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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楚南不再说话,只是只顾自己看自己的文件,“老郭,你开始计时,三分钟后他如果什么也不说,就从窗户扔出去。”
“是,南哥。”郭林说。
“你们到底要我说什么呀?我什么也不知道,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戚德少说。
只是任他如何喊,曾楚南和郭林都不说话了。
墙上挂的钟表显示时间已经过了两分钟,只剩下一分钟了,戚德少开始慌乱起来,曾楚南的手段他是见识过的,只是他搞不清楚曾楚南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时间只剩下十秒,郭林和两个手下走向了戚德少,戚德少的汗流下来了。
要是曾楚南接着追问,他也许能估计一下曾楚南到底知道了些什么,但是曾楚南什么也不说,这就让他心里没底了,他不知道曾楚南具体了解到了些什么东西,曾楚南的沉默,反而让他感觉到了一种恐惧,这给他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在郭林将手伸向戚德少的时候,这货扛不住了。
“我说,郑负给了我一千块钱,说不管在仓库里发生什么,让我都装着没看见,我以为他要从仓库里面偷东西呢,没想到他也没偷东西,好像关了个人在里面,反正挺折腾的,我也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我就只是收了一千块钱而已,其他的事我真的不知道。”戚德少说。
“可是郑负怎么和你说的不一样?他说这事的来龙去脉你都清楚,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合起伙来对付我是不是?”曾楚南说。
“绝对不是这样的南哥,我真的不知情,这事就是他一个人在搞,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戚德少说。
“好,既然你是看仓库的,那你这两天就在仓库里呆着,让你也尝尝被关在仓库冷的滋味!带下去。”曾楚南说。
接下来当然是郑负了,带进来的时候,看到戚少德被带出去。
“刚才我给了戚少德三分钟的时间,如果他不说实话,那我就把他给扔下楼去,我也给你三分钟的时间,你把你知道的说清楚,你就不要再跟我说你不知道说什么了,你要是敢这样说,我现在先打断你的一条腿,然后再让你说!”曾楚南说。
“南哥饶命,这事不关我的事,是梓哥让我不要声张的。”郑负说。
“贾材梓?他让你干什么了?”曾楚南问。
“他说他要关一个人在南后宫的库房里,这样谁也找不到,他给了我三千块钱,让我听到什么都不要声张,那三千块我分了一千给戚德少。”郑负说。
“南哥,我就说是……”
旁边的郭林想说话,被曾楚南挥手制止。
“你是说,那个人是贾材梓关进去的?你知道关的那个人是谁吗?”曾楚南问。
“我不知道,他们是把库房的那个后门给打开把人关进来的,然后用苏打水的砌成墙挡住了,我也不知道关的人是谁。”郑负说。
“好,那我问你,那三大千块钱是贾材梓亲手给你的吗?还是托人给你的?”曾楚南问。
“是梓哥亲手给我的,他还交待了,让我不许把这事给说出去,如果我敢说出去,他就要打断我的腿。”郑负说。
“他是哪天给你的钱?”曾楚南问。
“是礼拜六。”郑负说。
“好,我再给你一分钟的时间,你把实情全部说出来,不许撒谎,你要是再敢撒谎,我真的要把你的腿给打断了。”曾楚南冷冷地说。
“南哥,我说的都是实话,请你一定要相信我,真的是梓哥让我干的,我是一个小角色,梓哥的吩咐我当然得听了,我哪敢得罪他呀,你们这些大哥我谁也得罪不起。”郑负说。
“你的意思是你不需要再考虑了?你想清楚了吗?”曾楚南问。
“想清楚了,事情的原委你可以去问梓哥,我也可以和他当面对质。”郑负说。
“不用对质了,老郭,打,把这厮往死里打,竟然敢当着老子说瞎话!”曾楚南说。
“南哥,为什么要打他,他不是说了是贾材梓让他干的吗?”郭林问。
“他在撒谎,他说贾材梓亲手将三千块钱给他,还一口咬定是礼拜六给的,礼拜六的时候贾材梓和我都在六甲村,贾材梓难道有分身术不成?还能亲手把钱给他?给我打,打到他说真话为止!”曾楚南大怒道。
郭林走了过来,提起一根凳子就往郑负的身上劈头盖脸地一番乱打,这货倒也倔,死活不改口。
“好了,他不说算了,直接从窗口扔出去!看了心烦。”曾楚南说。
郭林和他两个手下一左一右架住郑负,直接就往窗户边拖去。
眼看着就要被扔下去,郑负这下改口了:“我说,是吴晶给的钱!”
“放他下来。”曾楚南说。
郭林和他手下又把郑负给放了下来,曾楚南又说话了:“接着打,再打狠一点,让他脑子再清醒一点,他不是挺挨得住么,往死里打,打到他受不了为止。”
“南哥,我知道我错了,不要打了,我说就是了。”曾楚南说。
“我给过你机会,可是你自己不珍惜,你以为我好唬弄?你竟然敢帮着吴晶来骗我?再打!”曾楚南吼道。
郭林的手下又扑了上去对着郑负一顿猛打,打得这货连声求饶。
“好了,让他说话吧,一会打死了就说不了了。”曾楚南见差不多了,叫停了郭要的两个手下。
“南哥,我知道错了,对不起,钱是吴晶给的,他给的钱是一万块,不是三千块,他还说了,如果有人发现了这事,让我一定要说是梓哥吩咐的,他说你和梓哥是兄弟,如果我说是梓哥让干的,你就不会怪我了,也不会追究下去。”郑负说。
“老郭,看来你们所有人都认为我会包庇贾材梓啊,连吴晶都这样想,我就觉得吴晶这厮不对劲,只是不知道他哪来的胆子敢跟我对抗?他又怎么可能会出手如此大方?出手就给一万块?这货挺有钱啊。”曾楚南说。
“我马上就去把这***给抓来,马上就去抓!抓来一顿毒打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郭林说。
“不用了,他肯定是有后台,就凭他,起不了那么大的风浪,他在南后宫地位不高,他怎么可能敢做这些事?他这样做的目的一方面是让其他人找不到你,另一方面如果找到你了,也要嫁祸给贾材梓,让你们内讧,他们所做的一切,应该就是想让你们内讧,然后他们从中得利,吴晶也只是小角色,现在不要动他,主要还是要查出他的后台。”曾楚南说。
“那要查出他的后台,也要先抓他来问一下才知道啊。”郭林说。
“吴晶已经被我修理一顿了,暂时经不起打了,再打就他娘的打死了,怎么着也不能出人命,先饶过他吧,暗中跟着他,看他都和哪些人接触,先不要动他。”曾楚南说。
“那好吧,这个郑负怎么处理?”郭林问。
“这个要问他了,郑负,你觉得我打你打得冤吗?”曾楚南问。
“不冤,是我自己贪财,都怪我自己不好,南哥打得好。”郑负说。
“你真的这样认为?”曾楚南说。
“我真是这样认为的,南哥,其实你对兄弟们很好,都怪我见利忘义,求你原谅我。”郑负说。
“那么打你,你开始的时候都不肯供出吴晶,说明你也是个汉子,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收了别人的钱,然后去污蔑你的大哥,既然是条汉子,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你是继续留下呢,还是要走离开南清会?”曾楚南问。
“我当然愿意留下,我在这里过得很好的,那一万块我可以交还给你们,只希望南哥原谅。”郑负说。
“你为了那一万块挨了那么一顿打,就不用退了,你自己花了吧,既然你愿意留下,那你就留下吧,不过我话先说在前头,不管你有多么经打,以后你都不许在我面前耍花样,你再经打,我也能打得你受不了!只要你敢再犯这样的事,你就算是铁打的我也能把你给熔了!”曾楚南说。
“我不敢了大哥,我以后真的不敢了。”郑负说。
“那好,你去吧,如果吴晶问起,那你就说你按他说的办了,千万不能把实情告诉他。”曾楚南说。
“谢谢南哥,谢谢。”郑负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出去了。
“南哥,就这样让这小子走了?要是他去告诉了吴晶,那吴晶不是有防备了吗?”郭林说。
“我说了吴晶也只是小角色,他起不了什么风浪,再说了,郑负也不可能把我们知道了的实情告诉吴晶,他收了吴晶的钱,现在会跑去告诉吴晶他把吴晶供出来了?你觉得这世上会有这么傻的人吗?”曾楚南说。
郭林笑了笑,“南哥说得没错,确实没有这么傻的人。”
“老郭,看来江湖是无一日宁静啊,我们想静,人家也不想我们安生呐,还把眼线都放到咱们内部来了,既然有一个吴晶,那就会第二个吴晶,第三个吴晶,有钱能使鬼推磨,看来我们以后要注意我们自己内部的人了。”曾楚南说。
“是啊,我也没想到会这样,今天的事我冤枉了材梓了,真是对不起,要不是你明明察秋毫,我和材梓的误会就会越来越深了。”郭林说。
“这件事暂时就不要告诉材梓了,他要是你怀疑过他,那他就认为你是真的不信任他,心里肯定还是会有不爽,他现在养伤呢,我们就先不要告诉他了,等事情全部弄清楚了,我们再告诉他吧。”曾楚南说。
“好吧,我都听你的。”郭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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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材梓的伤好得挺快,人年轻,恢复就是很快。
曾楚南知道贾材梓和郭林之间裂痕太深,他这个做大哥的必须要为他们修复一下关系才行,这两人掌握着南清会的绝大多数势力,如果两人之间一直有芥蒂,那对整个南清会是不利的。
地点还是海天酒楼,这一次没有其他人作陪,就只有他们三人。
气氛果然有些尴尬,郭林和贾材梓都不相互对视,也不相互接话,他们都只和曾楚南说话,毕竟那么大的冲突,一下子完全从心里消除隔阂是不可能的。
曾楚南给他们两位都倒上酒,“来,为材梓的健康出院干一杯,材梓的命也很大,怎么折腾都死不了,可喜可贺,以后继续发扬这种不会死的精神。”曾楚南为了缓和一下气氛,开了一个玩笑。
这个玩笑显然是不成功的,因为贾材梓和郭林谁也没有笑。
“别他娘的都板着脸好不好?好像老子请你们吃饭请错了一样,都是大老爷们,还像小媳妇一样的玩记仇?”曾楚南骂道。
两人还是不说话,只是闷头吃饭喝酒。
见两人还是互不搭理,曾楚南知道只能换另外一种方式了。
“材梓,我说一个故事给你听,很好听的,然后你听了这个故事来完成了一个题目,如果你完成了,我让老郭跪下向你赔礼道歉。”曾楚南说。
“这……”郭林这下出声了,心想南哥这是说什么呢,就算是让我给这呆子道歉,那也不用跪下吧?我要给他跪下了,那以后还怎么在兄弟们面前混?在这呆子面前那还不得是一辈子的屈辱么?
“老郭先不要说话,材梓,你愿意吗?”曾楚南问。
“大哥,你也知道我没多少文化,你让我听故事我也愿意听,可是让我做题,我哪是那块料啊,就算是你让我做小学生的数学题,我也是无能为力的。”贾材梓苦着脸说。
曾楚南摆了摆手,“你想错了,我说的题不是你想的那样的题,这题你肯定会感兴趣。你不妨先听听看?”
“好吧,你说吧。”贾材梓说。
郭林搞不清到底是什么状况,也是不敢出声,只是心想这呆子可千万不能把题给答出来,我是宁死也不给他下跪的。
“你听着啊,我们东后宫呢有一位副总,他有一天正在上班,然后就觉得很困,然后就倒在办公桌上打了一会盹,结果醒来以后一看糟了,自己竟然换地方了,他被绑到了一个仓库里去了,你想想,他是如何被人绑走的?”曾楚南说。
贾材梓想了想,“大哥,是你干的吧?东后宫是你的天下,你想绑谁那还不容易吗?”
曾楚南摇了摇头,“不是不是,他被绑的时候我和你正在六甲村呢,我根本没在,再说了,我和他无怨无仇的,我绑他干嘛?而且你猜他被绑到什么地方去了?”
“什么地方?”贾材梓好奇地问。
“南后宫的仓库里!他在那里关了几天!竟然没人发现!因为谁也想不到我们东后宫的副总,竟然会被绑到南后宫去,这太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