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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吃醋,我只是感觉梁娜这个人还算不错,你们可以交往,不过你别忘了她身上还有谜团,以后找个时间了解清楚。”
“遵命,我亲爱的陈仙姑,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那咱们现在是不是该去密室里看看了?”
“问我干什么?你自己的事儿自己做主,我充其量就是个打手,你的保镖罢了,以后你也别见人就说我是你的女朋友,直接说我是你的女人好吗?”
“没问题,我记住了,好了,咱们进去吧!”
说完,我们几个也结伴进入了密室,而由于之前警察帮忙的缘故,此时的密室里也灯火通明,所有的一切也都看的一清二楚。
密室的地面上有很多枯骨,而且这些死去很久的人也都保持着半跪的姿势,面朝一个方向低头祈祷的状态。
我抬头看了一眼死人面朝的方向,发现他们正对的方向上有张石桌,石桌上还供着一尊金身像,而且这尊金身像好像还是某个道教的仙家,所以我暂时推断这间密室应该是个武陵牛鼻子的讲堂。
在我观察金身像的同时,魇娘也正在挨个看地面上跪拜的枯骨,不久就听她喃喃自语说:“这些人都是死前才来到这里的,所以说这里是武陵牛鼻子的坟墓,跟你们花家的宗祠差不多的地方。”
听她忽然这么说,我也赶紧走过来看她眼前的这具枯骨,不久她就指着枯骨胸口一根断裂的肋骨跟我说:“这个人是外力重伤不治而死的,看骨髓老化的程度,我猜这个人应该在这里跪了上百年了。”
“他爱跪多久跪多久,跟我没什么关系,我现在想不通的是老疯子为什么要点明这个地方?”
“兴许他要找的是这里跪着的某个人,对了,这些死人基本上都是穿着衣服来这里的,兴许他们身上会有什么遗物,咱们仔细找找看吧!”
话刚说完,忽然就听站在枯骨群最后位置的梁娜喊道:“列位还是到这个位置来看看吧!这些死人跪拜的位置是有问题的。”
听到她这么说我们也赶紧走到那个位置去看,不久我也看到这些跪拜的死人每个人的位置好像都有特定的规律,而且同时我还看到魇娘带来的黑影梦魇各自站在一具枯骨前面,低着头好像是在跟死人询问什么。
看到这些我也暂时没什么头绪,所以随口就问了梁娜一句:“喂!你能看见些什么吗?”
“你指的是什么?那些为死人魂魄领路的黑影吗?如果是的话我能看到。”
“你难道不怕这些东西吗?”
“这些东西历来都不惹是生非,我怕他们干什么?”
“当我什么都没说。”
话音刚落,魇娘忽然接着说道:“这些死人的魂魄都不见了,他们是死后被人摆放到这里的。”
听到这话,梁娜也忽然朝魇娘看了过来,不久就听她笑着问魇娘:“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不完全算是个人吧?”
哪壶不开提哪壶,本来魇娘对梁娜就有意见,她这么一问也直接给了魇娘发飙的理由。
“你这好像是是句骂人的话吧?说我不是人,你就算是人了?算老几呀?”
听到她们言语间发生了冲突,我也赶紧挡在了她们之间。
“你们给我赶紧打住,好好的拌什么嘴呀?闲得无聊是吧?”
谁知话刚说完,魇娘忽然就伸手用力的把我推到一旁,随后上前一步盯着梁娜的眼睛问道:“我警告你,以后说话小心点儿,鬼头人在场我不方便动手,如果你确实想找死,我倒是不介意手上染点血。”
梁娜的脸上根本没有惧色,就在魇娘说完之后,梁娜居然还用手指轻轻的挑弄了一下魇娘的长发,回答说:“不算是人,不算是鬼,不算是妖,也不算是魔,我真不知道你到底算是个什么东西。”
“你这是在骂我不是东西吗?”
“我可没这么说,这是你自己说的。”
“拜托你还是离这个女人远点吧!我暂时还不想再跟任何人结梁子,我有的是对付你的手段。”
听到这里我才终于明白,之前特别稳重的梁娜为什么会说之前能激怒魇娘的那番蠢话,因为此时她的体内还有另外一个人,这个人或许正是魇娘之前一直在找的东西。
第96章第九只邪灵()
魇娘和梁娜针锋相对,看起来用不了多久就会开战。
不过我心里非常清楚,就算梁娜体内多了个人也不是魇娘的对手,正如梁娜说的那句话:不人不鬼,不妖不魔,魇娘的存在足够逆天。
我们这几个人认为自己足够强大才敢进密室,可现在想起之前那位警察自己把自己弄死的一幕之后,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畏惧的。
梁娜体内的这个人是什么来路谁都不知道,她是撞了邪还是中了蛊都还需要魇娘亲自去查清。
不过有一点是确定的,来者一定不善,善者绝对不来。
魇娘的话让现场气氛森然,动手是早晚的事儿,不过看起来梁娜体内的这个人和魇娘应该是熟识的,要不然就说不出那样的话。
这天底下认识魇娘的人除了我和我的几个朋友以外,恐怕就只剩下几代鬼头人和他们的邪灵了,而且魇娘还说过,历代的鬼头人都是依靠不死邪术一代代传承下来的,刨去七代鬼头人,剩下的十二代鬼头人其实基本上都是一个人,只不过是因为不死邪术的副作用丧失了记忆。
其实失忆这个东西是相对的,毕竟丢掉的记忆还能用记录的方式保存下来,或者是由其他人转述,最重要的一点是历代鬼头人都是听鬼说书的,哪怕是邪灵也能告诉他自己的记忆,所以说失忆这个问题其实根本算不上什么大问题。
眼前的这个货色肯定是邪灵之一,而绝对不是鬼头人,因为老鬼我认识,他是不会跟我们开这种无聊的玩笑的。
可放眼有名的十三代鬼牌邪灵,除去我知道的和见过的也剩下没几个了,阴阳手和血海邪刀在我手上,跟踪魂魄的轮回印在魇娘手里,四七钉我也见过,大蝰蛇就在我身上,鬼曼童在明都,寄生邪灵和赤尸鬼不在场,魇娘就在我身边,剩下的就只有四个了,只不过这四个邪灵魇娘也没跟我详细说过,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有什么本事。
虽说邪灵的问题我一直都很看重,可到目前为止我对他们都是一知半解,只有对魇娘了解的稍微多一些,然而并没什么鸟用,因为魇娘身上的谜太多了,多的就像天上的星星。
所以想要对付一只邪灵必须由魇娘出面,因此这个时候我和陈玉都没敢怎么说话,我们的目光也一直盯着魇娘,希望她能解惑一二。
魇娘和梁娜针锋相对,但是两个人却一直没动手,可能是因为邪灵之间还有某种联系和制约存在的缘故吧!
观望期间,魇娘和梁娜还在针锋相对的说话,现场的气氛也一度压抑和尴尬。
一直等过了大约十分钟之后,魇娘才忽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她的这句话也终于让我明白了这只邪灵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被关在这里多久了?是谁把你关在这里的?”
“除了陈仙姑你还有谁能降得住我?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不可能是鬼头人,当初在你们离开之前我已经把他打压并关在花家老宅地下了,他不可能威胁到你,而且鬼头人花满军在被我和花满堂打压之前已经消灭了所有的鬼头人传人,所以那些人也不会干涉到你。”
“陈仙姑你还不明白吗?除了鬼头人和他们的邪灵以外,这世界上难道就没有其他更强的人存在了吗?御用说书人听鬼说书,这个鬼到底在哪儿你有没有想过?再说了,陈仙姑不用亲自动手也能打压其他人,你手底下的几十万黑影梦魇个个都不是一般货色,只是你没了凶榜他们就不怕你了懂吗?”
“你说的也是,我手底下的黑影梦魇每一个都能成为像我一样的邪灵,只要拿到凶榜,黑影梦魇就能为其所用,所以打压你的人就是持有凶榜的那个人,这个错还是在我。”
“天底下我除了服鬼头人以外就服你陈仙姑了,而且自你出现之后,其他的鬼头人传人和邪灵都是靠你监管的,人死会变成鬼,鬼由你统辖,而且新诞生的鬼头人传人没有你帮助是学不了不死邪术的,所以你才是当今御用说书人一脉里的扛把子,即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也是万众公敌。”
“我终于想起来了,会跳那种凶鬼舞的只有那只长毛大傻鸟,在我没出现之前一直是由你来监管鬼头人传人和邪灵的,是我取代了你金簿鸟的位置。”
话音刚落,梁娜的后背上忽然亮起了金光,一双羽翼丰满的鸟翅也猛的朝梁娜的身体两侧打开,眼前顿时就满是金色的光晕,以及在光晕中如同鹅毛雪花一般慢慢落地的鸟毛,此情此景也相当的壮观华丽,并且还充斥了一种神圣的味道。
十一代鬼牌邪灵虽然名为金簿鸟,但是她的样子却不是一只鸟,而是像西方神话里的天使一般。
看着金簿鸟慢慢脱离了梁娜的身体,不久我才看到了一张柔美的女性面孔,这张脸虽然不能和魇娘的美貌相提并论,但是同样都是男人无法抗拒的。
可能是因为女人大部分天性纯良的缘故,所以金簿鸟和伽罗蛮魇娘才没有因为口舌之争开战。
而金簿鸟的出现也让我忽然对有千古邪术之家称谓的御用说书人另眼相看,毕竟像她这种有些神圣味道的邪灵是只有神话传说里才会出现的角色,并且她的出现也能从另外一方面诠释十一代鬼头人的存在,我想十一代鬼头人应该也是一个爱美并且品行纯良的人物。
不过邪灵毕竟是邪灵,之前那位警察的死法也证实了这只神圣外衣下邪灵的恐怖。
就在我刚想到这里的时候,金簿鸟忽然扭头朝我看了过来,随后就温柔的问魇娘说:“他就是现今的鬼头人?”
“没错,他就是花月楼拜托我照顾的鬼头人,也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集邪灵和鬼头人为一体的奇葩。”
“我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花月楼不让你跟花满军呢?花满军可比他强多了,再说了,花满军才是靠不死邪术传承下来的真正鬼头人,花满军如果不死,他又怎么会成为鬼头人呢?”
“依靠不死邪术传承下来的鬼头人大多都内心阴毒,鬼头人的血统注定了后代的为人。”
“鬼头人不一直都这样吗?没有阴毒的本性谁会怕你?你可别告诉我花月楼是想让你找一个大善人当鬼头人?那样一来他可比谁死的都快,因为善良不是鬼头人该有的秉性,而且他一旦碰了不死邪术,将来的结果不还是一样的吗?”
魇娘没有回答,此时金簿鸟邪灵也慢慢的走到我跟前,伸手抬起了我的下巴冷冷的问道:“我叫花云,你叫什么名字?”
“花铭,请前辈多多指教。”
听我这么回答,金簿鸟花云也猛的撒手说道:“傻乎乎的,一看就资质平平,看来陈仙姑这段时间里没少受了罪吧?”
“你还是离他远点吧!大蝰蛇在他身上。”
魇娘此话刚一出口,金簿鸟花云猛的就往后撤了几步,她和蔼可亲的脸色也忽然变的狰狞,浑身的金光也瞬间墨黑,居然还跟一只发疯的野兽一般张嘴朝我吼了一嗓子。
这时候的她确实有了邪灵该有的样子,我想之前看到的金光和神圣都是伪装,所以一脉邪术之家的御用说书人不可能打造出天使,他们打造出来的只有恶鬼,披着天使外衣的恶鬼。
“陈仙姑你怎么不早说,吓我一跳,对了,他身上怎么会有大蝰蛇的?”
“稗官都是从端公里选拔出来的,端公养蛊稀松平常,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个我知道,可他身上的是大蝰蛇呀!你对蛊这种东西比较专业,大蝰蛇的厉害你应该也比我们更清楚才对。”
“没错,我跟大蝰蛇较量过两次,两次都让我元气大伤,而且你知道吗?那还是杂交出来的血葵,并不是真正的大蝰蛇。”
“别说了,我对这三个字过敏,如果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对了陈仙姑,害我被关在这里几十年不会是你吧?最好不是你,否则的话我会跟你没完的。”
魇娘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这时候她微微一笑说道:“你先别着急走,之前我是听一个老疯子说的才找到这里的,所以我认为你现在出去不安全。”
“老疯子?你该不会说是梅宫羽吧?”
“你认识他?”
“那我猜你们应该是为了当年斗法的事儿来了?”
“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这里就是当年斗法的所在地,而且我就是听你陈仙姑的话来盯着花�