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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些在傅始宣眼里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诸葛楚竟然真的说到了点子上了,他竟然是一位厉害的符咒师,几品?
这阵法在悬浮派这么多面都没有被轻易开启过,那么,这阵法之神秘绝不是一个低级符咒师能看得出来的。
见鬼,他竟然知道她精通阵法!
第253章 对手诸葛楚 2()
现在大陆上最厉害的符咒师不过是七品,但七品的符咒师远远看不透这阵法。
这阵法之隐秘让傅始宣当初也藏有试探的心里,她都不敢确定这阵法关键是莲花。
她可是实打实的无上品符咒师,他竟然比她还厉害。
操!
她今天竟然摔跤了!
走了这么久的夜路竟然碰到了一只恶虎。
没错,诸葛楚就是一只恶虎!
傅始宣看诸葛楚的眼神已经不善。
可诸葛还在继续说下去,“而宣师妹所拔的那根正可以开启阵法。宣师妹,我说的可对?”
“宣儿,当真是这样?”傅伯当的脸黑了。
傅始宣蠕动着唇,听见傅初雪在用着崇拜的口吻说:“师弟,你好厉害哦!”
“闭嘴!”傅始宣听了只觉得恶心,一吼完发现傅伯当的脸色更不好,傅始宣当即将脖子一硬,“我的狼哥还在里面,我要去找它,接它回来。”
这时,傅初雪“啊”的一声,道:“我曾经见过她和二师兄在这里玩摘花。对,我想起来了,就是的,清池这阵法这么诡异,一定是她弄得。”
“你——”傅伯当怒极了,清池秘境,虽然已经那个知道里头怪物已经被消灭,但是,它已经是禁地,绝对不能再打开。
可他还未责怪,一直被当做隐形人的傅亚弦挡在了傅始宣的前边,也气呼呼得说道:“小孩子不懂事,你生什么气!”
傅伯当更气,“小孩子?她都已经十五岁了,你莫要惯她,今天不训训,以后不知道会闯什么祸。当真宠得无法无天了!”
傅伯当就要将人提出来,俨然是一个要教训不懂事闯祸的女儿。
可傅亚弦拦住了他,“宠得无法无天了还不是你宠的,你想训女儿找你自个的去。”
说完,抱着傅始宣,走了!
丢脸的逃了。
第一回合,她竟然狼狈而逃。
傅始宣给诸葛楚一记眼睛,这仇,记下了。
生财见师父走了,立马向傅伯当告退,走了。
“楚儿是符咒师?”傅伯当没去追傅亚弦,问这话时他顺带给自己的女儿一记眼神,傅初雪在他的眼神下松开了诸葛楚的手臂。
“不是,只是略懂。”诸葛楚道。
傅伯当无语,他也略懂,怎么没看其中奥秘?
如此谦虚的徒弟,甚好,甚好。
傅伯当笑了,“宣儿只是个小孩子,你莫要跟她计较。”
言外之意,是让诸葛楚也收敛些,别欺负小孩子。
“师父,那我的趴地五个时辰可要?”诸葛楚竟然是笑了。
“不用,不用啦!”傅伯当知道诸葛楚这是暗怪他偏心,也走了,“师父有事,先走了。”
傅初雪见着她生平最大的仇人和她最怕的人都这样逃了,高兴地差点蹦了起来。
她没蹦,她只是吊在了诸葛楚的脖子上,然后往诸葛楚的脸上亲了一口,“楚哥哥,你太厉害了!”
诸葛楚没有闪躲,也没有欣喜,莫名的神色好似就是傅初雪一个人在折腾。
随后,他将傅初雪从自己身上摘了下来,两人一起离开了清池。
第254章 南城之行 1()
傅始宣已经是当初那个能抱在手里的小女孩,所以,等到离开清池,傅亚弦已经把人放下了。
瞧着自己的女儿同自己一句话一未讲,他失落的看了看自己的手,他是不是又做错了?
傅亚弦忐忑,可还是跟了上去。
此时飞鹰已经晕了躺会她空间了,她只能走路回去。
一个紫阶顶峰的人可以飞天遁地,但一步一步紧跟在自己的身后还是让她受不住。
“你还跟着我干嘛?”傅始宣瞧了四周一圈,冷着脸驻了足。
“宣儿,我知道我错了……”这些年反省的话一下子涌到嘴边,可是他竟然不知道该说那句好。
可傅始宣没让她说下去,“好,我问你,如果在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袖手旁观吗?”
“……”
傅始宣以为会听到他斩钉截铁的说不会,没想到傅亚弦竟然没有回答。
意思很明显,再有一次机会,他仍旧会这样选择袖手旁观。
傅始宣只觉得内心压抑的抽痛,他竟然还是如此选择,“为什么?”
“因为我是傅亚弦。”说多了都是泪,谁能感受到他老人家的疼,只是瞧着自己女儿脸色苍白的样子,他觉得到底都是自己残酷。
“好!”可傅始宣竟然是给了这一个字,她笑着道:“既然这样,那这样也好。反正我也不想要这么难堪的身世!”
言外之意,她也不会承认他是亲爹,亦或者亲娘?
傅亚弦到底年长,已经接受这样的结果,他跟上来,不过是另外的事,“温伦的事你绝对不能插手,这事算我求你。我会亲自去,给南城一个交代。”
傅始宣冷笑着抓头看傅亚弦,“不用。”
不是不用,而是不屑你这种愧疚。
“这是我的事,跟你无关。”
这话伤人么?
都已经是伤透的人,哪里有心可伤!
傅始宣从傅亚弦这句话里面已经知道温伦肯定出事了,而且极有可能傅伯当会来找她。
这事就算傅伯当不来找她,她也会下山。
回到医门,傅始宣打开了一个锦盒。
盒子躺着的是一个大红中国结,这是当初约定的信物。
下山,她要去找他们吗?
不用找也会相遇。
傅始宣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中国结收到了空间里。
她在医门和狼哥玩了一会儿,门诊室里正意还在坐诊。
不一会儿,生财他们回来了,现在,他们虽然没有修为,不能御剑飞行,但他们已经有了自己的代步灵兽。
各司其职,大队的病人还在排队呢。
只有门主还在跟狼玩着亲亲,谁也不敢上前打扰她。
“门主,掌门让你过去一趟。”
不过一会儿,掌门那边的人已经到了这边。
傅始宣面上无事,但心底肯定,这定是急事。什么急事能找到她这儿来?
傅始宣道:“不去,掌门伯伯定是要罚我,我不去!”
她刚刚闯祸了!
在场的各位听到这传说的冷酷无情的门主说这一句弱爆了的话,不敢大笑也偷乐着。
传信的弟子额头黑线,“门主,掌门说了,是伦师兄的事。”
没有理由,赶紧赶到掌门大殿。
第255章 南城之行 2()
气氛不对。
众人脸色一片黑,这该是多大的事?
“掌门伯伯,你们别吓我,是不是大哥哥……”傅始宣哽咽着说不下去。
“没事没事。”傅伯当赶紧哄道,“只不过有些古怪。”
这古怪大家都知道,可大家研究来研究去还是看不去什么,便把众人最为推崇的古怪侄女儿找来。
“什么古怪?”傅始宣问道。
“我与伦儿取得联系,但是奇怪的是不论哪路人马,只要去往南城就会被杀,而且有些刚出门就被杀。有些人特意保密,但竟也会被杀。”
可即使这样的屠杀,前往南城探宝的人仍是络绎不绝。
傅始宣也不得不佩服,能做到这份上一定得有第一手信息,难怪傅伯当他们猜不到其中古怪。可她也不会告诉他们,道:“那是不是说大哥哥有危险?呜呜,我一定要去找他!”
傅伯当瞧了众人一眼,随即对傅始宣道:“本不该你去,但是温伦指名要你去,所以,这一行还要宣儿辛苦。”
“不辛苦,能跟大哥哥在一起,啥都没关系。”傅始宣嘿嘿一笑,俨然是一个得到满足的小女生,丝毫不在乎前面这些透着古怪的事。
清池秘境一事,众人早已知晓傅始宣对温伦的喜欢,傅始宣此等反应,傅伯当饶是头大。
待这次事情完了,定要解决。
“大哥,我同宣儿一起。”傅亚弦第一反应就是要一起去。
可是他家大哥根本不用他,“不,不用,你还有大事。让楚儿去吧!”
说完,诸葛楚入内。
这下傅始宣不淡定了,她能不能跟掌门说她自个去?
眼巴巴地瞧着掌门,可掌门一下都没瞧她。
傅伯当道:“楚儿,此行你务必要照顾好宣儿。”这时瞧见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侄女一副不乐意的样子,呵呵一笑,“可不要欺负了宣儿,不让回来定不饶你。”
这话,带着打趣,打趣对象自然是傅始宣。
众人反应过来,都瞧见傅始宣不乐意的样子,高兴的哈哈大笑,他们家的侄女遇到对手了。
也只有傅亚弦不高兴,从中插嘴道,“不行,除非让林间也去,否则我不同意宣儿去。”
傅亚弦也是牛脾气,傅伯当不高兴,但宣儿是傅亚弦的义女,他只得点头,“好。”
“我也去吧。”匹逆走了出来。
“你去干吗?”傅伯当不觉得要这么多人去啊!
“我不放心。”匹逆眼睛直接扫过诸葛楚,随即对傅亚弦道:“师哥,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得好好的。”
出行人员很快拟好,傅始宣,诸葛楚,林间,匹逆四人外带一只狼。
众人对傅始宣带着一只狼的行为选择无视,可是对于傅初雪的出现,众人再也不能无视。
“她都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傅初雪指着傅始宣质问着诸葛楚。
诸葛楚愣是脸色都没一个,直接两字,“回去。”
“不回不回!”傅初雪一跺脚,眼圈一红,“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我就知道……”
第256章 他站起来了 1()
这妞,既然都知道还要闹这一曲,傅始宣翻了一个白眼,他们还要赶路呢,虽然有他们在,赶路不过是眨眼的功夫。
“我是得到爹爹的允许来的。”傅初雪将她爹搬了出来,“我爹答应让我下山历练。”
傅始宣在这边无语,江年却赶来了。不过,这次他没有做轮椅,而是灵兽。
额头的虚汗可以看出他来的很匆忙。
飞行大鸟在她前面挥着翅膀,傅始宣瞧着江年的冷峻的脸,缓缓道:“我要下山了。”
“上来。”江年再一次强调,“上来。”
见江年有话要讲,傅始宣还是跟各位打一声招呼,跟江年走了。
傅始宣揽住江年的腰,淡淡的药草香和着灵气闯入她的呼吸,瞧着地下的云海,傅始宣兴奋的惊叫了起来,“哇塞,好漂亮的云海。”
落地,是一处偏静的小亭子里,藏得隐秘,傅始宣是没来过这里。
可瞧得出,江年常常来这里。此时,江年正坐在亭子的石凳上。
瞧着送他们来的灵兽在空中自由的飞翔着,“年哥哥,你的灵兽飞得好高哦,它飞的好高兴哦!这是你的灵兽?”
“宣儿喜欢?”江年瞧了一眼,空中的灵兽怪叫一声,速度极快的落在江年的肩头,鸟头已经埋进了江年的肩膀,一副不舍的样子,而就这时,江年说,“送你?”
傅始宣摇头,同时她空间里的飞鹰有自己跑出来了,竟然摆出一副单挑模样,显然十分不满江年的这一提议。
飞鹰一扬势,许侯的那只飞鸟已经彻底萎靡了,显得十分害怕。
这就是灵兽的威压。
“宣儿的飞鹰很厉害。”江年淡淡一瞥,乌漆墨黑的飞鹰,实在不像一只鹰。
“年哥哥,你可是有事?没事我就要走了。”傅始宣眼里的急切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可不可以不要去?”江年眼睛盯着傅始宣道。
傅始宣与江年对视,面对眼里的恳求,她别开了头。或许她的心头在叹息,让她的心一下子开心不起来,半点没有要见到喜欢的人的那份心情。
“许侯被长老们关起来了。”江年别开头,忍住心口的疼,接着道,“这你也不管吗?”
傅始宣沉默。
“听说长老们有意让他娶傅越惜,你也不救吗?”
长老们,许侯一个重伤之人哪里能强过他们?被长老们困住,只能是连着骨头的被吃下。
江年懂,傅始宣也懂。
可她愣是没管。
“他是个男人就该自己担当。”傅始宣道:“再说,他跟我何干?”
“呵!”少有的在傅始宣面前自嘲一笑,这样使傅始宣脸白了。
“我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