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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胡太医来之前花铃倒是准备把这滩水给搅和混,她打算把事情闹的越大越好,越热闹越好。
花铃提议。“皇上,既然毒是在头上出的问题。那么负责造首饰的司珍房,以及负责照顾太后娘娘的宫女就都有嫌疑。另外这宫里会下毒的太医院的众位太医们也都有可能,包括这宫里会些医术的宫女太监都有可能。我提议将所有有嫌疑的人都控制起来,以免让凶手逃走。”
花铃这番话在理儿。只是这么一搅和这水确实是混了。
萧澈准了。很快侍卫们就将太医院,司珍房,慈安宫众人以及后宫里会医术的张老太监和浣衣局的麻姑都软禁了起来。
花铃以及陆安还有萧琰的御毒师他们也没能逃脱,都乖乖地接受软禁。
第152章 洗脱嫌疑()
所有有嫌疑的人都被带到慈安宫偏殿的一间屋子内。众人都等着胡太医查验出的结果以便能洗脱嫌疑。
从宫内差人去宫外请胡太医,再将胡太医带入到宫中来,这本身就极费时间。
一大群人挤在资料屋子里,他们当中有的人坐立难安,心急如焚。有的人神情自若,仿佛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一样。
蒋司珍也在人群中,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今日她和司珍房的所有宫人们正忙活着手里的活儿,突然有一群侍卫过来将她们全都带走了。她问道侍卫为什么要带她们司珍房的人走,那侍卫只是说道太后病重。
她奇怪,太后病重应该找的是太医,让她们司珍房的人去算怎么回事儿。
被带到这儿以后她才发现原来不止她们司珍房,其实好多人都牵连在其中。
蒋司珍就是属于人群中坐立不安的那种人。花铃倒是和她不一样,她神情自若地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和陆安闲聊着。
蒋司珍见花铃在,就上前与她攀谈:“姑娘怎么也在?难道姑娘也和太后娘娘重病有什么关系吗?”
花铃放下手里的茶杯。“太后娘娘那病不是无缘无故来的,据说是被人下了毒才导致的,既然是和毒有关那我怎么能脱的了干系呢,”
蒋司珍这下子明白了为什么连皇上身边大红人的花铃都会在这儿,因为但凡和毒有关的东西,花铃是肯定逃不了的。
可是她还有一事不明,于是她又问道花铃:“可是我们司珍房的人又不懂医又不懂毒的,要我们来又算怎么回事儿?”
说起这个倒是花铃对不住蒋司珍,如果不是她想到用凤钗下毒,也许蒋司珍和司珍房就不会被卷入到其中。
她为蒋司珍解答疑惑:“据说下毒的人是从头部将毒药送进去的,如果涉及头部的话儿,那么头饰也是下毒的手段之一,所以司珍房自然也是有嫌疑的。”
蒋司珍是个本分的靠手艺吃饭的宫人,这种精密的下毒之事她平日里是不会想到的,所以她没法理解为什么太后中毒她们司珍房跟着也会被卷入。
经花铃这么一说她懂了,只是花铃这么一说以后她反倒更担心起来。她相信她手下的宫女们一定不是那下毒之人,但她怕就怕下毒的人用头饰做文章,最后查不出个所以然反倒她们无辜的司珍房宫人背了锅。
胡太医已经被请到了宫里,现在人已经在慈安宫开始着手查着慈安宫里一切可能有毒的东西。
过了一个时辰左右,一批宫人被放了出去,又过了一个时辰又放出一大批宫人,其中就包括了司珍房所有的宫人。
最后走来走去的就剩下了陆安和花铃以及萧琰身边的那名御毒师。
屋子里就剩下三个人了,花铃和陆安自然是有说不完的话儿,可那御毒师就被晾在原地看起来有些孤单。
花铃一来是缓和下气氛,二来是从那御毒师探探底。
花铃对那御毒师说道:“对了,还不知道如何称呼你。”
那御毒师答道:“姑娘叫我程冲就好。”
程冲?花铃没怎么在江湖上听说过这名号,不过江湖中往往也有隐士高人,真正的高手不一定名号就一定响亮。既然他能入得了萧琰的麾下,想必他是有些真本事的。
“对了,敢问师从何人?”花铃问道程冲。既然他名号没听过,他师父的名号想必会响亮一些吧。
“我师从岭南鹭九的门下。”
原来是岭南的鹭九。这个鹭九是个厉害的角色,在江湖上名号也响亮。
只是这鹭九和花铃的师父鹤鸣是同一时期的御毒师。可这么多年过去了,鹤鸣成了毒之圣手,而鹭九却远不及鹤鸣名声的一半。
据说这鹭九早年也曾找鹤鸣切磋过技艺,只不过结果一点不令人意外,他大败而回,自此鲜少出没于江湖之中。
鹤鸣曾以鹭九来比对过花铃的御毒本事儿。鹤鸣还在世的时候曾说花铃的本事儿丝毫不逊色于鹭九,而且花铃超过鹭九只是时间问题。
既然是鹭九的徒弟那花铃就没什么好怕得了。因为就算他师父亲自出手她也不惧分毫。
过了很久,终于他们被放了出去。
他们被带到了慈安宫大堂,大堂上萧澈上座审视着他们三人。
他们三人不知道萧澈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他们更不知道胡太医这一番查验可查出了什么端倪。
片刻后,萧澈开口说道:“不瞒你们说,胡太医查了一番,他并没发现太后的东西有任何问题,所以我将不相干的人都送了回去。因为宫里只有你们三个是从宫外来的会御毒之人,所以朕又特意让人去你们的房里搜查过你们的东西,看看有没有问题。结果胡太医说你们都的东西都没有任何的问题。”
这样一来姜氏中毒的这件事儿就因为死无对证而即将不了了之。
绿桐那会儿子头脑也乱,再加上姜氏的事儿没有很好的解决,她头脑一热就开始朝花铃发难。
“皇上老奴有话儿不知当讲不当讲。”绿桐从一旁站了出来说道。
萧澈准了她。“有什么话儿就说吧。”
绿桐站出来矛头直指花铃。“老奴以为花铃姑娘有脱不了的干系。因为这宫里谁人都知花铃姑娘擅毒。这次下毒的人本事是多么高超我们都是见到的,而且能想到从头部入手,这肯定是心细的女子才能想到。而且现在死无对证,证据一定是被毁了,能轻易从太后娘娘身边毁坏证据的人一定是有些本事儿深得太后和皇上喜爱之人,所以这一切都在表明这一切都是花铃姑娘所为。”
绿桐这几条没有一点是能立得住脚的。她说完以后连她自己都后悔了。她自责自己刚刚不该那么冲动。
花铃自然不会让她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她自然要反击回去。
“姑姑这话儿说的就奇了怪了,难道我擅毒这宫里一切下毒的事情我都问都要承担。太后娘娘从头部中毒仅仅用我是女人我心细做理由?刚刚大家可都看着,慈安宫的东西我可从没动过,更谈不上毁尸灭迹。所以姑姑您看看,您说那一条能够站得住脚。”
绿桐被说的哑口无言,她一直在内心后悔着,后悔她刚刚不该如此冲动。
第153章 西域联盟军(1)()
花铃这一番话反驳的绿桐哑口无言。
绿桐憋了好半天,她确实已经说不出什么有用的来继续指证花铃。
萧澈并不关心姜氏的死活,他更不关心究竟是何人害了姜氏。他不是她亲自,与她更没有母子情深,他肯彻查本身就是为了给萧琰给众人一个交代而已。
“这件事儿还没有完,朕还会继续调查,直到找出凶手来为止。”
明白人都清楚这不过是一句场面话儿而已,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件事儿肯定会不了了之。
萧澈带着花铃回了龙啸殿,而萧琰准备留在慈安宫里在呆上一会儿。
等到萧澈和花铃走了以后。绿桐不甘心,她知道她没有一样绝对的证据能够证明毒是花铃所下,不过她心里清楚这毒一定是花铃所为。
她毕竟是看着萧琰长大的,她的话儿在萧琰那儿还是有些分量的。一般情况下只要她想说,萧琰还是肯听的。
绿桐仍抓着花铃不放。
“王爷请相信我,那毒一定是花铃所为,所以还请王爷一定要好好查查她,我相信经过深度调查后一定能查出真相的。”
萧琰微笑了一下。“呵呵,姑姑说的还是站不住脚呀。我也不是不相信姑姑的话儿,只是姑姑,现在有的证据没有一件能表明他就是凶手,有些事儿这个不是我能力大就能办的。”
萧琰打心里就不相信这会是花铃所为。无论外人说什么,他始终愿意相信花铃是无辜的。
打着一肚子的不甘花铃回去了。碍于有人在场,她的面上没有显露出任何异常,她始终去往常一样露出一副笑颜出来。
晚上回去时,她在燕青娴面前彻底情绪爆发,她跪在燕青娴面前苦道:“师娘,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师父的养育之恩。我没能成功将姜氏毒死,今日不巧怡亲王身边一御毒师正巧赶上姜氏病发,他一出手就将姜氏给救了回来,我这么多个日子里的努力也就统统毁于一旦。”
不知为什么,当燕青娴得知花铃没有成功地取了姜氏的性命后她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面对倒在她怀里伤心哭着的花铃,她如慈母一般哄着花铃。她用手抚摸着她的后脑,一边扶还一边说:“别伤心了,如果你真的取了姜氏的命你师父的在天之灵不见得会高兴,你好好的,每天快快乐乐地活着,我相信这才是他最愿意看到的一幕。”
话虽如此,可花铃还是不甘心。她在心里暗暗发誓,这一次她没能成功,下一次她一定要取了姜氏的性命,因为她和姜氏没完。
丁椿子对着萧琰说道:“王爷,三子那边已经差不多准了,您看看是不是准备进行下一步。”
萧琰在闭目养神,这些天姜氏毒发至今仍未苏醒,西域诸国那边还一大摊子事儿等着他处理,他根本没有清闲的机会。
“将各国国君的书信给我拿来吧,你和我一封一封地看,等到看完以后你我在一同商量下一步的事儿。”
丁椿子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儿。“对了王爷,上次袭击你的那伙人已经查出了是谁。他们是西夜的贵族和皇室,他们和上次袭击皇上的人是一伙人。”
“原来是西夜的残余势力,难怪他们会连我都袭击。既然查出了是谁,那就统统除掉,一个不留。”
“已经不需要王爷出手了,皇上在上次遇袭的事情查清楚以后,已经在昨天派人将西夜残存在京城的余孽全部除掉了。”
萧琰笑了下。“呵,这倒是省得我出手了。”
下午萧澈去御书房一个人去查典籍去了,所以下午花铃放假。
自她回宫后她还没好好去园子里歇歇,看看景色。今天好不容易有了时间,所以她打算去游园。
如果去御花园这种大花园的话儿她怕遇到各色妃嫔。她不愿意看那群戏精,所以她并不大打算去这种大园子。
既要有好景色,又要僻静,在花铃的心里还真有这样一个存在。上次她偶然去了萧琰所在的那个园子,那园子就不错。那里景色美,最主要的是那里足够僻静。
拿着食盒,花铃打算独自一人去园子里歇一会。
果然园子里空无一人,她在亭中坐了下来,吃些芙蓉糕赏着秋景。
落叶一片片落在地上,这里本就幽静,再加上这落叶无声,这营造出的这一种静谧对花铃来说是那么的难得,而这静谧又让她觉得那么舒服。
可是这种静谧没体会多久就结束了,因为来人了。
萧琰同丁椿子也来到了园子里,他们俩手抱着一摞书信,好像是准备在这里商量事情。
花铃起身下去给他们两个人行礼。
“怎么,你也来了这里。”萧琰问道花铃。
“是的。”
“这里风景很美,只是看起来有些太过凄凉,不过这种凄凉却很对我的胃口,因为我就是想要在这样一种冷冷清清的环境中冷静一下。”
花铃瞧萧琰这样子就知道她想在院子里继续赏秋景的愿望是破灭了。
“看样子王爷是在这里商讨完要事儿,我看我就不打扰了,就先告辞了。”花铃说完行了一礼,之后拿起食盒就往出走。
望着花铃离去的背影,萧琰忽然叫住了她。“你这段时间还好吗?”
花铃回头给了他一个笑容。“我很好,劳心王爷记挂了。”
从园子里出来后花铃不知道她该去哪了,她看天色还早,这个时候回她那儿未免有些太无趣了,于是她决定去药堂找陆安聊聊天。
胡太医也在陆安的药堂中,他正和陆安讨论着有趣的病历。见花铃到了以后,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