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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姐在他丈夫的身上摸了一下,找了出来,我拆开一看,里面已经变成了一片漆黑。沈大姐见到后十分担心,问这是怎么回事?我摇摇头,说没事,只是挡住了一次灾祸而已,幸好他随身带着,不然情况可能会更加的严重。
佩戴一些玉饰品和平安符,无论是那里都有这种习俗,而我们喜欢佩戴一些观音,如来等物,尤其是玉,从常规来说,玉本来就有促进新陈代谢,改善人的微循坏等功效,其二,就玄学角度来讲,玉也有镇邪庇护之功效,经过高人开过光的玉佩可以保人平安,民间有个说法,如果发现自己佩戴的玉无缘无故的有个裂口,这就说明这块玉帮你挡过了一灾,这种说法并非空穴来风。
玉是如此,符纸也一样,我虽然法力不深,也不是正统的制符师,更没有在茅山等名门学过制符技艺,可是好歹也是正统巫蛊之术的传承人,又经过了灵蛇蛊的辅助,这制作出来的符纸自然也有一番功效,更重要的是,于桂海这小子学的邪术也才是入门阶段,对付他,也算是绰绰有余了。
我看了看已经昏死过去的于桂海,两小时之内是醒不过来了,叫沈大姐照顾好她丈夫,我去收了那只那只小鬼。
走进客厅,灵蛇蛊正在和那闹闹相持,二者一黄一黑两道光芒,猛烈的对撞,悠悠早已经飘了进来,也不帮忙,而是在旁边撑着下巴,像看戏一样的看着这两个小东西打斗。见到我进来,悠悠指着灵蛇蛊说:“林开哥哥,快看,这个小不点还好厉害呢,每次都将那个小鬼撞的后退”。
我感觉有些汗颜,这个小鬼头,什么时候也学会看热闹了,若是她早去帮忙的话,恐怕早就擒住闹闹了,不过灵蛇蛊也可以完胜,估计是这个小东西闲的太久,想玩一玩,每次都没用尽全力,而是慢慢的磨损闹闹的阴力。
此时,楼下已经传出了摩托车开走的声音,而且听声音至少已经出了大门。
“闹闹!”
我刚刚想让灵蛇蛊快去追人,后边却突然传来了沈大姐的声音,她不知何时走了进来,看着空中漂浮着的小鬼闹闹。
虽然闹闹此时已然成为了一只头大身小的恶鬼,可是凭着母子之间的那一点念识,沈大姐还是认了出来。
闹闹听见了沈大姐的声音,转过身去,直直的盯着沈大姐。
灵蛇蛊还想冲上去,我瞪了它一眼,这个小东西才停下来,我让它快去楼下追那个女人,小东西得到命令后,疏的一下便不见了踪影。
“闹闹,我是妈妈”。
此时沈大姐的眼里已经涌出了泪水,可是变成小鬼的闹闹却毫无反应,我皱着眉,从包中摸出了一道符纸,想压制住闹闹,在想想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再试闹闹好好的转世投胎,可是符纸刚刚拿到手上,漂浮在空中的闹闹突然怪叫一声,声音极其的凄厉,连悠悠都被震的捂住了耳朵。
我心知不好,我原以为沈大姐能够使闹闹恢复一点神智,可是岂料闹闹已经完完全全的没有了意识,已经沦为了一个工具。随着这一声的怪叫,闹闹竟然扑向了沈大姐。
我暗叫一声不好,强忍住刺耳的尖叫朝着沈大姐跑了过去,可是闹闹就要扑到沈大姐身上的时候,却突然化作一道黑气,从门口飘了出去。
跑了!
我念了一边不动明王心咒,感觉清醒了过来,又过去拍了拍沈大姐,她迷惘的看了一下四周,问闹闹呢?我叹了口气,说走了,以后他不会再来了。
沈大姐如同木头人一般,一动不动的立在原地。
。。。。。。
此时外面已经响起了警笛声,灵蛇蛊也飞了回来,摆摆身子,表示没有找到那个女人。
我收起悠悠和灵蛇蛊,走到客厅的正中央,看起了供奉在墙上的那尊雕塑。
近距离看得比较清楚,眼前这个东西三头六臂,浑身青黑色,愤怒裸。体,座下是一朵黑莲,如今看见它,我算是想起来了,这个雕像,我见过。
上次我和半吊子,为了强子的事情,而到了一座日本风格的建筑,在里面,见到过一次。
想到这里,我突然就想到了刚刚在楼下通过灵蛇蛊的视野看见在床上,也就是骑摩托车逃走的那个女人是谁了——王雪。
这个恶毒的女人。
上次她用降头油混合着蛊毒害强子,被我和半吊子抓到后使用东瀛忍术逃脱,如此她必定是元神大受损伤,想不到时隔一年不到,这个女人不但不思悔改,竟然还变本加厉的养起了小鬼,如果上次我还对她存在这一丝丝的同情,认为她是误入歧途的话,那么这次,她简直就是蛇蝎心肠,恶毒之至。
我忍不住的扼腕叹息,早知今日,上次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这个女人逃走,如今她又逃脱了,不知以后还会不会再次去害人。
我将这尊雕像转了个身,让它面对着墙壁,顿时感觉身边的压抑之感轻了不少。
我又走到阳台上,想看看那株和秘录之中记载极像的噬魂黑莲,可是仔细找了一番下来,发现竟然不见了,想来在灵蛇蛊被发现之前就已经被王雪带上逃走了。
我摇摇头,此时警察也上了楼,沈大姐早已恢复过来,扶着她丈夫,见到警察后和他们说了情况,这件事情和我有着密切的关系,我自然不可能脱身事外,便和他们一起回了警察局。
第206章 :炎龙髓()
询问我的是一个姓梅的警官,这人还挺和蔼的,没有架子,据沈大姐说之前就是他负责的这件案子,如今破了案,他自然是高兴,一口一个谢谢,说我只要做个笔录就行了,他们只是了解一下我发现嫌疑人的过程。
这期间的过程如此的玄幻,我自然不会直接告诉他,只是对他说交给专业部门就行了,又想了一下,给郑夕川打了个电话,让他们专门的人来处理。
这个梅警官没一会儿便接到了一个电话,放下后笑的更加灿烂了,说原来是相关部门的,那都是一家人了。
我摇摇头,说偶然碰见的,自然要管一下,不过有个幕后黑手跑了,希望你们能够派出人手搜一下,梅警官说那是自然,他们立马就审讯于桂海。
。。。。。。
第二天一大早,沈大姐夫妇便邀我到了他们家里,吃过早饭后,硬要给我感谢费,他们的生活也不宽裕,我谢绝了,说既然是老乡,就不必客气,我们那地方不兴这个,这二人还要给,我说那以后遇到事情就不要找我了,他们这才收了回去
从沈大姐家里出来后又接到了郑夕川的电话,说昨天晚上他连夜通知了这一片区的负责人,那个于桂海已经招了,是影魔教的人,他是近半年才加入的,至于跑掉的那个女人,叫桔子,是他们的组织专门派下来教他邪术的,根据判断,这个女人才是罪魁祸首。
我点点头,说那个女人不叫桔子,叫王雪,不过桔子可能是他们的代号。郑夕川说他们会查的,不过这一次和上一次的事情,已经惊动了影魔教的内部,你的身份很特别,又不属于我们内部的人,不知道影魔教的纳那些人会不会对你下手。
我笑了两声,说怕什么,我看他们也不过如此,来一个捉一个。郑夕川那边也笑了,说还真的是年轻气盛,不知道影魔教的那些高手。我疑惑的喔了一声,说是吗,那里面的人有多厉害?郑夕川那边似乎想了一下,说这么跟你说吧,你现在遇见的,都是影魔教组织内的最下层的小人物。
听了郑夕川的话后,我沉默了。。。。。。
此事已毕,我也不在此地多留,离开的前一天,毕云和吕昊二人又找到我,一起吃饭,说他们决定了,离开工厂,自己做点小生意,工厂里面的生活实在是无聊透顶,每天都做着重复的事情,还要看老板的脸色,工资又低……
他们跟我抱怨了好几分沈,我仔细的听着,其实他们所说的那些艰辛,我又何尝不明白?又何尝没有亲自体验过?我现在能够起来,若不是靠着几年前的那股子年轻气盛,有着一股闯劲,不然恐怕如今也会和老毕他们一样,像个机器人一般都上班下班,整天都碌碌无为了。
沉默呵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毕云最后说他们决定开一家小吃店卖些烧烤火锅一类的东西。我点点头,说可以,既然决定了就试一试,至于钱的问题,你们什么时候要,随时告诉我。
回到石岩镇刚刚休息了两天,却意外的接到了邱老板打来的电话。
邱老板说下一周在缅甸有一个玉石交易会,根据消息,可能有一个好东西,叫什么炎龙髓的,说是天材地宝,延年益寿的,问我要不要去看看
我想了一下,现在半吊子三伯的病还没好,我也准备去金坛一趟,便说应该不用了,不过最近闲的慌,要是有时间的话倒是可以去看看热闹。
邱老板说行,决定了后他会处理好护照一类的问题,到时候再告诉他。
放下电话后,我又想起了半吊子三伯的问题,打了个电话过去,问他情况怎么样了。半吊子连声叹气,说完鸟,这次恐怕是他张家又要损失一个人丁了。
我一听,问难道三伯没救过来?半吊子说不是,不过也快了,再过六十一天,若是银针还未取出,那时候三伯是必死无疑了。我听得心中着急,问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半吊子深深的叹了口气,说前天将臣根据八卦易经之术数,凭着七分的推算加上三分的赌运气,拔起了前胸穴的一根针,这才增加了三伯多几天的活命,不过那都是极其冒险的一招,接下来的两根必须找到张林这小子,得出银针插入穴道的顺序,时辰,否则一旦拔错,三伯立马暴毙。
可是现在连那个狗东西都影子都没有见到,世界这么大,他要是不露面,还真的是不好找,不过,将臣昨天想起来一个办法,说要解这个七星摄魂针,还有一个办法,就是炎龙髓,不过这东西本来就是可遇不可求,上次还不容易弄到一点,又给悠悠觉醒用完了,哎真的是……
半吊子说到这里,我突然打断了他,问他说要什么?半吊子有些断续的说将臣说只要有炎龙髓也行。说完后,他旋即又问我手里不可能有吧?
我哈哈笑了两声,说我手里倒没有,不过,我刚刚接到了邱老板的电话,叫我去缅甸。
我还没说完,半吊子便呸了一声,说关我吊事,你要去就去,我这边可没工夫陪你去那边。
我被这小子搞得有些哭笑不得,说你不能听我说完在顶嘴吗?邱老板说缅甸在下周有个玉石交易会,里面可能会展出一个可能有炎龙髓的原石,说不定就有炎龙髓的存在。
半吊子那边听完后停了两秒,随即欢呼一声,道:“真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如此甚好,什么时候出发?”
我让半吊子先不要这么兴奋,目前只是有这个消息而已,具体如何,还得去了之后才能够见分晓。半吊子说无妨,与其现在在这里坐以待毙一般的空想,还不如去看一看,万一要是有呢。
我告诉半吊子在香港会面,自己则立马给邱老板打了个电话,说明天我就买票飞来。
邱老板有些疑惑,嘀咕说刚刚还要考虑一下,怎么才几分钟后就这么坚决了?我说那个东西要的太急,拖不得的。邱老板也没有多想,说也行,明天叫马鑫来接我。
一人而行倒也逍遥快活,我只背了个包便上了飞机。
到了香港的九龙机场,刚刚下飞机便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在打电话。我走到他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马鑫。”
“啊!嗯。”
马鑫被我拍了一下,反应却是有些夸张的大,吓得竟然差点连手机都脱了手,转过头来看见是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说原来是你,吓到我了。
我觉得好奇,笑着问道:“怎么了?我不就轻轻的拍了一下你吗,是不是在和哪个小妹聊天啊?”
马鑫撇撇嘴巴,连说没有没有,不过就是一个客户,刚刚谈的太认真了而已。
上了车后,马鑫看了一下表,说现在还早,邱老板已经订好了酒店的房间,晚上再来一起吃个饭。
我点点头,说那是最好,好久都没有见到邱老板了,看看也好,他可是我的贵人呢。
说完,我见马鑫的脸色有些枯黄,眼睛也是有些黯淡无光,问他是不是生病了?马鑫说没有,我摇摇头,说看你面色稿枯,明显是耗精损神了,多注意休息,工作别那么拼命,要是身体没了,挣那么多钱还有什么用?对了,上次我给你的那只猫烧了没有。
马鑫说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那只猫已经烧了,我亲自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