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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说你啊,你要是对号入座,那我也没有办法,不过你好像还真符合这些条件的,你越看越不男不女不人不鬼!”曾楚南冷笑着说。
罗男的脸色有些难看了,怎么说陈佐也是她的男友,现在她的员工当着她的面羞辱他的男友,她也觉得没面子,这个曾楚南一向不给她面子,没想到更不给她男友的面子。
“曾楚南,我好心请你吃饭,你说话也要注意一点场合,不要太过份了!”罗男脸上挂不住了,终于发话。
“明明是他先挑衅的,没事装什么官爷,看了都恶心,这饭不吃了,守着一垃圾还怎么咽得下去?”曾楚南站起来就要走人。
吴玫一把拉住他,赶紧对他使眼色,那意思是说老板好意请我们吃饭,你怎么能这么扫兴呢?
“曾楚南你别冲动啊,好好坐下,你犯什么浑呢你?”吴玫不断地使眼色。
“他不是犯浑,他那是低素质,就他这样的,肯定从来没有来过这么高档的地方,所以到了这样的地方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了,这和你们那个酒吧的名字一样,迷失了。”陈佐幸灾乐祸地说。
“闭嘴吧你,你以为你当个臭便秘了不起啊,瞧你那死样子也就一个狐假虎威的怂包,公鸡得意,以为自己有多大的冠呢,不对,你不是公鸡,你是不男不女的太监鸡!”
曾楚南自己也想不到自己能说出这么刻薄的损话来,以前他最不喜和人吵架,几句话不对,他总是用拳头来解决问题,可是陈佐是罗男的男友,他也不能动粗,所以逼急了也只好用嘴还击了。
“少说两句,曾楚南!”吴玫赶紧说。
“不说了,走了,没意思,一点意思都没有。”曾楚南转身要走。
“别这样!好好的走什么走啊,都是误会,少说两句就行了,别走!”吴玫拉住曾楚南。
“让他走!他也太目中无人了,这样嚣张的员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真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一点礼貌都没有!”罗男也怒了,曾楚南竟然当着她的面不断地羞辱她的男友,一点也没把她放在眼里,任她怎么宽容,也是接受不了的。
“就是,让他走,不要让这种低素质的人影响了咱们进餐的心情!”陈佐也跟着附和。
吴玫见罗男也说让曾楚南走,也不敢再说话,罗男是她的老板,她当然不敢得罪罗男。
曾楚南走出碧意酒楼,他还以为吴玫会追出来呢,结果吴玫并没有追出来,她继续跟她的老板吃饭了,曾楚南心里忽然觉得很窝囊,有种虎落平阳的感觉。
这下好了,把老板也得罪了,以后要想在酒吧里继续干下去恐怕是不可能的了,曾楚南苦笑了一下,沿着街慢慢地走,才离开酒楼没多远,一辆莲花车在他的身边停下,车窗摇下,一张美丽的脸冲他打招呼:“曾楚南,你没事瞎逛什么呢?”
看到这种美丽的脸,曾楚南心情忽然好了许多,车上的美女正是木清萝。
“清萝?你还真是白富美啊,开这么好的车?我也就随便走走,到处看看,乡下人进城,什么都觉得新鲜。”曾楚南调侃道。
“上车!我带你这个乡下人到处溜溜吧?”木清萝一脸的春风。
“好啊,香车美女相伴,夫复何求啊。”曾楚南拉开车门上了车。
“我还没吃饭呢,你先陪我吃饭吧,这附近有一家碧意酒楼的海鲜一级棒,我请你吃海鲜好不好?”木清萝笑着说。
“这个,还是不要吧?”曾楚南有些犹豫,一会要是碰上罗男他们,会不会尴尬?
“什么叫不要啊,民以食为天,吃是大事,就这样定了!我也好久没有吃海鲜了,正好遇上你一起,这多好的事。”木清萝把车驶向酒楼的停车场。
曾楚南见木清萝坚持,他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听木清萝的。
进了酒楼,曾楚南知道罗男她们在三楼,所以坚持说在二楼坐就行了,可是木清萝却非要坚持说三楼环境更好一些,非要拉着曾楚南往三楼走,曾楚南心想坏了,因为三楼的包间都被人订完了,罗南他们就坐在大厅,所以一眼就能看见。
木清萝一看到陈佐他们,就明白为什么曾楚南一直怪怪的了。
“你刚才和她们在一起吃饭”木清萝凑近曾楚南问。
“没有,我不认识她们。”曾楚南心想你也太聪明了一点,这也能猜出来?
“你撒谎,你学坏了,以前你不撒谎的,现在竟然撒谎也学会了,那个漂亮的女子明明你就认识,有一天我看到你和她一起逛商场来着!”木清萝说。
曾楚南心里一惊,心想这也太倒霉了吧?就和吴玫逛了一次街,也能让木清萝撞见?看来还真是要得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好吧,我认,那冷艳的美女是我的老板罗男,你说的那漂亮女人是我的经理,都是我惹不起的人物,至于那男的嘛,这个就不用我介绍了吧,你比我熟。”曾楚南无奈地说。
“那不是陈佐嘛,他和这两个女人也熟悉?你是不是和他斗上了所以才愤而离席的?是不是?”木清萝的确聪明得让曾楚南心慌,好像什么事都是她亲眼见到一样。
“好吧,我也不否认,你好像什么都知道,但是有一件事你肯定不知道,你可得有心理准备。”曾楚南笑着说。
“什么事?我心脏一向很好,没事,我扛得住。”木清萝也笑道。
“那陈佐陈大秘书是我老板罗男的男友,怎么样,你的小心脏没异动吧?”曾楚南说。
第32章 大树底下好乘凉()
“我当然没事,我本来也没想过要和他怎么着,和他相亲那都是我老爸和他的朋友安排的,只是没想到这厮这么坏,有了女友还跑来和我相亲,这叫什么事?”木清萝皱眉说。
“算了,咱们去二楼吧,离他们远一点,眼不见心不烦,你看怎样?”曾楚南说。
“凭什么呀,咱们也是来消费的,凭什么要躲着他们啊,咱们就在三楼。”木清萝也挺倔。
“行,有性格,那咱们找个离他们最近的座,然后大声聊天,好不好?”曾楚南笑着说。
木清萝马上明白了曾楚南的意思,笑着点头说好。
吴玫她们都没想到曾楚南这么快就回来了,而且身边带着一个绝色大美女,陈佐看到木清萝的时候,脸上明显露出一些慌乱,心想曾楚南这厮怎么把她给找来了?
“你来点菜吧,楚南。”木清萝像没有看见陈佐一样,也没过去打招呼的意思,只是和曾楚南找了一个离他们最近的桌子坐下,然后拿过菜谱递给曾楚南。
“我哪会点啊,我乡下人进城第一次来这么高档的地方,菜谱上写的什么我都看不懂,还是你来吧,记得给我点个猪肉炖粉条就行了。”曾楚南说。
“大哥,这里是吃海鲜的地点,哪有猪肉炖粉条啊,你不点是吧,那我点了啊。”木清萝笑着说。
“你点吧,反正我也不会点,你点什么我就吃什么呗,咦,清萝,我怎么看到隔壁桌那个病殃子很像上次和你相亲的那人啊?就是上次在天波会所遇上的那位。”曾楚南大声说。
“是吗?哪里啊,我怎么没看到,上次和我相亲让你遇上的那位叫陈佐,你看到他了?”木清萝也大声回答。
“你看,就坐在那的那一位,是不是很像?”曾楚南指着陈佐说。
“哟,还真是陈秘书!陈秘书,你也来吃饭啊?要不过来拼一桌呗,大家热闹,好歹我们也是相过亲的,虽然没成,但是也算是朋友嘛。”木清萝说。
陈佐苍白的脸更白了,白痴也看出来了曾楚南和木清萝这是在唱双簧呢,他们的话明明就是说给罗男她们听的。
“你好,木小姐,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你,幸会幸会。”陈佐尴尬地向木清萝打招呼。
“是啊,真巧,这两位美女是谁啊,你也不介绍一下。”木清萝走了过来,笑着说。
“哦,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新风娱乐公司总经理罗男,这位是她的同事吴玫。”陈佐非常尴尬地介绍。
“这位美女是谁啊?听说还和你相过亲?这是什么情况?”罗男有些坐不住了,她虽然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是还是听出了她语气里强烈的不满。
“哦,木小姐是金鑫集团董事长木则刚的女儿,未来金鑫集团的接班人。”陈佐强装笑颜接着介绍。
“原来是木老板的千金,果然是才貌双全倾国倾城啊,你好啊,木小姐,你和陈佐相过亲?”罗男向木清萝伸出了手。
“你好,罗总,你过奖了,你才是才貌双全的女强人,我和他是相过亲,不过那都是父辈的安排,我也没当真,原来你们也是朋友啊,幸会幸会。”木清萝笑着说。
罗男狠狠地看了陈佐一眼,脸上罩上了一层寒霜。
陈佐尴尬地笑笑,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直骂曾楚南王八蛋,他认为这一切都是曾楚南在故意捣乱。
大家言不由衷地聊了几句后,罗男买单走了,陈佐要抢着买单,被她狠狠地甩开,她虽然极力保持着自己的风度,但是谁都看得出来她很生气。
吴玫见罗南走了,自然也是跟着她走了,陈佐尴尬地跟了出去。
木清萝和曾楚南相视一笑,算是庆祝两人的双簧演出圆满成功。
“我想过你是富家女,可没想到竟然是金鑫集团的少东家,真是失敬了。”曾楚南说。
“什么少东家大小姐的,这些称呼我听了都觉得闷,我一直不肯对你说起我的家事,就是害怕你知道我的身份后对我另眼相看,我不需要那种因为我家庭背景而带来的追捧,我还以为你是免俗的一类,可是没想到你竟然也会在意这些,我有点小小的失望。”木清萝说。
“我也是吃五谷杂粮的,我又不是神仙不食人间烟火,怎么可能免俗?我要是能免俗,那我就不是凡人了,生活在这样的世界,物质是决定这些社会关系的核心,我当然不可能忽视你的身份,因为我本就是一个俗人。”曾楚南笑着说。
“那你知道我现在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了,你做准备怎样捧我呢?”木清萝笑道。
“我只是说会在意你的身份,但是没说过要拍你吧?难道就因为你是千金大小姐,我就要屁颠屁颠地捧你讨好你?凭什么呀?”曾楚南说。
“这话说得有味道,我就喜欢这样的话!来,为你这句很有骨气的话干杯!”木清萝举起红酒杯。
“也许我是假装清高,其实心里很想讨好你也说不一定呢,你也太容易相信人了吧?”曾楚南说。
“好吧,就算你是装的,我也认了,反正我觉得你这人很不错,和你交朋友是一件很让人愉快的事情,这就够了不是吗?”木清萝笑道。
“这话我爱听,说得非常的好,为这句话才是真正值得干一杯!”曾楚南也笑着说。
“刚才你的那个经理吃醋了,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醋意,你们……没事吧?”木清萝这算是旁敲侧击了。
“我们有事,但事不大,属于小事。”曾楚南也是含糊不清的答道,他当然是明白木清萝的意思的,所以他也不想欺骗木清萝说自己和吴玫清清白白,既然做了,那当然就要敢认,这是他一直以来的原则,虽然这个原则有时很难坚持。
“这话很有意思啊,事不大?多大的事才不算是大事?”木清萝穷追不舍。
“这个嘛,确实不好界定,每个人的标准都不一样,就像你和陈佐相亲那档子事,虽然也是事,但也不算什么大事,对不对?”曾楚南还是打擦边球,有些事,真不能说得太细。
“好了,不说他了,那种男人,说来没劲,影响食欲。”木清萝说。
这话曾楚南听了心里很是舒坦,因为他也厌烦那个陈秘书,就因为当了一个破秘书入了官场,竟然接触的都还是些漂亮女性,真是岂有此理。
“对了,你爸什么眼神啊,怎么可能让你和那样的垃圾相亲呢?你这么好看,找一个病殃子算怎么回事啊?”曾楚南说。
“我们是从商的,你也知道,这个社会从商如果没有一点官场方面的关系,那是很难生存的,所以我爸一直希望我找一个有点官场背景的人做男朋友,而陈佐刚好合适,我也是没有办法,其实我相信我爸也很无奈。”
木清萝说的曾楚南当然懂,他自己也做过公司,知道找那些官爷办事的困难,效率低得吓人不说,还要看他们的臭脸,同样的一件事,有关系的人去办一天就能搞定,没有关系的人去办拖你十天半月没商量,所以从商的人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