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为理由向您宣战,您会如何做。”
安阳公主的话点到为止。萧澈瞬间便懂了这其中是什么意思。
“叫江虎到内间去等我”萧澈吩咐小允子。之后他转身对安阳公主说道:“今日多谢皇姐提点,等朕处理完这烂摊子后定亲自好好谢谢皇姐。”
安阳公主莞尔一笑。“我是你同胞的亲姐姐,长姐如母,母妃去了以后我本就该应该照顾你。我和母妃一样,不会让任何人夺走本就该属于你的东西。”
安阳公主的一席话令萧澈觉得内心无比温暖。母妃去后,安阳公主就如同母亲一般照顾着他,呵护着他。她从母妃去世后便在宜妃身边寄养,宜妃爱礼佛,她对安阳公主也如佛弟子一般严格要求。在佛身边成长起来的安阳公主修成了一颗清静心,以至于现在的她不愿意过多参与红尘中的世俗事儿。可此番她的弟弟萧澈有难,她愿意破例出一次“红尘”。
龙啸殿密室内,萧澈对虎爷说道:“江虎,我给你二十个影卫和三十个暗卫。朕的时间不多,只能给你三天时间,三天时间请务必将萧琰与波斯使臣勾结的证据给朕查出来。”
虎爷单膝跪地抱拳说道:“臣一定不辱使命,若是三天不能查出证据来,臣提头来见。”
萧澈负手而立,虎爷既然敢以命打赌,那他便肯定能够做到。
虚云慌张的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师傅不好了,来了一伙人说是要给波斯使臣的尸首火化。”
陆安一听立马放下了手里的活儿,赶忙跑了出去。花铃曾说过,波斯使臣的尸体一定会被那群人动,所以她嘱咐他务必要保护好尸体。
陆安知道这伙人肯定会破坏尸体,所以他早就做了准备。他派了虚云和一些弟子在一旁盯着,而他则忙着按照花铃给他的方子配置出解药。
可他没想到的是这伙人的速度竟会如此之快,他以为他可以敢在他们发难之前配置出解药,可现在看来他还是晚了一步。
停放波斯使臣尸首的屋子前正有两伙人对峙着,一伙是陆安的小学徒们,而另一伙儿则是一群侍卫打扮的人。
两方正僵持不下,眼看着陆安的那群学徒们要吃亏。
“都停下”出线对两方的人说到。
小学徒们一见陆安赶到心里立马有了底。
“谁让你们来的,你们不知道这里停着的是波斯使臣的尸首吗?”
为首的侍卫说道:“您是哪位,我们奉命来取波斯使臣的尸首去火化,您是哪位大人?”
“我是皇上身边的医官陆安,我奉了皇上的命来保护波斯使臣的尸首,以配合后续调查工作。你们奉命?奉的又是谁的命?”陆安质问道众人。
为首的侍卫从怀中掏出一张纸出来。“我们是奉了波斯大使的命令来给波斯使臣火化,您看我这还有大使给我的命令。”
侍卫将那张纸递给了陆安,陆安打开纸条看了眼,那纸条上确有波斯大使盖的印没错。
那侍卫啐了一口痰然后摆了摆手。“这位医官达人大人,你说你奉了皇上的命来保护尸体,那可否容我看看您的圣旨。”
若是要圣旨,陆安确实是拿不出,因为萧澈只是口头上让他保护波斯使臣尸首并未给他颁圣旨。
“我是奉了皇上的口谕,所以并没有圣旨。”陆安虽然没有圣旨,但却也说的理直气壮,毕竟萧澈确实让他这么做了。
那为首的侍卫又啐了一口痰。“呸,真能给自己贴金。这”他啐完了痰又清了清嗓子。“这位大人,您若是拿不出能够证明你是奉了皇命,那就给我们让来。”
“我奉了皇上的命,你们不过是奉了波斯大使的命。别忘了这里是皇宫,做主的是皇上不是波斯的大使。”陆安为那侍卫的无礼而感到生气,所以他的语气中透露着怒气。
那为首的侍卫见陆安一副文人的模样所以打心里就不怕他。他敢如此嚣张就是吃准了陆安这副文人相不能拿他怎么样。
“怎么着,让是不是让,不让的话可别怪哥几个用强了。”那为首的侍卫有些不耐烦,准备强行进入。
陆安冷哼一声,透露着对那侍卫的鄙视。他站在原地步子都不曾动过一下,他今天好奇地想要看看那侍卫口中的“强”是怎么个强法。
那为首的侍卫见陆安没有让步的意思竟仿佛觉得有一丝受到了侮辱。以貌取人的他受不了一身文弱书生气的陆安敢反抗他,即便是陆安身为医官。
那为首的侍卫说了一句脏话后对他身后德众位兄弟说道:“兄弟们给我上!给他们点教训。”
侍卫们得了令后纷纷摩拳擦掌准备动手。
陆安的学徒们哪见过这种场面。对方一个个身高力大手里还有家伙,他们这细胳膊细腿的怎么会是对手。
陆安将他们护在身后,自己一人面对一群侍卫。
那为首的侍卫不屑地笑了笑,他心想陆安这小胳膊小腿的只需要他只胳膊就能把他收拾了。
那侍卫边走边轻浮地笑着。陆安对他那一脸无赖地盯着自己看的举动并不在意。
那侍卫刚走到陆安身前还没来得及出手便被陆安瞬间放倒在地,之后被被陆安瞬间点住穴道动弹不得。
那为首的侍卫打死也没想到陆安的居然会武功。他觉得他被陆安暗算了,想起来再战,可身子却像被灌了铅一般的沉重,根本抬不起身体。
其他侍卫也看傻了,他们呆在原地也不知做些什么好。
那为首的侍卫哪能就此罢休,他躺在地上喊到:“哥几个干吗呢?上呀,你们一群还打不过他一个了?”
第72章 反击(2)()
那群侍卫虽然都对刚刚的陆安心有余悸,但毕竟人多力量大,他们一起上倒是也能壮壮胆。
陆安面对一大群侍卫一脸淡然。
一阵白影在人群里闪过,还能等侍卫们反应过来,大部分的人就都倒地不起,如同刚刚那为首的侍卫一样被陆安点了穴道。
那为首的侍卫眼见着他的兄弟们倒地不起,这下子他的心都凉了半截。他打死也没想到陆安居然有功夫而且还如此的高。
那为首的侍卫再也横不起来了。平日里的他就是欺软怕硬的人,如今遇到了比他强的他便怂了下来。可他这种人却有偏偏不愿轻易服气,一旦遇到了比他还要强的人,他往往愿意攀附比他更强的人,让那人来为他来出头。
那为首的侍卫躺在地上,语气里早就不如之前那般硬气。他冲着还没被陆安点到在地的那三名侍卫说道:“你们三个还不快去给我请波斯大使来。”
那三名侍卫得了令后立马跑去喊波斯的大使。陆安深知他能挡住这侍卫头子,却拦不住那波斯的大使。
同样,他也吩咐了虚云去请萧澈过来。
陆安站在原地守着不让任何人走进一步。
也不知过了多久,波斯大使感到。陆安心想,看来虚云还是晚了一步。
陆安也不知萧澈什么时候能来,不过他还能站起来他便不会让波斯大使进去一步。
波斯的大使见到陆安还算客气。“这不是皇上身边的医官陆安大人吗,怎么不在皇上身边伺候倒跑到这儿来了。”
陆安语气平淡,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我来这儿是皇上的命令,皇上说这事情还有不少的疑点,需要保护好尸首以方便后续的调查。”
波斯大使先是友好地笑了笑,然后反驳道陆安。“医官大人,这个事情已经查个水落石出,罪犯也已经收押入监,事情已经解决了。”
“礼尚往来”陆安也同样礼貌地反驳回去。“大使此言诧异。你所说的罪犯还只能算是嫌犯,因为并没有证据能够证明那毒就是她所下。”
波斯大使不愿与陆安在谁是凶手的问题上过多的纠缠,反正他走这一趟的目的也并非于此。
波斯大使的手指了指天。“陆安大人您看看如今这天多么的炎热。我怕这尸首放久了会烂,所以我才想将他的尸首火化,以免因天气原因而面目全非。”
陆安可不会被这等理由所蒙骗,他笑着礼貌地回道:“大使若是担心尸身的问题那大可放心。我们陛下已经托最好的工匠做了防腐,而房间里又摆放了冰块,所以这尸首短时间内是不会有问题的。”
波斯的大使摆了摆手。“不不不,这个是不可以的。谁知道你们汉人的防腐技术如何。我们波斯人和你们汉人有一个观念非常像,那便是要对死者的尸身怀有敬畏的心理。万一到时这尸首腐烂了这可是对死者的大不敬,我将他尸首带回故乡时他的家人将要如何面对这一切。”
陆安深知顺着波斯大使的节奏走下去他是要吃亏的,所以他开始将方向往再外带。“大使所说也是人之常情。无论是大齐人还是波斯人,我们都有一颗充满人性的心。但是还请大使放心,此事我们大齐的天子负责,在我们大齐皇上就是天,皇上的话儿就是圣旨,就是保证。所以有了天子的保证,大使根本不用担心你心中所想之事儿。”
波斯大使也算是见识到了陆安嘴上功夫的厉害。陆安故意不顺着他的节奏走,反而还拿出了萧澈出来压他。
波斯大使也不甘示弱,既然陆安搬出萧澈,那他也同样搬出了波斯的国君。“可陆安大人有没有想过若是意外不幸发生该如何向我波斯的国君解释?我想大齐皇帝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儿而让两国邦交趋于紧张吧?”
“大使这话说的怕是有些严重了吧。”陆安反驳道。“大使也说了事是小事儿,既然是小事便不会影响两国邦交,我相信波斯国君的气量不会因小失大。”
论说波斯大使看样子是说不过陆安了,可交代给他的事情他总是要办才好。
“陆安大人还是通通情理让我把尸首拿去火化吧,不然出了事我想您是付不起这个责任的。”波斯大使嘴上还算是客气地和陆安商量着,可实际上他身边带着的侍卫早就蠢蠢欲动,准备强行闯入。
陆安并不怕他们的强闯,他只是怕萧澈不能及时赶到,让能够洗清花铃冤屈的证据给洗掉。
局势越发的紧张,侍卫们一步步逼近,陆安却不肯后退。
眼瞧着要擦枪走火。这时萧澈赶来。
陆安见萧澈赶来,心里当下舒了一口气。而波斯大使见陆安赶来,心凉了半截。他知道今天他的事恐怕是要办不成了。
众人见到萧澈纷纷行礼,就连躺在地上的那为首的侍卫也不忘用嘴给萧澈请安。
“好端端的怎么弄成了这幅样子。”萧澈一脸威严相地问道。
波斯大使抢着答,没让陆安有机会第一个解释。“是这样,臣见我朝使臣的尸首已经放了多天,臣见这天气炎热恐怕这尸首要顶不住这天气。毕竟死者为大,所以我想还是提前给使臣举行一场火葬,到时带着他的骨灰回到波斯。”
“大使的心情朕能理解。”萧澈说道。“而且朕也同意让大使给使臣举行一场火葬仪式。”
陆安见萧澈答应了波斯的大使的要求觉得奇怪。说保护尸体的不正是他吗?怎么现在又变了态度,陆安纳闷。
“且慢”萧澈喊停了,准备进屋的人立马停住了脚步。萧澈接着说道:“朕答应了大使可以黑使臣的尸首火葬,可日子却不能选今天。”
波斯的大使听的也是一头雾水,他不太懂萧澈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皇上这话儿是什么意思?臣听不大懂。”
萧澈说道:“既然是火葬也是一种仪式,我给大使算过日子,这几日都是忌讳丧葬事儿。三天后是宜丧葬的吉日。”
萧澈到底还是比陆安“能说会道”。他没有拒绝波斯大使要求的火葬,而是另辟新径以波斯人不了解的汉人的黄道吉日来为陆安争取了足够的时间。
波斯大使也不能轻易被说服。
“大齐皇帝,我波斯的使臣并非是你们汉人,我们波斯有自己的信仰,有自己的神灵,我们的灵魂是遵守我们自己的神。所以你们好人的黄道吉日并不适用于我们波斯人。”波斯的大使强调民族的特性,以波斯人的信仰来拒绝萧澈的提议。
“波斯的使臣死在了我大齐而非波斯。现在他的尸首停在了我萧家的宫殿而非你波斯国君的宫殿。如果你们不遵守我汉人的风俗将晦气带入我的宫殿影响了我大齐的国运,这个责任大使怕是担不起吧!”萧澈语气很淡然,可一股王者的霸气却掩盖不住。
波斯的大使被萧澈的霸气震慑住了,如今他也无计可施。
他跪在地上恳求道:“请大齐皇帝务必要以大齐和波斯的邦交为重。”
萧澈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波斯大使。他转身对他带来的侍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