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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吊子一个劲的跺脚叹气,说我是个白眼狼,我没理他,抱着悠悠回到了房间,给她一字字的讲解《四象灵修》。
又过了两天,邱老板连连催促,我只得买了去香港的票,与半吊子和将臣踏上了去香港的路。
香港,一个寸土寸金的地方。有人说香港遍地都是黄金,但是黄金下面,是密密麻麻的尸骸。
邱老板打电话催我的时候,我说香港的玄学大师很多,为什么偏要找我一个山里面的毛小子?邱老板说废话,香港有名气的大师的确很多,但是名气大的基本上都请不来,名气小些的又治不了,没有名气的又大多是骗子,想来想去,见识过我治疗高天英女儿的手段,这才想到了我。
刚刚到香港的福田口岸后,邱老板和他的秘书马鑫便开着车来接我们,寒暄了几句后便问我们准备什么时候去看看,我和半吊子对视一眼,说既然催的急,那就现在吧。
邱老板十分高兴,连声说好,让我们上车,我和半吊子上车之后,将臣却站在车外,背上背着包起来的巨阙剑,说他不和我们一起去了。
我和半吊子都没有反应过来,将臣接着说他去会几个朋友。邱老板对我说这香港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人口密集,要不要叫人送我这位朋友去?结果将臣摇摇头,走了。留下一脸茫然的我和半吊子。
车子启动后,邱老板问走到那位来过香港吗?我看向半吊子,他摇头,说不知道,随即又叫我们放心,他绝对走不掉的。
半吊子小声的说这将臣真是奇怪,以前我在家的时候也没有听说过他有朋友。我笑了笑,心说这将臣这么厉害,他的朋友是什么人,赢勾?后卿?还是什么东西?想着想着,我竟然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对半吊子说这将臣还真是神秘。他点头,说他从小就在茅山学艺,也不太了解。
到了香港的玛丽医院后,见到了邱老板的朋友,四十六岁的徐钏。
说是四十六岁,看起来跟六十四岁一样,头发花白,两眼窝深陷,躺在病床之上,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一般,看样子是病的不轻。
根据邱老板给我们的介绍,这个徐钏是一家物流公司的老总,刚开始的时候与人合伙,后来自己单干,闯出了一番名堂,家中有一儿一女,儿子在国外留学,只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儿在家。
半吊子听完后,说这么看来,这个徐钏的家庭和事业倒是挺成功的嘛。结果邱老板摇头,说哪有这么好的事情,这人呐,一有了钱,就会出去瞎玩,古人不是有句话叫做“饱思***”吗?这个徐钏也是,生意做得大了,又有钱,就出去找了几个女人,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染上了一些不三不四的病,所幸也没有什么影响,不过这次就不一样了,他说老是做梦,梦见他在深证包养的一个情人老是来找她,说她寂寞难耐,要徐钏去陪她。
听邱老板说完,我说要是得了那些乱七八糟的病,找我可没用,若是一些邪物的话,诺,找这位,茅山的大弟子,专门降妖捉鬼。半吊子被我夸得喜笑颜开的,邱老板也和半吊子攀谈起来。
病房之中还有徐钏的女儿和妻子,半吊子自然不会说太多,装着一副高人风范,又加之他穿着一身的道袍,倒是比我惹眼许多,不过这也一来也好,倒是给我减轻的一些负担,有时间仔细观察这徐钏。
和徐钏的妻子了解了一下情况,和邱老板说的都差不多,没有问出什么特别的。没一会儿,徐钏睁开了眼睛,邱老板见状,连忙把我和半吊子给徐钏介绍了过去,徐钏听完之后,无神的眼睛一亮,咳嗽了两声,道:“二位大师一定要救救我啊”。
半吊子看了看病房中的几人,说要和徐老板单独谈谈,请各位回避,一时间,所有的人都被赶出了病房,只剩下了我,半吊子和徐钏三人。
我和半吊子坐在徐钏的旁边,让他将这染病和做梦的过程给我们说一遍。徐钏端起病床旁边的一杯水,喝了一口,开始说起来他的风流史。
很多的事情都和邱老板说的一样,不过稍微具体了一些,根据徐钏的说法,事情还是发生在去年的事情,那时候他去深圳去办事情,认识了一个女子,觉得还很漂亮,于是就开始和他交往,可是上了床才知道这女的是个楼凤,还不时的有个小混混来找她,得知此事后,徐钏大为恼火,一气之下与这个女的断绝的关系,后来去医院体检又被检查出患上了艾滋病,后来徐钏越想越气,便叫人去收回他在深圳给那女人买的房子,结果传来消息,说那个女人早已经跳楼死了,脑壳都摔碎了。
说道这里,徐钏的嘴唇有些颤抖,两眼突然盯着我和半吊子,道:“你们知道,自从那以后,发生了什么吗?”
我此时心中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竟然神经质的摇了摇头,徐钏说从那以后就一直梦见她,这个女人穿着妖娆无比的性感内衣,极尽挑逗之能事,引得徐钏兽欲大发,又与这个女人翻云覆雨的,结果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抱着个枕头,上面还有一片片的黄色印记。。。。。。
我和半吊子同时摸了摸鼻子,心说这徐钏还真是个老色鬼。徐钏自己也自嘲的笑了一下,继续说道:“后来每天晚上,我都重复不断的做这个梦,虽然每次入睡之前都在潜意识里提醒自己她已经死了,可是每次依旧梦见,依旧忍不住,后来我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最后无奈之下,只得找了个和尚,给了我一串佛珠,可是只消停了两天,便开始做噩梦了,那个女人披头散发的,穿着红衣服,眼球都已经掉了出来,说要我死,要我去陪她。。。。。。”
说到这里,徐钏深深的叹了口气,说他这辈子就栽在了色字上面,对不起他家里的老婆,除此之外,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当然,生意场上或许也得罪了一些人,但是也不至于如此害他啊。
徐钏说完之后,半吊子捅了我一下,问我想什么呢?我突然回过神来,看着徐钏,问他的这个情人,是不是在宝安区的**小区?徐钏点头,说对,就是那里,问我们难道知道?
我看向半吊子,苦笑了一下,他想了一下,也反应了过来,这个徐钏的情人,正是我那个小区的七楼女鬼。我和半吊子的相识,也在那里。
第143章 :吉巫术()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难道真的是命运的线已缠绕?
半吊子起身,说无妨,若真的是那个女鬼作祟也好办,超度了便是,说着便取下他的百宝囊,掏出了罗盘木剑。这半吊子说的轻巧,我却是发现他的眉头紧皱,不止是他,我也有些奇怪,那个女鬼不是已经被半吊子超度了吗?怎么还会跑来找徐钏?
猛然,我想到了那个女鬼房间的那一株小槐树,当时我就有些奇怪这槐树上面的那些小虫子是怎么回事,当时我也刚刚入门,半吊子更不必说,和我一样,万金油一个,当时也没有在意,只以为是那怨气生成的小虫子,叫那些警察拿杀虫剂给除了。现在想来,那间房间经过特殊的布置,应该不会那么简单啊。
如此一来,那房间是那个女人亲自布置的吗?
半吊子拿着个罗盘在房间里面转,我也跟过去,半吊子拿的是普通的罗盘,不比三伯秦建斌带的那天水盘。中间一根黑色的磁针在左右的乱转,尤其到了徐钏的身边转的更加厉害了。
我和半吊子眉头紧皱,之前说过了,那只女鬼的魂已经被半吊子的那道符纸给打散了,就算真的是她的一缕恶魄或者一丝怨力,这罗盘绝对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恐怕事情不会太简单了。
半吊子摆弄了一阵,徐钏问找到解决的办法了吗?我摇摇头,说事情恐怕不简单。半吊子看了一圈后收起罗盘,又拿出了一瓶无根水,滴了两滴在徐钏的眼皮之上,又给了他一道符纸,说今天晚上我们再来,这张符纸可以让你睡一个安稳觉了。
徐钏接过去,将信将疑的问真的吗?半吊子点头,说尽可放心睡眠。
我和半吊子退出了病房,他问我看出什么没有,我摇头,说白天,阳气太重,没有看出什么来,只有晚上再来。
出去之后,邱老板和徐钏的妻子女儿都一起涌上来,问好了没有,我们将事情说了一遍,徐钏的妻子略微有些失望,不过随即也松了口气,透过病房门的玻璃看着病床之上的徐钏,道:“也好,他好久都没有安心的睡过了”。
我看这徐钏的妻子也才三十七八岁,长的虽然平平,但是看她对徐钏的关心程度,想必也是一个贤妻良母类型的。我心里也为徐钏的行为感觉一些不齿,还好他还知道自己对不起他这个妻子和家人。
哎,外面婊。子千般好,不如贤妻伴到老。可惜了徐钏如今才幡然醒悟。
邱老板说既然晚上才能看出来,不如先去吃饭吧,一来给我们接风洗尘,二来大家也一起聚一聚。我看了看时间,的确可以吃晚饭了,便和他们一起到了酒店里面。
说实话,我还真有点不放心那个将臣,上次他中午跑到我农家乐告诉我饿了,在这香港他说去见老朋友,万一吃不着东西怎么办?可是半吊子却是放心的很,说我瞎操心。
到了酒店,马鑫早已经安排好了,我们直接入座,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我对半吊子说起了吴刚的事情,说那个战士也是被冤魂缠身,我用了开天门的法子将它给送进了地府,如今这徐钏的情况,能不能也仿照着做?
半吊子摇头,说这事情不一样,我说的那个吴刚是鬼魂缠身,他们道教之术中谓之“执念”,这这徐钏的情况不同,明显是中邪,而那个女鬼出现在他的梦中,很可能只是一个引子而已,或者只是一个吸引别人注意的一个托儿,恐怕这也是徐钏的家人请的那些大师也束手无策的原因,他们只注意到了那个恶魄与怨力,却没有想到中邪这一层面。
半吊子说道这里,放下筷子,道:“甚至,说不定是有人在动手脚”。
鬼神可怕,但是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死人不会说假话,但是人,一定说过假话,鬼是让人死,而人,很多时候让人生不如死。
如果徐钏真的如半吊子所说是被人所陷害的,那么这个问题,则严重了许多。
徐钏的妻子皱眉想了想,说不应该的,虽然徐钏是做生意的,在外面做生意,要是说一个仇人都没有,那是天方夜谭,不过她也不清楚如果真的是有人还徐钏的话,究竟是什么人,能够用这种手段,他们都讲究和气生财,这件事情,还是徐钏本人才清楚。
我点了点头,的确,做生意,没有一两个仇人的确不可能,就拿我来说,农家乐聚荣山庄开业刚刚开业便惹上了一个同行的冤家,虽然说是和解了,可是难免会有疙瘩。而这徐钏在江湖混了二十几年了,有怨有仇的人自然不在少数。
半吊子看向我,问我难道真的就没有看出点什么吗?我想了想,要说真的什么都没有看见,那我的那本秘录就白看了,对半吊子说莫非是:“吉巫术”?
半吊子点头,说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是最有可能的了,邱老板和众人男人都问什么是吉巫术,半吊子看向我,的确,这方面我算是个行家,便给众人解释了起来。
这吉巫术其实就是黑巫术,与之相对的是白巫术,顾名思义,黑巫术害人,白巫术救人,单说这巫术就可分为两类,一类称为摹仿巫术,另一种叫接触巫术
摹仿巫术是一种以相似事物为代用品求吉或致灾的手段。如憎恨某人,便先做人形对象,藏写上该对头人的生辰八字,后作火烧或投水,针刺或刀砍之法,以期弄对头于死地为止。从方法上讲,这是黑巫术。在上古生产习俗中,稻花开始,男女相会于田,以促进稻谷结穗。人若生疮,或生病,巫师会把咒语写在植物叶或黄纸上,便可移走病患,这类也叫摹仿巫术。
接触巫术:是一种利用事物的一部分或与事物相关联的物品求吉或嫁祸的巫术手段。这种巫术只要是接触到某人的人体一部分或人的用具,都可以达到目的。如某人患病,在病人病痛处放一枚钱币或较贵重的东西,然后丢在路上任人拾去,于是病患便转移到了拾者身上。害人的黑巫术更常常搜集不和睦人的头发、指甲以及心爱之物,以加害对方。故古代的人连小孩子的生辰八字也不能随便告诉别人,因恐怕生命受制于人。
据说以前的奴隶时期,奴隶主人发现奴隶逃走,除派人寻找外,更请巫师施行追回巫术,方法是把奴隶丢下的破衣片招来,放在石磨内磨,由于布片不易磨下来,便认为奴隶也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