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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吊子也看着原石,说太狼兄这次莫不是真的要转运了?
师傅擦完之后便要开始上刀切了,邱老板说在这行内有句话叫“擦涨不算涨,切涨才是涨。”一刀穷一刀富,就看这一切了。
邱老板说的我小心脏扑通扑通心直跳,不自觉的就抓住了旁边的人的手,耳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林开哥哥,你做什么?”
我转头一看,原来自己太紧张,抓住了紫菱的小手,我脸一红,连忙撒开,说太紧张了,不好意思。半吊子露出鄙夷的神色,小声说想吃豆腐就明说,拐弯抹角的,一点不像君子。
我呸了他一口,说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是个。。。。。。
“哇喔!”
正在和半吊子斗嘴的功夫,人群中突然爆发了一声呼声,我一听,连忙去看石头,只见师傅已经将石头切了一刀,露出了一片青白色的玉质层。
切石的师傅将石头拿到我面前,说“后生仔啊,恭喜你啦,是上等的缅甸玉啦”。
看见是真玉,我悬着的心才算放了下来。邱老板也对我竖起了大拇指,说想不到我第一次赌石就弄到了一块上等的玉,真是好运气。
我摆摆手,说都是高公子指的好。此时人群中立马就有人说出一百万要买这块玉料,我朝他们拱拱手,说各位,实在对不住了,小子我拿这块石头实在是有用,不好意思啦。
我将玉石给了高正英,请他帮忙做出两块玉石吊坠来,高正英收下后点点头,说包在他身上,回到香港后立马就办。
我这边完事后,过了十几分钟,齐诚和紫菱拍的石头也都如愿到了手,齐诚的运气不好,花了70万买到了一块普通的石头,他叹了口气,说他师父曾经告诫他不可废财,他这辈子只有富贵命,却无身外财,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他这么说,我和半吊子也不好安慰他什么,只说这本来就是赌的运气,没中只是运气差了点而已,又和他一起去看紫菱的原石。
紫菱拍下的是一块不规则的长方形石头,外面流露处了一大片的紫色,在赌石行里面有句话叫做“宁买一条线,不买一大片。”意思是说这种外面大片的原石是不可靠的,不知道紫菱怎么会选择这块石头。
后来紫菱说她看见这块石头就觉得有种清凉的感觉,便拍了下来。
这边机器刚刚摆上,便有人叫道:“解石了,解石了”,不到五秒钟便又围起了一群人。
紫菱的自小就是富家女孩,对这点小钱并不在意,因此一直抿着小嘴平静的看着那块石头。
分析,画图,擦石。。。。。。一系列的程序下来,随着一刀下去,一股紫光一下子便透了出来,围观的人群发出一声欢呼,四十万,六十万的朝上面飘。
一刀切下去便已经决定了这石头的价值,紫菱的确是好眼光,的确是快紫玉,紫菱将玉石交给半吊子,道:“张道长,你将这块玉石制几件平安玉符出来,我有用处。”
半吊子接过石头,撇撇嘴,说你们这一下倒是收获不小,可贫道我是什么也没有拿到,这样,咱家也不要多了,给个五万的加工费就行了。
紫菱皱着眉头,说都是熟人怎么还收钱,半吊子摇摇头,装出一副高人的模样,说着可不是普通的收费,这个钱可不是我用的,所谓开符。。。。。。
半吊子用那张三寸不烂之舌说着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将紫菱忽悠了一遍,紫菱眨着眼睛,问真的么?
我见半吊子还要唠叨,边让他别说了,都是熟人,费神给做两件,我这块原石做了吊坠后还剩不少,都给你了。
半吊子一听,立马就收了话,说既然是太狼兄说话了嘛,那就做了便是。。。。。。
由于在84号展柜的那块炎龙髓的原石要在明天下午开拍,而且还是暗标,便只得等待明天才能见分晓,邱老板和高老板问要不要帮忙投,我看着这两人,摇头说算了,到时候在看看。你们帮的起我可还不起。
第二天下午,那块石头的结果出来了,可是,这个结果却是出人意外,这块84号石头竟然落到了一个港商的手里。
初看见这个结果时我们都有些意外,因为松井横二出现在了这里,而他又对这炎龙髓是势在必得,因此我们都预想的是这个日本小子多半会拍下这块石头。
不过转念一想,觉得这个意外也不太意外,那松井横二能够在惠州的时候做贼杀人去偷那麒麟竭,对这炎龙髓采用一些特殊的手段那也在情理之中了,如此一来我们倒是又得对付这一根硬刺了,不过既然不是他拍下来的,我们去抢起来倒也心安理得一些,到时候可以让他先拿到手,我们再去夺回来,要是被发现了,还可以说是见义勇为,不让这宝贝落到别人的手里,也可以我们先得到之后在嫁祸给这日本小子,让他来给我们干杯一个黑锅也是极好的。
就在这么十几秒钟之内,我的脑子里面突然的就想起了这么好几个办法,不过这些办法实施的前提还得是这块原石里面有那炎龙髓才行。
这个身体微微发胖的港商拍下这块柚子大小的石头后
立马就叫来了几个手下和一个留着胡须的解石师傅,当场就要解石,这块石头虽然不大,可是也是这里的重头戏,这港商拍下这块石头花了七百二十五万港币,折合人民币算起来都是六百多万,也不知道这个港商怎么敢出这么高的价格拍下这块不起眼的原石,要知道,连我们这些有修为之人都无法分辨出里面是不是有真东西,若只是个空壳的话,估计这个胖子得亏哭。
这边一动,立马就围起来了一大堆人,连东南西北那四个角的守卫僧人也都站在了人群之中,似呼实在保护这个港商解石,而那个肤色干枯的僧人依旧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垂着头。
我找了一圈,竟然没有在人群中发现松井横二,这小子不知道哪里去了,不过此时也顾不了他了,我们几人都全神贯注的盯着那块原石,就看看这石头里面的那个东西是不是炎龙髓。
只见那老师傅画好图,洗好之后,这个叫做葛其北的港商上去拍了拍那老师傅,挽起袖子,像是要自己操刀解石。
他和老师傅交谈了一会儿后,果然拿起了石头,准备自己动手。
随着一声声解石的滋滋声传出,那块柚子一般大的原石最外层的包浆逐渐被切掉,慢慢的露出了一小条里面的玉质层,不过也只有一条细线,凭这么一条线也不能说明什么,要想看清楚,还得继续切。
这个港商能够出的起这个价钱,必定也是一个玩玉的行家里手,解起石头来也是十分的稳重。
缅甸的气候炎热,这会场里面的通气设施也并不是太好,加上围了这么多的人,感觉连四周的空气都十分的炎热,加上我们心中着急那石头里面是不是炎龙髓,更是满头大汗。
我们如此,那葛其北更是汗如雨注,旁边不时有人给他擦汗,就这么几分钟之内,葛其北的汗水就浸湿了一张手帕,又下了两刀后,旁边的人先去给他擦汗,结果他突然说了声:“别动!”
随即将高速旋转的刀片对准了那条红线。
第213章 :凶玉()
就在那刀子下去的一瞬间,人群之中突然爆发出了一阵的喧哗,人群开始朝着正面涌去看,我们心中着急,额头直冒汗,因为葛其北下这一刀的时候转了个方向,背对着我们,我们根本看不到那一刀下去之后的情形是什么。
我,以及半吊子和二叔都互相看了一眼,看样子是有料,我也抬起脚,刚刚想跟着过去看一看,结果体内的灵蛇蛊突然躁动了两下,而我的鼻中也随即闻到了一股子淡淡的腥甜之气。
这种气味我太熟悉了,是血的气味,不过这气味极其的微弱,普通人根本就闻不出来。半吊子和二叔都停下了脚步,显然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我看了一眼,四周并没有人受伤,那么,这血腥味是从哪里来的呢?
此时半吊子凑到我身边道:“白虹贯日,五行逆转,这是大凶之兆”。
这边的人群躁动,那几个僧人立马开始动了起来,开始和主办方的人一起维护秩序,如此一来,便又疏散了一些人,我们几人乘机凑了上去,只见葛其北手里的那块原石一截被解开了一小半,切口外面透着一抹翠绿,而这翠绿的更深处却是有一缕红色透出,单看这一点就是一块绝品的好玉。
可是这葛其北切了这一刀后立马就将这石头给包了起来,拱手道:“各位中外的朋友,今天就到此为止啦,要是各位想买这块石头,和我的经纪人联系啦,抱歉啦。”说完后他就抱起石头招呼了一下身边的几个保镖要离开。
我一时也没有看清楚,问半吊子哪是不是炎龙髓,半吊子也是模棱两可的不知道,又问二叔,二叔皱着眉,说不好说,这个人只解了一小半,这炎龙髓是集天地之造化,吸日月之精华所孕育出来的东西,不看到全貌根本就无法确认。
我想将臣可能会认识,便转头向让将臣来看看,可是一转头却发现将臣竟然不见了,我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不知道哪里去了。
半吊子说那个日本小子也消失了,将臣可能一直防备着他,不必太担心了。
此时那个葛其北已经拿着石头要走出会场了,我缓步的想跟上去给他来一下子,跟了几步后,我估计好距离,刚刚想联系一下灵蛇蛊,却感觉肩膀突然被人死死的按住了。
我回头一口,发现却是二叔,刚刚想开口问他做什么,眼看我就要得手了,结果他小声的说道:“别动手,来了”。
我还想问什么来了,结果就看见从二叔的身后走过来了几个僧人,领头的正是那个一直坐在台下的肤色干枯的僧人。
他两眼盯着我这边,大步的直接朝着我这边而来,我看着他一步步的走进,每近一步,我身上的肌肉都绷紧了一分,似乎连呼吸都忘记了。
就在我浑身肌肉紧绷,就快坚持不住之时,他竟然直接从我的身边走了过去,此时半吊子也从后面走了过来,道:“吓死我了,不是冲我们来的,先别慌”。
我们点点头,转头看着那个僧人,此时的我浑身的肌肉一松,腿竟然有些发软,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我深吸了一口气,什么叫做贼心虚?这就叫做贼心虚啊。
只见那个僧人径直走到了一个留着大胡子的本地人面前,叽里呱啦的说了几句,然后双手合十,朝着旁边的人甩了一下头,那几个僧人立马便上来讲那个大胡子给带了下去。
随后这个僧人快步走到了那葛其北的前面,行了个佛礼,又对葛其北说了几句话,随后竟然从那葛其北的包里面揪出来了一条白色如同蚯蚓一般的蠕动小虫子。葛其北看见后,吓得脸都白了,这个僧人从怀中摸出来一个瓷瓶,将那虫子装进去后,又掏出来一个小袋子,像是类似护身符一类的东西。
葛其北接过去后低头连连道谢,随后便快步的跑出了会场。
那僧人处理好之后,对大家说刚刚出了点小意外,已经处理了,现在交易会正常举行,大家随意。
既然这块可能有炎龙髓的石头已经不再这里了,我们自然也就没有留在这里的意义了,便想快点出去探明那葛其北的去向,可是刚刚跑两步,便感觉身后传来一种冰凉的感觉,像是一条毒蛇爬在身上一般。
我回过来来,看见那个肤色干枯的僧人正在盯着我,这次我敢确定他是盯着我的,透过他的目光,可以清晰的看见他的眼珠子里面,有一团红色,令人心寒的红。
我被他看的浑身一阵发毛,连忙避开他的目光,转头和半吊子闲聊。
聊了几分钟之后,感觉那个僧人离开了,回头没有看见了,这才急匆匆的跑出了会场,可是此时哪里还有那葛其北的影子?
二叔一阵懊恼,说完了,这下子希望可算是断了。
半吊子看了一圈,说无妨,他来之前专门联系过他大师叔了,若是在这边有麻烦,可以联系他们组织里面的一个人,他也在这边活动,说不定可以找他打听一下。
二叔点点头,说如此最好,不过那人既然是中国人,刚刚又经历了那么一档子事儿,多半会尽快回国,到时候咱们再去和他说一下,只是借用,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半吊子苦笑,说二叔您这想的可就太简单了,那个葛其北一看就是一个典型的奸商,回去能白白的借给我们?而且,呵呵,刚刚咱们也都看见了,在会场里面都有人敢动手,最主要的是这小子太张扬了,竟然敢当场解石,也不知道是为了赚钱还是脑子糊涂了,他能不能活着回到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