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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知道的事,你还表现出一副了然的样子。是不是就算你没见过艳妃亲自为陛下制作衣袍,也会说那衣袍是艳妃亲自所作?”一个人的心一旦乱了,说话难免会又纰漏,而唐宁最喜欢的便是抓住纰漏后便死命的打击对手。
见唐宁如此一说,那老宫女立即发现自己说错了话。
老宫女马上跪倒在地上,对着唐宁磕头说道,“老奴不敢欺瞒大公主殿下。虽然那毒药的事,是老奴暗自揣测,但那衣袍的最后浆洗,却的确是艳妃娘娘亲自做的。”
“艳妃娘娘没有下毒,请殿下明察。”老宫女说话的样子十分忠心,只是面对唐宁,她略显胆色不足。
唐宁与宫中的其他女人不同,宫中的很多女人喜欢背地里搞事,但唐宁不同,她喜欢阳谋,要打击一个人,她便会公开打击,很少暗地里做什么事。
唐宁这样另类的做事风格在开始的时候让老宫女很不屑,她觉得早晚有一天,唐宁这样的人,会被人踩死。但是一和唐宁对峙,老宫女才发现唐宁的强悍,也后悔曾经轻看了她。
有些人之所以不用阴谋,是因为她的阳谋也足以把对手打击的毫无还手之力。
若是说起辩论,能辩过唐宁的便少。
见那老宫人如此说,唐宁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既然这毒药需要让衣服长期浸泡在水中才能染毒这个前提,已经是你自己臆想。那艳妃有没有罪,和她有没有亲自浆洗这件事有什么关联?”引用的前提如果不对,其他地方还能对吗?结论还能对吗?
唐宁的反问一下子让老宫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见老宫女在唐宁面前吃扁,冷艳艳心中一半高兴,又有一半的忧虑。
冷艳艳高兴是因为老宫女就要被唐宁除去,她忧虑的是自己毒害皇帝的罪名将要坐实。
“老奴也是护住情深,只是满口呓言,冒犯了大公主殿下,求殿下恕罪。”那老宫女是宫中的老油条,此时见辩论不过唐宁,为了保命,便跪下给唐宁跪下磕头。
老宫女在磕头时,还不忘看向冷艳艳,她是希望冷艳艳能给她说话。
但冷艳艳现在已经自身不保!
唐宁没有给老宫女反驳的机会,见她认错,立即说道,“满口呓言?冒犯本宫?”
“本宫审案,你却满口胡言,企图扰乱视听。本宫若是今日不法你,何以正后宫视听,来人,拖出去,杖责五十!”唐宁说话的语气十分严厉,禁军在她挥手间,便上来拖那老宫女。
那老宫女被禁军所抓,立即对着冷艳艳大叫道,“娘娘救我呀!”
老宫女的表情哀戚,如果是不知道真相的旁观者,铁定会以为她护住情深。但就在挣扎时,她的身上突然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药香味。
一般人闻到那香味没什么感觉,但冷艳艳闻到后,却是脸色一变。
那药味是老宫女常给她用的保胎药,现在突然闻到了这种药,冷艳艳心中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
本来不想说话,冷艳艳在嗅到药味后,却在顿了一会儿后说道,“这老宫女只是为本宫说清而已,请殿下念在她一片护主之心的份上,希望殿下不要责罚她。”
“不要责罚她?”唐宁见冷艳艳如此说,忍不住轻哼了一声,“护主?后宫所有宫人,都必须按照法令行事,难道因为护主犯下的错就可以原谅吗?若是有一天,她为你刺伤了陛下,难道本宫也要念在她护主的份上原谅她?”
“拖下去!”斥责了冷艳艳一声后,唐宁便让禁军把老宫女给拉下去。
五十棍对于她这种老骨头来说,就算不死,也要丢掉半条命。
“娘娘,救我,娘娘,救我呀。”在被人拉下去后,那老宫人使劲的哀嚎。
作为皇宫的禁军,他们早就看透了生死,所以见老宫人哀嚎,都无动于衷,谁会怜惜一个年老色衰一身戾气的女人。
其实被人也分很多的等级,主要是看发命令人的态度,如果上位者实在生气,或者被打者没怎么有翻盘的几乎,行刑者便会使劲的打。
看老宫女的现状,明显属于要往死里打的人。所以,行刑者在交换了眼色后,便拿起大棒,准备把老宫女往死里打。
老宫女也是在宫中待了半辈子的人,看这架势她就知道事情不好。
看着禁军,她用很是有些哀求的声音说道,“军爷行行好,我身上还有些碎银子,军爷拿去买些酒菜,老奴一身贱骨,还求军爷手下留情。”
“别啰嗦,早死早托生。”唐宁可是禁军的直属领导,谁敢随意放水。
那老宫女听禁军如此说,便知道事情不妙,她怕是要栽到这里。
现在老宫女在心中就开始一个劲的责骂冷艳艳,她本来就选好了道路,带着冷艳艳出宫,但是冷艳艳却执拗的留下,这下可好了……
直接要赔命了!
马上就被拖到地上打,那老宫女看着禁军,突然说道,“军爷们行行好,让我先把外面的衣服脱下来吧。我外面穿的这个衣服是艳妃娘娘赏赐给我的,它对我很重要,我不希望它被打坏。”
“宫中生活不易,我站出来来说话也是为了我的主人。今天我的确犯了错,各位军爷行行好,让我把外衣脱了,若是我行刑死了,也可以穿件完整的衣服上路。”
那老宫女在宫中多年,早习惯演戏,如此说话时,哭着鼻子一把泪一把。
在外人看来,老宫女是因为护主才落到今天这个悲剧,所以在她有这种请求时,禁军见她可怜,便同意了。
但是有些人却是毒蛇,你若是同情她,那么在下一刻,她要杀死的人就是你。
那老宫女的手刚得到解放,一团药粉便洒了出来,她身边的禁军见出现了异常,马上就上前要把她正法。
但是,他们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离着老宫女最近的两个禁军,反被她狠狠的一刀毙命。
当然,老宫女之所以快速的把身边的两个禁军干掉,并不是因为她刀法多好,而是因为刀上有毒。
行刑的人见出现这等变故,马上大喊并要捉拿老宫女,但他们还没发出声音,便都倒了下去。
皇宫巡逻严密,这边的异常很快被注意到。
“启禀大公主殿下,要被责罚的老宫女逃跑,押送她的禁军被杀,现场的人都中了毒烟,昏迷不醒。”
老宫女在被退下去后,哀嚎的太厉害,所有的人都以为她将会丧身在五十棍下,但现在却突然逃窜,还杀死禁军,放了毒雾,这让众人心中都是一凌。
那个老宫女到底是何来历?
冷艳艳身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
“暗卫,追!杀无赦!”唐宁早看出那老宫人不简单,既然她能快速干掉袭击她的禁军,自然一般人不会是她的对手。所以,唐宁便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暗卫。
唐宁的话音刚落,暗处便传来一声应答。
随着一声风呼啸的声音,几乎以众人看不见的速度,一个黑影消息在夜里。
听唐宁对老宫女下了必杀令,冷艳艳的心中不知何种感觉。她现在就只能赌了,赌那老宫人为了她腹中的孩子,不会给她下什么歹毒的药。
就在冷艳艳觉得解决掉一个心腹大患后,突然听到唐宁语气有些冷的说道,“艳妃,为何你身边总是出现这种人,你可否解释一下。另外,你在献给陛下的衣袍上下毒,你现在可知罪!”
“殿下明察!这老宫女可不是本宫选的,明明是陛下送过来的呀。”在老宫女走后,冷艳艳的脑子便清晰起来,反正这件事也不是她做得,她便实话实说。
看着唐宁,冷艳艳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微微有些正色的说道,“大公主殿下明察,本宫也是被那老宫女胁迫,她已用此毒杀死殿内两名侍女,并下药挟持我和冷艳殿内众人,若非如此,本宫何必向大公主殿下下跪求救。”
“殿下若是不信,可以问冷艳殿内的侍女,这一切,她们都可以作证。”冷艳艳说话间,把手指向身边的侍女。
害怕唐宁打断她,冷艳艳又立即说道,“本宫怎么会在陛下衣服上下毒,本宫有了身孕,爱慕陛下还来不及,怎么会想暗害。陛下若是去了,留下我孤儿寡母可怎么活。”
冷艳艳说道这里,都直接被自己感动了,脸上一片哀戚
孩子是冷艳艳用来保命的法宝,既然唐宁一直不往这方面扯,冷艳艳便自己说了出来。
果然,冷艳艳在说话自己有孩子后,不管是冷艳殿的人,还是周围的禁军,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现在西凉皇无子,太子失踪,有没有孩子对宫妃的地位影响很大。
冷艳殿的很多宫人本来要投靠唐宁,见冷艳艳如此说,其中一个品级比较高的宫女绿峨立即站出来为冷艳艳作证。
“启禀大公主殿下,艳妃娘娘所言不虚,那叫慧娴的老宫女,确实如艳妃娘娘所说,用奇怪的毒药害死娘娘身边两位近侍,奴婢等被她压迫,本想站出来告发,但她常给娘娘弄西奇怪的东西,奴婢等为了娘娘的安全,都敢怒不敢言。”绿峨说道这里,抹了一把泪。
说实话,冷艳殿内的宫女在前段时间,确是是害怕的。只是,没这么夸张。
皇宫就是个吃人的地方,除了唐宁的荣华殿,很多地方都有莫名其妙的死人。
“你们说的奇怪东西,可以指的这个。”唐宁说话间,摆摆手,让方才在殿内搜查的禁军不东西端过来。
那禁军的手中端着一盘东西,其中有装着药的茶杯药罐,不过,最显眼的是一块凤凰玉佩。
伸手拿过那块玉佩,唐宁看着冷艳艳说道,“不知艳妃是从何处得来前废帝的皇后令牌?”
“唐宁,你竟然贸然搜查我的宫殿!”见唐宁让人拿出那块凤凰玉佩,冷艳艳一下怒了。
那个东西,她明明是藏在最隐蔽的地方,怎么会被人找到?
那是冷艳艳耻辱的象征,她不想被人翻出来。
唐宁见冷艳艳这个样子,嘴角划过一丝的轻笑,她看着冷艳艳,嘴角露出一丝弧度后,有些讽刺的说道,“艳妃莫非是忘了,对于所有威胁父皇安全的人,本宫有先斩后奏之权。何况,现在……只是例行检查而已。”
冷艳艳对唐宁莫名的敌意让唐宁感觉到这个女人有问题,她早就先搜查冷艳艳这里,不过是现在才得到这么一个机会罢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让她找到了东西。
冷艳艳想用她肚中的孩子来保住自己,但与废帝有联系,就是谋反。
谋反这种罪,有时候不用坐实,只要捕风捉影,就能治人的罪。
冷艳艳现在才发现,唐宁是想让她死呀,至少要让她永无翻身之日。
至少,这玉佩……
见冷艳艳愣住,唐宁马上对着身边的张重景说道,“你去给艳妃看看,看看她是不是真怀胎了。”
当然,为了安起见,尤其是为了不犯方才的错误。在让太医给冷艳艳查脉时,唐宁让人被冷艳艳给制住。
第293章 理屈词亏,对峙(。com)
冷艳艳不但个性飞扬跋扈,还喜欢虚荣。她一向都踩惯了人,现在被这样对待十分的不爽,见唐宁这样做,立即说道,“你们给我滚开,本宫要见陛下,陛下什么都明白。本宫要见陛下,陛下若是知道你们这么碰我,一定会杀了你们。”
冷艳艳虽然挣扎,但是唐宁却是执意知道真相。
冷艳艳虽有些武功,却对付不了禁军,狼狈的挣扎后被制住。
“娘娘,得罪了。”皇家子嗣,不容疏忽。张重景在道歉之后,便搭上了冷艳艳的脉,只是在摸到脉象后,他却心中大惊,然后再三摸了一下,最后终于确定。
张重景在给冷艳艳摸完脉后,收起放在她脉上的白纱布,在朝着冷艳艳微微行礼后,对着冷艳艳说道,“娘娘可在怀胎前喝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这……”在皇宫,用秘药本身便是件为法度所不容的人,突然被问起这种事,冷艳艳张了张嘴不知如何说,但她的表情去说明了一切。
张重景见自己的推论正确,立即对着艳妃说道,“难道给娘娘药的人,没告诉娘娘,这个法子很险吗?”
“是孩子有什么事吗?”孩子是冷艳艳的希望,她见张重景如此问,立即慌了。
“这个皇嗣,怕是……胎儿根本没入宫,生在无根之处。若是寻常的时候,可以用药拿了去。但娘娘本来就是强性留着它,恐怕……拿出去它,就是拿出娘娘的命。”冷艳艳这种状态,用简单的词汇解释就是宫外孕,这件事对孕妇十分危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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