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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还是湿漉漉的,身上的衣物也是占了水意。湿哒哒的,冷冰冰的。
叫她浑身不舒适。
道厨子便随手抓了套衣物,擦拭着头发间,人也是到了屏风后。
外衫刚褪去一半,猛地感应到房内另一道根本不属于自已的气息的存在!
她猛地一怔。
急急转身,视线冷不防的对上夜无痕高大的身影。
她脸色一白!
“你”急忙拉紧褪下一半的衣物,瞬间后退好几步!
“你你怎可不经人同意便进到别人房间!”
她音色有些抖意。
脸色僵白。
牙也是咬的紧!
该死的,怎么这般大意!人都是站在她身后才察觉到!
夜无痕视线紧盯她,“本王之前敲门了。”
长依咬牙,“我没听到!你没听到人家应话,怎可随便进房!”
“因为你一直不出声,本王以为你”
长依眉皱死。
“以为什么?不管以为什么,你也不应该在别人没应声时擅自进别人房间!”
“抱歉。”夜无痕再看他会儿,道。
他老实的道歉,长依这边再气再惊,也是不好再多说什么。
她咬咬牙,“既然知道错了,那麻烦您先出去,如您所见,我要更衣。”
夜无痕看着她,在她话后好一会儿,却是没动脚步。
叫长依脸色有些泛青了。
“您没听到我的话吗?”
“听到了。”
他这样回答着,却是伸手一抽屏风上毛巾。几步到长依身前。
长依一惊想要后退,却是被他一把摁住肩头。
第188章 201: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视线紧紧盯着长依,好一会儿,咬牙,神色幽冷。
“你一直在骗我们!”
长依,“你想说的是我骗了你们是吧!是,没错!我是骗了你们!从战场上初见开始,就是骗你的,那又怎样,你现在知道了,要下令杀了我吗!”
“”夜无痕看着她,抓着她手臂的手一再收紧。
“为什么你还能这般理直气壮!你以为我不敢杀你!你明明是个女子,却混进军营,你还骗了本王,骗了舅舅三年时光!你以为你行径这般恶劣,本王真的不敢杀你吗!”
他说着颤着的大掌也是猛地掐上她脖间。
“为何要说谎!为何!”
她是个女子,却是一直隐瞒着他们!
就连他对她表明心意时,她也是未曾说出实话!
为什么?
只是因为他对她而言,不重要
“这般看本王笑话,你很得意吗!”
长依眼眶红红,咬着唇,“我没有看你笑话我”
咬唇,看着夜无痕受伤的神色,她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
也待此时,房门被‘砰’的一声自外撞开。
秦元低沉的声音伴随着他高大的身影也是快步进入。
“都在吵什么!”
跟着他进房间的,还有披着外衫,头发还湿漉漉的秦柒仟。他身侧,是一脸吃惊,瞪着眼的秦昊。
“这是在做什么?什么女子不女子的?给老夫说清楚!”
秦元脸色阴沉,似是在外已将话听了个七七八八。此时气息冷沉的厉害,怒的不轻。
叫这边长依脸色更是白
半个时辰的时间,长依一直跪在客厅内。低着头,她不敢抬头看上方秦元脸色。
厅内气氛,凝重的渗人。
“所以,你确实是女子。”
好半晌的,秦元有些咬牙切齿的声音传下,让长依肩头抖了下。
“是。”长依瑟瑟的抬头,见老人家脸色有些僵白。
她咬唇。
“对不起义父,我我不是有意要骗您的我”
“不要再唤老夫义父!”
“”
她的话没落,被秦元冷沉的音色打断。
望着长依,秦元放在茶几上的手紧抓茶几边缘。
“老夫一直以为,你是个好孩子。你可知道,你所犯的是重罪!不可饶恕的重罪!”
长依眼角落泪。
“对不起。”
在最糟糕的情况下,身份被揭穿。这是她怎样都不曾想到的结果。
秦元说的对,女子私入军营,本就是重罪。
而她不止犯了错,还对着他们说谎,欺骗了他们
无论她有什么原因,无论她怎么想解释,她说谎了就是说谎了,骗了他们就是骗了。
老人家会对她失望,是理所当然的
秦元望着长依好一会儿,哑着声音道,“你先回去吧。”
长依,“”
他让她先回去。
先回去
这话意,再明白不过了。
老人家总说,元帅府就是她的家。她住在凤府时,她纵使念叨这让她回家
可是现在
却是叫她回去
僵着身子起身,因为跪太久,让她身子有些不稳。
浑浑噩噩,她不知道自已是怎么出了正厅的。
更是不知道自已是怎么出了元帅府。
只是月色下,远远见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急急对着她的方向而来时,她落着泪,扑向他怀中
好几日的时间,缓缓而过。
趴在书桌上,长依望着窗外已是化了大半的雪景。
望着那一排排已是融化掉一半的雪人,看着黑珍珠滚落一地,托着腮,眸色动动。
“想什么?”
耳边凤离殇声音传来,她怔楞楞的转眸。
对上他幽黑的眸。
“雪人。”
“雪人怎么了?”将她揽在怀中,抱着放在腿上,凤离殇勾勾她耳边发丝。
“融了。”
凤离殇笑,“雪堆得,融化了正常。”
“嗯,是。”
长依点头,视线再是转向窗外。
好一会儿的,道,“我是不是错的很离谱?”
开始时,她是为了保命。
可是在后来的后来,她还一直撒着慌
若是,早些与秦元他们坦白,是不是,就不会叫老人家那般失望了。
因为她的谎话,叫老人家与夜无痕都是背上了负担。
她是个女子,却是混入军营。
最后却是被秦元认作‘义子’。
此消息若是传出去
秦元与夜无痕,这两个军中灵魂人物,该是如何自处
正想着,突听外方家丁声音传进。
“主子,小公子,元帅府管家求见?”
长依一怔,夜无痕则是微微眯眼。
长依急急到了正殿时,见到的甚至一头冷汗,神色焦急的福管家。
她蹙紧眉。
没等开口,便是见福管家迎上她,“小公子,不好了,老爷与黎王都是被皇上招进了宫,先前传了消息出来,说是,被皇上问罪了!老奴这实在没办法,只得来请公子与凤阁主帮忙!”
长依眯了眼。
“问什么罪?”
福管家看着长依,犹豫下,“是有关小公子的事情”
看他神色闪躲,纵使不明说你,长依也是知道他想说的意思是什么了,
因为她女扮男装的事情。
漠苍皇是想那这件事情做文章!
***
金銮殿内。
秦元与夜无痕笔直立在正殿。
上首漠苍皇神色难看。
“秦元帅,对于陌长依女扮男装潜入军营一事,你还有何话可说?”
秦元沉着脸色,“老夫无话可说。”
漠苍皇冷哼,“哼,朕看着秦元帅也是无话可说!陌长依女扮男装私入军营,这是死罪!还还更是一次次以着男装进宫觐见朕,这是欺君大罪!对此,秦元帅应该也是无话可说吧!”
秦元眯下眼。
“皇上这话就过了,那孩子是女扮男装了,可却说不得是欺君之罪!”
漠苍皇神色一沉。
“秦元帅,你这是在为了陌长依说话?别忘了,这一切,你与黎王也脱不了干系!你们洞察不严,才酿成今日之事!”
说着也是视线一转,看向一直沉着神色的夜无痕。
“黎王,对此事,想必你也是无话可说吧?”
夜无痕冷看他眼。
“本王要说的,只有一句。”
漠苍皇道,“黎王想说什么?”
夜无痕声音冷冽,“敢动她,就必须做好与本王为敌的打算。”
第189章 202:这是自恋?()
“”漠苍皇眼角抽搐,脸色瞬间铁青。
“黎王与秦元帅这是想袒护她到底了”
“哼!我都不知道,我有做了什么需要秦元帅与黎王袒护我的事情!”
漠苍皇话没说完,便是听殿外长依一道冷声传进。
声音落,长依身影也是跟着飞身落进。
这前所未有的进入金銮殿的方式,叫殿内众人神色都是一变的。
秦元与夜无痕望着长依身影,眉心皱紧。
“你”夜无痕秦元刚想开口,长依却是淡淡望他们眼。
似是与他们不甚熟悉一般,又是淡然转回视线,看向上首脸色难看的漠苍皇。
这举动,叫秦元与夜无痕都是怔了下,皱紧眉视线紧盯她。
而上首,漠苍皇眯眼。
“陌小公子,金銮殿内,岂是你一再放肆的地方!”
长依冷笑,“放肆!漠苍皇怎的看出我放肆了!我只不过是赶时间,飞身而进!难道你漠苍金銮殿内贴着不许飞身进入字样吗!”
漠苍皇愣了。
金銮殿怎可能又那种东西!
这陌长依,又想凭着她那张利嘴颠倒是非!
“你狡辩!”
“是不是狡辩,想必漠苍皇心里清楚的很!是说,我之前的问题,漠苍皇还没回答!究竟我做错了什么?还请漠苍皇告知!”
漠苍皇脸色铁青,“事到如今,陌小公子还想抵赖狡辩吗?你是女子这事,已是传遍京城!想必现在,早已是传遍了漠苍!你欺骗秦元帅与黎王,冒充男子混入军营,更是以着男子的身份进宫觐见朕多次!如此,你还敢说你不知道自已做错了什么?”
长依冷笑声,“确实,或许是如漠苍皇所说的那般,我是女子的消息早已是传遍了京城,说不定,现下早已是天下皆知!”
漠苍皇一拍龙椅,“如此,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长依挑眉,“漠苍皇先别急,我是女子这事,怎么看着也是我自已的事情。物品假扮男子欺骗了秦元帅与黎王,这怎么看着,也是我与秦元帅,与黎王之间的事情。漠苍皇何须替我们着急!”
“还有!”她说着,停顿下,似是看不到漠苍皇越显铁青,都是犯黑的脸色。
笑,“我进宫觐见漠苍皇,也是奉了漠苍皇你的旨意不是!”
漠苍皇震怒,再是一拍龙椅。
“你强词夺理!”
“怎么会是强词夺理!难道,我进宫不是奉了漠苍皇旨意,这圣旨,莫不是假的!”
漠苍皇脸色难看。
他下侧那太子气的脸色铁青,指着长依,怒道,“旨意是父皇下的没错!但是你一个女子,却是隐瞒身份,身着男装觐见圣上!你这是欺君大罪!”
“欺君!太子这顶帽子扣得,我可是担当不起!”
扫视了眼那脓包太子,长依冷笑声。
“太子说我欺君,请问太子,我怎么欺了?”
这是个很叫人抓狂的问题!
脓包天子快气晕了,怎样也是想不到要怎么回答!
“你你隐瞒了女子的身份,就是欺君!”
长依,“我从没说过我就是男子是吧?说我隐瞒女子身份,那我请问在场各位,有谁问过我是男是女了吗!有吗?”
殿内众臣都是齐齐额冒冷汗。
这个
叫他们怎么回答!她总穿着男装,这明眼人一看,她就是个‘男子’好吧!这还用问吗!
可是
此时想想,人家说的也对呀!
是他们看她穿男装,便是认定她是男子,但是人家是真的从来没说过,自已就是男子吧!
秦元与夜无痕眉蹙的紧。
殿内一阵嘈杂议论声,议论声声中长依再道。
“如此,太子又怎么能说我是欺君!这简直可笑!没看出我是个女子,这,难道不是你们眼拙吗!”
太子,“”
众臣,“”
好吧!大伙儿脸色都不好。
稍稍看了下显然已是被长依归类在‘眼拙’一行中的秦元与夜无痕脸色。
众大臣低头抹汗。
那二人脸色,叫他们看一次,实在没胆再是看第二次啊!
太子气的简直想怒吼。
“陌长依!你还敢狡辩!对了!你说过,你好断袖!“
脓包太子突然想到这问题,激动,一脸得意的道。
长依笑,“我是好啊!我是腐女啊!当然好那一口啊!对了,太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