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音刚落立马有人反驳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萧亲王手握重兵狄戎以利诱之,难保不会动心。”
另一名高个将军道:“放屁!这么多年来,要不是王爷带着我们和狄戎打仗,哪有你们的好日子过!”
又一位大臣道:“信上不是说了,是王爷和狄戎做戏。想想也是有迹可循。这么多年,王爷和狄戎打仗,都没能彻底打败他们,谁知道是不是放水了!”
高个将军怒道:“有本事你怎么不去打?!你当行军打仗是过家家吗?狄戎的国力不比大萧弱多少,那么容易就能打败他们,先祖们又怎么会容忍这么多年!”
大萧和狄戎打了多年的仗,胜多输少,已经就极为难得。多亏了萧亲王府的三位将军用兵如神。这样战功彪炳的成绩,居然还被人质疑、诋毁,这位将军都想上去撕了他。
宫尚一党和萧亲王府的人吵的不可开交。
追随萧亲王府的多是武将,嘴巴说不过宫尚的人,一个个气的面红耳赤,要不是有老王爷镇着,早上去动手。
王爷三人反而最为淡定,见吵的不成样子,王爷扬起手,一干武将不再说话。大殿上又安静下来,这种可怕的安静,让每一个人心慌。
王爷从蓝丞相手中接过两封信,扫了一下,确实时他的印象,皱了皱眉,开口道:“两封信,不能说明什么。”
宫尚就等着这句话呢,别有深意的一笑,道:“除了信,我还有人证!”
人证?众人一愣。
王爷目光深远悠长,迎着他的目光,二老爷从人群中站了出来。他低头从王爷身边走过,跪倒在宫尚边上,“臣可以做证,陈国公所言非虚。王爷曾拉拢过微臣,微臣不敢拒绝,只得与其虚与委蛇,这两封信也是臣得到王爷信任后,找机会偷出来的。”
二老爷重重磕了一个头道:“皇上,这件事与王府无关,父王与两位弟弟都被蒙在鼓里,只有我和王爷,还有萧王知道。请皇上看在父王无辜的份上,不要牵连他,臣愿意一力承担。”
二老爷痛心疾首的对王爷道:“大哥,我知道你志向远大,但是我实在不忍王府的清白和父王的一世英名毁在你我手中,你不要怪我。”
王爷后面的萧远嘴唇微勾,戏还挺足,知道把祖父摘出去,只逮着他和父王两人,确实比较容易让人相信。
宫尚又道:“除了二老爷,臣还有证人。萧王以前的侧妃,秦夕烟。就是因为发现了萧王的秘密,不仅被诬赖冒充她人,还被萧王追杀,被臣所救,现在就在陈国公府。”
证人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还有二老爷这个至亲。
许多对王府坚信不疑的人都动摇了。
权利诱惑人心,老王爷和皇上情谊深厚,可王爷和世子爷就不同了。
他们已经站在了权利的巅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想要再进一步只有皇位了。
而且现在老王爷还在,皇上也对王府信任有加。下一任皇帝就不一定了。到时候,王府除了交出兵权,别无选择。
可到手的东西,谁院子交出去?
如此一想,王爷叛国,也不是不可能。
许多人的面上都出现惶恐之色,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从开始到现在,王爷和萧远都一言不发,落到有心人的眼里,就是心虚的表现。
宫尚趁热打铁,“王爷还有什么话可说?”
王爷无视他的问话,对皇上道:“微臣对皇上绝无二心,还请皇上相信微臣。”
宫尚抢道:“证据确凿,萧亲王让皇上如何相信你?!”
萧远道:“我和父王行事磊落,无愧于心。”
宫尚冷笑道:“当真无愧于心?那萧王何不当众说说,你和宁远侯爷去临川是干什么的?”
有大臣小声道:“不是去剿匪吗?”
宫尚道:“剿匪?他们自己就是匪!”
季如川懒洋洋道:“陈国公什么意思?”
宫尚哼了一声:“有人发现临川藏有一座铁矿山,一座金矿山。王爷知道后,不仅没有上报朝廷,反而偷偷隐藏。让手下的士兵扮成土匪,占山为王。暴露之后,让萧王和宁远侯爷打着剿匪的名号去打理。皇上若是不信,派人去一看便知。”
宫尚言辞凿凿,季如川拧眉,蓝丞相亦是沉默不语。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王爷的身上。
萧远淡淡道:“临川是祖父的封地。”
二老爷道:“父王一向不喜欢打理这些事物,都交给了大哥和你二人打理。如今出了事,反而往父王的身上推,权利地位真就这么让人迷失吗?!”
二老爷义愤填膺,眼神里都是失望。
老王爷道:“矿山的事情我也是刚刚才得知,还没来得及上报给皇上。”
宫尚道:“老王爷这话说出来谁信?您就不用包庇王爷和世子爷了。”
语气这么诚恳,萧远都快要信了。
宫尚再接再厉:“皇上,萧亲王府掌握着我大萧一半以上的兵权,要是真有叛逆之心,那就太危险了。还请皇上早作打算!”
一小半的大臣,跟着跪了下来,剩下的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慢慢的跪下去了一半之多。
到最后,只剩下季如川、蓝丞相、镇国公府等与王府交好或者有姻亲的。大部分的武将也都还信任着王府。
皇上眉头拧成了一团,眼睛眯起来,过了半天,才道:“煜儿、远儿,朕给你们一次解释的机会。”
这话出口,就表示皇上已然开始怀疑。
宫尚心中一喜,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萧亲王府积威甚重,他不信皇上一点都不介意。
王爷抬头,和皇上遥遥相对,缓缓开口道:“臣,无话可说。”
第143章 下狱()
沈清如昨天熬夜看了会书,今早起的有些晚。
醒来的时候,小包子坐在她的身边,小胖手扯着她的头发玩的不亦乐乎。
“娘亲,起床。”自从开口后,小包子学说话的速度一日千里,现在已经能说些常用的词语了。
沈清如揉了揉眼睛,又伸出手摸摸小包子的脑袋。她穿的里衣有些宽大,袖口下滑,露出一截雪白的胳膊,太阳从窗户照进来,落到胳膊上面,像是牛奶反着莹白的光。
茯苓伺候沈清如穿好了衣服,小厨房的早饭刚好送了过来。
一碟煎饺,鸡丝粥,翠玉豆糕,如意卷,莲蓬豆腐,什香菜。
精致可口的菜肴摆满了一桌子,沈清如每样用了几口就饱了。
小包子现在除了鸡蛋羹,鱼肉、鸡肉都会喂他一小些。喝了两口鸡丝粥,小包子还要再喝,沈清如就不让了。
小包子还小,辅食吃一点就可以了。
小包子向来乖巧,不给他吃也不闹腾,乖乖的由着兰姨替他擦干净了嘴巴。沈清如抱他出去遛弯。
母子两人在小院子里玩了片刻,阳光正好,打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把小包子放到地上,让他自己慢慢悠悠的晃着玩,沈清如坐在摇椅上,笑眯眯的盯着他。
不过很快,这个温馨的场面就被麦儿慌张的声音打破了。
“世子妃,出事了。”
沈清如被吓了一跳,转身看到麦儿小跑着过去,小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慌乱。
“怎么了?”沈清如问。
麦儿结结巴巴道:“世子爷……世子爷和王爷被下狱了。”
沈清如道:“哦,这个啊,还有呢?”
麦儿:……。
世子妃的反应是不是太平静了?
麦儿小心翼翼的重复道:“世子妃,世子爷和王爷被抓了。”
沈清如点头,“我知道了,什么罪名?”
麦儿迷茫的眨巴下眼睛,“通敌叛国和私藏矿山。”
麦儿怀疑是不是自己说的不够清楚,还是沈清如没听明白。
沈清如依旧淡定,兰姨过来扯麦儿的耳朵,训斥道:“什么玩笑都能来,这种玩笑能吗?”
麦儿急的跳脚,“我没有开玩笑,娘,小姐,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怎么敢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兰姨呆了一呆:“没开玩笑?”
“没有!”
“真的?”
“真的!”
兰姨这才相信,吃惊的道:“怎么可能?王爷和世子爷怎么可能呢?!”
麦儿摇头,“我也不清楚。”
她只是在前门听到了消息,就连忙赶回来了。
“世子妃,这可怎么办?”兰姨有些六神无主。同时感觉很荒唐,王爷和世子爷通敌,她一定是在做梦吧?
紫竹苑的小丫鬟慌慌张张的过来道:“世子妃,王妃让您去明心堂。”
“知道了。”
萧远和王爷被关进大牢的消息传回来,王府上下都乱了套。
所有人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天。
可王府周围的官兵清醒的告诉他们,这一切都是真的。
沈清如把小包子交给华姨,自己带了麦儿和兰姨去往明心堂。
明心堂内,老王妃、王妃都在。
四房、三太太还有宫澜也在。
唯独二房缺席。
沈清如到的时候,去传二房的小丫鬟正在回话,“二太太今天一大早就带了三少爷和四姑娘回娘家去了,不在府中。”
老王妃的脸色紧绷绷的,宫澜怒道:“她们一家倒是跑的快!”
没人回应她。
安静的让人心惊,宫澜烦躁的走来走去,“这叫什么事!王爷怎么会通敌?前朝怎么说?老王爷还没回来吗?”
沈清如坐到王妃边上,萧月漓和王妃的脸上都带着担忧,三人对望一眼,沈清如对两人摇了摇头。
宫澜自顾自的说完话,没人理她,心烦意乱,见沈清如在安慰王妃,更觉得烦了,“世子妃怎么不说话,世子爷通敌卖国,你知不知情?!”
沈清如淡淡看她一眼,“侧妃说话之前最好三思。皇上尚未定夺,世子爷何时卖国了?”
宫澜冷冷道:“还说不是,我看就是世子爷连累的王爷!”
“远儿忠心爱国,事情尚未查明,侧妃就说三道四,还挑拨王爷父子关系,若是再胡言乱语,就回陶然居,别再出来了!”王妃说到最后一句,语气凌厉不容反驳。
宫澜气道:“你——”
老王妃拍了拍桌子,“好了!都不要说了!再胡说,都给我回去!”
宫澜气急败坏,可是老王妃在,不敢造次,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到椅子上。
二房不在,宫澜不说话,三太太和王妃都不是多话的人,四太太更是老实。屋子里静的落针可闻。丫鬟们个个面带愁容,胆战心惊。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她们的命运早就和王府连系在一起。
通敌卖国是诛九族的大罪,要是真的,她们这些在王府当差的丫鬟一个也跑不了。下场和主子一样凄惨。
又等了一刻钟,萧然和万大管家匆匆赶了回来。
宫澜道:“怎么样?”
众人皆是一脸期待的看着两人。
萧然颓废的摇了摇脑袋,焦躁不堪。万大管家见多了风雨,要沉稳些,却也是一脸愁容道:“王府被禁卫军围住了,谁都不许出去。目前只打探到,世子爷和王爷都被关进了天牢。老王爷暂时无事。通敌一案交给了蓝丞相,刑部尚书、兵部尚书,一同协查。”
万大管家回禀完,老王妃身子晃了晃,差点晕了过去。
丫鬟扶住了她,老王妃摆摆手,艰难道:“没事。”
万大总管宽慰众人,“蓝丞相和王府交好,有他在,一定会为王爷和世子爷洗刷冤屈的。”
萧然嚷嚷道:“洗刷什么,就是被宫尚那个老贼冤枉的!”
宫澜怒目而视,却不敢说什么。
宫尚是她爹,王爷是她夫君。她不想王爷有事,也听不得别人骂她爹,气呼呼的转过头,当没听见。
萧然还在骂骂咧咧,宫澜敢怒不敢言。
老王妃憔悴道:“先散了吧,等老王爷回来再说。”
众人互相望了望,都没有动。午饭也是在明心堂将就着吃。
食不知味的,每人草草吃了几口,就没胃口了。
倒是萧然,看起来比谁都生气,吃的还比谁都多。
三太太看他狼吞虎咽的模样,恨不得让人把他拖下去。
这一等,就等到日薄西山。
夕阳下,火红的晚霞烧红了半边天。连远处巍峨的檐角,也变得火带一样鲜红。倒映在眼里,染上一片通红,看的人惴惴不安。
最后一抹晚霞消退,天地间就暗了下来。
明心堂掌上了灯,老王爷踩着上弦月回来。
夜色替他蒙上一层暗影,灯火下的表情模糊不清。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