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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雪伦笑容更浓烈,抬眸间透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伤感,“你自己的事情处理好了,再说这些话吧。”
“我的事很好解决。”玖兰隐道,眸底恳切,“阿伦,你终究不能自我。”
“世事总有改观的一日,何必纠结。”雪伦淡淡地道,玖兰又多久没叫他‘阿伦’了,哦,是三年前那件事发生后。
“若她情愿,我绝不放手……”言罢,乘着满地柔光,消失在玖兰隐视野里。
玖兰隐默默对月叹息一声,悠悠地道:“何必纠结?重紫,你真麻烦。”
不过,他喜欢这麻烦。
···
重紫回到住处,院子宁静无声,这个时辰重小焰八成已经熟睡了。
推开门,脚步放慢轻轻走进房间,见大床。上重小焰睡得七仰八躺,小脸平静,呼吸均匀,很乖地没有流某种透明黏黏的液体。
走近,拉来被角给他盖上肚子,担心他半夜着凉。
方给他盖好,手下忽然传来稚嫩可爱的笑声,“咯呵呵呵……”
重小焰睁着大眼,凝视着他最最亲爱的姐姐,暖暖道:“姐姐,小焰装的是不是很像?”
“是!”重紫掐掐他的脸蛋,眼神鄙夷却宠溺:“装死装得真像。”
“小焰哪有装死,小焰在装睡。”重小焰辩解道,一板正眼,十分认真。
天真无邪,烂漫纯真的童趣,小孩子的世界本应该这般美好……
重紫难得一笑,摸摸他的脸,“睡吧,明天早起,随我上课。”
第76章 吃醋风波5()
“好!”重小焰兴奋大呼,一脚将被子踢到地下,他发誓,他不是故意的,小鹿般的眼睛巴巴地望着重紫,似说:姐姐,帮我捡起来呗。
重紫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转身往门外走,丢下一句:“滚下来自己捡。”
重小焰撇撇嘴,默默滚下去捡被子。
夜无声,风轻送,重紫往自己房间走去,夜里的风凉凉的,吹得她皮肤格外舒爽,步伐放慢了许多,难得放下心来享受夜景。
这种万事归尘的感觉,多久没有过了?她三岁的时候,被抱进组织里接受训练,从此便再也不知道身无束缚一身轻松是什么感觉了。
赖在她房间里的某人等得着急了,在床。上翻了身:怎么这么慢,她在墨迹什么呢。
重紫推开自己的房门,忽然呼吸一顿,房内未点灯火,但就着明亮的月光,还是能看到床上那抹修长妖娆的身形——玖兰隐?
“二货!半夜爬我床?要我上你?”
黑暗中轻笑了一声,笑声低哑魅惑,“欢迎。”
“骚包,滚吧。”重紫脱下一只鞋子,丢过去。
玖兰隐身子一侧,手指轻弹,一阵风袭,灯被瞬间点燃,房间彻亮。
下山的速度真够快!重紫暗骂一声,不多时这骚包还在竹林小筑,不多时就爬上了她床。
灯火通明,床上一片旖旎春光,惹人想入非非,这旖旎春光正是来自某无节操的大神。
玖兰隐衣襟微微敞开,露出性感的锁骨和漂亮的腹肌,姿势慵懒勾魂,眼神轻挑带味,唇边噙着一抹荡漾的笑意。
重紫面无表情,冷冷睨着他,大方地赏给他一个字,“滚!”
玖兰隐脸皮功夫自当是练到炉火纯青地地步,当然不会在乎这些无所谓的字眼,“重紫,我在你床,你是不是要表示点什么?”声音中带着期盼,带着激动,微微有些散漫的春情。
重紫眸一抬,表示赞同他话,默默走了过去,望着他那双蛊惑人心的美丽瞳孔,她……有些迫不及待了。
玖兰隐眸色一亮,自喜,自惊……
真的要吗?
“衣服,脱了。”重紫一笑,万古风情总是春。
哇咔咔……
小风爽爽地吹呀吹,满满地春情荡呀荡,某王的心情喜若狂。
“重紫,我……”他低语一声,声音已经黯哑魅惑到不行。
“你该不会想说,你还没准备好吧?”重紫又是一笑,今天的笑点比几年来的都多,“男人也需要准备么?这东西不是应该我准备么?”
准备啥?酝酿春情呗!
哦,是你准备哦。玖兰隐微涩的瞳孔一转,与重紫对视,“你准备好了么?”
“我准备好了。”重紫望进他那双美丽蛊惑银灰瞳孔里,心跳忽然慢了半拍,半晌才俯下身,按住他精瘦的手臂,道:“你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玖兰隐轻颔首,此时,他瞳孔里满满地装得都是她,心里,骨里,血里,肉里,满满的,都是她。
重紫一笑,“那……开始吧!”抓他的衣襟突然一禁,外衣瞬间被她掀飞——嗯,骚包的身材果然骚包,身材有料!
第77章 吃醋风波6()
“等等,重紫。”玖兰隐忽然道,一股专属的幽兰芝桂香气伴随着淡淡的酒香袭来,“我觉得我应该在上,你在下,毕竟我是男人,不是么?”他声音黯哑低沉性感,柔成了一摊春水,流淌于千山万水,风吹涟漪荡漾起波纹阵阵。
“我觉得,还是我在上的好。”重紫手滑到他修长的大腿上,缓缓上移。
玖兰隐心都酥了,目光迷离看着身上的女子,“那……随你……”
“嗯,随我……”重紫微颔首,手已经摸到他腰际,眼神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厉,“这腰真好……”
“哦是吗?待会会更好的。”玖兰隐抛给她一个颇有深意的眼神,目光在她诱人的唇瓣流连,不禁想一亲芳泽。
龌龊!重紫暗骂一声,手指按在他腰带上,快速抽出,抛向一边。
再做一个步骤,玖兰隐就光了,彻底光了,重紫当然没闲工夫欣赏他的光泽,攥着他手臂一紧,空中一甩,随即抛物线般的丢了出去,就像丢垃圾似的,丢垃圾。
重紫摆手,仰头,关门,“一路顺风。”
没有腰带,玖兰隐裤子摇摇欲坠,偏偏他又反应极快,快速攥紧裤子,很庆幸地没有在月光下曝光,让一群虫蚊欣赏他性感完美到爆点的身材以及……私密处。
玖兰隐如同被泼千年冰水,欲火蹭蹭急速下降,对着紧闭大门道:“疯女人,真会煞风景。”
“风景?别侮辱风景。”门内重紫手枕脑袋,目光冷然,“我只看到了春景。”
“哦你要做好准备了,以后这种春景你会经常看见。”玖兰隐道,身在柔柔月色中,于万千繁星中最明亮的一颗。
“我随时恭候,请你做好被煞春景的准备,北辰王殿下。”重紫声音冷酷依旧,微微带着讽刺与可笑。
“多谢提醒,不过这提醒多余的很,总有一天,你会求着让一半床给我。”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重紫素手轻挥,灯灭,“我一定先睡了你。”
“随时欢迎。”玖兰隐目光最后在窗棂一落,随即转开,对着黑暗中道:“曹林,衣。”
第一回合,玖兰隐床诱重老大,失败!
折腾到半夜,重紫全无睡意,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起床去重小焰房里看看,给他掖掖被角,随后便研究火云诀去了。
翌日,苍穹暗蓝,浅星隐退,随着一抹曙光洒下,万物皆醒。
远处,一对姐弟俩一前雨后地走在宁静的小路上,小路露水微重,荡了一鞋子水,弟弟的小手时不时摸摸鞋子,随即稚嫩的声音响起:“姐姐,脏脏。”
“鞋子脱了?”重紫面无表情道:“鞋子脱掉就不脏了,不过脚会脏,你选让哪个脏?”
重小焰犹豫了一会,睁睁眼睛,“那……小焰选脚脏……”
重紫疑惑了,“为什么?”
“因为小焰会洗脚,不会洗鞋。”重小焰再次进入呆萌模式。
“你是来自星星的么?”重紫难得在听完重小焰童言无忌后,说上一句。
第78章 鹿死谁手1()
重小焰看看她,想起夜晚天空的星星,认真否定道:“不,我是来自瀚天大陆的。”声音嫩而清脆,在清新的空气格外悦耳,如同一汪泉水缓缓滑过田间,无声无息。
“姐姐说过,男子汉要敢于担当,小焰是男子汉,不想让姐姐劳累为我洗鞋,但小焰不会洗,只能选光脚了,小焰会洗脚哦。”
重紫……豁然开朗,勾勾唇角,默默他精巧玲珑的耳朵,“姐姐可以教你洗鞋,你记得,有什么事可以问我,别委屈了自己。”
“嗯。”重小焰望着重紫万年不变的面瘫脸,乖巧点头,大大眸子黑亮黑亮的,似夜空繁星。
“走吧,待会有好戏要看。”重紫语气冰冰冷冷,脸色冷冷清清,似对什么事漠不关心,偏偏又什么事都放在了心上,她行事风格便是如此,给别人的感觉从来都是冷的,可事实并非如此。
重紫方向往十营走去,清晨微凉的阳光洒在她淡漠的脸颊上,看起如镀了一层浅浅金光,恍若虚幻,遥不可及。
今日是她实习第一日,所以赶了个早,并非是怕迟到啥的,而是要提早给那些纨绔子弟一个难忘的课程,昨个看了十营的资料,据说他们个个都是难缠的角色,那就拭目以待,鹿总会死在她手。
重紫抬抬下颚,推开十营大门,走进院子里,四周安安静静的,唯有一个滚落的破球。
她直接掠过,走近主教堂,一脚踹开头,迎接她的是一屋子灰尘。
——这屋子多久没用了?
重紫眯眯眼,等待灰尘尽去才走进,兽兽勤快地擦干净讲台,迎重紫坐下。
“老大,这屋子太脏了,我去打扫一下。”兽兽小肚子大,但却丝毫不懒,说着,便转身往门外奔去。
“回来!”重紫道,声音中流露出不可抗拒之势,“打扫不必了,反正又不是我们坐。”
谁造的孽,谁来还!苍灵院的规矩:教堂由学员们轮流值日打扫。
“去把外面的球拿来,再去找些辣椒水。”重紫道,腹黑因子再次来袭,拇指触碰了碰无名指。
兽兽已然明白,重紫每次做这个‘拇指触碰无名指’的动作时,准没好事发生,心里默默为她的那些倒霉学员们默哀三秒钟,默哀完毕,跑去捡球找辣椒水去。
重紫捣鼓了片刻,成功将球捣鼓成四不像,虽外观看起来可悲些,但待会就知道正真的用途了。
期间,苍灵院的钟响满十下,不见一个学员到来,又响了十下,烈阳逐渐高挂,那些个懒蛋们仍没来。
重紫无所谓,二郎腿舒舒服服地翘在讲桌上,惬意的很,左侧有重小焰嗑瓜子送到她嘴里,右侧有兽兽倒水给她喝。
如此美好的清晨,实不应在睡眠中度过。
人生不过短短数十载,须极尽欢颜。
“重小焰,背我教你的三字经。”重紫抓一把他嗑好的瓜子,送进嘴里。
“人之初,性本善。”重小焰方背一句
“等等,明白这句什么意思吗?”重紫提问。
第79章 鹿死谁手2()
“人生下来是个只会流口水吃奶奶的白痴。”重小焰慢慢自信。
兽兽砰一声,撞到了墙上。
重紫频频点头,“回答正确,奖励一杯水。”随即把手上的水杯递给他。
重小焰高兴接过,仰头咕噜噜喝下。
水喝多了总想尿,重小焰目光盘旋四周,寻找解决三急之地。
“厕所离这里有段距离,就在这里解决。”重紫道,视线在四不像上一落,“尿那个洞里。”
重小焰点点头,一拔裤子对准那个洞,哧溜——
金黄的尿液准确无误的进了‘四不像’里,他缓缓吐气,笑道:“好了。”
门外响起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日上三竿,纨绔子弟们踩着杆子来了。
重紫笑容很好看,真的很好看,为人师表,自然要和蔼和亲。
眸子里有笑意,却隐藏着一股无法言说的冷意,看着那些学员陆陆续续地朝堂内走来,她目光悄然在门顶上一落,随即转开,一派可亲导师。
兽兽只感空气都冷的,老大每次这样笑,它都觉得幕拧�
“你说这个导师能坚持多久?”沈井讥笑道,“一百金。我赌两天。”
“两百金,我赌一天。”李承泽道。
“三百金,我赌半天。”高琦道。
“我赌一个时辰都待不了,哈哈哈……”高耀笑罢,看着众兄弟,“上次请的那个炼阵师,今日正逢有事,来不了了,我们错过一场好戏。”
声音之大,重紫听得一清二楚——好戏么?没有错过,正在上演。
沈井第一个进门,只感从房顶上喷来一层薄薄的雾,随即他便——哭了。
是的,哭了,他满脸泪花地指着讲台上的女人,“你……你……”
重紫挑眉,漫不经心,“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