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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一番也就好了,我等下开一个滋补的药方,一日三次的给小宁儿服下,不出两日,人就会醒了,只是若是人清醒过来,也切记,不要一时心急,给她吃些太过油腻的东西,一段时间,还是以清淡为主,这般伤了元气,急不得的,且要好生养些时日才好。”
听着薛神医这番话,夜云宸一颗紧紧揪在一起的心这才稍稍放下,脸上的神色也稍微放松了一点,第一次对着薛神医客气的说道:“多谢薛神医,也麻烦你,这些时日多费心了!”
看着夜云宸这样的举动,薛神医先是愣了一下,转而笑道:“夜云宸啊,小宁儿不愧是你命中注定的劫数,你竟然也会为了她为我道谢!”
夜云宸听到了薛神医这般老顽童一般的话,脸上的神情又回归了以往的冷漠,不再看薛神医,薛神医也不恼,反而笑笑,毕竟,夜云宸和宁柏竹能够成功逃过此番劫难,便比什么都要重要了。
傍晚,宁柏竹刚刚吃了第三次的药便轻轻醒来,整整一日,夜云宸寸步未离的守着宁柏竹,其实,经过了这么多天的未进吃食,夜云宸身体也是很虚弱的,但是夜云宸始终不放心自己不在宁柏竹身边,所以不管是谁来劝,他都不肯离开宁柏竹半步,所以这会,夜云宸已经累得伏在宁柏竹床边睡着了,宁柏竹轻轻的睁开双眼,夜云宸在身旁安睡的样子便映入了眼帘。
看着这样的夜云宸,宁柏竹轻轻的笑了笑,尽管宁柏竹昏睡了整整一日,但是由于薛神医的药效果还不错,这会宁柏竹还是恢复了些许力气。宁柏竹用手轻轻的抚摸了夜云宸梳理的整齐的发髻,还有散落下来的一些头发,不由得笑了笑。
从何时起,自己对于夜云宸竟有着这般执念与迷恋的呢?宁柏竹不禁这样想着。许是感觉到了身边的异动,夜云宸也醒了过来,看见宁柏竹睁开的双眼,不由得笑了一下,起身说道:“你醒了,怎么样,饿不饿,我让人到厨房给你准备些吃食可好?”
宁柏竹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其实这些时日没有吃东西,宁柏竹的胃部已经没有饿的感觉了,如果用现代的话来说,就等于是身体机能的停滞,但是如今吃了薛神医的药,宁柏竹的身体各项机能又重新恢复了工作,所以这会,宁柏竹当真有些饿了。
夜云宸看着宁柏竹这样,不由得笑了,宽厚的手掌轻轻抚摸了一下宁柏竹的头,宠溺着说道:“好,等我一下,我马上就让人为你准备吃的。”
宁柏竹显然也没有料到夜云宸会有这样的举动,脸上显现出微微的红晕,便把被子半遮到脸上,夜云宸看见宁柏竹这番害羞的样子,甜蜜在夜云宸的心头无限蔓延着,曾几何时,夜云宸从未想过,这世上会有一个女子如此牵动自己的内心,一颦一笑,抑或者一怒一嗔都时时刻刻的牵扯着自己。
但是这样的夜云宸,却爱上了这样的感觉,此时此刻,他只知道,他彻彻底底的爱上了宁柏竹,甘愿为了宁柏竹付出自己的全部,哪怕是生命,哪怕不惜一切代价,夜云宸都要给宁柏竹一个如花般的未来。
夜云宸对着宁柏竹,嘴角轻扬,也没有说话,便赶忙找人帮忙准备宁柏竹的吃食去了,这时,凌月走了进来,看见宁柏竹醒过来,不由得兴奋起来,说道:“小姐,你总算是醒了,你真的快要吓坏奴婢了!”
许是凌月这段时间为宁柏竹担心受怕的多了,所以此时此刻的情绪也是激动异常,若不是顾忌着主仆礼数,怕是也会如同上一次云敏昭和东方柏蓉一样,非得狠狠的抱住宁柏竹不可。
说着,凌月的眼角也有泪水划过,宁柏竹看着这样的凌月,便用尽了全力,想要坐起来安慰安慰她,但是此时的宁柏竹仍然很虚弱,纵使是用尽全身力气,还是没能起身,凌月看着宁柏竹这一举动,便帮忙扶起宁柏竹,说道:“小姐,你的身体还这般虚弱,这时还是躺着多休息些才好。”
刚刚坐起的宁柏竹有些不适应,许是昏迷了久了的原因,宁柏竹突然感觉到肺部有些不适,便重重的咳嗽了几声,这几声倒是吓坏了凌月,慌忙的过去想要扶宁柏竹躺下,但是宁柏竹却挣扎着,朝凌月摆了摆手。
咳嗽了几声之后,宁柏竹也渐渐地适应了,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才抬头看了看凌月那泪眼汪汪的眼睛,不由得一阵心疼,其实宁柏竹也是很依赖凌月的,宁柏竹舍不得凌月,因为凌月曾经为宁柏竹深受重伤,然而就在差点失去性命的时候,最关心的仍然是宁柏竹,甚至于刚一睁开眼睛,最关心的不是自己的伤势,而是宁柏竹是否安然无恙,宁柏竹很感动,也从未将凌月视作奴婢。
第289章 凌月的感情()
所以,这是宁柏竹目光温暖的看着凌月,把手搭在了凌月的手上,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是宁柏竹仍然竭力的让声音变得温柔般的说道:“好啦,傻丫头,不要哭了,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嘛!”
凌月见到宁柏竹这样,不由得一阵感动,要知道,在遇见宁柏竹之前,凌月或许从来都没有过过多的奢求,凌月从来只觉得,自己是杀人的工具,不会有感情,也不会为了谁而担忧,而宁柏竹的出现,却打破了现有的一切。
凌月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开始变得有感情,会开始学会了担心身边的人,也会开心,也会悲伤,会把所有的事情都考虑的万全,这些都是从遇到宁柏竹开始,凌月身上发生的一系列变化,这些变化,几乎所有的人都发现了。
所以凌月当宁柏竹是再生父母一般,每一次都是尽自己所能的想要保护宁柏竹,但是仍旧有很多时候都是无能为力的,所以凌月一直对自己进行着更为严苛的训练,为的只是能够够好的保护好宁柏竹,甚至于时间久了,凌月有些贪恋的想法,希望自己能一直留在宁柏竹的身边。
想起了这些,凌月的眼泪更加的汹涌,宁柏竹看着这样的凌月,一时间有些不知如何是好,要知道,宁柏竹是最不会安慰别人的,每次有人对着宁柏竹哭,宁柏竹都是这样不知所措的样子,所以,也只是轻轻的拍了拍凌月的肩膀,说道:“好了好了,你就不要再哭了,我都已经回来了啊!”
还是这时夜云宸的闯入,才让凌月止住了眼泪,夜云宸看着宁柏竹和凌月这番情景,也没有过多的反应,对于无尘阁里这些因为宁柏竹到来而拥有的改变,并没有让夜云宸觉得不适,相反的,这些改变让夜云宸的心里也变的温暖无比,夜云宸不止一次的感受到了周围人给予的关怀,从一开始嘴硬的斥责,到了后来,甚至变成了欣然接受。
然而凌月始终对于自己的主人,有着些许的介意,哪怕是如今夜云宸的改变是所有人都看得到的,这并不是因为什么特别的原因,仅仅不过是因为夜云宸是自己的主人,所以早已习惯了对于夜云宸冰冷的命令,对于这样的主人,自然不会有什么特别的亲近。
夜云宸并没有理会凌月,只是用匙子搅拌着手里捧着的清粥,生怕烫着宁柏竹,一边搅拌着一边向宁柏竹走去,凌月一看见这样的情形,便也知趣的退了出去。夜云宸轻轻的坐在宁柏竹的床边,一边搅拌着手里的粥,一边轻轻的吹动着粥里的热气,然后用匙子喂到宁柏竹的嘴边,宁柏竹挣扎了一下,示意夜云宸自己可以的,但是这一举动却让夜云宸的眉头紧皱,所以宁柏竹便也不再挣扎,静静的随着夜云宸折腾着自己。
夜云宸看着宁柏竹这样别扭的小模样,不禁笑了笑,说道:“小宁儿,你要听话,难得为夫亲手喂你,你怎么可以不领情呢?”
听着夜云宸不正经的说出这话,本就有些害羞不适应的宁柏竹,脸上的红晕也是也发浓重,索性不看夜云宸,只是等着夜云宸把清粥送到嘴边然后一口吞下,然而宁柏竹越是这样,夜云宸便越是升起挑逗宁柏竹的想法。
宁柏竹就在别扭中吃完了这碗粥,吃完之后,夜云宸还不忘用帕子轻轻拭掉还残留在宁柏竹嘴角的米粒,这么一个亲密的动作,霎时间让宁柏竹的脸颊通红,宛如一个熟透了的苹果一般,夜云宸越是看宁柏竹,心里越是欢喜,之前所有的阴翳刹那间在夜云宸的心头荡然无存。
然而还是宁柏竹开口打破了此时此刻的沉默,宁柏竹说道:“夜云宸,你之前也有许多事日水米未进,这会不要回去好好休息一会吗?”
夜云宸先是一愣,然后便在嘴角扬起一丝带有坏意的笑容,说道:“娘子在这,为夫怎么舍得离开娘子,去别的地方呢?”
刚刚吃过东西的宁柏竹听到夜云宸这样说,虽是有些病态面容的脸,此时此刻却仍然像是娇羞的桃花花苞一般,羞涩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但是又想到之前,本就是打算嫁给夜云宸的,夜云宸这般说,倒也没有什么错处,不由得有些羞愤,正是宁柏竹纠结不知该怎么是好的时候,夜云宸却一下子抱住了宁柏竹。
宁柏竹当即愣住了,显然,宁柏竹也没有料到夜云宸会有这样的举动,但是接下来夜云宸所说的话,却是让宁柏竹从内心深处感激不已。
“宁儿,谢谢你,谢谢你还在,这样真好。”夜云宸轻轻的抱着宁柏竹,笨拙的夜云宸并不会说什么样的情话,对于他来说,这也是他能想到的,对宁柏竹说的最美的情话了。
这番话,也的确是牵动了宁柏竹的内心,不知为何,本应该感到幸福无比的宁柏竹,却悄悄的流下了眼泪,其实,自从遇到夜云宸开始,宁柏竹的生活似乎就改变了,从此生活在水深火热朝不保夕的生活里,但是宁柏竹仍然感激遇到了夜云宸,也是因为夜云宸,才让宁柏竹的生活里有了惊喜,有了很多不一样的东西,这是原来的宁柏竹从来没有见过的,全新的世界。
而夜云宸似乎也听到了宁柏竹轻微的啜泣之声,便松开抱住宁柏竹的手,转而变成了捧住宁柏竹的脸,未发一言,只是轻轻的吻了吻宁柏竹好看的眼睛,宁柏竹轻轻的闭上眼睛,沉溺在夜云宸的温柔里,此刻的二人,心里都默默的坚定着,这一世,都在不会让彼此离开。
而此时此刻,松下一口气的不仅仅是在无尘阁里的人,当然还有身在东晨国的夜云烈以及东方柏榕,而东方明和齐寒霜也是当即安下心来。
听到前来回报的人带来这样的消息,东方明便一扫之前不安阴翳的内心,重重的赏了前来回报的这人,并立即去别院,准备把这个消息分享给齐寒霜,此时齐寒霜已经是身怀六甲,挺着重重的身子,正在院子里焦急的晃荡,听说了这个消息,惊喜的一时之间忘乎所以,差点绊倒在小路旁边的鹅卵石上,幸好东方明眼疾手快,及时扶起了齐寒霜,若不然,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而齐寒霜就算差点绊倒,也没有吓到,仍然是笑不拢嘴,说道:“谢天谢地,幸而柏竹无事,若是柏竹出了什么事,怕是我也要随柏竹一起去了。”
东方明听见齐寒霜说出这般的话,却有些不高兴,许是有些太过在意齐寒霜,所以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认真的看着齐寒霜,语气里有些许责备的说道:“你虽是高兴,但是以后这样的话却也是万万不能乱说了,知道吗?”
而现在的齐寒霜,早已经高兴地忘乎所以,所以自然对于东方明即使有些责备语气的话也不会有所反驳,反而一双好看的凤眸笑眯眯的,宛如月初的月牙般,声音里全是欢愉,说道:“好啦好啦,我这不是因为柏竹的事情,所以高兴嘛!你看你,这时候还这么严肃,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说了还不行嘛!”
东方明看到这样的齐寒霜,自然也是不忍心再过责备,相反的,这时候的东方明内心并不比齐寒霜要少,但是终究还是有众多顾忌,不敢像齐寒霜这样,把这许多的喜悦表达出来。
而夜云烈这边,来到东晨也有几日了,东方柏蓉一直试图劝夜云烈住到皇宫里去,然而夜云烈却考虑到自己还并未与东方柏蓉真正成亲,若是这时住到皇宫里去,才真真的有些坏了规矩,在一个,一个女儿家最重要的就是名节,若是被人传出二人未婚,夜云烈就住进了皇宫,这对东方柏蓉自然是不好的。
于是夜云烈就与东方柏蓉讲了许许多多的道理,但是东方柏蓉就是无赖,说是如果夜云烈不肯住进宫中,她就要与夜云烈一同住在宫外的驿馆里,这让夜云烈也很是头痛,但是东方柏蓉也是心意已决,夜云烈没有办法,只能由着东方柏蓉的性子。
而很快,夜云烈便也收到了夜云宸成功出宫的消息,其实夜云烈留在东晨国还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