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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被凤离殇接下抱起的一幕瞬间回归脑海!
她究竟是怎么回房的!不会真的就是被他一路抱着回房的吧!?
这事光是想她都不敢想!别说是让她相信了!
还有!
现在这情况,又是什么鬼!
没等震惊完呢,突见凤离殇脸对着她脸缓缓压了下来!
长依大气儿都要不敢喘一下了!可是想到这个情况真的不能不动!于是双手急忙一伸抵在上方凤离殇胸口,脸也是一个慌慌侧开!
“你你!你要做什么!走开!”
她声音发颤,结结巴巴,喊得是一个气息不稳。
难道,他现在就开始迫不及待的来跟她算账了?
可是,这种他在上她在下的算账方式,莫名其妙的让她不懂啊!
“本主的发,很香?”
“”
凤离殇清冷的声音传进她耳,神经质般的语气让长依浑身止不住的一阵惊颤。
果真是报复的!虽然,不是她所想的,那银针的事情!
但是,想起自已之前的那话
她懊恼的要死啊!她这惯性使然的嘴啊!
实在不能怨她,上辈子念叨人念叨惯了,不自觉就是会出口呀!
夜无痕就算了,虽然脾气不好,可要对付他,真心不难!
可是这凤离殇,就真不是她能念叨的人啊!
“不,不说香难道要我说臭吗?我不会撒谎!”
祸已从口闯,当然要好好的弥补。总之说好话就对了!
凤离殇大掌勾过她耳边几缕秀发,视线落在她侧露出的珍珠般小小耳垂上针孔般的一点。
唇角不知今天第几次,微微弯了下。
“是吗。”
“是!绝对的是!”
话落,感觉他身子又是一底,气息也是离她耳边更近。
“本主说过。”
“你!你说过什么呀!劳烦要说话先起来说行不!”别紧贴她耳边说啊!对她而言,简直就是魔音穿耳呀!
凤离殇感受怀中她颤的几乎是一下下弹跳的身子。
伸手,食指一勾她瘦小的下巴,将她脸带正。
“腿上伤若要留下瑕疵,定砍了你的腿。”
说着,他大手也是轻松的抚上她腿上伤口位置,“一夜的跪坐,伤口又裂,血也流的不少。看来,伤痕多少,是必定要留下了。这腿,不如现在就砍了!”
“”长依瞪大了眼!
急忙摇头,“不会!绝不会留下伤痕!我发誓!”
“哦!这么说,你除了会缝合术,还会治疗遗留的伤痕瑕疵!医术这么好!”
“哪有!凤阁主太看得起我了!我医术不好!要是好的话,我中毒时怎么又会劳烦凤阁主救治我!“哦!难道昏死的人,还能给自已救治!”
“”呃!她当时是昏死了过去没错!
“咳咳!那哪能呢!这种事情前所未闻啊!”
凤离殇唇角原本淡的几乎看不出的弧度见深,呈现出一抹淡淡的绝尘笑意。
“缝合手术,也是前所未闻呐!”
“”
长依瞪大了眼睛!瞠目结舌了一般。
因为他的话,更多的是因为他这突然扬起的,不明所以的笑!?
不是那种阴险的皮笑肉不笑!而是真正的笑!
美则美矣,却是让她有种魔鬼在冲她微笑的感觉!
第37章 039:还真是得了个有趣的小东西!()
声音中带着试探性的询问,莫名的暖暖的,有些柔意在。
很缥缈的感觉,她觉得,是自已出现幻听了。
无痕帅哥的声音,怎么可能会这么温柔,何况还是对着她!
眼皮越来越重,头越来越沉。她呼吸也是越来越不稳。
长依觉得,大概,这次大概,时间是真的到了。
此时,外面那她幻想般的夜无痕的声音再度隐隐的传进来,长依浑身一阵剧烈的疼痛。
彻底失去知觉的那一瞬,长依心底苦笑。
死前最后所听到的幻象声居然是他的!是个毛意思啊!
不过,无痕帅哥的声音,还真是怎样都好听啊
帐篷外。
夜无痕待军医说秦元是暂时真的无碍后,便是被秦昊催促着回帐篷让人简单的包扎下自已的伤口。
而后思来想去的,不知何原因,人已是站在长依帐篷门口。
本想直接进去,但是想到之前长依累急身子都不稳的模样,犹豫了下,看了下已是黑下的天色,先出声询问。
“醒了没?”
半晌,房内没有回应声传出。
“陌石头?还没睡醒吗?”
回应他的依旧是一片安静。
夜无痕手负在身后,微微的皱眉。看着帐门一会儿,转身,抬步欲离开。
两步走下,他眸色微闪,转头又是看向那帐门。
微微眯了下眼,两步又是折回,长臂抓着帘子。刚要掀开,却是隐隐的听十几米外一道士兵声音急急的响起。
“不好了!粮仓着火了!”
这一声出,营地一片燥乱。
夜无痕看着那边有火光冲起,冷沉了气息。
对着两个脸色焦急的正打算往那边去的士兵道。
“在这守好了。”
俩士兵一楞,看了下夜无痕身后帐门,立刻抱拳,“是。”
两个士兵一左一右,护在了帐篷两边。
夜无痕再看帐门一眼后,深沉着眸色,身形一闪,消失往那火光冲起的位置
而房内。
不知何时已是坐在长依床边的凤离殇,感受着外方夜无痕消失的气息,听着外方的骚乱,唇角噙起丝邪魅笑意。
转眸看着昏睡中的长依,见她惨白的,满是汗的脸。再听她先是不畅,此时却是有些稳下的呼吸。
挑眉,伸手,探向她垂在床沿边的手腕手脉。
也仅是一会儿,眸色一闪,探着她手脉的指微微的一动,唇角的笑意更深。
“有意思。本主还真是得了个有趣的小东西。”
也是此时,一道黑影瞬间闪进房间一角。
半膝落地道,“爷。”
凤离殇淡看他眼,“动静弄得不小。”
那低着头的黑衣男子一怔,抬头。
那是一张与时逐完全相同,可却是气质完全不同的脸。
不同于时逐的张扬跋扈,来人,从气息上就可看出,冷沉,稳重。
若是长依还清醒这,一眼便就是能认出,这人便是时逐的双生子兄长,时追了。
“属下怕黎王妨打扰了爷的雅兴,所以出手急了些。请爷恕罪。”
凤离殇一笑,“倒也无所谓,不如说,深得我意。”
说着,状似好心情的勾起长依耳下一缕墨色发丝在手中把玩。
时追见他的动作,脸上表情不变。
只是视线看向床上长依时,耳力上佳,自然也是听到她平稳下的呼吸,眼深了下,惊讶涌起。
“爷,难道她已经吸收了烈蝉丹?”
这怎么可能?
这烈蝉丹是千年一遇的火蝉所凝聚出的内丹。天下也就只存在那么两颗。稀世珍贵,可遇而不可求。
天下人都知,服下这烈丹,不止可增加一甲子功力,更可自此百毒不侵。为此,有多少江湖人为之断送了性命。
可世人只知它的利处,却被这利处蒙蔽了眼,忽略了它的弊处。
很少有人知晓,这烈蝉丹性火,一旦被服用,便如同熊熊火种一般落入人体内。
若是内力高手服下,以高深的内力辅助,假以时日,或许可吸收内丹。
届时,烈丹便是会发挥奇效,服用者不止可增加一甲子功力,更可自此百毒不侵。
可若是内力不够,或是寻常人服下,便无法吸收那内丹。那烈丹的灼热感便是能将人活活烧的经脉剧断,血管爆裂而亡!
但现在,这叫陌石头的孩子,居然吸收了那内丹?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更没有一丝外力的辅助?
简直不可思议!
先前爷给孩子服下烈丹时,他还觉得可惜!爷就算是兴致使然,要整她,可也犯不着浪费一颗烈丹!
但现在看来,爷,是看出了这孩子不简单吗?
时追想着这些时,凤离殇抚玩长依发丝的动作没停。
盯着长依昏睡的脸,看她额上一点点干下的汗,勾唇。
“很有意思不是吗。”
意外得了个这么有趣的小东西,想来日后的生活,不会太无聊。
时追听此,又是看了下长依,“是,能让爷感兴趣,是她的福气。但是,爷,虽然派去陌家那边的人传回了消息,证实了她的身份,可属下对她还是不放心。”
这孩子出现后,多次坏了爷的计划不说。从她看爷的神色中,更是能看出她有所隐瞒。
先前救治秦元所露的那一手,已经够让人惊异。
还有现在,在这么短短的几个时辰,就吸收了烈蝉丹一事。再再证明这孩子,不简单,至少绝不只是陌家小姐一个心腹小婢女那么简单。
他的所想,凤离殇又怎么可能不懂。
把玩着发的手稍稍拉着发丝,“传令过去,一查到底。”
“是。”时追点头。
而后想到什么一样,又道,“爷,夜无痕派去暗查这孩子身份的人,也快到陌家了。要怎么做?”
第38章 040:既然已是‘男子’,那以后只能是男子!()
凤离殇眯眼,“陌家不傻,陌石头已是奉了命到军营,陌家祸已闯,陌家主自然是会善后,口是定会死咬住。”
说完,再是看下长依,想到之前秦元房内的种种,想到夜无痕看他抱起长依后的反应。唇角邪魅笑意又是一深。
“以防万一。告诉陌家主,既然陌石头已是‘男子’,那以后就只能是男子。尤其是在黎王夜无痕耳中。”
***
长依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下午。
盯着上方帐顶,她足足愣了有那么三分钟的时间。
而后,被脑内正太声音唤醒。
“贵方还要呆愣多久。足足三分钟,你眼都没眨一下。”
“”听此,长依眨了下眼,这一眨下去,干涩酸疼!原本干涩的眼因此湿润了起来,眼角都落泪了,是睁的太久了。
‘正太!天堂就这模样吗?我怎么觉得,简陋的和我原来帐篷里一样啊!金光闪闪的殿堂,白翅膀扑腾,白衫飘飘,漫天飞舞美到不可思议会让人口水直流的各路天使呢!’
正太抽了眼角,“你怎么就那么肯定你在天堂!”
长依一听这话,暴躁了,从床上一个惊坐而起。
“靠!不是天堂难道是在地狱吗!我这么好心的人,做那么多好事都不留名的!临死之前还抢救了一个老人家的性命呢,老天爷怎么可能舍得让我下地狱!”
正太冷啧声,懒得与她废话一样。
随后像是感应到什么,道,“门外来人了。你最暂时好收起你那白痴的表情与乱七八槽的思想。”
长依又眨眼,侧耳聆听,确实,帐门外有几道脚步声急速的向着这边而来。
想完,又觉得奇怪!奇怪了,耳朵怎么听的这么清楚?
且
为什么身子感觉这么的有力道?
没有丝毫的疼意?昨晚那快折腾死她的灼热感现在荡然无存?她现在感觉连呼吸都比原先畅快了很多?
整个人焕然一新的感觉!
所以她真不是死了到了天堂,接受了天使大大们的爱心照顾,脱胎换骨了吗!如果不是的话,她实在想不到理由啊!
明明她被凤离殇喂了毒药了。
昏死过去那时她已认命了。从没想过还能再醒来
帐篷门猛地打开,夜无痕头发微乱,满头大汗,浑身满是黑漆漆的污渍,活像在火堆旁打过滚一般的狼狈身影急急的冲了进来。看的长依一楞楞的。
这什么情况?是说,从先前开始,就觉得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焦糊味
夜无痕进门后,看到坐在床上的长依,也是愣了下。
“醒了?”
长依瞪着眼,呆呆点头,“好像是醒了。”
这狼狈的无痕帅哥看起来绝对是活人?这是不是就证明,她压根没死成?凤离殇的毒药,真没毒死她?
这回答,让夜无痕眯了眼,几步到床前,带着黑色烟灰的手也是在长依没防备间跟着探上长依额头。
长依眨眼了,心底一惊的。听他像是松了口气的声音自上传来。
“之前听说你烧的厉害,现在,像是退了不少。”
“”她发烧?什么时候?
是说,他这一副担忧的话语,关心的动作是在唱哪出?
这个真不是她在做梦!?她脚着,她有必要再证实一下!
想着,长依一把抓下夜无痕还放在她额上的大掌,捏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