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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区出来后,我又给在郊外的马易打了个电话,并非为了房租之事,而是问他和宋玉找到工作没有。
这两个人,在患难之中还能够相依相偎,在如今的这个世道之上,已然是十分少见的了,就凭这二人的这段坚不可摧的爱情,我就不会袖手旁观,能帮的我一定会尽量帮,倒不是我喜欢做滥好人,而是我心里尊敬这等重情重义之人,实际的行动远远比那些挂在口头上的海誓山盟要好上千万倍不止。
通过电话的交谈,他已经找到合适的工作了,宋玉也在一家公司当财务管理,虽然工资比以前低了一些,但是好歹也是有了固定的收入来源了,穿衣吃饭是没有问题的,宋玉说她怀了个小孩,只是孩子出生后可能会过得拮据一点。
我祝福了他们两句,也叫他们二人也不必担心,说既然有了稳定的工作就好好干,不要太惆怅,我那房子可以先住着嘛,还是那句话,房租有钱再给,我现在也不缺。
马易的语气有些激动,不停的道谢,我又宽慰了他两句,才放下电话,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直接一路开到石岩镇。
到了农家乐后,已经是下午时分,因此没有什么客人,我走进去后,看见老严正在大院里面,躺在一把竹椅上面,翘着二郎腿眯觉。椅子的一边还蜷缩着一只灰猫,懒洋洋的趴着,似乎也在享受着静谧的下午时光。
看见老严的样子,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个念头。我悄悄的绕到老严身后,将他的躺椅朝身后使劲一拉,老严一下子便弹了起来,朝前踉跄了两步,开口骂了起来:“哪个好玩的小王八羔子,玩笑开我这里……”老严一边骂,一边转过头,看见是我,一下子便停了下来,我刚刚想说话,结果还没等我张开,老严便又骂了起来:“林开,你还敢回来,我的大喜之日你都不来,老实说,是不是就是不想给那个红包,你现在回来,还有什么用?”
我连忙陪着笑,说那哪能呢,我上次不的确是有急事吗,你看看我这手,现在都还没有好呢。说着,我又伸出手,说你看,我这还是表面的外伤,内伤更加的严重,血都吐了好几百CC,你如今还能看见我,都已经是兄弟我命大了。
老严怀疑的撇撇嘴,说是么,你不是很厉害么,而且,还有那个张道长和那个黑衣大哥在你身边,谁还能伤到你?
我无奈的笑了笑,也不好和他说在古宅之中的事情,毕竟这种事情,若是想让一个从未经历过得普通人当真,那才是比登天还难。
我草草的编了一个谎言说是举报了一个大型犯罪团伙伤的,老严虽然心中疑惑,却也没有多问,我们从小学就一起打屁唠嗑,撒尿和泥,自然知道再好的朋友兄弟也应该给别人一个私人的空间,也正如我和半吊子一般,对于过去的事情,他不说,我也不会多问。
我将竹椅摆好,笑着说想不到你的身手还是这么灵活,老严摸了摸鼻子,说还不是小时候被你们抽凳子给吓怕了,每次都搁我一人的凳子抽,屁股都摔成八瓣了。
我哈哈大笑,说谁叫你那时候那么胖,摔下去就是四脚朝天,连老师都笑的不行……
和老严玩笑了一会儿后,我环视了农家乐一圈,四周还有一些婚礼留下的红布与喜字,不过却没有看见杨小妹和其他人,问老严,他说杨小妹在家里面,至于其他人,现在没什么客人,都打发他们去玩了。
我点点头,说宽松得体,看来你这老板是越来越像样子了,哎,对了,你不是说街头的那家叫什么田园风情的农家乐倒闭了吗?你想要收购的事情怎么样了?
老严听我说到这里,说进屋说话。我二人来到大堂之中,老严搬下来两把凳子,泡了两杯茶,道:“哎,对了,我还正想和你说这事呢,那间农家乐倒闭后,我的确是想去收购,可是却找不到那老板,去工商局时,原本那里的工作人员都已经答应了下来的,结果第二天便来了几个奇怪的人和警察,进农家乐里面转了一圈,出来后便贴了封条,我也不敢去撕,只得去工商局询问,结果就说那间店不能转让了,发现有安全隐患,可是我问什么安全隐患,他们又不说,只是说不能给我了,你说气人不。”
我只是笑了笑,想起半吊子说的这附近有影魔教的痕迹,那家店铺的老板可能也和这个组织有一些瓜葛,被六扇门的查封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应该调查完后就可以去收购了。我叫老严再等等,过两月应该就有消息了,要是收不下来也不必强求,好好打理好眼前的这店面,饭要一口口的吃,路要一步步的走,不要太好高骛远。
老严嗯了一声,问我那两个朋友哪里去了,我推说他们有事去外面,这几周都不回来了。老严啧了一声,说可惜了,我还以为你们是一起回来的呢,浪费我一片苦心。
我疑惑的看着老严,问此话怎讲?老严说你们不是在这边没有住处吗?你又不喜欢住在这农家乐的客房里面,我就在前面的乡村里面租了个院子,四周都是农田,环境挺好的。
我说那感情好,他们不在,我一个人去也一样,清净一点我刚好想要找个地方好好的休息一阵子,如此也不必再花费时间找地方了。
当天晚上我便住进了这个农家小院。晚上闲的无聊,电视节目也不好看,便独自端了一根小凳子,来到院子中间,将悠悠和四脚蛇弄了出来,悠悠倒是乖巧的很,出来后就在我的身边给我捶腿,四脚蛇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刚刚出来便不见了踪迹,不知道又在哪里去“慰问”那些小虫子了。
坐在绿篱环绕的藤架下面,打开笔记本,看起了《玄天通冥秘录》。
通过了这么几次的生死历练,我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很多弱点,尤其是在一些道法方面,很多的时候自己明明是处在上风的,可是一到了真正的正面交锋起来,便感觉要弱下好几分,而且还不能收放自如的控制自己体内的那股力量,这也导致了很多的时候在处于生死边缘的时候才能爆发,若是万一哪次使不出来,那我的这条小命不就报销了?到时候,我还真的不好意思在地下和我奶奶相认。因此,目前我能想到的唯一提升自己的法门,便是这一部《玄天通冥秘录》了。
这本书前面十多万字基础的坛蘸,纸符,蛊毒,咒语包括九字真言等我都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唯独后面的“玄天”,“暗冥”,“通幽”等几卷较难的地方没有理解多少,这几卷也是全书的精华只处,且先不说此书的作者燕无名对这几卷的记叙相比较于前文更加的细致,就连这书的批注者,也就是我的师叔公苗贵英也在这几卷之中下了诸多的笔墨。
对于我现在的情况来说,若是将这几卷给领悟了,实力必定大增,虽然其文字晦涩难懂,可是古语有云:“书读百遍,其义自现”。而且之前我还问过了将臣和半吊子,窥得了一些门径,至少也不算是无头苍蝇,我就不信我领悟不了这几卷的奥妙。
想着我便将书翻到了后面的“玄天”一卷,一字字的悟了下去,每一字我都尽量的去达到一种字人合一的境界,争取融入文字之中去理解。
“天清地明,玄天通地,地通人,人心清,六根净,地通冥……”
第198章 :闹闹()
在微凉的夜风之下,一个人影坐在一户农家小院之中,四周伴随着时有时无的蛐蛐声,身边偶尔飞过几只闪着蓝光的萤火虫,远处的村口,时不时的传来一声狗吠……
不得不说,这一遍看了下来,感觉收获颇丰,不仅解决了以前很多的遗留问题,而且也对后面的几卷有了更深一分的理解。不知不觉中便到了凌晨两点多沈,我合上电脑,看了一下身边,悠悠不知何时已经不在我的身边了,而我的凳子一边,还摆着那把奇鲮香木的的折扇。
这个小鬼头,这么好的地方不好好修炼,肯定是和那芸萱一起跑出去玩去了,刚刚还真的是白夸了她一遍,哎。我伸了个懒腰,感觉十分的困顿,也不再去找悠悠,她和芸萱在一起,应该出不了什么事情,只要不要吓到人就好。
第二天醒来后,吃过早饭后,便到了田间的小路之上。长期生活在城市的繁华与喧嚣之中,这乡村的早晨,倒是十分安详宁静的。
站在田坎之上,放眼望去,一派雾影朦胧的景象,田地里面的青菜都还低落这露珠,远方的一片树林之中传来声声鸟鸣,也有早起的农民,挑着担子,带着一个草帽子,在田间行走。
看见那几个稀疏的身影,我脑中突然想起了陶渊明的一句诗:“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陶渊明是我比较喜欢的诗人,他的田园诗清新脱俗,而那种场景,也正是我所想要的生活,可是,无奈命运弄人,别说这田园生活目前无望了,连想要的基本正常生活都有些困难。
在田间的阡陌之中,漫无目的的穿梭着,看着几乎农家烟囱袅袅升起的炊烟,感受着迎面而来的晨风,沁人心脾,连同我的烦恼,也一起带走了。
如此走了一个多小时,感觉惬意异常,刚刚找到田间的一堆草垛,想练一会儿外功,裤包里面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我摸出来,一看,是半吊子打来的。
半吊子说的是三伯的病情,他们已经查出来了,三伯中的是一种叫“七星摄魂针”的邪术:用七根在活人头颅之中炼制出来的特制银针,分别插进人的七处死穴,但是这插入的七死穴却是极其的讲究,人身上有两百多个穴位,三十六处死穴,而这摄魂针插进的穴位,每一处都是人的精气所在,而这这“七星摄魂针”所扎的这七处穴位,看似只封住了七处死穴,实则也牵连了另外的二十九出死穴与修行之人藏精聚气的十三处暗穴,一看这个数字便也应该知道不同寻常,所谓“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对于修道之人来说,这修炼所得的法力,精气,魄力等都发布存在于这四十九处穴位之中,但凡失去一处的精气,便会功力大减,失去八处,如同常人,十六处,则如同废人,更可恶的是不能乱取,必须按照插入的顺序来取针。
三伯中的这种极其邪恶的摄魂针就是牵一发动全身,这就使得三伯真气不敢运而神魂不敢动,而且这种针法早已经失传,张林这小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学来了这种针法,老爷子之前已经取出了两根,将臣回去后又取出了两根,剩下的三根,还不知道从何取起,若是顺序弄颠倒,拔错一根,三伯运气好的话能够活命,只是要飞废去一身的修为,若是运气差了点,顷刻之间,魂魄立马消散,一命归西。
现在他们一家子人,整天都在研究如何解除这三伯身体之上的三根摄魂针,甚至还请教了茅山,武当山,蜀山等名门大派的修道之人来帮忙,一面也发出了追捕令,通缉张林这个忤逆之徒,据说六扇门的人也已经准备介入此事。毕竟张林不是普通人,正是有那么一句话,文化越高的人,若是犯罪的话,对社会的危害越大。而这张林就相当于这一类人,若是害人的话,对社会的危害将是十分巨大的。
我放下电话后,也没有心情练功了,感觉到自己还真的是沧海一粟,不论是人身,还是道术。
我走出田间,直接到了农家乐里面,给老严打打杂,抹抹桌子扫扫地,以此来分心。倒是惹得老严满心狐疑,说难不成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如此过了两天,中午刚刚和老严他们一起吃过午饭,准备休息一会儿时,却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我接起来,还没开口,那边便传来了声音,是一个女人,而且,似乎还很熟悉。
“喂,是林开先生吗?”
我听着这声音,嗯了一声,说对,是我,请问你是?
那边的女人似乎有些怯,道:“是我,沈群,今年开春的时候,我们一起坐飞机出来的,我还有个儿子,叫闹闹,就是你说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情,可以找你的”。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这才从脑海之中浮现出今年从老家出来的时候,遇到的一个妇女和小孩,当时小辉,也就是这个叫闹闹的小孩能够看见藏在木牌之中的悠悠,我也看出来这个小孩并非是普通的小孩,他是天生的阴阳眼,当时我才给了她我的电话,想不到竟然还真的用上了,不过。。。。。。
果然,我接起来说了两句后,那边的沈大姐似乎突然就有些激动了起来,传来两声抽泣声,我安慰了她两句,让她不要激动,有什么事情慢慢说,是不是闹闹出事了?
沈大姐电话那边又传来了两声抽噎之声,道:”林大师,我。。。我家闹闹,他。。。他没了”。
沈大姐大姐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