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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楚南这话一出口,贾材梓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瞪大眼睛看着曾楚南。
“楚南哥你开玩笑的吧?怎么可能?”贾材梓大声说,一脸的不相信。
“我没有开玩笑,那个人就是我,你去打开那个旅行箱。”曾楚南指着放在沙发旁边的一个很大的旅行箱说。
贾材梓一脸的困惑,打开了那个箱子,他一下子惊呆了,以里是大堆的现金,看起来分外的扎眼。
“那些钱都是我从赌场赢来的,你现在相信了吧?”曾楚南微笑着说。
“这……这怎么可能?那个高手明明四十来岁。”贾材梓说。
“这就是你显得幼稚的地方,你现在也是江湖中人,应该知道小胡子是可以自己粘上去的,而且就算是小胡子,也并不代表他就一定是个大叔,就一定四十多岁了对不对?衣服穿得老一些,粘个胡子就能糊弄到你,你说,你是不是能力还很欠缺?”曾楚南说。
这下贾材梓不说话了,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有些沮丧。
“真的是你?”贾材梓还是很不相信。
“就是我。”曾楚南说。
贾材梓这一下回忆起前两天曾楚南问他们借钱的事了,“原来你借那些钱,是用来赌博?”
“那倒不是,我又不是一个职业赌徒,我之所以去赌,是因为借来的钱实在太少,远远没有达到我的要求,所以我才想着去赌的。”曾楚南笑了笑。
“那万一你要是赌输了怎么办?”贾材梓问。
“你忘了,我说过,只要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就值得去赌了,事实上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所以我肯定能赢,所以我才去赌,最主要的的是,除了去赌,我实在想不出什么能让这些钱快速翻倍的方法。”曾楚南说。
“你怎么会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赌钱不都是讲运气的吗?”贾材梓还是不解。
“错了,真正的赌客,赌的都是他有把握的局,靠运气去赌的人,都是炮灰级别的,那种不叫赌客,那是给人送钱的傻逼二百五。”曾楚南说。
“我还是不懂。”贾材梓说。
“赌博是一个统计学加概率还要加技艺的行当,真正的赌客,必然对他所要参加的赌局有足够的认识,然后选择他最有把握的,比如说你擅长赌马,你就去赌马,其他的你就直接别碰,然后你就潜心研究赌马,在赌马这个范围内你就是专家级别的,那些对赌马一无所知的就下注的,自然就成了你的炮灰,给你送钱,对不对?”曾楚南说。
贾材梓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这个道理我明白,就好像我家传无伤拳,我对无伤拳最懂,我如果要和人比,就只比拳,那我自然就占了优了,赢的可能就大了。”贾材梓说。
“对了!就是这个意思!所以赌博这个行当看起来大家都是赌运气,其实不然,往往是大庄家赢老手,老手赢新手,新手赢菜鸟,真正能在赌场上生存下来的人,是绝对的少数,对不对?”曾楚南说。
“没错,是这个理,可是你是怎么赢的呢?难道你是老手?”贾材梓问。
“呵呵,我当然不是老手,但是我有我自己的制胜法宝,我在一个赌场只赌几局,第一局我下十万,如果输了,我就下二十万,如果再输,我就下四十万,如果再输,我就八十万,然后一百六十万,你觉得我赌了这么多局,可能会一局都不胜吗?”曾楚南说。
“不可能。”贾材梓说。
“你又错了,可能的,连输五把是绝对有可能的,但是概率极小,也就是说,可能性极小,这就回归到赌的本质上了,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是只赌大概率胜的局,更何况,我有绝对的把握胜出,因为我只赌牌。”曾楚南说。
第151章 必胜的局()
“只赌牌?”贾材梓一听来了兴趣。
“也就是扑克,我赌扑克,那我就能保证能赢。”曾楚南说。
“哦,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你是不是像电影里那样出老千,所以你就能保证赢?”贾材梓说。
曾楚南笑了笑,“我虽在骨子里有些赌性,却从不屑于去赌无聊的小钱,更不屑于去研究什么老千,我要赢,就算是出老千,我也不会出那种低级的老千,因为我本身就不会。”
贾材梓这下就更不理解了,他实在想不出来曾楚南到底有什么样的把握能够一定赢?
他当然是想不出来的,因为曾楚南出的老千,的确是一般人出不了的。
他乔装一番后进入赌场,然后豪赌几局后就迅速撤离,用的自然是读心术,与对方对赌加码过程中,他尝试手抚桌面通过桌子来读取对方心里的信息,因为对方的手也放在桌上,自然能读取到一些微弱的信息,虽然读不到对方的牌是什么点,但却能感觉得到对方情绪的巨大变化。
面对上百万的赌注,再是心理过硬的老赌客,情绪都会有些变化的,他们表面上装得若无其事,其实心里却波澜起伏,这种起伏就让曾楚南读到并作为依据。
当对方情绪非常激动的时候,曾楚南就不再加码,因为他知道对方肯定得了好牌,这时他会认输,因为输的只是少部份,但是若对方心情紧张却不断加码的时候,那么对方的牌肯定不是很理想,对方的强势加码只是为了吓退他,这时曾楚南加码会比对方更加疯狂,甚至押上自己所带的全部现金,对方往往被他抓住一局后就被秒杀。
但是隔着桌子强行读心,对曾楚南的身体伤害很大,几乎快接近他的极限,极大的伤了他的元气,他以大赌注赢了钱后快速撤离,一方面是怕引起对方的怀疑,一方面也是他的身体完全支持不住,如果对方一但翻脸找麻烦,他完全应付不了。
这些贾材梓又怎么可能猜得到?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又不出老千,又不靠运气,那你靠什么赢来的钱。”贾材梓问。
“这个我暂时不能告诉你,我赌钱本来也是为了让资金快速翻倍,我并不打算长期赌下去,也许这一辈子我只会赌这一次,所以就忘了这件事吧。”曾楚南说。
“那好吧,那你是怎么逃离赌场的呢?这个可以说吧?”贾材梓说。
“这就更简单了,我不和他们玩筹码,我只玩现金,这样我赢了就随时可以走人,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的身份和行踪,我自然要提前作好如何撤离的准备。”曾楚南笑道。
“可是赌场也有很多打手在看着的,你怎么就能把衣服给换了呢?你换的衣服是藏在哪里的?这个我一直想不通,徐艾也想不通。”贾材梓说。
“没错,我赢了之后去洗手间,都是有人跟着去的,但是我还是换了衣服后从容地走出了赌场,你好好想想,这到底是为什么?”曾楚南卖了个关子。
贾材梓想了想,摇了摇头,他实在是想不出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想不出来,你是不是把衣服藏在某个隐秘的地方了?”贾材梓说。
“呵呵,当然不是,其实我要去哪个赌场赌博,我都不会是突然起的主意,我都会准备很久,因为我要保证我能赢了钱后还能全身而退,而且不会让人记住我,因为我不想因为赢了一点小钱惹上麻烦。”曾楚南说。
贾材梓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听曾楚南说。
“所以我在准备的过程中就会有意认识两个那个赌场的人,你也知道,钱是个好东西,虽然我和他们萍水相逢,但是只要我给他们一笔钱,他们就会短时间内很快成为我的朋友,我的朋友为我提供一些服装上的支持什么的,这并不难吧?”曾楚南笑着说。
“我明白了,原来跟着你的打手被你买通了,换的衣服是他们提前为你准备好的,你换好后他们也有意装不知道,让你走掉,是这样吧?”贾材梓说。
“没错,就是这样!有钱能使鬼推磨,要舍才能得,这个道理很简单,但是真正能做到的人却很少,因为人性总有贪婪的一面,大多数的人只想获取,却不知道付出是获取的前提,你现在知道了,这个过程是不是很简单?我用的还是非常简单的方法,但是在别人看来却神秘莫测,我好像一个飞天大盗一样来去无踪,其实都是钱的作用。”曾楚南说。
“佩服啊,楚南哥,你可真厉害,要是你不自己说出来,要让我去抓到你,我上哪抓去,我压根也想不到会是你。”贾材梓由衷夸赞。
“其实也是有迹可寻的,只是你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我在其他三个赌场也是用的一样的赌博方法,一样的撤离方法,你要想弄清楚这件事,你第一时间就应该去其他赌场了解一下是不是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再找出其中的共同规律,也许你就会有头绪了,你只是执着于看相片,看监控录像,要知道我们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也未必是真实的,就像海市蜃楼,你明明看到是碧波万倾,但事实上却依然是茫茫的沙漠。”曾楚南说。
贾材梓这下服了,用力地点了点头。
“是的,你说的没错,在你面前,我是真的还显得嫩了一点。”贾材梓说。
“不是在我的面前嫩,你在别人的面前也很懒,所以你一定不要浮躁,不要以为你能做一切事情,在你认为你无所不能的时候,其实你什么也做不了,只有在你意识到有些事情你是做不到的时候,你才真正能做一些你有把握的事,那时的你,就已经很强大了。”曾楚南苦心婆心地劝说。
贾材梓又点了点头,显然,曾楚南的这一句话他就不是很服气了,因为他觉得他除了在曾楚南面前稍逊一些之外,在其他人面前,他并没有那么弱,因为很多人都很给他的面子。
曾楚南看着贾材梓眼光向上看,知道他其实心里还是很不服,这样的初生牛犊,要是不经过几次痛彻心扉的打击和挫折,是不可能真正成熟和强大起来的,这需要时间和历练,贾材梓走向强大的过程,谁也帮不了他,只有靠他自己去碰去撞,碰得头破血流,才知道江湖艰险,才会重新审视自己和他人,才会变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大哥,才能成为一霸。
曾楚南忽然想起一句娇情的话,如果你需要成长,我许你一段时光,曾楚南也得许自己的这个小兄弟一段时光,因为他的确需要成长。
“楚南哥,那你现在赢了这么多钱,你准备买豪宅吗?还是买豪车?”贾材梓笑道。
“你看你真的变坏了,竟然想到我会去花钱买豪宅,我现在除了借来的三百万,也就只有五百万的样子,这点钱能算有钱么?就拿这点钱去就能买豪宅豪车?这样想也太没出息了,我的目标,当然不止于此。”曾楚南说。
“那你准备再用这些钱去赌,赢回更多的钱?”贾材梓说。
“我说过我也许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去赌场了,我喜欢赌,但是不喜欢用那种方式去赌,因为那种方式风险太大,技术含量不高,哪天要是把人给赢火了,乱刀把我砍死,那我为了一点钱把命给搭上,我不是亏大了。”曾楚南笑道。
“哈哈,那倒也是,我也建议你不要去赌了,咱们慢慢来,不要去冒太大的风险。”贾材梓说。
“你小子倒学得快,这话本来是我想对你说的,没想到现在让你先对我说了,不过我接受你的建议。”曾楚南笑道。
“嘿嘿,我也不是傻小子,我也还是有说对话的时候的。”贾材梓也笑了。
“对了材梓,这事你可不许对徐艾说,有些事,咱哥俩知道就行了,不要对女人提起,这些钱你带走,一会存进银行去,不要在同一个地方存,多跑几家银行点,最好不要引起注意,越低调越好,帐号就是上次你们给我划款的那个帐号,拜托了。”曾楚南说。
“帮大哥做事是应该的,你不要客气,你一客气我反而不适应。”贾材梓说。
“这段时间,不要自己私下揽活,先把现在手上有的事情做好,多交朋友,为人尽量低调一些,你要做到如果哪天你和陈佐翻脸了,你还是能调动自己手下的兄弟,并且让他们也一起和陈佐翻脸,并且离开陈佐的庇护后社团还能独立生存,这就是你眼前最重要的事情,你一定要按我说的去做。”曾楚南说。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贾材梓说。
“那你先去吧,记得不要对人说起这事,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没必要弄得大家都知道。”曾楚南说。
“呵呵,我不会说的,我只是很好奇你会用这些钱做什么?”贾材梓问。
“当然有重要用途,过一阵你就知道了,暂时保密。”曾楚南笑道。
“好,那我去了,楚南哥自己多多注意身体。”
贾材梓提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