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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早就知晓整个计划的人,我和江奕怀看着江予迟不断挖坑,而陈艳玲不断的跳坑,想笑不能笑,憋得真难受。
江予迟花了一个多星期准备好的各种资料最后都用上了,江浩然从能力到人品都带着污点,与会人员都强烈要求撤职。
我怎么也没想到,江欣然竟然是第一个发现问题的人,她阻止陈艳玲的狡辩:“妈,你不要再说了!”
江浩然立刻就不乐意了:“为什么不能说?他这是欲加之罪,你不帮我也就算了,居然还要阻止妈。”
江智远的脸色很难看,厉喝一声道:“浩然,你少说两句吧,空穴不来风,你要是行得正坐得端怕什么?”
陈艳玲看了看自己女儿,又望了望自己丈夫,最后终于反应了过来,恶狠狠的看向了江予迟:“你是故意的?”
江予迟面无表情:“我不是你们,不会随意污蔑别人,虽然有些事我还没找到证据,但我相信上天自会有公道!”
会议开到现在也差不多了,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陈艳玲无力回天,江浩然想要翻身是不可能的。
随后江予迟提出了对陈浩然的惩罚,暂时撤销了他副总经理职位,降为基层员工,看他日后的表现。
江浩然不服气:“江予迟,你这是公报私仇,就算我当不了副总裁,那我也没必要从基层开始做起吧?”
江予迟表情严肃的道:“的确没必要,换做别人不但要被开除,还要给公司赔偿,你是想要这种惩罚吗?”
江浩然还想说什么,江奕怀开了口:“这也是看在大舅的面子上才让你留下,你要是不满意,我们可以按规矩办。”
陈艳玲阴沉着脸:“好了,浩然,先这样吧,其他的事回去再说!”
江浩然倒是很听他妈的话,她一开口他立刻就闭嘴了,而这场会议也总算是可以宣告结束了。
与会人员陆陆续续的离去,江浩然突然走过来:“算你们狠,但我绝不会就此罢休的,走着瞧!”
江予迟冷冷的回应:“随时奉陪!”
陈艳玲虽然没有说什么,但脸色难看的要死,看江予迟的眼神就像是两把刀子,一看就是恨不得他死。
江智远和江欣然也看着江予迟,不过也仅仅是看着,他们什么都没说,最后就这样跟陈艳玲他们一起离开了。
这时会议室只剩下我和江予迟了,他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笑容冰冷:“这只是开始,你欠我们的我都会讨回来!”
我握住江予迟的手,目光坚定的看着他:“我们一起要回来,为妈,为爷爷,也为我们的孩子!”
江浩然接受不了做最基层的员工,最后还是依靠江智远的关系成了他名义上的助理,依旧可以混日子。
这虽然不是江予迟想要的结果,但也在意料之中就是,陈艳玲不可能真的让自己宝贝儿子做一个普通员工。
现在江浩然没有了权利,哪怕能打着江智远的幌子狐假虎威,但至少没之前那么方便,他真要做了也没关系。
江予迟本来就要对付江智远,把他的权利也收走,若是江浩然狐假虎威惹出什么事来,那不就等于在帮我们忙吗?
江浩然的事情暂时就这么结束了,江予迟也算是旗开得胜,接下来就要准备真正对付江智远了。
因为不知道江智远有没有参与陈艳玲他们的阴谋,所以江予迟暂时没打算要下狠手,先收权再说。
……
对于江浩然的撤职,陈艳玲他们具体商议了什么我们也不知道,只知道江欣然气势汹汹的找上门来了。
她其实在集团的时候就找过江予迟,但他实在太忙了,也不想见她,便每次都让林建成找借口帮他推掉。
这天是周末,江予迟叫了宋锦煊过来在书房说着圣元医院的事,结果管家何伯匆匆来敲门,说江欣然来了。
看到江予迟立刻皱了眉头,我温柔的劝他:“看来她还没有死心,那不如你就见一下吧,否则她会纠缠不清!”
江予迟一脸的厌恶:“可我不想见,他们家的人我一个都不想见!”
我不想勉强他:“我知道,那让我来见她好吗?你在这里继续和堂哥谈正事,我让她去我的书房。”
江奕怀也道:“我去见也行,她本性不坏,我试试看能不能说服她吧,多少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
江予迟看了看我又望了望江奕怀,最后叹了口气:“算了,既然你们都说她不坏,那就试探一下吧。”
书房是重要的地方,自然只有重要的人才能进来,就像当初我刚嫁给江予迟那会儿,他也不会让我进书房。
别墅有专门的会客室,我们就是在这里见到的江欣然。
她一看到我们就没有好脸色,:“江董事长还真是贵人事忙,怎么,终于有空见我了?那我还真是受宠若惊了!”
江予迟也不客气:“我确实很忙,没有空见你,我不想见,但清雅和表哥都劝我见一下,我给他们面子,也免得你天天纠缠!”
看他们一开始就剑拔弩张的,我连忙打圆场:“有什么话坐下再说吧,何伯,麻烦上茶水点心。”
江予迟直接往主位上一座:“江小姐有什么话就快点说,我可不是你那宝贝弟弟,没时间让你浪费。”
江欣然尖叫一声:“江予迟,你这什么态度!”
江予迟冷冷的反问:“那你觉得我应该是什么态度?需要卑躬屈膝把你供起来?”
江欣然阴沉着脸:“不管你承不承认,我好歹也比你大几岁,是你的堂姐吧?”
江奕怀适时的开口:“予迟,既然欣然都这么说了,那就心平气和的谈一谈吧,大家都把态度收敛一下。”
我也连忙附和道:“是啊,毕竟都是亲人,能不伤和气最好。”
他们都没说话,那也就是默认了,对于江予迟我是在预料之中,但江欣然也这么配合,就让我很意外了。
江奕怀倒是很满意,看着江欣然温和的道:“欣然,那你先说吧。”
江欣然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你为什么要针对浩然?真的就这么容不下他吗?是怕他会跟你抢淮海集团?”
江予迟收敛了一下火气,尽量平静的道:“不是我容不下他,而是他们容不下我,我有老婆家庭,又怎么可能坐以待毙等死呢?”
江欣然狐疑的道:“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承认浩然确实很想当这个董事长,但以他的能力根本没可能,你也不用担心。”
江奕怀摇摇头:“没有任何误会,欣然,你妈十几年前就想要了予迟的命……”
他简单说了一下陈艳玲十几年前花钱让陆家辉杀叶秋云和江予迟的事,但江欣然根本不相信。
她连连摇头:“不可能,那个时候爷爷都还没找到他,我妈怎么可能找人杀他?一定是有人在故意挑拨。”
江奕怀认真的道:“关于买凶杀人的事,是陆家辉自己说的,但幕后主使是谁,却是浩然亲口说的,听到的还不只有我们几个!”
一直沉默的宋锦煊也开了口:“没错,我和左少他们当时也在场,信不信就由你了,不过做人还是要有分辨是非的能力。”
江欣然看着宋锦煊满目纠结:“可这让我怎么相信?那可是我亲妈啊!”
我给了她一个重击:“那你妈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清楚吧?除夕夜她不是还亲口跟你们说要怎么害死爷爷么?”
江欣然大惊失色:“你怎么知道?”
第187章 离家出走()
江予迟脸上瞬间露出了痛苦又愧疚的神色:“可惜我们虽然已经知道了,结果却还是被他们得逞了!”
江欣然表情一僵,底气不足的辩解:“浩然他不是故意的,他本来就心直口快,一时没想过后果才说了出来。”
江奕怀摇头:“不,是故意的,因为知道你妈的阴谋,清雅怀孕的事我们本想瞒着爷爷,结果被他们知道了,这才有了后来的事。”
江欣然声音明显低了下去:“爷爷一直想要小曾孙,浩然也是想让爷爷高兴吧,我妈除夕说的那件事,他可能早就忘了……”
我打断她:“他没有忘,因为我们的车祸也不是意外,我曾在宴会上亲耳听到他和一帮说要害死我们和孩子,而肇事司机正是当时在场的一个人。”
江欣然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像是不敢相信:“浩然他怎么会……”
宋锦煊悠悠道:“作为清雅的堂哥,我一直很期待孩子的出生,不知道你作为堂姑可曾想过,那孩子也是你的小侄子!”
江欣然尴尬不已:“我……”
我张口正想说话,宋锦煊却给了我一个制止的眼神,然后他继续说道:“其实你自己早就很矛盾了吧?
你跟他们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这么多年,你妈和弟弟是什么样的人你很清楚,只是自欺欺人不愿承认和面对。
但逃避并不能真正解决问题,只会让问题越来越复杂,慢慢的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不小心甚至会被同化。”
江欣然疑惑的看着宋锦煊:“同化?”
宋锦煊点点头:“对,他们都是你最重要的亲人,你和你们感情深厚,而感情又很容易影响到一个人的判断和决定。”
江欣然满目狐疑:“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会被他们影响?”
宋锦煊话语淡淡道:“因为从心理学上来说,这是人的正常反应,另外,我自己就曾亲身经历过,也算是你的前车之鉴!”
“你?”江欣然瞪大了眼睛。
宋锦煊微微叹息一声:“我有个亲妹妹……”
他竟然把宋清涴的事说了出来,她对我的背叛与她的殉情本来都是家丑,可他却毫无顾忌的告诉了一个外人。
不仅如此,他还说自己在得知宋清涴劈腿陆景川之后因为自身感情而选择站在她那边,后来更因为她的死怪过我。
这些事我们都知道,但他这样当这我们的面说出来却需要莫大的勇气,为了让我们少个敌人他真是牺牲太大了。
听完宋锦煊的话,江欣然表情复杂看着他说不出话来,良久才喃喃的说了一句:“这都是真的?”
宋锦煊沉声道:“我想我没必要骗你,我自己就修了心理学,结果还因为感情伤害了别人,我不希望你重蹈我的覆辙。”
江欣然弱弱的问:“为什么不希望?我们好像不熟吧?”
宋锦煊坦然道:“因为你伤害的会是我在意的人,我不想再让她受一次伤害,我想保护好她,这对你来说也并不是坏事!”
江奕怀附和道:“欣然,我知道你爱你的家人,但爱也分对与错,我希望你能明辨是非,就算劝不了,至少不要助纣为虐。”
江予迟也道:“我们话已至此,你自己看着办吧,我相信如果你想知道真相你自然会有办法,是面对还是逃避,你自己选择!”
江欣然沉默了,今天我们说了这么多,她一时间肯定没有办法接受,所以我们也没再打扰她,又各回各的房间休息等着吃午饭了。
回到卧室我问江予迟:“你觉得她今天的表现怎么样?”
江予迟叹气:“也许你和表哥是对的,她确实和陈艳玲不一样,倒是更像她爸。”
我松了口气:“大伯本性也不坏,只是太怕陈艳玲了,没有自己的主见,但堂姐和他又不一样,她还是有自己的思想,但愿她能想通。”
不久之后何伯就来告诉我们,江欣然要走,江予迟便让她走了,她不可能完全相信我们的话,还需她自己去求证,到时就由不得她不信。
吃午饭的时候江予迟向宋锦煊表示感谢:“堂哥,今天真的很谢谢你,为我们做出来这么大牺牲。”
宋锦煊笑了笑:“不客气,我正好可以给她找点同理心,如果这能让她做出正确的选择,那我也就心满意足了,亲情值得任何一个人去珍惜。”
我也给跟他们道谢:“谢谢堂哥,有你这样的堂哥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之一,也谢谢表哥,你们总是这么不遗余力的帮我们,我们好幸福。”
江奕怀笑道:“我也不全是在帮你们,欣然也是我的表妹,我本来亲戚就不多,我自然也想要珍惜,所以她要真的能想通,那我还多了个妹妹呢。”
江欣然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们暂时不知道,不过我们把所有内情都告诉了她,对她也算仁至义尽了,如果她还是决定站在她家人那边,我们也无话可说。
大家年轻人在一起吃个家常饭,没那么多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大家有说有笑,吃完各自去休息,下午继续去书房说圣元医院的事。
圣元医院虽然是在淮海集团旗下,但并不是老爷子一手创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