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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忽略了一点,这林子那群影卫们不熟悉,其实她也没有很熟悉,很快她绕着绕着就把自己给绕晕了。
这下子可好了,虽然人被她给摆脱了,可是她却找不到出口了。在这林子里兜兜转转了一上午后她还是没能走出去,而且她现在又累又饿。索性她不走了,她找了个可以休息的地方坐了下来。
包里还有几块干饼可以用来充饥,不过那几块干饼早就被冻的像石头一样硬。
虽然干饼很硬,不过她还是得吃下去,因为如果不吃下去她就没力气和那群影卫周旋。
她找来有棱角的大石,然后她将那硬成石头的干饼在有棱角的大石上来回刮蹭。她去不远处的小溪中接了一壶透心凉的冰水来,她将硬饼上刮蹭下来的干饼就和着冰水吞咽下去。
这感觉太难以忍受了,这硬饼磨出来的粉比沙子还要粗糙,这些比沙子还要糙的东西在她喉咙里一点点地磨蹭着前进。她想着用一口水将这硬饼粉给顺下去,可是这一口水喝下去可不要紧,她觉得自己的牙快要被冻碎了,整个下巴已经被冻的没了知觉,她从喉咙一直到肚子里仿佛都像是结了冰一般。
她捶了捶胸口,她一想想这十万两的佣金是真不好赚呀,她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虽说也遇到过大小各种危险,可是像这样一边遇着险,一边遭着如此大的罪的生活她还是第一次体会到,现在的她真的是惨到了极点。
艰难地吃了一点像沙子一般的硬饼后,花铃觉得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她该重新找一找这出去的路,不然她又得要这这里耽误一天功夫,而她耽误一天,萧澈那边就要多一分危险。
牵着马花铃试着尝试走出这片林子,刚开始时很好,因为她发现她周围的景色都是陌生的。这是一个好兆头,因为这代表着她不再原地兜圈子了。
她走着走着发现她来到了一处小悬崖。这小悬崖的底下是一条流淌着的湍急河流。
遇到了悬崖就意味着前方无路,而前方无路就意味着她没有成功找到出口。
正当她想要回头继续寻找出口时,忽然有三个影卫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一个影卫见到她直接说道:“花铃姑娘你还真是折腾我们一顿好找呀,为了找你我们将队伍分成了几队,然而一进这林子我们就开始迷路,现在我们连队伍都叫不齐了。”
另一个影卫接着说:“姑娘还是乖乖跟着我们回去吧,我们是真的不会伤害你的,只要你配合我们。”
他们说这话花铃是相信的,因为她相信萧琰不会伤害她,更不会要她性命。不过她不能回去,如果她回去了萧澈怎么办,如果她回去萧澈那里就太危险了。
“我还不打算回去,因为我这可是替皇上做事儿。你们虽是怡亲王的人,但是在圣旨面前还是需要分清尊卑的。”花铃搬出萧澈,她希望这些影卫可以知难而退,不过她心里也清楚,萧澈在他们眼中并没有什么威慑力。
果不其然,一个影卫在听过花铃的话后放声大笑。“哈哈哈,姑娘你是在开玩笑吗?我们是影卫,我们的主人是怡亲王殿下,他的话对于我们来说才是圣旨,至于皇上的话,呵呵那就不好意思了。”
花铃这下子也没办法了,如今看来只能硬着头皮动手了。
她飞快地射出了带有剧毒的暗器,那群影卫是何等轻功,他们飞轻松地就闪开了。
紧接着她又放出一阵针雨,如此细密的针雨要躲起来可没那么容易,不过这群影卫也不躲,他们用内力挥舞着刀,将这一针雨给挥砍开了。
花铃也知道这些都是雕虫小技,这点雕虫小技但凡一个高手细心些都能应付的来。论硬实力她真的是一点也不如他们。
刚刚花铃的进攻在这群影卫眼中就如同开了一次小玩笑,他们刚刚还算客气,并没有对花铃下重手。
“花铃姑娘不要再闹了,你就老老实实跟我们走吧,我保证我真的不会伤害你的,如果你要继续反抗下去那我就不能保证一会儿你会不会受伤了了。”一影卫对花铃说,虽然态度还很和善,不过意思却是在告诉花铃,如果她在反抗,他们就要用强了。
花铃在脑海里拼命地想着脱身的办法,可是她的那些小把戏放在现在的情况下没有一个是管用的。
她这时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悬崖。这悬崖并不高,而且下面又是河水,虽说这河水很湍急,不过该不是那种不能涉足的水域。
她看着身后想着,如果选择束手就擒,那她起码能安然无恙地回京,可这样一来萧澈那边她就不能去揪出田奎了。如果选择跳崖,那么她很有可能会葬身在那湍急的河水中,不过如果她能幸运地活下来,那她还能去帮萧澈一把。
她考虑了几秒钟,最后她选择了跳崖。若是以前的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束手就擒,因为这样做起码还能先保住命,可如今她变了,她变得开始心疼萧澈,在乎萧澈,她愿意为了这样一个她在乎的人而选择放手一搏。
她将身上的包袱绑了个猪蹄扣,这样一来即便是河水湍急她包里的东西也不会冲走,然后她拿出几根毒针出来。
她将毒针射出。
那群影卫见到暗器下意识地就是闪避,可就在他们闪避的这个空当,花铃毫不犹豫地跳下来悬崖,一头扎进了河里。
当他们回过神来时,花铃已经被河流冲的老远。
第202章 朴实的夫妇()
花铃从悬崖跳下落入到水中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好像被河水的冰冷给整个吞噬掉了。为了避寒她拼命的运功,可是无奈内功不深厚,折腾了几次后她就开始觉得力不从心了。
她这几天一直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她已经极度疲劳了,这水中的寒冷让她越来越困,很快她的眼皮就睁不开了。
终于,疲劳压垮了她。她昏倒了,身体浸泡在水中漂浮着。
一处小村子庄,一群农妇正在湖边挑水。一头戴粉色头巾的妙龄农妇正在湖边打水。
她这猛地一抬头,好像远处飘来了一团东西。她揉了揉眼仔细瞅了瞅,好像是个人!
“当家的,这湖上飘着一个人!”那农妇对着不远处她的丈夫大声喊着。
那农妇的丈夫听到她的叫喊声后赶忙跑了过来。
“怎么了,叫的这样大声?”他问道农妇。
那农妇指着湖中的东西说道:“当家的你看,那湖上飘着的好像是个人。”
那农妇的丈夫仔细一看还真是个人。
“不成,我这一个人救不出她,你去上村里多喊些人来。”
那农妇赶忙往村子里跑去。
她叫来了不少人,村里的男人们合力将人救了上来。
“在这么凉的湖水里飘了这么久还能活下来,这真是个奇迹。”那农妇的丈夫说道。
花铃醒来了,她醒来后的第一感觉就是觉得冷。
她缓缓地睁开眼,眼前的景色看起来极其普通,粗木打出来的床,用麻布打出来的帐子。她头枕着的枕头很硬,身上盖的被子也是很厚重,这感觉让她觉得她应该是得救了。
正当她还熟悉着眼前的景象时,那农妇推门而入。
“姑娘醒了,我还以为你会在睡上一会儿,没想到你醒的还挺快的。”那农妇说道。
花铃的嗓子有些干疼,她清了清嗓子问道农妇:“请问这里是哪儿?我这又是身在何处?”
那农妇告诉她:“这里是洛东村。是我在河里发现了你,然后是我们村的男人们将你救了起来,现在你住的是我家。”
原来如此,花铃看了看眼前的农妇。她年纪不算大,不过脸上却被吹很红,一看就是经常在外做农活儿吹的。她的手上满是老茧,而且她的手看起来很干枯,这种种迹象表明这眼前的这个女人只是一个朴实的农妇而已。
花铃对她这下子没什么戒心了。
“请问这位大姐如何称呼?”花铃问道她。
“你就叫我芬姐就行。”
正当她们俩正说话时大门忽然被敲响了。
芬姐听到声后对花铃说道:“姑娘你等会,估计是我当家的回来了。”
花铃下地发现她根本站不稳,她不知道她的身子现在已经虚成了这样。
勉强撑着身子她给自己倒了杯水。现在的她不管茶是不是好喝,只要能让她干的喉咙得到滋润就行。
喝完水后她艰难地撑着身子爬回到了床上。
她刚回到床上,芬姐就推门而入。
“姑娘咱们晚上有口福了,我当家的给咱打了只野兔,等会我把那野兔烧成汤,晚上咱喝野兔汤给你补补身子。”
芬姐对花铃还不错,不过花铃也分不清她是真心的还是另有所图。
她临跳崖前将她随身带着的那个包袱捆在身上,那包袱里不光有换洗的衣服以及一些毒药,最重要的是那里面有不少的银票,和一些散碎的银子。如果那芬姐见了包袱里的银票懂了引起没准她的那些银票早就被扣下了。
她本想问问芬姐她的包袱在哪儿,可她想了想还是先等吃完饭望望风再说。
到了晚饭时间,花铃看到了芬姐的当家的。他看起来很壮实,皮肤黝黑,四肢结实有力,他的长相很普通,嘴巴很厚,耳朵很大,看起来一副憨厚朴实的模样。
“不知大哥如何称呼?”花铃问道他。
“妹子别见外,你就叫我王哥就成。”
这晚饭很简单,因为是冬天,这小村庄是没有鲜菜可以吃的,他们吃的都是提前腌渍好的腌菜,不过这腌菜吃起来还是别有一番风味。这顿饭最亮眼的还是那野兔汤,这兔子被芬姐料理的很好吃。
花铃为了身子能够提早恢复,她特意多喝了很多汤。
“姑娘吃的可还好?”芬姐问道她。
“很好吃,多谢芬姐和王哥的款待。”花铃谢道。
王哥说:“你不用客气,想吃啥就多吃,不够吃就和王哥我说,我再去给你打来。”
如果这样看这小两口确实很朴实,很善良,可是他们到底是不是别有所图花铃实在是说不准。这年头出门在外而且又遭难,她不得不多点心眼。
酒足饭饱后,花铃开始问起了她的那个包袱。
“芬姐可有看到一个包袱?那包袱我是随身绑着的,那里面有我不少的衣物。”
花铃这话说完后她就开始注意这小两口的反应,她要看看这两个人是不是将她的包袱拿走了。
令她没想到的是,芬姐很平静,她去了另一屋子里,一会儿她出来了,手里提着一个包袱。
“姑娘说的是这个吧,这个包袱确实是绑在你身上的,当初为了给你换衣服不得已才把这包袱解了下来。”她说完后便将包袱递给了花铃。“姑娘点点吧,看看里面是不是少了什么。”
花铃接过包裹后清点了下。里面的东西一点没少,她的银票和银子都没有少一点。不过里面的东西不少却遭殃了。她的银票被水这样一泡都已经湿了,不过好在晒一晒还能兑换出银子。她的一些重要的名贵的毒和药她全用蜜蜡给提前封好了,所以这些东西还安好,不过一些没有被蜜蜡封住的毒药算是彻底报废了。
她这下子才算相信这小两口是真的朴实善良,她觉得自己真是遇到了贵人相助。
她包里的碎银子其实有不少,她拿出一半出来放到了芬姐手里。“芬姐,这些银子你拿着,就算是报答你和王哥的救命之恩和收留之恩。”
芬姐一个劲儿地推脱。“不行,这怎么能行,这举手之劳怎么能收银子,姑娘快把这钱收回去。”
那王哥也在一边帮着芬姐推脱。
这两口子太朴实了,花铃知道如果这样说他们一定是不会要的。
她换了个说法。“我现在身子很虚急需要补品来补身子,芬姐你拿着,就当时帮我买些补品吧。”
“这”芬姐有些为难,不过她想了想最后还是收了下来。“那我明个就让当家的去镇上给姑娘买补品去。”
第203章 土匪扰村()
这两口子太过于朴实,自从上次花铃给了芬姐些碎银子后,王哥这几日就一直给她不停地买肉和买药来补,才三天的时间她的身体就被补回了很多。
花铃只要能将体内蓄积的寒气逼出来那她的身体就会一点点好转,不过她内动实在是薄弱1想拖着这虚弱的身体一口气逼出寒气是不可能的,不过在这三天的补养,她已经是这用内功逼出了不少的寒气。
有一件事她一直很好奇。她是这村子里的陌生人,她的底细这个村子的人是不知道的,这样一个在湖中飘来的陌生女人为何芬姐她们不问她为何而落水。
后来她问芬姐为何不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