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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雪经被打倒在地后,这才看清楚冲他挥拳的人是曾楚南,不是冤家不聚头,庄雪经心里叫苦,怎么哪里都能见到这货?
原来木清萝的母亲要过生日了,木清萝让曾楚南陪她来给母亲买件礼物,曾楚南不好推辞,就陪着来逛了一下商场,没想到刚好遇上了庄雪经对金慧兰拳脚相加。
“曾楚南,你这个混混黑社会,我知道你和这娘们有一腿,就是这娘们配合你夺了老子的俱乐部,你们这对狗男女不得好死!”庄雪经打不过,只是坐在地上骂街。
曾楚南伸手扶起了金慧兰,“没事吧慧兰,有没有受伤,我带你去医院吧?”
金慧兰被庄雪经打了之后,满腹的委屈,这一下看到曾楚南,一下眼泪就出来了,扑到曾楚南的怀里,泣不成声。
“你们看,我说这对狗男女有一腿吧?就是他们联合骗了我的俱乐部,你别看这个金慧兰是个明星,其实贱着呢,她……”
庄雪经的话还没有说完,又挨了曾楚南两脚,“庄雪经,你好歹也算个人物,你好意思这样出口成脏么?你要是再敢喷粪,老子今天让你变残废你信不信?”
“咦,这人是曾楚南吧?南清会的大哥,他女朋友不是木家大小姐么,怎么又和这个金慧兰扯在一起了?你们看,木小姐在旁边呢。”人群中有好事者说。
不管是金慧兰还是木清萝,甚至是曾楚南和庄雪经,在全州那可都是知名人物,经常都会上一下小报的娱乐版什么的,今天这几个人全部在商场出现,还出现了打斗,这些人当然觉得新鲜了,纷纷开始议论起来。
木清萝在不远处一直冷眼看着这一切,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当她看着曾楚南关心地扶起金慧兰,而金慧兰又扑倒在曾楚南的怀里的时候,她的心一下子冷了下来,她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看到男友和别人这样亲热,哪里有不吃醋的道理?
当然,她可是一个上市公司的掌门人,自然不屑普通女人的那种一哭二闹三上吊,她只是默然不作声,转身离去。
曾楚南也看到木清萝离开,本想追上去,但是看到金慧兰嘴角浸出的血,他又于心不忍,这个时候,他不能不管金慧兰,他知道如果自己离开了,庄雪经很有可能会继续向金慧兰施暴,他不能让庄雪经再伤害到金慧兰。
曾楚南和金慧兰之间是有感情的,这一点毋庸置疑。这种感情和木清萝的那种感情又有所不同,他们也有过床弟之欢,但是却不属于彼此,也从不想要占有对方,他们只是两颗孤独的流星偶尔交汇,彼此给对方一些温暖,在曾林南最落魄的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去寻求金慧兰的帮助,而金慧兰也不保留地给他物质上的帮助,还有精神上的安慰,甚至**上的慰藉。
这种感情曾楚南自己也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情,但是对于曾林南来说,他不会让任何人当着他的面伤害到金慧兰,他知道金慧兰绝对不是什么好女人,她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男性朋友,但是这并不影响曾楚南对金慧兰的感情,他始终能在金慧兰身上看到那种无奈,而这种无奈,曾楚南自己也有,当看到金慧兰疲惫的笑时,曾楚南在心里总会产生怜悯,那种无奈与辛酸,金慧兰从不在曾楚南面前提起,但是曾楚南却完全能感受得到。
当他看到庄雪经辱骂和殴打金慧兰的时候,他心里恨不得把庄雪经撕成两半,现在看到木清萝负气而走,他又把这种怒火迁到了庄雪经身上。
“庄雪经,不许你以后再骚扰慧兰,否则老子让你变成残废!”曾楚南狠狠地说。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庄雪经的话还没骂完,曾楚南又是一顿拳打脚踢,而且下手越来越狠,庄雪经痛得大叫起来。
“好了楚南,别打了,我们走吧,别理这条疯狗了。”金慧兰说。
曾楚南这才住了手,拉起金慧兰的手,走出了商场,后面是庄雪经的骂声。
曾楚南是乘木清萝的车来的,但是木清萝已经把车开走了,显然是生气了。
“楚南,我看到木小姐了,她负气走了,你去找她吧,我没事,你不用管我了,不要因为我影响你们的感情。”金慧兰说。
“没事呢,清萝不是那种是非不明的人,我会向她解释清楚的。”曾楚南说。
“别说傻话了,女人在感情面前,哪里还讲什么道理,她肯定是吃醋了,你赶紧去跟她解释一下,要不我跟你去找她,当面向她解释清楚。”金慧兰说。
“那倒不用,有什么好解释的,解释我们之间没什么吗?如果我说我们之间没什么事,那不是欺骗她么,我可不想说那种假话去骗她,先不说她了,我带你去医院吧,不过我没开车来,只能乘坐你的车了。”曾楚南说。
“我没事,你还是去找木小姐吧,不要让她误会你。”金慧兰说。
“你的脸被庄雪经打了,如果不及时处理,到时会肿起来的,你是公众人物,最注重形象了,赶紧的去医院吧,我来开车。”曾楚南说。
金慧兰眼圈又红了,她知道曾楚南是真的关心她,因为她的美貌而讨好她的男人很多,但是这种真正关心她的男人,却少得可怜,所以她忽然又有了想哭的感觉。
到医院处理完之后,曾楚南准备把金慧兰送回家后再去找木清萝解释。
曾楚南开车,金慧兰在副驾驶坐着,闭着眼睛一直没有说话。
“在想什么呢?”曾楚南笑着问。
“楚南,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不会原谅我?”金慧兰说。
“会。”曾楚南只说了一个字。
“不管什么事,你都会原谅我吗?”金慧兰又问。
“嗯。”曾楚南答得很干脆。
“为什么?”金慧兰又问。
“因为我们是一类人,虽然我们的世界不同,但是我们其实是一类人,我们都在为了生存而苦苦挣扎,甚至不择手段,别人不理解你,但是我却能理解,别人认为你周旋于男人之间是无耻,但是我不这样认为,你别无他法,要是你出身名门之后,从小衣食无忧,你也不会去应酬那些男人,因为你内心里看不起他们,但是你出身寒门,你唯一的资本是你美丽的容貌,所以你不得不利用你唯一的资本来改善你和你家人的生活品质,这并没什么错。”曾楚南说。
金慧兰的眼泪又流了下来,“谢谢你楚南,你知道吗,就为你这一句话,我为你去死都可以,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理解我的人……”
曾楚南笑了笑,“不用感谢,在我落难的时候,当别人都鄙视我的时候,你不也一直在支持我么?能遇见就是缘份,也许我们这一辈子不能做夫妻,但是相互理解就够了,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谁也不能。”
“其实,我真的有事瞒着你,对不起,楚南。”金慧兰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都过去了,不提了。”曾楚南说。
“你为什么不问是什么事?”金慧兰擦了擦眼泪说。
“不问。”曾楚南说。
“为什么?你不屑于问吗?”金慧兰问。
“你说对不起我的话已经说了很多次了,上次你借我一百万,说不要我还,说是对我的一种补偿,你还记得吗?其实慧兰,你不用补偿,我欠你已经很多了,没什么好补偿的,过去的事,不提了,好吗?”曾楚南淡淡地说。
“你知道是什么事?”金慧兰说。
“知道。”曾楚南还是淡淡地说。
“你知道??”金慧兰脸上满是疑惑。
“我知道。”曾楚南非常笃定。
“你知道什么?”金慧兰说。
“我说过,不提了。”曾楚南说。
“不行,我一定要说,如果我不说出来,我一辈子都不能原谅我自己,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的兄弟吴迪剑没有死,而且我知道他就是长河实业的吴万禄,但是我一直都没有对你说实话,对不起。”金慧兰说。
“我知道。”曾楚南还是淡淡地说。
“你知道??”金慧兰瞪大了眼睛。
“我当然知道,有一次我和你在一起,不小心看到你的电话来电,那个号码很多的八,那么好的号码,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的,我当时就在想那个号码是谁,看到那个号码,你并没有马上接,但是我离开后,你又很快给他打过去,对不对?”曾楚南说。
“是的,可是你怎么知道那是他的号码?”金慧兰说。
“我开始的时候也不知道,后来我和小荷去了吴迪剑的家乡,从他家人那里得到了他的号码,后来我想起来了,那个号码就是你手机里出现过的那个号码,也不是我要存心怀疑你,只是那个号码确实很容易记住。”曾楚南说。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金慧兰非常的吃惊。
“是的。”曾楚南还是回答得很平静。
“那你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好?”金慧兰说。
“我对你并不好,相反,你对我很好,至于吴迪剑的事,我不怪你,吴迪剑是我兄弟,他都可以背叛我,你为什么不可以?而且你并没有害我的意思,只是知道真相没有告诉我,我为什么要怪你,而且你对我确实很好,在我困境时帮过我的人,都是真正对我好的人,我永远都会感激,更不会去责怪你。”曾楚南说。
“你原来什么都知道,可是你却什么也不说。”金慧兰说。
“没有说的必要,还记得我遇险后回到全州吗?我住的酒店发生了爆炸,其实就是你通知吴迪剑我住在哪家酒店的,不过你没想到他会对我下毒手,幸亏那一次没有炸死我,也没有炸死我兄弟贾材梓,可以说是有惊无险吧,而且你只是通风报信了,并没有参与害我,所以不能怪你,更何况是吴迪剑逼你的。”曾楚南说。
“你怎么知道是他逼我的?”金慧兰说。
“我俩一向要好,虽然我们不是属于真正的那种情侣,但是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笑容和激情都是真实的,所以你不讨厌我,我们无怨无仇,你也不必害我,你并不是很缺钱,自然不会因为一点钱出卖我,所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吴迪剑逼你这样做,吴迪剑能在短时间内坐上长河实业的董事长兼ceo,他背后肯定有一个强大的推手在帮他,你是在娱乐圈混的人,吴迪剑自然可以利用他背后的强大势力来封杀你在全州的演艺生涯,所以他要求你一但知道我的消息,就要马上告诉他,你并不知道他对我做了些什么,你认为我和他是好兄弟,所以你就答应他,这一切都不怪你。”曾楚南说。
“你真厉害,所有有事情都好像是你亲眼看见一样,你真的不怪我吗?”金慧兰说。
“我不怪你,只是我一直想不明白,吴迪剑为什么要杀我呢?原来的花卉公司他卖了就卖了,钱他们分了就行了,为什么要杀我?你能给我答案吗?”曾楚南说。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肯定会告诉你,他没有跟我说过这件事,不过我可以给你提供另外一条线索。”金慧兰说。
“什么线索?”曾楚南问。
“我有一次在贵宁出席一个活动,好像看到你的另一个兄弟郝民了。”金慧兰说。
“郝民以前就在贵宁,我找到他了,可是后来他又失踪了,我猜想他是被吴迪剑给绑走了,后来忙着对付陈佐,接着又是汪明,然后又是庄雪经,就没有时间去查这件事,再说了,人海茫茫,吴迪剑肯定把郝民藏到我找不到的地方了,等我把我的势力发展壮大,我再去全力对付吴迪剑,到时再逼他说出郝民的下落。”曾楚南说。
“不是,我是最近才在贵宁看到他的,我的意思是说,郝民现在就在贵宁,不是以前。”金慧兰说。
“是么?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也倒说得过去,吴迪剑这一招也玩得确实高明,先把郝民从贵宁绑走,然后又送回去,杀一个回马枪,让我怎么也想不到郝民其实又被送回了贵宁,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啊,果然是有心计。”曾楚南说。
“那你要去找他吗?”金慧兰问。
“那是当然,我肯定会去找他,他可是我兄弟,而且我要知道吴迪剑为什么要杀我?难道就为了几十万块钱么?”曾楚南说。
“楚南,你小心一点,你在明处,吴迪剑在暗处,他随时可能会向你放冷枪,你可一定要注意安全。”金慧兰说。
“这个你放心,我会小心的,你自己也要保重,你如果厌倦了,就退出娱乐圈吧,你可以投资一个小公司什么的,我让兄弟们帮你经营,你到处去旅游玩乐,要是亏了,就算我的,要是赚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