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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着,脸上却挂着泪,表情有些癫狂。
过了一会,楚纤纤用有些质问的语调说道,“萧大哥,为什么你说过的话不算数,你明明说过让和幸福,你现在怎么变了。萧大哥,不要离开我……”
楚纤纤此有些发疯的扑到萧清寒怀中,但萧清寒却像避蛇蝎一样把她推开。
萧清寒的拒绝让楚纤纤眼泪落的很是欢快。
她看着萧清寒,有些发狂的吼道,“萧大哥,你真的喜欢唐宁,喜欢的可以不顾忌我的死活吗?”
“大公主殿下是最敬重的人,我不想伤害你,也不想伤害她。”萧清寒看着楚纤纤如此的并没有去扶她。
楚纤纤见萧清寒如此绝情,擦干眼泪,用有些诅咒的语调说道,“总有一天,你会和我一样,明白得不到所有的人,是多么撕心裂的事!”
“我已经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就永远失去开始的机会。
很显然,萧清寒已经错过。
楚纤纤闹完之后,便变得很安静,安静的让萧清寒不适应。但他什么都没说,他觉得楚纤纤还太小,她终于找到自己的良人。
如果萧清寒提前知道其后一段时间发生的事,他也许便不会如此做。
但,谁都不是生活的预知,无法看到未来。
萧清寒从荣华府走后,唐宁没有兴趣看冷艳艳与欧阳骥争宠,便直接无视她们,进了正殿。
铃铛见唐宁进来,立即端上一杯茶,给唐宁润润喉咙。
但唐宁并没有在正殿中带着呆太久,在天刚刚黑之后,便去了皇宫中的藏书阁。
虽然唐宁已经看了不少这个世界的人文地理风土人情,但毕竟时间短暂,她不能把所有的信息都看过,为了找到某些资料,她便又来了藏书阁。
藏书阁只有一小部分是对皇宫所有人开放,有一部分只有拿着特定的令牌才能进入。
此时,唐宁正拿着手中的令牌,走向藏书阁的三楼。
西凉皇是重视文化发展的人,所以藏书阁的藏书十分客观。
西凉皇曾经说过,在这里,关于西凉曾经发生的一切,都能找到点滴的线索。
但唐宁在里面呆了好久,都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看的书。
“殿下,您要找什么?”就在唐宁四处寻找时,在一旁的老太监忍不住出声询问。
藏书阁外面有大批侍卫把管,但在里面却只有几个老太监,唐宁常来这里,所以见老太监的次数比较多,也慢慢和他熟稔。
唐宁见是那熟悉的老太监,便抬头说道,“最近看了些戏本子,突然想看邪魔歪道的传记,不知道里面有没有?”
“最好是邪魔组织。”唐宁最后又补充了一句。
“这个……有一本。”老太监说着,拐了了几个弯,便带着唐宁去个偏僻的角落。
在藏书阁一个偏僻的角落,杂乱的堆放着一些书,老太监从书堆中拿出一本,对着唐宁说的说道,“这里曾记录了一些事,但因为不被正史承认,没人相信,也没人看,便都堆放在这里。”
唐宁接过那本书,便去烛光下翻阅。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唐宁都不知道,在西凉国建立的这些年中,这个国家曾存在过这么多邪魔组织。就在西凉都城,就曾经盘踞着一个超级邪魔组织,冥天教。
冥天教信仰月神,喜好大规模生杀活人作祭品,以酷似圆月的弯刀作图腾。
冥天教有八位护法神,每个护法神都有自己的月桂图腾,也就是造型奇特的月桂花纹。
也就在这个时候,唐宁才发现,慕容晔脸上的花纹,与月桂花是何等的相似。
很多邪魔组织都把教义围绕享乐,但只有冥天教不同,它把生杀作为教义,每个人都以杀戮与被人杀戮为乐趣。他们认为,人最美的时候,就是杀戮与被杀戮之时。人只有活着被杀戮,才能死后活在月神身边
这是一个野蛮凶狠的宗教,教众无数,严重威胁百姓安危,但在二十年前,这个宗教却一夜间消失。
这么凶狠的宗教,朝廷是如何让它发展起来。
它的灭亡,几乎在一夜之间,在正史上也没有半点记录!
它到底是如此壮大,又是如何在一夜之间灭亡?
“冥天教,冥天教。”唐宁心中喃喃着这个,突然觉得里面的事不那么简单。
就在唐宁叹息时,在一旁的老太监突然问道,“殿下不要查那魔教,那可是皇宫的禁忌。”
“禁忌?”唐宁抬头看那老太监,抬头问道,“什么禁忌?”
犹豫了一会,那老太监继续擦着书架说道,“殿下还是不要问了,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真相也已经掩埋。人都不在了,还提这些做什么。”
见那老太监如此说,唐宁马上恭敬的走到他跟前说道,“老公公可是知道当年的事?”
第195章 废殿秘辛,隐情(。com)
唐宁本来藏书阁查书,听那老太监如此说,便知道自己来对了地方。
那老太监见唐宁如此问,便收起抹布,恭敬的对着唐宁说道,“殿下手中的那本书便是老奴所著。但老奴所知道的,都在里面。”
“既然老公公知道它内部的设置,那它的内部主要成员怎么一个都没有……”如果能清楚的了解内部架构,那内部的成员为何一概不提?
还没等唐宁说完,那老太监便说道,“殿下还是莫问了,老奴也无能说。当年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几乎都被处死,是陛下念老奴在皇太后身边伺候那么多年,才免了老奴一死,让老奴与这些书作伴,也算是安享晚年。”
“老奴只能说,很多事,并不是像世人能想象的样子。有些事,也没有对错。”叹息了一声,那老太监又说道,“殿下还是不要追究的好,追究出来,对谁都没有好处。”
那老太监的声音太沧桑,唐宁听了之后,心中一颤。
对谁都没有好处?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与皇家相关?
看着那老太监,唐宁眼神带着探究的说道,“若是魔教重出,又该如何?”
“都死了,怎么重出?”对于唐宁的问题,那老太监摇头不以为然。
若是此时不与慕容晔相关,唐宁自然可以全盘脱出。
但因为事关慕容晔,唐宁只能选择再技巧的询问其他问题,但那老太监却闭住口,什么都不肯说。
询问无果,唐宁把那本书揣在怀中,便出了藏书阁。
唐宁仔细的联想前后的事,更加肯定这件事牵扯皇家秘辛。
一个本来就牵扯皇家的宗教,现在又牵扯到了西凉太子,这背后,会是何等的阴谋?
到底牵扯什么人,西凉皇才会把这件事隐藏。回想着在西凉皇秘密山洞中见到的一切,唐宁在想,哪个人才是冥天教的核心人物。
唐宁边走边想,皇宫的夜晚只闻侍卫来回巡逻的声音,倒没有什么能打断她的思路。
但她走着走着,突然听到一阵如泣如诉的笛声,那笛声似乎藏了太多东西,听的人心中发颤。
跟着笛声,唐宁来到皇宫角落里,一个废弃了很久的院落。
虽然废弃很久,但院落依旧干净,似乎常有人打扫。
不管是宫殿的布局,还是周围种植的花草,都可以看出这里曾经的繁华。
凄凉的笛声,陪着周围的荒芜,从心底让人升起一阵凄凉。
在这片凄凉的中心,唐宁看着身穿一件白袍宽袍,犹如幽魂般伫立在其间的西凉皇。
或许受到唐宁气息侵扰,笛声突然停止,一根枯枝携带万钧之力朝着唐宁袭来。
“父皇,是我!”唐宁站在原地,随着她一声大吼,那树枝上的力道突然消失,西凉皇也转瞬来到唐宁面前。
不同于方才才子般怀旧凄婉,西凉皇看着唐宁,语气冷厉的说道,“这么晚,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似乎很不想让她来。
西凉皇很少用这种语气跟唐宁说话,唐宁被他一训,在一瞬间愣住,尔后微微退了一步,对着他恭敬说道,“儿臣去藏书阁查访故事,回来的时候经过这边,不想听到笛声,心中惊奇,就过来一看,没想到……”
唐宁还想说什么,却嗅到一股血腥味,她看着西凉皇,却发现西凉皇的手在流血,滴滴答答,把白色的袖口湿透,红艳艳的,映着月光,让人不忍直视。
就在这时候,唐宁才发现,西凉皇的脸上竟然发白。
唐宁一直以为西凉皇只是天生比较白,现在突然发现,那些白有些不正常,变态的苍白。
而他的单薄文弱也似乎……
难道说是因为,失血过多?
想到鲜血,就想到冥天教,不知为何,看到这样的西凉皇,唐宁情绪有点复杂。
感受到唐宁的注视,西凉皇轻描淡写的说道,“我没事,很快就好了。”
西凉皇说话的时候,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他似乎很了解自己的情况,也习惯了这样的事。
但他刚说完,他的身体就出卖了他。
“啊!”身体内突如其来的疼痛让西凉皇浑身一颤,他的手抓着旁边的树枝,一掌震歪一片花树。
在猝然发出那声声音后,西凉皇就闭着嘴,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但他身体的弯曲战栗的程度却在显示,他受着莫大的痛苦。
“父皇!”唐宁看着西凉皇这样痛苦,立即上前去扶他。但西凉皇却摆摆手,不让他过去。
西凉皇的身体还在颤抖,就像是被大浪包裹行将离岸,却犹然固执的用绳索拉住,不让自己进入未知波涛的小船。
“我,我,没事!”简单的几个字,西凉皇说的很慢,也很艰难。但语气中的固执却实实在在的表现出来。
这个男人,忍受一切又推翻一切,他在用他的行动表示,他永远都是不能被打倒的!
他一只手指陷进石头里,另一只使劲握着笛子,用力之下把石板路砸出个坑。他整个人使劲靠在石头上,使劲闭着眼,脖颈使劲往后仰着。
他很痛苦,痛苦的难受。
他此时的身体像是蛰伏着一只巨兽,那只巨兽在这样的夜里醒了。那巨兽在吼叫,在愤怒,在不故一切的想要冲出牢笼。但他却像缚龙的英雄,把自己的七筋八脉化为坚不可摧的绳索,把那条巨龙捆缚住,他不能让它出来,不能!
他要征服,他要证明,他不能被巨兽取代,不能!
唐宁看着西凉皇痛苦的模样,心中又急又难过,她原本有很多质问,但看着西凉皇这样,却全部变成对眼前人的担心。
虽然她的灵魂不是原先那个,但她的身上却流着与他相似的血液。
血浓于水,在这样的的时刻,唐宁的心竟然随着西凉皇的动作揪动。
她很担心,却知道此刻不能打扰他。
但是,唐宁不想自己就这样,就这样不能帮上忙的愣着。
只是,她能做什么?
她该做什么才能减轻眼前人的痛苦?
她该怎么做?
吸了一口气,唐宁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相信,她能为父亲做些什么。
一定能!
既然她来到了这里,就不会让自己的父亲一个人承受这么大的痛苦,她要帮助他,帮助自己的父亲去战胜体内的恶魔。
唐宁闭上眼后,慢慢平静下来。
平静下来后,周围只剩下西凉皇的粗喘和周围的虫鸣……
突然想到自己方才听到的乐音,虽然不明白那是什么,但唐宁却固执觉得,那样的东西一定能帮上西凉皇。
随手拿过一片树叶,唐宁慢慢吹奏方才听到的那首曲子。
她开始吹的时候有些走调,但慢慢就到了调子上。
初听的时候,她只是感觉到一阵悲凉,但是此时,她却觉出里面的悲鸣与无奈,就像一个少女看着最重要的人与野兽搏斗,她却只能站在一边爱莫能助。
她站一边看着,看着那个人因为与野兽拼搏而全身是伤是血,看着那野兽的爪牙在那人身上划过,激起一片血雾。她看着他跌倒,看着他爬起来,看着他拼命,看着他挣扎,看着他命悬一线。她很想做什么,却只能看着。
只能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这是怎样的悲哀,这是怎样的无奈!
但是,她只能静静的看着,用眼泪去给他鼓舞,用鲜血为他加油,她为他呐喊,告诉他这世上,他不是一个人!告诉他,一定要挺住,一定要坚持,坚持,再坚持!
慢慢的曲调开始脱离原先的悲鸣,它带着一股涅槃重生的悲壮化作万丈星光冲上天际,去包围那个与她有这血缘关系的人。
唐宁不会让自己的亲人孤军奋斗,她用乐音告诉西凉皇,他不是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