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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夜云宸觉得这样还是不够,在宁柏竹发愣的时候,低头稳住了宁柏竹的嘴巴,将宁柏竹嘴里的津液搅动的混乱不堪,不受控制,最后莹白的津液只好顺着二人红唇相交之处流出来,沾湿了两个人的衣衫,宁柏竹忍不住发出情动的呢喃来。
夜云宸本来就已经不受控制了,在听到宁柏竹这样的声音之后更是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理智,将宁柏竹扑倒在床上,只是三两下,就将宁柏竹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了,宁柏竹看着夜云宸心中悸动着,这是她的男人,只属于她的男人!
“小家伙,你可真迷人!”夜云宸的热气喷在宁柏竹的耳朵上,使得宁柏竹浑身的汗毛都忍住竖了起来,她双手攀上夜云宸宽厚的肩膀,任由夜云宸在自己的身体里面律动着,至于夜云宸说了什么话,宁柏竹已经完全听不清了,她只是想迎合他而已。
将外面的寒冷隔绝,房间里闪烁着暧昧的烛光,一室旖旎,宁柏竹不知道房间里属于自己的声音是什么时候低下去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唯一知道的是自己睡着的时候夜云宸还在自己身上驰聘着,明明是寒冷的冬天,这人却是满身的汗水。
第274章 话不投机半句多()
夜云宸看着已经昏睡的人儿,无奈的笑了笑,身体的东西狠狠得弹跳了几下,终于还是决定释放了,宁柏竹的身体还没好,哪经得起自己这般放纵,罢了罢了,来日方长,他又何必贪念这一时甜美。
宁柏竹早上依然是被冻醒的,尽管夜云宸在离开的时候在被窝里给她放了一个暖身用的东西,但是这东西对于宁柏竹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该冷的地方还是冷的比冰块只好了一点点,宁柏竹有些懊恼,再这样下去,她怕是真的就离不开夜云宸了。
夜云宸此时也并不好过,昨天被老皇帝这样威胁了一番之后,老皇帝似乎并没有得到他想到的效果,今天又开始变着花样的给他身上安一些有的没的罪名,老皇帝的意思也很明显,只要夜云宸不再提迎娶宁柏竹一事,从前的事情他就不再追究,。
夜云宸也是个硬脾气的,老皇帝既然这样反对,这件事情他就非要办成不可了,老皇帝似乎也知道在夜云宸在这里找不到什么突破口,也就放弃了夜云宸这条路,只是从夜云宸这边找不到突破口,并不太表别人那里也找不到突破口。
早朝刚退,老皇帝就去了后宫,让太后下旨宣召老王妃,也就是夜云宸的母亲进宫面见太后,收到懿旨的时候,夜云宸还没有到家,宁柏竹也还在被窝里面藏着,虽然在被窝里跟在被窝外面没有什么区别,但总是要稍微好上那么一些。
老王妃虽然足不出户,但是对与太后的用意,她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点的,虽然她很想直接称病不见,但是她也知道这样一直躲着也不是什么办法,最后还是随着前来传达懿旨的人往皇宫的方向去了,这件事情出来之后她最担心的不是自己,却是宁柏竹,这孩子精力了这么多事情,不知道还能不能坚持下去!
只是这样想着,老王妃就到了皇宫属于太后的宫殿,昨夜刮了一阵很大的风,将宫殿里那颗树上的枯叶全部都吹了下来,宫殿门口,宫女们正拿着一把扫帚忙碌着,老王妃跟着传召的人一直到了后殿,太后此时正躺在床上轻轻的咳嗽着。
“臣妇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老王妃对着太后行了礼,闻着后殿里面那若有似无的药香味,还是忍不住皱了眉头,老王妃虽然年纪慢慢大了,但是身体一直很好,嫌少有吃药的时候,也就闻不惯着药味,一时难面有些不适应。
“什么千岁千岁千千岁的,不过都是瞎说罢了,不过是入冬快了些哀家就病了,哪还有千岁之说,你也别站着了,坐吧!”太后用帕子捂着嘴巴轻轻咳嗽了一声,觉得气稍微顺了一些,这才招呼着老王妃坐下来,自己也稍稍坐直了一些。
“太后说的哪里话,今年隆冬似乎要比往年冷了不少,感染风寒的也不是太后一人,只要好好的调理着,按着太后这般的深厚福泽,想必很快就会好起来了。”老王妃在凳子上坐下来,看着太后苍白的面色。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太医怎么说的?”
太后看着老王妃面上担忧的神色,不免露出了笑容来,她握着老王妃的手有些感慨:“大概这世界就只有你是真正关心哀家的了,哀家找你来也没有旁的事情,只不过是想找你聊聊天而已,我一个人躺终日躺在这床上,也没有可以陪着说说话的。”
“怎么会呢?您不是还有皇上吗?既是皇上公务繁忙,没时间过来看看你,想必那些妃子公主们也应该会来看你才是,哪像臣妇,膝下就一个孩子,他一旦远行了,身边就真的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了。”既是太后决定装傻,老王妃自然也不会去问太后传召所谓何事。
“他那些妃子们一个个的那里是真心过来看哀家的,左不过是想要看一出笑话罢了,我也说不了什么体己话,哀家也懒得见他们,还是你好,不会说那些奉承的话。”太后显然是不想提起自己儿子的那些妃子来,那几个人过来那次不是来互相炫耀的,自己还不如眼不见为净。
“太后娘娘过谦了。”老王妃握着太后的手,忍不住怀念起从前来,以前他们似乎也是在这样坐在一起聊天说话的,究竟是什么时候他们渐渐疏远了的,现在说起话来,总归不像以前那般的肆无忌惮,更不会像当初那般的情真意切。
看着老王妃,太后的嘴角扯出来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来,似是在讥笑,又像是在嘲讽,然而只是一瞬间,那弧度就消失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对了,夜将军最近如何?我听说她想要娶韵卿郡主为妻,可是真的有此事?”
“似乎是这样,这个当儿子的长大了,凡是都学会自己做主了,都不跟母亲商量一下了。”太后兜兜转转绕了一圈,终于绕到点上来了,老王妃眼眸微微一变,心底滑过一丝计较来,这件事情他很早的时候就已经表过态了,太后不可能不知道。
“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俱全了,婚姻才会幸福,虽说不应该由我来多嘴多舌,但是皇上的态度摆在那里,你们要是太计较了,反而会弄得打击都不高兴,老王妃,你觉得呢?”以后今天找老王妃来不过是想让老王妃劝劝夜云宸罢了。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太后您可能不知道这两个孩子经历过什么事情,现在要在想让这两个孩子分开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臣妇关心爱护自己的孩子,自然不愿意看着他痛苦,如果这是他想要的,那么臣妇作为母亲,自然是支持的。”
说实话,若是放在从前,老王妃自然不会夜云宸为了宁柏竹去得罪皇帝,但是在宁柏竹昏迷的这段时间,看到夜云宸情绪那般低迷,他就知道这两个人孩子是注注定要捆绑在一起,自己又何必多此一举去做棒打鸳鸯的事情,而且她也觉得宁柏竹是最合适的选择。
“夜王妃,难道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女子,你要搭上夜王府这偌大的家业吗?这样做真的值得吗?京城的大家闺秀比比皆是,哪一个不比宁柏竹好,你这又是何必呢?”太后没有想到老王妃的态度也会是这样的,她原本以为不过是比较聪颖的女子罢了,在老王妃在乎的夜家面前,这样的女子是可以完全被舍弃的。
“太后娘娘,并非臣妇愿意用整个夜府作为陪葬,实在是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一旦离开了宁柏竹就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想必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太后心中也有数,在宁柏竹昏迷的那段时间,臣妇的儿子几乎是不吃不喝不睡的陪在宁柏竹的身边,您觉得我还能再说什么呢!”老王妃一副很为难很委屈的样子,想着太后倒着心里的苦水。
只是那一次确实是凶险之极,每每看着自己的儿子因为身虚体弱一次又一次的晕倒,老王妃的心就像是被别人拽起来,然后放在地上狠狠的踩一样的难受,她的宸儿似乎是真的长大了,如今竟也能够体会爱情这种折磨人的东西了。
一开始皇帝来找自己的时候,太后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老王妃什么都好,就是太看重感情了,宁柏竹陪着夜云宸经历着这么多事情,怎么可能水分开就分开呢!“看来这一次是劝不动你了,也罢,哀家言尽于此,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全凭你们自己做主,到时候还望夜王妃不要后悔才是。”
“谢太后娘娘关心,即便是后悔,大概也和太后奶奶姑娘没有什么关系,那两个人大概也不求能够平安顺遂的到死,只希望身边能够用有对方相陪而已,若是有机会的话,还是希望太后娘娘能够开恩,让着两个孩子有一条活路,这是臣妇第一次求您,也是最后一次求您。”
老王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虽然不知道皇帝为什么这样反对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但是如果能够求得皇上网开一面成全了二人,那便是最好的结果了,只是很显然,皇上并不乐意做一件这样的好事,似乎这么多年,皇帝似乎一直都在给夜家难堪,这却是为何?
“朝堂之事,又怎么是我们后宫这些老弱妇孺可以横插一脚的,你好自为之吧,哀家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一下,外面天冷路滑,万望老王妃保重身体。”太后有些乏了,不愿意在多说什么,本来这件事情她也没有想要搀和,若不是皇帝求到自己这边来,他怕是管都不想管,又哪里还会花费这样的事时间在这里跟;老王妃说着这些上脑脑筋的话。
“那太后娘娘你好好休息,臣妇就先告退了。”知道多说无用,老王妃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她起身给太后行了一个礼之后,就从屋子里面移退出去了,宫殿外面没有药香味,老王妃觉得自己沉闷的胸口也栓长了不少,对于这件事情也看开了一些。
天空的云朵阴沉沉的压得特别的低,似乎过一会儿就会下起雪莱,冬天终于还是来了,这样很寒冷的季节想必谁也不想出门的吧,现在在外面晃荡的人,大概都是为了生计在奔波着的,而自己过了这么多时间享福的日子,大概也可以画上一个句号了。
“母亲,太后娘娘可有为难你?”夜云宸一见到母亲从宫里出来就迎上来了,他看着母亲忧虑的面色有些着急,面上涌现出一些自责,这件事情会变成这样还是怪他,没有好好保护自己的母亲,为了一己之私让她跟着自己担心受怕了。
第275章 老王妃离开()
看到自己的儿子,老王妃空寂的新暖了一些,丈夫去世的早,这些年若不是一直由夜云宸陪着,她大概也已经死了吧!任由儿子扶着自己两个人往家的方向走去:“没有,左不过是因为太后娘娘身体不舒服,一时找不到可以说话的人,想找为娘说说话,聊聊天,这才会宣了为娘入宫。说起来太后娘娘也是挺悲哀的,在这偌大的后宫竟没有一个能说体己话的人。”
“没有便好,母亲,儿有一些话想跟您说,还望母亲能够照办。”本来夜云宸也没有想到这一点,只是太后在这个节骨眼找自己的母亲进宫,还是让夜云宸气了警觉之心,自己和宁柏竹那边都还好说,只是母亲一个文弱女子,又怎么可能是老皇帝的对手。
看着夜云宸那纠结的神色,老王妃也知道是自己让他们担心了,原本以为自己不会脱了他们后腿,却没有想到自己还是成了他们最牵挂的因素:“儿有话要和母亲说?你说便是,何必吞吞吐吐的,我与你又不是旁人,有什么不好说的!”
“皇帝一直想要将我除掉,却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这件事情他一定会借题发挥,搞不好会;连累了整个夜府,所以我想请母亲离开,去神医谷住一段时间,等到这件事情结束了,我和宁儿再去神医谷将您接回来,母亲觉得这样如何?”
夜云宸知道夜府是母亲一生的回忆,要让母亲离开是一件很强人所难的事情,只只是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母亲是不得不走的,因为他们谁也不清楚老皇帝究竟会动用什么样的手段,今天是让太后来劝母亲,谁能保证今后不会动用一些不太好的手段来威胁自己。
夜云宸说的话让老王妃的心里感觉到有一些苍凉,对夜云宸更是觉得心疼,除了在父亲那里世袭来一个异性王爷的称号,他似乎一直在跟着自己吃苦,而这王爷的称号似乎更像是一个枷锁,将夜云宸牢牢锁在里面,动弹不得,如果没有这样的称号,夜云宸是不是能够活得更加的自在一些。
老王妃叹了口气,握着自己儿子的手有一些轻微的颤抖,她虽然不是京城本土生长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