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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好好养伤,我先回俱乐部了,我还有些事要处理。”曾楚南说完走了。
曾楚南看着手里的营业额报表,发现最近业绩明显在下滑。
“老郭,为什么最近业绩下滑得这么厉害?”曾楚南说。
“新后宫自从改名叫东后宫后,业绩就稍有下滑,南哥,恕我直言,我觉得你这改名的招好像使得不对。”郭林说。
曾楚南点了点头,“当初我要把新后宫改名为东后宫,我就知道对品牌会有一些影响,这是肯定的,但是从长远来说,还是要改一下的好。”曾楚南说。
“为什么呢?”郭林问。
“我们当时叫新后宫,目的就是为了挤兑当时的后宫,突出一个新字,但是后宫后来也归我管理了,我就不能让这两家俱乐部来斗了,而且新后宫新字的优势也只能是在一段时间保持,一个月是新,一年也可以勉强算是新,但是两年三年以后呢,你还说你新,谁信?所以迟早是要改的。”曾楚南说。
郭林点了点头,确实也如曾楚南所说,你要以新为噱头,也总不能一直是新的,迟早要变旧,变旧了你还说新,那不是扯么。
“我主要还是要打后宫品牌,我希望整合全州的娱乐资源,我目标不仅仅是南后宫和东后宫,以后还要有更多的后宫,北后宫西后宫的都要有,到时全州提起娱乐消费,首先想到的就会是后宫系列,不仅要让全州人知道后宫系列,还要让外地人没有来到全州之前也知道全州有后宫,这样外来的消费者差不多都可以垄断到我们的俱乐部里来了,其他的竞争对手要想搞垮我们,也就更加的难上加难。”曾楚南说。
“南哥果然考虑得很长远,这一点我郭林一直都是自叹不如的,我黑龙会的兄弟自从跟了南哥,身份变了,日子也好过了,现在江湖上的其他那些堂口的也不敢欺负黑龙会的人了。”郭林说。
“对了老郭,我正要和你商量这件事,黑龙会以前是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的,但是我们现在不干那些事了,我们只罩场子,我们只经营公司,如果再叫黑龙会的话,总感觉这名字太恶了,凶气太重,也容易让人联想到黑道势力,我前一阵注册了南清公司,现在材梓的手下在外面都自称南清会,江湖上的兄弟们也认可这一个称呼,我在想是不是把黑龙会以后也改称为南清会,这样把你的手下和材梓的手下整合起来,以后统称为南清会,你看怎么样?”曾楚南说。
郭林沉默了一会,从心里来说,他是不愿意的,黑龙会一直存在,他就一直是黑龙会的老大,虽然背后还有曾楚南这个老大,但是毕竟他是名誉上的老大,,但是如果黑龙会没有了,那他这个老大就真的不存在了。
“南哥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没意见。”郭林勉强笑道。
曾楚南当然知道郭林心里在想什么,郭林有那样的想法,其实也是人之常情,谁都想要存在感,谁都有虚荣心,谁都想让自己手里的权力大一些,这是人性,谁也不例外,所以曾楚南并不怪郭林。
“大家都统一为南清公司以后,我们的势力会更强大,而且对外也好谈业务和做事,如果以黑龙会的名誉去和人家谈事,那人家一听就知道是混混,肯定心有顾忌,但是如果以南清公司一公司的名誉去和人家谈,那是不是要好了许多?你和材梓的手下合并以后,只是同在一个公司,你任一分公司的总经理,管理的其实还是黑龙会的人,你还是老大,我不会让材梓插手你手下的事务,你懂我的意思吗?”曾楚南说。
曾楚南这么一说,那算是打消了郭林的疑虑了,也就是说,只是名称和性质变了,但是人马不变,而且郭林老大的身份也不变。
“我当然明白南哥的意思,南哥怎么安排都行,我都服从。”郭林的脸上终于露出些笑容。
“暂时南清公司就有两个分公司,一个是一公司,你任总经理,管理原来黑龙会的人马,主要集中在东后宫,二公司就让贾材梓负责,他的势力主要集中在南后宫,互相不要排挤争权,要相互帮忙,遇上困难的时候要一起出力,不能落井下石。”曾楚南说。
郭林心里暗暗佩服曾楚南的大局观,这样一来,其实把两股势力合并在了一起,曾楚南方便管理,成为一个很大的社团,只是对外宣称是一个公司而已,让贾材梓和郭林各管各的老下属,可以避免两股势力融合的过程中产生大的分歧和摩擦。
郭林心里清楚,最大的好处,是让他和贾材梓可以相互制衡,谁也不敢乱动。
“不会的,你就放心吧南哥,我和材梓兄弟会好好地配合,现在陈佐死了,我们最大的对手也消除了,也不会有太大的事情发生了。”郭林说。
“老郭,我对你说实话吧,你说我们最大的对手是陈佐,其实错了,陈佐虽然也很强,不过我从不把他放在眼里,他离当我对手的资格还有些距离,我之所以对付陈佐,之所以让材梓混到陈佐身边去伺机接管他的势力,不过是为了壮大我自己而已,现在陈佐死了,但是我的目标却远远没有达到,我们还有很多的对手,真正的强大的对手都还在后面。”曾楚南说。
“比如说呢?比如说你还有哪些对手?”郭林说。
“太多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人弱小的时候,人家会欺负你,你会有对手,但是你一但强大了,对手也一样会不断地冒出来,因为人家会嫉妒你,然后会想办法把你搞垮,眼前的对手就有两个,一个是汪明,一个是庄雪经。”曾楚南说。
“庄雪经?他不是咱们的大股东之一吗,怎么可能会是我们的对手?”郭林有些不解。
“老郭,庄雪经是何等样人,他可是现存的还在活跃的老四少之一,而且也是新四少之一,这样的人,内心自然是强大的,他怎么可能容忍我夺了他的俱乐部,他现在不吭声,不过是看我如何表现,然后他伺机东山再起,只要我稍微一犯错,一倒霉,他肯定会像恶狗一样扑上来咬我,夺回他在公司的控制权,你信不信?”曾楚南说。
郭林点了点头,“确实,庄总最近在公司都很低调,很少发言,而且他看到公司的业绩下滑,好像并不关心,以前他还很关心,现在好像越来越不关心了。”
“这就对了,他之前装着很关心,那是做给我们看的,让我们信任他而已,所以他早晚会兴风作浪,只是迟早的事,我要是垮了,他会冲出来当那最后一根压垮我的稻草,这一点我非常清楚。”曾楚南说。
“那我们为什么不现在就把他给挤出局?留下他不是一个后患?”郭林说。
曾楚南摇了摇头,表示不行。
“坦白说我挤掉他的事也不是做得很磊落,我对他是有一些亏欠的,所以只要他不和我反目,我会坦然地接受他在公司的位置,会和他一起共享公司发展的红利,所以我不会先出手,我会等他出手,只要他一出手,我就直接把他踢出局,让他一辈子也别想翻身。”曾楚南冷冷地说。
“那要是他一辈子都不出手怎么办?”郭林说。
“你太不了解他了,以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不出手,他只是在积蓄力量,试图一次性地扳倒我,你放心吧,他肯定会出手,而且他出手的时间应该不久了。”曾楚南笑着说。
“那我们是不是要防备一下?”郭林说。
“不用,他是非常狡猾的人,你要是防备了,他会看出来的,他就不会出手了,而且我们现在主要要对付的人不是他,是另有其人。”曾楚南说。
“是汪明?”郭林说。
“没错,汪明在材梓的腿上扎了两刀,虽然只是小小的水果刀,但却是对我曾楚南莫大的羞辱!此仇必报!我正在考虑新的南清公司要如何开拓新的业务,现在我倒想到了一条新的路子。”曾楚南说。
“什么路子?”郭林问。
“做钢材!你知道汪明为什么那么牛逼吗?就是因为他垄断了全州市钢厂的经销权,全州百分之七十以上钢材都是他经销的,所以每天都能赚到大量的利润,有了钱他才那么嚣张,要是他没了钱,四少?四毛他都不是!”曾楚南冷冷地说。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要把全州钢材的生意抢过来做?”郭林说。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要搞垮一个人,不是要让他去死,是让他一无所有,让他不能兴风作浪,这样才是真正的搞垮他!”曾楚南说。
“可是我们对于钢材行业并不懂啊,不懂我们怎么做?”郭林说。
“诸葛亮出山之前,不也没带过兵吗?生意都是相通的,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追逐利润!不用懂,只要能赚钱就行了,自己不会做,就让会做的人来帮着做!我一定要搞垮汪明,我要让所谓的全州四少一个一个地瓦解,让他们风光不再,看他们还如何装神弄鬼!”曾楚南冷冷地说。
郭林看着曾楚南眼里的冷酷,好像是狼一样的野性,又有雄狮一样的霸气,这样的人,也许真的是不可战胜的,郭林心里暗想。
他此时不再后悔当初招惹了曾楚南,他甚至有些庆幸,因为他知道曾楚南会带领着他们打出一片大大的事业,让他们从混混晋级到上流社会。
这一点郭林毫不怀疑。
第190章 虎口夺食()
全州钢材贸易城座落在全州南郊,建成已有三年多的时间,是市钢铁厂和绿远房产开发公司共同出资建造,建成后据说当时是周边省市中最大的钢材城,不过经营状况并不理想,曾楚南驱车来到钢材城,看到很多铺面都是关闭的。
曾楚南要想抢汪明的钢材生意,那自然要先入门,他只是一个外行,如果要想插手这个行业,就算不成为专家,那至少也要略知一二,所以他才想到来钢材贸易市场学习一下,取取经。
曾楚南走进一家市场里最大的铺面,因为没有生意,老板正在电脑上玩游戏,看到曾楚南和郭林走进去,赶紧关掉游戏迎上来,“两位老板需要什么样的钢材?”
“今天不买钢材,先来探一探价,有没有报价表?”曾楚南说。
“有啊,这里有报价表,你可以随便看,如果量大的话,还可以适当给些折扣优惠。”老板是一个中年人,瘦瘦的,眼睛有些小,但不难看,人也比较随和。
“我在这钢材市场里转了一圈,发现你家是做得最大的了,但是没想到还是那么贵啊,杨老板。”曾楚南瞄了一眼他办公桌上的名片,上面写着四通钢材贸易有限公司杨坚,所以称他为杨老板。
杨坚被曾楚南这么一夸,脸上也多了些笑意,“老板真有眼光,一眼就看得出来我是这个市场里做得最大的了,而且我的价格也是这市场里卖得最便宜的了。”
“不,你这价格可不便宜,我在上查了一下,上同类的钢材都便宜很多,就算是加上物流费用,也一样的比你这个便宜了至少百分之十,你们利润太高了。”曾楚南说。
杨坚愣了一下,知道曾楚南是有备而来了,“如果和上的相比,那我们这个价格确实是比较贵了一些,可是上的东西信不过啊,钢材可是建筑材料,要是不用好的,那到时发生事故可不是开玩笑的,不但是要损财,还会害命的。”
“上很多钢材也是正规的大厂家出产的了,质量不比你们的差,你们的钢材,都是全州市钢厂生产的吧?”曾楚南说。
“是啊,市钢材厂就在全州,大家都能看得到,质量自然也有保障,所以全州的人用钢材,还是大多数都用的都是市钢材厂出的,很少有用外地钢材的。”杨坚说。
“那这市场里卖的,也都是市钢厂出的钢材了?既然钢材厂就在全州,和外地钢材相比,物流费用就少了一大笔,为什么还是这么贵呢?明明就是你们占了暴利。”曾楚南说。
“冤枉啊老板,现在国家对房产的调控政策一轮接着一轮的,建材是房地产的下游产业,自然日子不好过了,大家都是勉强度日,希望能挨过寒冬,哪里还敢要暴利?只要能活得下来那就不错了,所以我们真没什么钱赚了。”杨坚说。
“那你们没赚到钱,这钢材还卖得这么贵,那这钱被谁赚了?”曾楚南说。
杨坚犹豫了一下,没有再说话,“这个嘛,是一些行内的潜规则,你去问其他的商户吧,我就不和你聊这个了,老板如果要是不买钢材,那我玩游戏去了。”
“我又不是记者,我也是一个商人,说不准以后我们还会有合作的机会,你有什么话尽可以直言,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曾楚南,全州两家最大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