不是漏是楼啊,瞧我这记性,记错了,原来你就是舒省长的儿子,幸会幸会,快请坐,我和舒省长的交情深,他的儿子,我当然要善待的。”曾楚南说。
舒玉楼一下子胀红了脸,“不是儿子,是侄子!我是他侄子!他是我叔!”
“哦,是儿子,不是侄子,我总记得你是他侄子,原来你是他儿子啊,我这记性真是不行了。”曾楚南说。
“大哥,人家说的是侄子,不是儿子,你怎么老说人家是儿子呢,明明人家说的是侄子!”贾材梓在旁边说。
“是吗?我又错了吗?我又把儿子搞错成侄子了?唉呀,我这记性越来越不行了,这是未老先衰啊,侄子和儿子都分不清了,反正都一样,就是一个人,一个人,不纠结了。”曾楚南说。
舒玉楼当然知道曾楚南这又侄子又儿子的就是故意在羞辱他,气得脸都发白了。
“坐啊,快请坐,不管是侄子还是儿子,我都要给面子的,有事坐下慢慢说。”曾楚南说。
“曾楚南,你烧我了我的加油站,你得赔我,我那加油站生意那么好,现在要想重建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建起来,你得赔我所有的损失!”舒玉楼说。
“你看你又胡说八道了,我不是说了嘛,那件事不是我干的,也不是我手下人干的,我和你爹……哦不对,是和你叔叔是好朋友,我怎么会干那种事呢,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会帮你查一下的,我查到是谁干的,我一定帮你出气。”曾楚南说。
“你果然装孙子,曾楚南,你他妈真不是东西,你要是不赔偿我损失,我他妈就烧了你的俱乐部!”舒玉楼说。
“我草,杂种,老子给你脸你不要脸!你带了几个人?五六个就想来烧我的俱乐部?你真是白痴啊?你烧一个给我看看?你要烧了我的俱乐部,我就让你和这俱乐部一起焚毁!不信你试一试看?”曾楚南忽然变脸,冷声说。
“曾楚南,你以为我不敢吗?你们这群混混老子压根没放在眼里!”舒玉楼说。
“我知道你没把我放在眼里,我他妈更没把你放在眼里!四少算个屁,那些所谓的‘少’,现在都被老子搞垮了,我要不看在舒跃进的面子,我他妈随时能捏死你!你还想控制章荻引我南清内乱?就凭你?下辈子你也做不到!这一次只是警告你一下,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你要再敢跟老子作对,老子就像踩蚂蚁一样踩死你!”曾楚南骂道。
“曾楚南你……我……”舒玉楼气得语无伦次了。
“你什么你,我什么我?话都说不清楚,还想跟我斗?还带人闯我的地盘,打出去!”曾楚南大喝道。
郭林吹了一声口哨,等在外面的十几个兄弟一齐冲了进来,对着舒玉楼的手下一通乱打,舒玉楼带来的几个人很快被打得鬼哭狼嚎。
曾楚南之前已经悄悄交待过,只打舒玉楼的手下,不打舒玉楼,算是再卖一个面子给舒跃进。
舒玉楼领着手下的残兵败将狼狈不堪地滚出了东后宫,后面是南清会一伙兄弟的大笑声。
舒玉楼上了车,直接让司机把车开向了北区警察局。
仗着他叔叔舒跃进,全州的官场大小人物都得卖一个面子给他舒玉楼,警察局长黄文道也不例外。
对于闯进办公室的舒玉楼,黄文道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还是笔脸相迎。
“哟,稀客呀,玉楼来了?有事吗?”黄文道说。
“黄文道,你们警察局还管不管事了?老子的加油站让人烧了,我带人去索赔,还把我的人给打了!你到底管不管?”舒玉楼嚷道。
“哟,这是谁这么大胆子啊?敢得罪你?我当然管了,警察的天职就是保护人民的生命和财产安全嘛,是谁干的?”黄文道说。
“是黑社会头头曾楚南!你现在就去把他抓起来!”舒玉楼说。
“曾楚南?怎么又是他!这曾楚南很难搞啊,关于他的事总是不断!你把祥细情况说一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黄文道问。
舒玉楼开始讲述事情的始末。
黄文道虽然嘴上骂得厉害,不过心里却在打着另外的主意,心想这曾楚南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上次几次想搞他,最后感觉都是阻力重重,连那个庄雪经都被他搞得跑路了,而且上次的事舒跃进也没少干涉,很明显舒跃进在帮曾楚南,可是这一次曾楚南却怎么搞了舒玉楼了?他那么聪明的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舒玉楼和舒跃进的关系?
从黄文道内心来说,现在他是真不想动曾楚南,因为他感觉曾楚南太难对付了,现阶段他宁愿选择和曾楚南相安无事,曾楚南的南清会虽然是全州第一社团,但不干伤天害理的恶事,违背大原则的事很少去做,曾楚南管教下属很严,虽然南清会人数众多,但所犯的事却远远没有其他小帮会犯的事多,甚至可以说,曾楚南收服了那么多的混混让他们有了一个正当职业,是为警察局办了大好事,让很多治安事故频发的地段都变得太平了。
再说了,南清会是一个隐性社团,其帮众大多都分散在南清系列的公司里有正当职业,平时也不干偷鸡摸狗之事,要想把曾楚南定性为黑恶势力铲除,明显缺乏证据,既然曾楚南不作奸犯科给黄文道惹麻烦,上面又有舒跃进护着,黄文道当然不愿意去招惹那个难对付的曾楚南。
“黄文道,你赶紧去抓他呀,你还愣着干什么?”舒玉楼对在想事的黄文道吼道。
黄文道好歹也是个警察分局局长,对于舒玉楼直接呼他的大名,他心里其实是很窝火的,只是不好发作而已。
“这样,这事呢目前还缺乏证据,我们警察局也不能胡乱抓人,我们现在只能是让曾楚南到警察局来配合调查,我先让司琪去传唤曾楚南吧,我呢亲自跟你去加油站现场去看一下,看有没有什么证据没有。”黄文道说。
黄文道也是老狐狸,他知道如果自己亲自去东后宫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