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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大哥,不过他们在想什么关我们什么事?”贾材梓不好意思地问。
“你看,刚才才说了,又不动脑子了,他们在想什么对我们当然很重要了,你要对付他们,当然得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啊,你去查一下,黑龙会还有几个没有被抓进去的骨干,然后再看一下这些人中哪个最坏最孙子。”曾楚南说。
“咦,这个我还真不用查,我就知道里面有一个很坏的叫赖头的,这厮非常坏,可以说是无恶不作,甚至还有**不给钱的事发生,但他是郭林的远房表弟。”贾材梓说。
“你如何得知?”曾楚南问。
“我听下面兄弟聊天时说的,他和下面的兄弟有冲突过。”贾材梓说。
“那好,就对他下手,就找他和他下面的人的茬。”曾楚南说。
“为什么?我们这是要为民除害吗?”贾材梓说。
“我去,你还为民除害,你怎么不说替天行道呢,你以为你是正义化身哦?打击他自然是为了达到我的目的。”曾楚南说。
“什么目的啊?”贾材梓又不懂了。
“刚才不是说了吗?现在郭林被抓,他下面的人肯定在想办法救他出来呢,这时我们就要对他们进行打击,他们被打击了,自己都顾不过来,加上群龙无首,就成了一盘散沙了,也就聚不起力量来商讨如何救郭林的事情,我始终相信每一个帮会后面都有一个真正的大老板,就连黑龙会这样的组织应该也不例外,把黑龙会搅乱,看能不能引出幕后的大老板来。”曾楚南说。
贾材梓显然不太听得懂,不过这次他没有问,他等曾楚南继续说。
“你把黑龙会搅乱了,他们就会自顾不暇,没有精力去筹划如何捞出郭林的事,如果幕后有大老板,那大老板就会出面来主持大局了,如果没有大老板,郭林就没人能救出来了。”曾楚南说。
“哦,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要警察把郭林关一辈子。”贾材梓说。
“胡说,郭林这一次被抓,完全是我让司琪故意干的,他这一次压根没犯案子,说他包庇,那也是欲加之罪,最后能不能成立还说不好说呢,又怎么可能关他一辈子?只是他需要一个人给他找律师,或者打点警察局然后想办法保释,把黑龙会搅乱,没人去捞他,自然就该一个人出场了。”曾楚南笑道。
“谁啊?谁会去救他?”贾材梓说。
“我啊。”曾楚南笑道。
“什么?你要去救他?大哥,你是不是喝醉了?你难道你也以为你是正义的化身了吗?你要去救那个差点砍了我们的手的混蛋?”贾材梓大叫道。
“我又不是奥特曼,也不是蜘蛛侠,我当然不会自诩为正义的化身,我只是为了我自己的利益作想。”曾楚南说。
“可是你为了我们的利益,不是应该往死里打整郭林那混蛋么,怎么还要想办法把他给捞出来呢,这到底是为什么?”贾材梓说。
“郭林当初和我打赌的时候说了,如果他输了,那就尊我为大哥,这件事他虽然没有做到,但是我可一直没忘,现在小弟进了警察局了,我当然还得关照他,否则我这当大哥的不就是白当了么。”曾楚南说。
“他都没有把你当大哥,你还要把他当小弟?大哥,你可真是会开玩笑。”贾材梓非常的不满。
“郭林号称小诸葛,虽然只是一个混混,但却非常的聪明,而且他手下还有那么多的黑龙会的兄弟,这可是一股不小的力量,所以这个人是用的,有用的人,自然要全力去拉拢,救他一次又何妨,他本来就没犯什么事,何不作个顺水人情。”曾楚南说。
“大哥,你可真损,一方面要我去打击人家,另一方面又要出面当好人,你这到底是好人呢还是坏人?”贾材梓问。
“这世界不只有黑色和白色,还有灰色和其他颜色的,所以没必要太过爱憎分明,我们都不过是为了生存而努力打拼的小角色而已,又何必有那么多的好坏之分。”曾楚南说。
“好吧,虽然我不是很赞成你的做法,但是你是我大哥,我还是会按你的话去做,只是你把那个郭林捞出来以后人,他要是知道我派人去打击他的手下,那他一样会联想到是你的主意,也不会感激你的。”贾材梓这下倒还变得有些聪明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那个赖头趋郭林不在的时候,想让黑龙会的人奉他为大哥,从而取代郭林,这样的混蛋,我们打击他那是帮了郭林的忙,他本来就应该感激我们,又怎么会怪我们。”曾楚南说。
“这又是从何说起?那个赖头没有这种想法,也没有干这事啊。”贾村梓说。
“那个赖头那么坏,肯定会有这种想法,只是他敢不敢做是另外一回事了,到时我们一口咬定是他找我们的麻烦,郭林那么聪明的人,肯定会想老子在警察局里你不想办法去捞老子,却和别人干仗,明显就不关心老子,你说他会不会这样想?”曾楚南说。
“你别说,他还真有可能会这样想。”贾材梓说。
“既然很有可能,那就行了,就值得我们去做了,救他出来的人是我,我要让他欠我一个大大的人情,也让其他人知道我保护了他,至于他怎么做,那就再说吧。”曾楚南说。
“你可真高,只是太损了。”贾材梓说。
“我这不算损,他才损呢,在酒里下药,还差点让老子变成独臀客呢,他可比老子损多了,神马小诸葛,我倒看看他怎么个聪明法。”曾楚南笑道。
第165章 拼酒()
当曾林南从警察局里把郭林带出来的时候,郭林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他实在没想到捞他出来的人会是曾楚南,他更想不到曾楚南还有能量能把他从警察局带出来。
其实事情远没有他想的复杂,抓她本来也就是曾楚南授意司琪干的,警察要抓一个人来配合调查,就算是有意找你麻烦,也能找出万般托词,关你两天是没问题的,虽说法律规定二十四小时内没有证据必须释放,但是你一但进去,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既然郭林没有犯多大的事,那要捞他出来自然也不会是一件难度多大的事情,无非就是通过司琪就行了,至于那个队长田基,曾楚南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上次曾楚南在他面前大摇大摆地走出警察局后,田基就一直认为曾楚南背后有人,且来头不小,混官场的大多欺软怕硬,对于惹不起的人,他们都会避而远之,所以田基也不敢为难曾楚南。
“找个地方洗浴,去一下晦气吧?”曾楚南一边开车一边说。
“你为什么要救我?”坐在旁边的郭林终于问出他最想知道的一句话。
“我们不是朋友吗?再说了,这最多也只是帮你,远远谈不上救你那么严重,你本来也没犯什么大罪,不过就是一点小误会而已,,所以没什么大不了的。”曾楚南笑着说。
“可是我还是得感谢你,那天差点砍了你的手,你还以德报怨,这让郭林有些惭愧了。”郭林说。
曾楚南心里暗笑,心想老子要的就是就是你丫的惭愧,你最好是越惭愧越好。
“没什么惭愧的,相互帮忙啊,也许哪天我落难了,也需要你帮忙呢,到时你应该也不会推辞吧?”曾楚南说。
“当然不会,以后你有什么事,我也会尽力帮忙。”郭林说。
曾楚南把车开到一家高档的洗浴中心,让郭林舒服地洗了一个澡,作了全套的按摩,又给钱让服务员到附近的商场给郭林买了一套新衣服换上。
“楚南,你太客气了,我都有点受之有愧了。”郭林说。
“警察局不是个好地方,进去出来自然得去去晦气,洗个澡换衣服,以后麻烦就不会找你了,一切只会顺风顺水,再无麻烦了。”曾楚南笑着说。
“那谢谢楚南了,你帮我这么大的忙,我也得答谢你啊,今晚我请你吃饭吧,咱们好好聊聊。”郭林说。
“这个你不用管,我已经在天通酒楼设下宴席为你接风呢,我们一到,就可以马上上菜了,饿不着你,你放心吧。”曾楚南笑道。
“你都安排好了,我现在真是不好意思了,当初那么对你,现在你……”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吧,人都要往前看,哪能老是活在过去呢,当初你虽然说是要砍我的手,可不是没砍下来么,这手既然还好好地生在我的身上,那事就不必再提,江湖儿女,有些血性也是正常的,要是一点脾气没有,那你还当什么老大啊。”曾楚南说。
“谢谢楚南体谅,那天的事也不是我非要为难,实在是你那兄弟太过嚣张了,让我在兄弟们面前下不得台,我若不用些手段制他一下,以后也确实不好使唤人了。”郭林说。
“这个我完全理解,你就不用解释了。”曾楚南笑笑说。
贾材梓已经在酒楼等候多时,看到郭林和曾楚南一起出现,虽然心里不爽,但碍着曾楚南的面,还是友好地冲郭林点了点头。
酒过三巡,大家兴致也高了起来,郭林一高兴,打起了电话,不一会就来了两个娇艳的女子,看起来就不是什么良家妇女,虽在举止轻佻,但身材容貌却也不错,丰乳肥臀一样不缺,有了女人的助兴,大家喝酒倒也爽快了许多。
曾楚南心想,这两个应该是郭林的姘头了,能同时让两个姘头在一起喝酒而不打架,这郭林还真是不愧于小诸葛的外号,实在是不简单。
“来来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哥们曾楚南,江湖人称南哥,都给我敬一杯酒,我可是他给从警察局里捞出来的,要不是他,我恐怕还得过几天难熬的日子呢。”
郭林酒劲一上,说话也不那么谨慎小心了,倒显出几分江湖豪情来,他口里称曾楚南为南哥,说明在心里已经真正认可了曾楚南这个人。
“原来是南哥啊,可是你年纪都比我们还小,我们应该叫你南弟好像更为合适一些,而且你年轻人又帅,我们叫你南哥都有些不忍心,担心把你给叫老了就不好了。”那个烫卷发的瓜子脸甜腻腻地说。
“胡说,叫哥叫叔什么的那都是按江湖辈份来叫的,该叫哥的,年纪再小那也得叫哥,所以你们还得叫南哥。”郭林喝道。
“郭老大言重了,美女们长得这么漂亮,叫我什么都可以,既然秀色可餐,就算直呼‘喂’我也是乐意的,两位美女愿意怎么叫就怎么叫,也可以叫我阿南。”曾楚南说。
“行了南哥,你就别客气了,既然郭林非要让我们叫你南哥,那说明你在他心中地位很重啊,我们哪敢不叫,要是我们不叫,那他可不会轻易饶过我们。”另外一个大胸姐说。
“是啊,你们两个如果现在不叫,那晚上我就让你们叫一宿,不能睡觉,哈哈。”郭林大笑道。
曾楚南一听就知道郭林这是在侃荤段子,一旁的贾材梓却是想了半天,才明白过来郭林那话里的猥琐意思。
“南哥,女人敬男人的酒,那是欣赏这个男人,所以男人也应该豪气一些,我敬酒一向有个习惯,不敬则不敬,一敬就是六杯,意为六六大顺,你们这些江湖人,当然图个顺利,我们喝六杯,你不会拒绝吧?”那卷发女说。
此女身高腿长,波大脸白,深沟微露,一身的风尘味,带着一种廉价的性感。
曾楚南心里暗叫不妙,此前两个女人来之前男人们便已喝了不少,现在两个女人作为生力军加入,本来就已经鸭梨山大,如果这六杯喝下去,那恐怕真会醉了,曾楚南酒量虽然也不弱,不过自从喝醉后和连涟发生那档事后,他对喝醉就心有余悸。
更何况身边还有另一个女的,如果接受了卷发女的六杯,那另外一个女人当然也会如法效仿要敬酒六杯,这样一来,就是十二杯了,那恐怕是必醉无疑了,曾楚南骑虎难下左右为难,答应吧,怕真是喝不了,不答应吧,人家巴巴的敬酒,不喝实在不礼貌。
“其实我最多也只能算是半个江湖人,还没有完全上道呢,我看就喝一半,喝三杯就行了,意取三羊开泰,喝酒不在比量,主要在于交心,如果几杯把我搞倒,那说话都说不清楚了,岂不是更加的无趣了?”曾楚南说。
“南哥,不就是六杯酒嘛,你怎么就要推辞,人家说情义不打折,这酒充满我的情意,当然也不能打折了,这六杯,你是无论如何也要喝的。”那卷发女仗着来得晚喝得少,竟然不依不饶非要曾楚南喝六杯不可。
一旁的郭林见自己的女人纠缠曾楚南喝酒,也幸灾乐祸地看着,并不发言劝阻,他想看看曾楚南如何处理女人的挑衅。
“我大哥说不喝就不喝,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不懂事,还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